第149章 角色對換(1 / 1)
林清霜垂眸看著自己手上貼的白色的腳步,見針口的血色已經止住,摁住的手心也收了回來。
美眸顧盼流轉之間,多了幾分不經意的試探,林清霜不禁淺淺的揚起唇角,“我竟沒有想到,顧二小姐對於我的身體狀態,這麼的關心!”
顧思晨聞言忍不住衝著她翻了個白眼,卻沒想到林清霜後一句冰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我還以為顧二小姐是巴不得我出事兒的人呢!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嗯?”
話語落地,隨著林清霜的那一聲反問,顧思晨原本不屑一顧的神色瞬間僵在了原地,她有那麼一瞬間以為林清霜看出來這件事情是她做的了,內心不安了起來。
顧思晨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目光快速的轉動著,隨後俏麗的眸子變得幽暗起來,冷冷地朝著林清霜一笑,“原本想跟你客氣一下,誰知道你這麼的刻薄。那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我確實是討厭你,討厭極了!”
她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林清霜的嫌惡與鄙夷,面色冷嘲目的十分的鮮明,“我更在乎的是譯行哥哥!”
顧思晨沒有隱藏自己心裡的想法,全盤的表達了出來,她知道林清霜這是在試探自己,昨晚的那件事情做得天衣無縫的,若是在這兒讓她看出端倪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對於林清霜的試探,她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來,提到盛譯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惡狠狠的盯著林清霜,“你也就只會用這麼一些狐媚子的手段去勾引譯行哥哥,什麼生病啊柔弱的!我告訴你不屬於你的始終都不屬於你,即使你再怎麼的惦念,譯行哥哥也絕對不會是你的!”
話落,顧思晨冷冷一笑,雙手自然的插在口袋之中,衝著林清霜警告道。
林清霜在女人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她面上的神色,見顧思晨神色如常,她的眉頭就微微的挑了起來。
顧思晨滿心都是盛譯行這個她是十分清楚的,那女人對於她的嘲諷憤怒她也是心裡有譜,方才的一番話加上那一番自如的神色,竟讓林清霜確實有些分不清楚顧思晨是真的因為昨晚自己跟盛譯行待在一個房間的嫉妒來找她尋釁,還是來確認昨晚的事情的演技。
林清霜眉頭微微挑了起來,心頭疑惑萬分,難道這件事情真的跟顧思晨一點干係都沒有?是她想多了?
還是?其中另有隱情。
“怎麼?戳中了你心底不可見人的秘密了,不敢說話了?”見林清霜擰著眉不言語,顧思晨冷哼一聲,不屑的睨著她不依不饒道。
林清霜壓下自己心頭的疑惑,面對女人的挑釁,淡淡的扯唇,“你一天一個譯行哥哥,一口一個譯行哥哥的!顧思晨你跟誰在那裝嫩呢?要不要讓我告訴你,如果真的按照之前那樣發展,他說不定是你的姐夫!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林清霜笑著勾唇看著顧思晨,她雖說是在笑,眼神裡卻絲毫沒有笑意,面色更加的陰冷,“沒有人會肖想你的譯行哥哥!”
林清霜刻意加重了顧思晨的話,她把別人當傻子,林清霜就要把現實真真切切的刨開來給她看你,“方才你說的那番話很對,不過你用錯了地方,最應該用的就是你自己身上!畢竟是姐姐的男朋友對不對?還有,你姐姐是什麼下場,你心裡還不清楚嗎?”
“牙尖嘴利,我看你能夠厲害到什麼時候去!”林清霜這一番話,無疑是觸碰到了顧思晨最難以啟齒的地方,她快步走向林清霜站在她的面前。
兩個女人,一個俯視一個仰視,氣勢均衡不相上下!
顧思晨站在林清霜的面前,細細的咀嚼著她話裡的意思,整個人被怒意衝昏了頭腦,原本俏麗的臉上蒙上一層細細的陰霾。
林清霜擰緊了眉頭,衝著顧思晨最後一次澄清道,“你的譯行哥哥,我絲毫不感興趣。你也沒必要把我當做假想敵有事沒事兒的過來膈應幾句。還有,請你離我遠一點,因為我看著你們顧家的人只覺得噁心!”
顧思晨討厭她,她又何嘗不是厭惡顧家人厭惡到了極點!
顧思晨眼底燃燒器熊熊的烈火,清冷的目光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她絲毫聽不進去林清霜說的這些,這些話語這些內容在顧思晨看來都是無盡的諷刺與譏誚。
顧思晨骨子裡是自卑的,即便她在外面表現的再怎麼的高傲自信,從小經歷的那些就如同陰暗的黴菌一樣在她的心底生根發芽。
她覺得,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照她的計劃來走。
誰都比不過她,就連曾經在她眼前驕傲無比的顧思楠不過也落得那般狼狽的下場。顧思晨只覺得自己是最厲害的!
可林清霜的一席話,林清霜冰冷的目光與唇邊的那抹嘲諷,像是用了一把刀,一把十分鋒利的刀,把她的胸膛給狠狠的刨開來。
把她裹了一層又一層,一圈又一圈,內心最髒亂最不堪的那些黴菌都給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這樣的感覺讓她深覺自己快要窒息。
顧思晨的腦袋轟的一聲炸掉了,外界所有的聲音她都聽不見了,她只能夠看著林清霜的嘴型,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她的陰暗骯髒。
顧思晨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內心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的叫囂著,奔湧著。
林清霜眯著眼睛,她似乎在顧思晨的眼底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殺意,女人不禁苦澀的笑了笑。
她竟不知道,顧思晨對她的恨已經如此之深了嗎?
林清霜有時候其實也有過懷疑,在所有的人都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殺人犯的時候,那樣的場景彷彿她一個人站在大海中央的一塊浮板之上,而所有的人都在一艘很高大的船上。
人們看著她,嘲笑著她,甚至拿吃過的果皮杯子丟向她,她則瑟瑟的站在那塊浮板之上,顫抖著,驚恐著,歇斯底里的喊叫,卻得不到一個人的回應!
顧思晨揚起巴掌對著林清霜,她的手揚的高高的,若是扇下去林清霜的臉絕對會立馬腫起來。
顧思楠發了狠,林清霜此時陷入自己的情緒之中根本也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
就在顧思楠用力想要扇下去的時候,手臂整個被人攥住,緊接著就是男人的低喝,“顧思晨!”
盛譯行不知在什麼時候進了房間,之前兩人的對話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男人面色此時陰沉著冷冷的盯著顧思晨。
“譯……譯行哥哥!”顧思晨驚愕的看著猛然出現在房間裡面的男人,緊張道聲音有些打結。
她沒有想到盛譯行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看到了她最狼狽,最憤恨的一幕。
女人頓時神色僵在臉上,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神色十分精彩,精彩的讓人覺得可憐。
林清霜仰著頭看著緊攥著顧思晨手臂的盛譯行,彷彿自己在即將從浮板上摔落在海底的時候,盛譯行出現在她的身邊拉了她一把。
林清霜說不清楚自己此時此刻是怎樣一種感覺,身體還在低燒之中,她的意識還有些混沌不清。
“不要逼我再警告你第二次!”盛譯行目光落在顧思晨的身上,面色不帶一絲感情,聲音冰冷的看著她。
自從顧思楠的事情之後,他已經不止一次的警告過顧思晨離林清霜遠一些了。
顯然,這個女人並沒有把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
“譯行哥哥,我不是……”顧思晨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解釋,自己的動作神使鬼差的已經很明顯了,他也不會相信自己。
“我說過,不要讓我再警告你第二次!”盛譯行並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目光冰冷。
顧思晨看著自己的身影倒映在男人的瞳眸裡,卻是那樣的黑白分明,一點色彩都沒有。
她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下來,驚慌的看著盛譯行,卻見著男人的目光從自己的身上移開了。
“我送你回去!”男人低聲衝著林清霜開口道,說著便幫她開始收拾著東西。
“不用,我自己來!”林清霜收回目光,拒絕了男人的提議。
她可不想要在顧思晨的面前讓男人幫她些什麼,她也更不想要跟這個男人再有什麼過多的牽扯糾葛。
宴會還沒有開完,林清霜身體變成這樣,她也不想自己再折騰一些什麼東西,想著收拾收拾先回哥哥那裡去。
她不知道盛譯行是怎麼知道的,或許是杜如雪告訴他的,林清霜並不在意,她掀開被褥下了床。
燒了許久,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剛下床,林清霜就感覺到自己的腳步一軟,差點就要摔倒在地。
盛譯行眼疾手快的快步上前,把女人整個攬到了自己的懷裡,忍不住低聲呵斥道,“你的身體是什麼情況自己不清楚嗎?逞什麼能!”
盛譯行扶著林清霜坐了下來,目光冷冷的盯著她,墨眸之中滿是關切。
這兩人旁若無人的模樣,讓一旁的顧思晨內心升起來滿滿的憤恨,她牙齒緊緊咬著下唇,眼眶蘊意上了些許的晶瑩。
下唇原本就有的傷痕,被她這麼一咬,又經不住的滲出絲絲血絲,流出口腔之中滿滿的血腥味入喉中。
顧思晨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盛譯行的臉,他的臉他的眼他的所有都注視著林清霜,注視著那個女人。
甚至連斥責她都有這濃郁的豔羨,顧思晨不知道,顧思楠有哪裡好,盛譯行就對她那般的溫柔體貼極盡寵溺。
現在顧思楠終於露出了真實的面目,沒有辦法再跟她爭搶譯行哥哥的疼愛了。
卻又出現了林清霜!
為什麼?
為什麼!總是有人會搶在她的前面得到譯行哥哥的關注!顧思晨完全想不明白整個人陷入了囫圇之中。
“走吧,我送你!”盛譯行把林清霜的東西都收拾好之後,在她的面前站定,輕聲提醒道。
林清霜蹙著眉,剛要開口,就被一旁的顧思晨給急切的打斷了,她一把抓住盛譯行的胳膊,“譯行哥哥,你不要被她欺騙了!她根本都不愛你,你為什麼就不肯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看一看呢?”
女人的聲音帶著滿滿的委屈與無助,她想要的一直很簡單,最開始只是不願意顧思楠把自己的東西搶走,才注意到了盛譯行。
在這個過程之中她也是清清楚楚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她喜歡上了盛譯行,喜歡到無可自拔的地步!
喜歡到只要能夠得到他,她不管用什麼樣的辦法都可以的地步。
“我有事跟她說!”盛譯行連看都沒有看顧思晨一眼,大手直接把女人的手臂硬生生的從自己的胳膊上扯了下來。
林清霜本想拒絕,見到此時此刻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更何況她也沒有那個力氣,男人之間站到她的面前,一把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懷裡。
半摟半抱著帶著她走出了房門,至始至終十分吝嗇給顧思晨一個眼神,盛譯行似乎在用實際行動向她表明自己的決心。
就像是面對白玥如時的那般冷漠果斷與決然,顧思晨心裡清楚,盛譯行對待他的態度,也遠不如對待白玥如時的情真意切。
盛譯行攬著林清霜出了門,女人掙扎著想要離開他的懷抱,男人有些無奈的衝著她低聲道,“別動,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抱起來!”
“無賴!”林清霜聞言身子微微僵硬,果然沒有再掙扎。
宴會整棟樓裡都是來來往往的賓客,他們此刻這麼親暱的模樣都已經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和猜忌。
若是再被盛譯行抱著走出去,林清霜不難想到第二天自己就又會出現在熱搜上。
甚至連熱搜都名字都想好了,那就是,盛譯行與林清霜破鏡重圓疑似複合?論林清霜究竟是給盛總下了什麼迷藥!
林清霜想著心頭竟止不住的有些笑意,不知道自己是被黑怕了還是已經黑的有免疫力了,竟也學會了自黑。
見她果真乖乖巧巧的沒有反抗,盛譯行一邊拿著林清霜的東西,一邊伸手將她抱了起來,試圖摟入懷中。
她的身體很軟很柔軟,有時會給人一種柔弱的錯覺。
她的身體還很涼,而這過低的溫度就像是在清晰的指責著他的錯誤。
相反她的額頭和手心卻是格外的熾熱,像是有一團火苗隨時崩騰叫囂著要噴發出來。
盛譯行心頭仍然是緊緊的繃著,他知道女人的燒還沒有完全的褪下。
看著女人孱弱的模樣,盛譯行突然想不起來清晨的時候,自己看著熟睡的林清霜時腦袋裡面在想什麼!
就算是這些年他相信了她的話,一直沒有誤解,維護著她。
只怕是他與顧思楠的那一段,已經在林清霜的心頭劃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盛譯行這才想明白事情的癥結在哪裡,女人有時候在意的只是你的整個心裡面有沒有她的一些痕跡,在意的是你的內心到底給誰佔了那麼大一部分。
他曾親眼看著圈兒裡的別的男人犯過這樣的錯誤,也明知道這樣的錯誤會給她造成多大的傷害。
就像她當初對自己的感情一樣,透過這段時間的累積,外表上看上去不動聲色,其實早已從內部開始坍塌。
這樣的念頭越是清晰,他抱著女人的手臂就是越是用力。
格外的用力,像是恨不得將她深深的勒入自己的骨血。
林清霜覺得疼也覺得難受,出於本能的就大力的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放開我!”
她的確是疼,因為他的力氣真的太大了,她也真的是難受,屬於他的氣息聲音,甚至是這樣毫無縫隙的貼合距離。讓她被刺骨的冷壓下的神經與依賴再次洶湧的躁動不安起來。
林清霜的意識模糊,但思維又清晰明瞭地滴出水。
她不要有這樣的情緒,不要有依賴盛譯行的情緒。
林清霜說讓他放開,盛譯行倒也是沒有強行非要抱著她手臂緩緩地鬆開了,然後把她扶著上了自己的車。
他能夠感到林清霜身體的變化,眸光一暗卻沒有多說什麼。
上車之後男人俯身扯過一旁的安全帶,想要幫她繫上。
林清霜正冷冷的盯著他,盛譯行忍不住柔聲出口,扶了扶她的肩膀,“乖一點。我幫你係安全帶。”
林清霜看著他眼睛的聚焦終於聚起了起來,像是這個時候才看清了他。
她沒動,也沒有絲毫想要妥協的意思。
盛譯行耐著性子輕聲出口,“清霜不要鬧了,你還發著低燒呢。”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以為她會鬧脾氣,他也寧願她跟他發脾氣。
可是她只是靜了一會兒就配合的側開身子,任由他把安全帶給繫了上去,整個過程中沒有跟他說一句話,甚至也沒有正眼看過他。
林清霜側著身子,臉色朝著窗戶的那個方向,態度很明顯,不想看到他也不想理他。
眼睛也閉上了,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盛譯坐著沒動,一直低頭看著她。
車窗上的女人身子慢慢蠕動的蜷縮了起來。很緊繃連側臉看上去都在強行忍耐著什麼。
呼吸的節奏和輕重也不是以往正常的時候,盛譯行能夠看得出來,林清霜很難受心頭柔軟。又有些止不住的心疼。
他還是俯身慢慢靠近了她的身子,落在她的臉頰上。
第一聲喚著她的名字,“清霜……”
他離林清霜很近,幾乎在聽到男人的聲音之後林清霜立刻就皺起眉,把他的手給拍掉了。
身子更是往車門那邊挪過去了幾分,遠離了他幾分!
用壓抑又緊繃的聲音倒,“離我遠一點,我要回家。”
男人非但沒有起身離開,反而將她拍掉的手放在了她的腰間。
這樣的姿勢,林清霜基本又被他抱在懷裡了。
他的聲音低的像是鼻音,“是不是難受了?”
醫生說過,她體內的藥效很重,雖然透過物理降溫短暫的把這些藥效給壓制住了,可是因為這次的發燒,會再一次加速揮發她身體裡的殘留藥效,中途也會有些難以抑制的難受。
“你放開我!”
“清霜……”
“我叫你放開!”
她的聲音驀然地拔高了,一雙眼睛也冷冷地瞪著他,呼吸急促。
盛譯行一言不發,只是將她抱的更緊了。
他見不得她這麼難受,他啞著聲音道,“如果難受的話不要忍著,嗯?”
不要忍著是什麼意思,彼此心知肚明!
林清霜的神經已經陷入了短暫的尖銳,“盛譯行,我叫你放開我,你不抱著我,別碰我就不難受了,放開!”
她很是難受,比單方面的忍耐更難受。
一方面是發燒,一方面是內心的灼熱,他不來的話她原本就已經好了很多,因為那股勁兒已經過去了。
只有後續的緩慢並不強烈的難受,他一親近她就像是,原本懸停的那些蟲子,又在她的骨血中躁動了起來,咬著她十分的痛苦。
可又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貪戀男人的安全感,貪戀男人的氣息。
林清霜因低燒變得通紅的小臉,理智和生理背道而馳。
也許是男人氣息的薰染,加上他親暱的舉動,林清霜的小臉又變得粉紅了起來。
盛譯行手指輕輕夾住了她的下顎,迫使她臉上的神情和眼底的神色完全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中。
她的眼眶泛著紅,望著他時情緒裡有著鮮明的牴觸。
這樣的牴觸之情如同一根針一般刺在他的心尖上。
下一秒他還是俯首下去,精準的吻住她的紅唇。
不過就吻了一下,林清霜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就欺身覆蓋上她的身體。
林清霜疲倦的冷靜終於在瞬間被強制性的打的魂飛魄散。
“盛譯行!”
“我在!”
“你給我走開!”
男人低低地道,“清霜,不要折磨彼此,好嗎?”
“滾!”
男人沒說話,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和臉頰上。
“盛譯行,我叫你滾你聽到沒有!”林清霜喘著粗氣胸膛劇烈的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