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果然是親生的(1 / 1)
蘇逍遙揉了揉盛心靈的腦袋,將她揉入自己的懷中。
“不管怎麼樣,這一次你肯定受了不少驚嚇吧,也怪我沒有好好的照顧你,如果說,我沒那麼掉以輕心的話,那麼你跟陸欣然這一次也不會出事了,看來以後還真是不能隨便讓你亂出門了,指不定哪天出門了你又會遇到這種危險。或者說以後出門我都得陪著你,我可不想再讓你再出一次這樣的事情。”
對於這次的事情,蘇逍遙也特別的自責。
他總覺得這一切都跟自己沒有保護好盛心靈有關係,如果自己做好了一切的措施,那麼盛心靈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總而言之,蘇逍遙覺得這件事情跟自己脫不了干係,自己的責任也還是很大的。
突然,就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蘇逍遙看向盛心靈,說道:“對了,差點忘記給盛叔叔打電話了,盛叔叔知道了你的事情也非常的緊張。”
“啊?爸爸也知道了?”盛心靈一怔。
“當然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盛叔叔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是我打電話告訴盛叔叔的,不過我沒有告訴林阿姨,我想你應該也不會想讓我告訴林阿姨吧。”
“對啊,還好沒有告訴我媽,不然她肯定要緊張的睡不著了。”
林清霜的個性,盛心裡一直都是清楚的,因為一件小事情,林清霜就會不停的去糾結,導致自己甚至有的時候還會睡不著。
因此,如果這件事情被林清霜知道了,那麼林清霜肯定是會特別緊張的,盛心靈也不想讓林清刷那麼為自己擔心,與其這樣,盛心靈倒是希望不要讓林清霜知道這件事情。
於是,盛心靈就撥打了盛譯行的電話,給盛譯行報了個平安,得知盛心靈現在已經沒事了,盛譯行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自從接到蘇逍遙的訊息之後,就派人,打算跟蘇逍遙一同過來,但是正好那個時候林清霜讓盛譯行陪她去辦點事情,盛譯行又不好告訴林青雙,盛心靈出了何事,因此只好先陪著林清霜去了。
至於蘇逍遙那邊,盛譯行一直都是非常信任蘇逍遙的,相信蘇逍遙自己也可以解決好這件事情。
於是,果然不出盛譯行所料,蘇逍遙成功的把陸欣然以及盛心靈給救了出來。
給盛譯行報完平安後,蘇逍遙突然看向盛心靈。
“心靈,你覺得這件事情會是誰做的?”
雖然說現在已經把響尾蛇抓去了警察局,盛心靈和陸欣然也都已經救出來了。
可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敷衍了事過去,這絕對不可能是響尾蛇想要抓盛心靈,才把盛心靈抓到這裡的。
這件事情肯定是因為背後有人指使的。
至於那個人是誰,其實盛心靈和蘇逍遙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答案。
“我之前有問過響尾蛇這個問題,但是他一直都是避而不談的,當時我問他,那個人是不是蔣依依,他給我的意思好像是背後的人就是蔣依依,但是他卻沒有明確的從口中告訴過我,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蔣依依,只是給了我一個很模糊的回應。”
盛心靈說道。
盛心靈所說的,與蘇逍遙的想法完全一樣。
在來營救盛心靈的時候,蘇逍遙就找盛譯行去調過所有路況監控,並且發現蔣依依早了盛心靈幾天,就已經來到了這個村子裡。
一切指向線索,都在蔣依依的身上,之後,蘇逍遙本來想聯絡蔣依依,問蔣依依,盛心靈究竟在什麼地方,但是蔣依依的電話一直都是沒有人接聽的狀態,甚至蘇逍遙給蘇母打電話,蘇母也說已經有幾天沒有聯絡到蔣依依了。
對這件事情,蘇逍遙一直都是抱有一個懷疑的狀態,他也十分懷疑那個幕後黑手就是蔣依依,只不過現在沒有一個確切的證據罷了。
“其實我也認為蔣依依有非常大的嫌疑,並且在我來之前的路上,我都一直覺得會是蔣依依做這件事情,我當時一直在想,你平時都招惹過什麼人,但是想來想去,你真正招惹到的,或者換句話說,對你心存不軌的也就只有蔣依依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也不能百分百的,肯定那個人就是蔣依依,雖然說,我跟蔣依依是有些過節的,可是我覺得因為那些過節,就想要殺我滅口,蔣依依,應該不會幹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來。”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們也沒辦法揣測蔣依依究竟是不是會做出這些事情的,也無法肯定這件事情就是蔣依依做的,現在所有的線索都特別的模糊,但是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我們還是得去慢慢地調查,如果現在不及時抓獲那個幕後黑手,那麼之後,那個人也有可能對你再次做出這樣子的事情,總而言之,這件事情,我不會讓它就這麼過去的。”
蘇逍遙眼中盡是堅定,讓盛心靈不由得也有些安心。
“好,我們一定要一起找出那個幕後黑手來。”
盛心靈笑著說道。
蘇逍遙回道家中,本想和蘇母說起此事,事後想了一想又覺得不對勁,母親平常並不喜歡心靈,萬一到時候……
蘇逍遙不敢多想,畢竟那也是自己的母親,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蘇逍遙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逍遙,你怎麼了啊,你怎麼受傷了。”
蘇母大老遠的跑過來,看到蘇逍遙的繃帶,還有行動不便的傷口,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滿眼都是慌張的神色。
蘇逍遙仔細觀察蘇母的反應,並不像是提前知曉的模樣,好像是真的不知道。
“沒什麼事情,就是遇上了幾個土匪頭子,受了點傷。”
蘇逍遙並沒有誇大,反倒是把自己去救盛心靈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
“哪裡是受了一點傷,分明就是中了槍傷,盛心靈手中拿著一堆藥物進門。
應該是剛剛盛心靈要去把車開到車庫裡,好要拿藥的原因,就讓蘇逍遙先去蘇家了。
“我槍傷!怎麼會這樣啊,你沒事吧,我可憐的兒子啊,是不是因為你,肯定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我兒子碰到你真的是一點好事都沒有,倒黴死了。”
盛心靈看著蘇母的反應,和之前好像沒什麼不同,護短依舊,連表面功夫都懶得裝了。
“阿姨,這其中是有我的一部分原因,但是也不全是我的錯,要怪就怪有人故意而為。”
蘇母聽後訕笑一聲說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兒子怎麼可能會有人害他,要害也只會去害你!”
蘇母喊著說道,腦海裡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眼神開始飄乎,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小了。
難道是蔣依依那個女人搞的鬼,自己之前給了她一些暗示,她不會想要利用不正當的手段,傷害盛心靈吧。
“阿姨,那你還真的說對了,這個傢伙啊,的確是要害我,這才不小心傷害到了逍遙。”
盛心靈看到蘇母神色的變化,於是又說了幾句,希望可以從中看出點什麼。
“到底是誰要這樣去害你,簡直狼心狗肺了,最重要的是還傷害了我的兒子,千萬別被我知道了是誰,要是被我知道了,我立馬就讓她嚐嚐蘇家的厲害。”
蘇逍遙看著一臉憤怒的蘇母,心中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一半了,的確,蘇母不應該會用這樣殘忍地手段。
蘇母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趕走盛心靈,還沒有到要除掉的地步,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不說。
要是被蘇逍遙知道了,估計會被他恨一輩子,還要承擔法律風險,蘇母犯不著這樣鋌而走險。
看來這件事情蘇母並不知情,而且現在看來蔣依依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誰最看不慣心靈,那大概就是誰做的了吧。”
蘇逍遙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說道,相信蘇母也應該知道,到底是誰所為了。
蘇母的腦海裡浮現出蔣依依的臉,這個蠢傢伙,不會真的做出這種事情了吧。
“要死了,要死了,真的是要死了。”
蘇母喃喃自語道,心思早就飛向老遠處。
由於蘇逍遙受了重傷,加上盛心靈要在陸欣然和蘇逍遙著兩邊跑來跑去,又怕照顧不好他們,盛心靈只好讓蘇逍遙來到蘇家養傷。
蘇逍遙不喜歡醫院的氣味,不喜歡住院,盛心靈無法,只能帶他回來,好在傷口不是致命地方,好好休養也可以痊癒。
更何況,蘇家的私人醫生也可可以實時照顧,更加方便。
蘇母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模樣,面對自己的兒子受傷,蘇母心裡還是很難過的,槍傷啊,一個不小心就會致命,如果真的蔣依依,那自己一定要和她畫清界線。
為了愛情癲狂到這一步,蘇母覺得是真的不值得的,現在她可以為了蘇家兒媳婦的位置找人除掉盛心靈,接下來甚至也會這樣威脅到自己。
“那個,逍遙啊,我現在出去一下,你有什麼事情就找阿姨吧。”
“知道了。”
盛心靈將蘇逍遙送到蘇家就會到醫院看望陸欣然了,此時的陸家還不知道陸欣然受傷住院,盛心靈只要天天過去照顧。
也不敢驚動,生怕嚇著她的兩個孩子。
蘇母剛走出門,就拿起電話叫蔣依依出來,說有話和她說。
蔣依依還在鬱悶自己為什麼聯絡不上響尾蛇,就接到了蘇母的電話。
“你感覺出來一趟,我有事情要問你。”
蘇母的話完全沒有給蔣依依拒絕的餘地,蔣依依只要硬著頭去前去,本來想著要去響尾蛇的老巢找他,看看到底是出了個什麼情況,他難道是拿了錢跑路了?
“阿姨……好,那您等我一下,老地方見。”
蔣依依所說的老地方,其實就是兩人經常喝下午茶的地方。
包括之前多次密謀,全都是借喝下午茶的名義,過來一起商量的。
“好,我等你。”
蘇母已經上車,臉上的神色寫滿了不好惹,不知為何,心裡總是有些忐忑,蘇母只希望這個蔣依依不要那麼白痴,什麼事情都敢去做。
蔣依依隨便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走出門前,蔣依依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眼裡開始跳動,而且還是右眼,看來並沒有什麼好事情發生,反倒是有壞事要來到。
蘇母提前到了餐廳,按照慣例點了一套下午茶,就等著蔣依依的來到。
過了很久,蔣依依才一臉慌張的跑到餐廳,直接就撞上了蘇母的冷臉。
“你怎麼才來,不知道我在這裡等了你很久了嗎?還這樣磨磨嘰嘰的,逍遙可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子。”
蘇母特地加上這一句,心裡才算是解氣一些。
“阿姨,我路上堵車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蘇母冷哼一聲,看著街上空蕩蕩的大馬路,這個藉口是真懶,現在正值下午,也不是下班高峰期,那裡來的堵車一說,實在是搞笑,說話也不打草稿。
蔣依依見蘇母臉色不開心了,也很識趣的不再提這件事情,她將一塊慕斯蛋糕遞到蘇母面前,一臉討好死的說道。
“你吃這個,我記得您喜歡的,不是嗎?”
蔣依依想要借蛋糕,把話題扯開。
“原來是,可是現在不是了,原來我的確喜歡這塊蛋糕,但是我現在換口味了,我覺得提拉米蘇其實也不錯。”
蘇母拿起另一塊蛋糕說道,一口沒動蔣依依推過來的慕斯蛋糕。
蔣依依察覺到蘇母對自己的冷漠,加上電話裡的那些話,蔣依依直接告訴自己不好。
“阿姨,你今天找我出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我看你今天這心情不太好。”
“是不太好,我兒子受傷了,我的心情可以好嗎?”
蔣依依拿著咖啡勺的手停止了晃動,直接告訴自己,這件事情與自己有關,而且不是什麼好事,要是好事的話,蘇母早就讓自己去蘇家了,而不是約在這個地方。
“怎麼受傷的啊,逍遙沒什麼事情吧,要不然我去看看。”
蘇母看蔣依依還一臉不知情的模樣,可是嘴角落下的微笑早就出賣了她,這些微表情是躲不了的。
“不用啦,你去幹什麼,你是醫生嗎?去了還不是添亂,也不知道是誰這樣惡毒,居然敢傷害我兒子,還是槍傷。”
“槍傷!”
蔣依依喃喃自語道,她在去響尾蛇老巢的時候看見過,他腰間的手槍,幾乎那邊所有人身上都有一把。
不會那麼巧合吧。
“怎麼了,你好像知道一些什麼?”
蘇母試探性的問道,看蔣依依這樣慌張的模樣,像極了一個要狡辯的人。
“我怎麼會知道,我就是嚇到了。”
蔣依依趕緊辯駁,要是盛心靈死了,自己倒是可以和蘇母說明,畢竟是共同的敵人,可是現在是蘇逍遙受傷,自己犯了大錯。
“那你什麼時候去看看逍遙吧,多培養一下感情,盛心靈死了,以後也沒人跟你搶了,你大可放心。
蘇母笑了笑繼續說道。
“總之兒媳婦這個位子我還是要給你留著的,畢竟我最中意的是你,你應該知道吧。”
蘇母拉過蔣依依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蔣依依立馬瞪大了眼睛,一絲笑意劃過眼角。
看來響尾蛇他們是成功了,果然誠不欺我,現在蘇逍遙就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逍遙現在正在因為盛心靈難過,你一定要想辦法讓他走出來了啊。”
蘇母看蔣依依一臉竊喜的模樣,立刻加了一把火說道。
“那是當然,我一定會去的,阿姨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逍遙的。”
此刻的蔣依依像極了一個計劃得逞的人,絲毫沒有一絲難道,喜悅之情言表於心。
“你怎麼好像好像一點也不難過啊。盛心靈死了,你就那麼開心嗎?”
蘇母訕訕的問道,蔣依依愣了一下才回答。
“阿姨,您不是不喜歡盛心靈嗎,那她死了不是正和你意,或許她只有死了,才是對我們最好的。”
蔣依依直接不掩飾自己心裡的那個想法,蘇母直接毛骨悚然,嚇得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蘇母原本就是想騙一下蔣依依,詐一下她,結果沒想到她居然承認了,這讓蘇母感覺到意一絲驚慌。
“你瘋了不成?雖然我一點也不喜歡盛心靈,可是我可沒有想讓盛心靈死,你知道殺人這是多大的罪行嗎?”蘇母瞪圓了眼珠子。
蘇母這一行為倒是讓蔣依依覺得有些意外,蔣依依知道蘇母也很討厭盛心靈,還以為蘇母跟自己一樣,都巴不得盛心靈這個女人早點死掉。
沒有想到,蘇母的反應竟然如此強烈,這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怎麼了,阿姨你不是不喜歡她嗎?你的反應怎麼是這個樣子的呀?”蔣依依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依依,你現在也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雖然你不喜歡盛心靈,可是你也沒有必要說要真的傷害她,我本來還以為這件事情不可能是真的,甚至我覺得是我自己想多了,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要做出傷害人家的事情。”
蘇母雖然說也非常討厭盛心靈,可是她並沒有想要制盛心靈於死地,這個想法甚至想都是沒有想過的,蘇母雖然覺得盛心靈不可以當自己未來的兒媳婦。
可是,蘇逍遙確實十分喜歡盛心靈的,而且最可惡的是,因為這次的事情,蘇逍遙也受了傷。這是蘇母最不能忍的,竟然讓自己的寶貝兒子也負傷了,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蔣依依,如果不是蔣依依那麼不懷好心,那麼蘇逍遙這一次也就不會受傷了。
說白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心可比她想象中的狠多了,一開始,蘇母以為將依依只是有點手段而已,沒有想到她的心竟然如此的狠。
“無論如何,這件事情是你自己做的,你必須為它承擔起這個責任,這次盛心靈和逍遙都受傷了,不止是逍遙,盛家肯定也會嚴查此事的。”
“盛心靈沒死?”蔣依依只覺得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嗡”的一下炸開了。
“何止沒死,她現在還活的好好的,毫髮未傷,就是苦了我家逍遙,竟然還受了槍傷。”
“什麼?盛心靈怎麼可能沒死?響尾蛇他們那邊的名聲一向都特別的好,盛心靈不可能沒事啊,她怎麼可能會從響尾蛇的手下逃出來呢?”
蔣依依有些震驚,響尾蛇的名聲一向很好,而且她這次也是花了重金的,蔣依依再怎麼樣也沒有想到,盛心靈竟然沒有死。
蔣依依本以為盛心靈經過這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為了這件事情,蔣依依還特別的開心。
不過話說回來,也難怪這幾天蔣依依怎麼聯絡響尾蛇,都聯絡不到,去聯絡他們之間交接的那些小弟,電話也是關機的。
既然像蘇母這麼說的話,響尾蛇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已經出事了,這麼一來不就說明自己也可能會出事。
“什麼響尾蛇,眼鏡蛇的,這些東西,你在說些什麼?我可不管那麼多,反正這一次,你自己好自為之,我也救不了你,盛家的勢力你也是清楚的,你說你惹誰不好,去惹盛心靈,而且還是想要置她於死地,之前那些事情,盛心靈不跟你計較就算了,你現在還變本加厲的做出這種事情來,依依呀,不是阿姨不幫你,是我這次真的沒辦法幫你了。”
蘇母嘆了口氣,心中對蔣依依的印象也變差了不少。
原本蘇母還以為蔣依依只是比較刁蠻任性一些,被蔣家給慣壞了的一個大小姐。
再怎麼樣,蘇母也不可能想到蔣依依竟然會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
雖然說,蘇母之前一直認定蔣依依是蘇逍遙的最佳結婚人選,可是事到如今,蘇母也不得不站在腎心裡的那邊,這件事情確實是蔣依依做的有些過火了。
“阿姨,我知道錯了,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我呀,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我也只是想要小小的懲罰一下盛心靈罷了。”
蔣依依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並且他也明明白白的感覺到了,蘇母對待自己的態度轉變
這一些現象讓蔣依依甚至有些措手不及。
心中對盛心靈的怨念,更是加深了許多,原本所有人都在針對蔣依依的時候,還有蘇母是跟蔣依依站在同一邊的,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現在蘇母自然也是想要站在盛心靈的那邊。
“你知道錯了又有什麼用呢?事情已經發生成這個樣子了,這段時間你自己做好準備吧,我想,盛家的人一定會很快查明真相的,而且我私底下有派人去調查過這件事情,說是那個響尾蛇以及他的那些手下全部都已經被警察給抓獲了。”
蘇母的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蔣依依一瞬間,只覺得面前的事物都變得有些恍惚,她實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成這個樣子。
再說了這個響尾蛇的名聲,蔣依依之前也是聽過的。
他們幹這一行已經有很多年了,這麼多年來,每一次都能逃避警察的抓獲,並且不露出任何的馬腳。
因此,只要隨便在黑市打聽一下他們,就知道他們的名聲特別的大。
但是讓蔣依依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他們竟然被警察抓獲了。
蔣依依之前有許多的設想,有想過盛心靈的多種死法,以及盛心靈死了之後的慘態。
但是再怎麼樣,都沒有想到響尾蛇竟然會被警察抓獲。
這件事情就完全就不在蔣依依的預料之內,她甚至想都沒想過這件事情,沒想到正是這一件自己想都沒想過的事情,現在已經發生了。
“那應該怎麼辦?阿姨,我真不是故意的。”
蔣依依真的慌了,蘇母一臉無奈,此時她只想撇清關係,那裡還有空管蔣依依的事情。
原本只是猜測,誰知道居然是事實,蘇母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先回去,我回去給你打探一下訊息,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罷,蘇母拿包離開,腳步逐漸加快,蔣依依是真害怕。
響尾蛇被警察抓走,招供是遲早的事情,自己萬一真的被暴露,那可是還被抓起來的。
蔣家不可以接受這樣的打擊,自己家族本就不繁盛,萬一自己又入獄,那蔣家真的完了,父親會打死自己的。
蔣依依含著淚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難道自己真的要等蘇母給自己報信嗎?
看蘇母那個樣子,可是絲毫都不像是想要和自己一起承擔的模樣。
蔣依依越想越氣,自己做到這一步,還不是因為蘇母在一旁給自己添油加醋,要不然怎麼會派人去殺了盛心靈。
出錢的是自己,出面的又是自己,結果現在坐享其成的又是蘇母。
如果盛心靈出事,那就是皆大歡喜,但是倘若盛心靈無事,那罪名就可以都壓到自己身上。
蘇母還真是好樣的!
蔣依依終於覺悟,她不可能讓蘇母就這樣逃之夭夭的,就算是下水,她也要拖蘇母一起下水。
蘇母回到家中,蘇老爺子就住著柺杖,狠狠的說道,“你上哪裡去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我出門喝個下午茶。”
“喝下午茶?我怎麼不知道,我今天偶遇你的那些好友,也不見有你,你和誰一起去了。”
蘇母愕然,自己總不能說是和蔣依依一起去吧。
她趕緊轉移話題說道,“啊,我那時候還沒到呢,我先上樓了,我還有點事情。”
蘇逍遙看著蘇母眼神恍惚的模樣,就感覺不對勁,自從出門回來,蘇母的變化就很明顯。
莫非是去見了蔣依依。
蘇逍遙不敢確信,警察那邊也還沒有問出結果。
說那幾個傢伙嘴硬的很,到現在都不曾開口。
盛心靈還在醫院陪伴著陸欣然,此時的陸欣然已經醒來。
“欣然,真的對不起啊,都怪我害了你。”
“心靈,你說的什麼話,我們是好姐妹,這不叫連累,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明白嗎?”
陸欣然絲毫不在意,甚至因為可以住院心裡還異常開心。
終於可以自己一個人獨享生活,好好歇一陣,陸欣然還得感謝盛心靈,讓她可以暫時遠離那三個活寶。
“你就知道安慰我,你知不知道我剛把你救出來的時候,我都要嚇死了,你那時候虛弱的不成樣子。”
“心靈,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生活得往前看,我們現在好做的是,振作起來,找出真兇,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才是陸欣然最關心的事情,陸欣然性感豪爽,她絕不允許一個壞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對此,她極為憤恨。
“你啊,還是老樣子。”
陸欣然侃侃而談,盛心靈也只能笑出聲來,幸好有這樣一個好閨蜜,一直樂觀的幫助自己,自己才能走到這一步。
這邊心結解開,而另一邊,卻有人著急到不行。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蔣依依在房間裡踱步,到現在蘇母到還沒有聯絡自己,這該死的,她是不是不想管自己了。
蔣依依播出電話,電話被蘇母結束通話,蔣依依不依不饒,在打第八通的時候,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蔣依依,你到底想幹什麼,電話打個不停,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我能有什麼居心,不是阿姨你答應我我的嗎?你說你會幫我,結果現在連電話都不接了,你到底是想幹什麼。”
蔣依依沒想到蘇母之前的話不過是應付自己的。
是啊,自己怎麼就相信了這個老狐狸的話,她背叛自己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能幹什麼,蔣依依,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還要我給你背鍋嗎?”
蘇母此時也不想演了,撕破臉就撕破臉吧,有什麼大不了的。
“陳雲,你別忘了,你是讓我去殺了盛心靈的,你現在還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
“你放屁,我從來沒有過,心靈是我的準兒媳婦,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做這樣的事情,蔣依依,不要你自己被發現了,就這樣來汙衊我,我告訴你,我可以告你誹謗。”
蘇母冷笑著說道,論甩鍋,蘇母可不是第一次了。
“是嗎?那我就去自首,順便將我的同夥一起給找招供了。”
蔣依依此刻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反正蘇母已經叛變,誰也別想好過。
“你什麼意思?”
“阿姨,你難道不知道嗎?自首的人有利於減刑,招出同夥也會減刑,反倒是逃逸的會被加重懲罰。”
蘇母嚥了一口氣,默默在心裡安慰自己,“不可能,自己沒有參與其中,她沒有證據,她是不可能會連累自己的。”
蔣依依彷彿是知道蘇母心裡所想,笑著說道,“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沒有你的把柄吧,陳雲,你做的錯事那麼多,難道還差這一件事情嗎?”
蘇母想起她藉此威脅自己的事情,這下心裡是真的開始慌了。
“好你個蔣依依,事到如今,你是要跟我來個魚死網破了。”
蘇母拳頭緊緊握起,看上去臉色極差。
“您可不要這麼說,只要你幫我,那你還是我的阿姨,但是你要是想扔下我一個人,那不好意思了,陳雲,我們就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