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這些只是猜測(1 / 1)
在看清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陸欣然時,陸父不禁有些疑惑:“然然啊,今天外面很冷嗎,你怎麼包的這麼嚴實。”
“伯父,然然這幾天不小心受寒感冒了,也都是因為我照顧不周。”
聽顧昶儒這麼說,陸父便也不再多疑:“那快來喝碗湯暖暖身子。”
“不用了,爸,我和昶儒剛才已經吃過了,現在也吃不下了。”陸欣然說道,如果真坐下吃飯了,那麼圍巾一掀開,臉上的傷疤就全暴露了。
“這……”
還沒等陸父開口,顧昶儒便接上了他的話:“然然坐了一天的車,想必也累了,不如讓她早點去休息。”
“是啊,爸,我現在就覺得有點頭暈的。”陸欣然連忙接過顧昶儒的話。
“那先去休息吧,待會餓了我再給你做點吃的。”見陸欣然一身的疲憊,陸父也不再多說什麼。
“好,啊對了,媽……媽跟欣美不在家裡嗎?”
聽到陸欣然這麼問,陸父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暗淡。
本來是想今天晚上一家人好好吃一頓飯,但是陸欣美個陸母一聽陸欣然要來,兩個人便出去吃飯了。
這麼一來也好,反正她們兩個在家裡,就只會給陸欣然和自己擺臉色。
“不用管她們,她們今晚不在。”
聽陸父這麼說,陸欣然心中也已經知道了一二,那二人無非就是不想見到自己。
不過這樣也好,陸欣然秉承著“眼不見,心不煩”的理念,沒有講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等一下我要去警察局。”
“你去幹什麼?”陸父的腳步稍微愣了一下,明顯是擔心的。
“你不是才回來嗎?”
陸父接著說道,對此心情很是沉重。
“我得去錄個口供吧,那時候我是在醫院,警察就沒有來找我了,現在既然我已經出院,那肯定是要過去做筆錄的啊,再加上我聽說那個傢伙還沒有供出幕後之人,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你啊,就是瞎操心,又不差這麼一時半會兒,看你那急急忙忙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陸父又些怒氣的說道,對於這個女兒啊,自己真是有愛又恨,卻又無可奈何。
“還不是跟你學的。”
陸欣然小聲嘟囔著,卻還是被陸父給發現了。
“你說什麼?”
陸欣然趕緊笑呵呵地說道,“我說讓您快叫阿姨給我做點吃的,我都要餓死了!”
“就知道吃,都是做父母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長不大。”
陸父看上去是極為嫌棄的模樣,實際上心裡卻是滿滿的寵溺。
畢竟自己的女兒,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
陸欣然做了一個眨眼睛的動作,一不小心牽扯到了臉上的傷口,瞬間五官就開始變形。
“嘶,好傢伙,這也太影響我發揮了。”
“還是趕緊休息吧你。”
陸父扶額,果然是親身的,夠二。
盛心靈此時好在蘇家照顧蘇逍遙,蘇母諂媚地上前詢問,“你們下午是不要要去警局啊?”
“是啊,媽,你怎麼知道?”
盛心靈不記得自己告訴過蘇母要去警局做筆錄的事情。
“啊,那個逍遙和我說的。”
蘇母隨口說道,蘇逍遙記憶力是相當的好,自己有沒有說過的話可是記得一清二楚的。
“媽,我可不記得我告訴過你,你是不是記錯了。”
蘇母連忙咳嗽掩飾過去,“怎麼會,是不是你自己忘了啊,你看你,這段時間這麼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連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
蘇逍遙並不反駁,這些天,蘇母的表現一直都是奇奇怪怪的,有時候總是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包括今天,蘇逍遙根本沒有說過的事情,蘇母非說蘇逍遙是說過,這訊息可是靈通的很。
“啊,那可能是我忘了,怎麼了?”
蘇逍遙原本已經排除母親的嫌疑,只是很可惜的是,這些天反常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這讓蘇逍遙和盛心靈再次去了疑心。
“要不要我陪你們去啊,你看你,一個病人,一個小姑娘,這樣去多不方便,我去還可以照顧你們。”
蘇逍遙笑著說道,“媽,真的不用了,有嚴謹會和我們一起,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蘇逍遙直接拒接,蘇母也不好再繼續糾纏,否則就顯得自己太激進了。
“那好吧,有嚴謹在,我也放心多了,你們自己小心一些吧。”
蘇母像是有什麼話在嘴邊,卻一直沒有說出口。
“媽,我會照顧好逍遙的,你放心吧。”
聽到這話的蘇母臉色立刻就變了,“還不是因為你,逍遙哪裡會出事。”
“媽!”
蘇逍遙感覺叫喝住,要不然兩人又要吵了起來了。
這些天盛心靈一直都很內疚,知道自己的身體好了一些,她才開始逐漸露出了笑容。
盛心靈的內心一直都很敏感,如今蘇母的一句話,又讓盛心靈陷入其中。
“我說的有沒錯,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這算什麼事實,你知道事實是什麼嗎?”
蘇逍遙冷著臉說道,“真正錯的人是響尾蛇和收買響尾蛇的幕後黑手,心靈是受害者,怎麼就擔上了加害者的帽子,簡直可笑。”
“這……”
蘇母想要反駁,卻發覺自己無話可說,的確,是自己太激進了。
“阿姨,我知道知其中也有我的一些原因,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找到兇手,我相信,正義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我一定會抓到幕後黑手的。”
盛心靈一股正義的說完這段話,蘇母卻感覺自己的心裡毛毛的,不禁打了個冷顫。
“隨便你吧,既然有人等著你們,那我就不奉陪了,你們自己小心一點就是。”
蘇母離開蘇逍遙的房間,剛把門帶上,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蘇母拿起電話,撥通了蔣依依的電話。
“喂,他們今天要去警察局錄口供,很有可能會和那個什麼響尾蛇對峙,我們現在很危險。”
“什麼!”
蔣依依感覺從床上跳了起來,這幾天蔣依依幾乎夜不能寐,躺在床上也宛如死屍一般,整個人瘦了整整一圈,黑眼圈也長滿整個眼袋。
“你快說說怎麼辦吧?別一驚一乍的。”
蘇母嫌棄的說道,愈發覺得現在的蔣依依真是讓人不滿。
“還能怎麼辦,你要阻止他們啊。難道真的讓他們去舉報我們嗎?”
“要被舉報的人是你,不是我,我都說了幾次了,你不要帶上我,殺人這件事情我毫不知情,現在我還在幫你,只是為了之前的事情。”
蔣依依看蘇母還在這裡跟自己玩文字遊戲,氣就不打一處來了。
“不管是因為什麼,你不是說要幫我嗎?你看看這些天,你到底幫我什麼了?”
蘇母朝空氣中翻了一個白眼,淡淡的說道,“我也就這本事,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的確是有一個主意,只是還要麻煩你幫我拖住他們。”
蔣依依嚴肅的說道,這個計劃讓蔣依依的心裡也愈發的忐忑。
“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母發現蔣依依語氣中的不對勁。
“我打算……”
蘇母的表情就好似五花筒一般,時而皺眉,時而又開心,最後又點了點頭。
“那也只能這樣了,你趕緊去辦吧,我會想辦法拖住的。”
說完蘇母結束通話了電話,不就是拖住人嘛,又不犯法,蘇母樂意至極。
蘇母走到樓梯口,小心翼翼走到最底層,趕緊躺下一臉哭嚎。
“有沒有人啊,快點來救救我啊,我的腰好痛啊,我要死了。”
阿姨應聲過來,剛想來扶起,蘇母趕緊一把把他推開。
“不要動我,我剛從樓梯上摔下來,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你不要亂動我。”
蘇母哭著臉說道,演的很真的一樣。
蘇逍遙和盛心靈聽到聲音趕緊跑出了房間。
“媽,你怎麼了?怎麼倒在地上。”
“逍遙啊,我剛剛一不小心踩了個空,就摔了下來,我感覺我的骨頭受傷了啊。”
“什麼?骨頭受傷?”
蘇逍遙一刻也不想耽擱,趕緊讓人叫救護車。
“還愣著幹什麼呢?叫救護車啊,人命關天的事情。”
盛心靈趕緊拿出手機,叫來了救護車。
蘇母緊緊握住蘇逍遙的手,蘇逍遙只好跟著蘇母一起去了醫院,盛心靈也緊隨其後。
路上,盛心靈給陸欣然打了個電話,告訴陸欣然自己今天沒辦法去警察局了。
陸欣然見盛心靈和蘇逍遙也不過去,那自己一個人去做筆錄也做不出什麼,畢竟自己已經昏迷。
於是就和他們商量好,下次再一起去,這樣也算是提警察局節省了一些時間。
蘇母假意昏迷,卻在一旁聽的清清楚楚,嘴角微微上揚。
來到醫院,醫生徹徹底底給蘇母檢查了一番,最後說了一聲無礙,開了一些靜心的藥就讓他們離開。
一大堆檢查下來,天色早就黑的看不見人影,經過了一天的奔波,盛心靈也是疲憊至極,靠在蘇逍遙肩膀上就睡著了。
蘇母暗暗想到,這時候的蔣依依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吧。
一間小黑屋中。
“你是誰?為什麼要來抓我!”
一個男人的聲音慌張響起,蔣依依站在他面前,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給我安靜一點!”
“吵死了,一天都不得安靜。”
“你到底是誰?”
蔣依依一把摘下他的眼罩看著他說道,“怎麼樣,現在你認識我了嗎?”
“你是?蔣家千金,你抓我來這裡幹什麼,我不過是欠你們一些錢,你至於要綁架我嗎?”
蔣依依輕笑一聲,這個傢伙還真是自信吶,欠人錢還這樣理直氣壯。
“大哥,是你欠我錢,怎麼還跟個大爺一樣,我告訴你,你的錢,今晚要是還不上,我就弄死你。”
“呵,你覺得我難道是貪生怕死之輩嗎?”
蔣依依拿出手機,翻出一段影片,放在那個男人眼前。
“你仔細看看,我的話都還沒說完呢,我是說,你今晚要是還不上,我就弄死你的孩子。”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剛剛的志氣全無,剩下的只有一臉祈求。
“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要牽扯到我的家人,錢我都會還上的。”
眼淚從一個大男人眼中流出,蔣依依勾起嘴角,看來這個傢伙還是有些人性的,在孩子面前,依舊選擇保護自己的孩子。
這個男人本是蔣氏旗下一個分公司的經理,在職期間,因為喜歡賭博,就經常以公司名義借款,導致欠了一大筆錢沒有能力還上。
總公司給了兩個星期的期限讓他還上,要不然就要讓他去坐牢,兩個星期已到,蔣依依料他也還不上。
“可是時間已經到了,你知道兩百萬是什麼概念嗎?你讓我們體諒你,銀行會不會體諒我們呢?公司還有一大堆人要養活,公司的資金鍊也要週轉,請問你承擔的起嗎?”
蔣依依將事情說的愈發嚴重,男人不過是個小小的經理,哪裡知道總部那邊發生的事情,他也是被蔣依依給嚇壞了。
“你你們帶我去自首吧,是我自己手賤,我應得的。”
“你就這樣被屈服了?難道你沒有想過你的老婆孩子嗎?你以為你坐了牢,那些錢就不用還了,那你還真是單純吶,你進去之後,你的妻子還得給你還錢,你覺得她們還的了這麼多嗎?”
蔣依依冷冷地說道,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瞬間變得顫慄,他開始害怕了,沒錯,但是除了求饒好像並無其他。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男人徹底放棄了抵抗,亦或者說,他無力改變什麼。
“你只要聽我的,之前的欠款可以一筆勾銷。”
”什麼事情?”
男人看事情還有轉機,立馬就變得精神起來,蔣依依笑到,嘴角勾起,在他耳邊說道。
男人的臉色從開心轉為害怕,最後腳連連往後摩擦,腦袋一個勁兒的搖頭。
“不行,不行!這個絕對不可能,我憑什麼要這樣做,我會死的!”
“你不做也會死。”
蔣依依已經沒有什麼耐心再勸說他了,今天折騰了一天,自己可不是過來和他商量的,自己是過去和他下最後的通牒的。
“我以為我是在和你談條件嗎?你還不夠個,這個是你最好的選擇了,要不然就讓你一家人陪你一絲受罪,要麼就自己承擔下這個責任,你不用感覺我欺人太甚,從你拿錢去賭博的那一刻起,你就該明白,萬事皆有因果。別因為自己而害了他人。”
男人低下頭沒有說話,過來三分鐘,男人抬起頭來,一臉看淡生死的說道“我可以答應你,按你說的做,我可以去頂罪,但是你能不能先放了我的孩子,我怕……”
“不行!”
蔣依依一口拒絕,他沒有資格和自己談條件,現在他一刻不去認罪,自己就一刻不得安全,蔣依依是不會做這樣沒有把握的事情的。
“那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我要是真的進去了,我的老婆孩子就沒有人管了。”
“放心吧,只好你完成好,完事後還會給她們打一筆錢,畢竟自己錯事情的是你,不是她們。”
男人知道這已經是自己可以談到最好的條件了,他也不敢再奢求其他。
點了點頭說道,“可以,走吧,我去自首。”
蔣依依勾起嘴角,終於,有一個替罪羊願意給自己頂罪了。
警局內。
“叫什麼名字?”
“王強。”
“犯了什麼罪?”
“僱傭殺人。”
警察皺起眉頭,這不救贖最近發生的那個案件嗎?
難道和他有關。
“僱傭誰?殺誰?”
男人掩面,一臉平靜的說道,“殺手叫響尾蛇,是知名的黑道人物,本來是想殺盛心靈的,沒想到卻不小心傷害了蘇逍遙還有陸家,因為害怕,就過來自首了。”
警察聽這個回答,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那你又為什麼想殺了盛心靈,你有什麼證據嗎?”
“沒什麼原因,不過是仇富罷了,看到這些富家子過的這麼好,我就是看不慣她們,我就是想讓人殺了她,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警察有些無奈,這個藉口太過於牽強了吧,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警察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你這個殺人動機有些搞笑啊。”
警察尷尬的笑了兩聲,總覺得這個男人是吧自己當成白痴了。
“我很認真的,這是我的犯罪證據,你看看吧,裡面有我和響尾蛇的通話記錄。”
男人拿出手機,這是蔣依依交給他的手機,就是要讓他認下,反正裡面有人沒有通話錄音,蔣依依無所畏懼。
“這個我們還需要進一步核實,你先留下來檢視,我們還需要繼續調查。”
“還有什麼好查的,我都來自首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王強的眼淚第一次流了下來,被威脅的時候自己都沒哭,反倒是這一次,王強哭了,為什麼總是這樣,諸事不順,倒黴的都是自己,就算是想要解脫,也都不能實現。
“你哭什麼,我知道你犯罪心裡也不好受,這樣吧,你先在這裡好好冷靜一下。”
警察離開,將王強扔在一旁讓他冷靜一點,這樣情緒下問不出有用的訊息。
“看好他,我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分局。”
警察打電話給分局,說是有人自首,讓分局那邊把響尾蛇帶過來,面對面對質。
翌日,響尾蛇看到這個陌生的男人,眉頭不禁皺起,自己什麼時候給這個傢伙買過命了,他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五百萬,一條命,你還記得我吧。”
響尾蛇的腦海裡湧現出蔣依依這個女人出來,原來是她找的替罪羊來了。
因為只有蔣依依一人出了雙倍的價錢,說要殺了盛心靈,這個數目還是很好猜的。
“記得,只可惜,我被一輩子就栽在你這裡了。”
響尾蛇殺人無數,想要被釋放是不可能的,事情處理完後,自己只有被槍決的份。
既然如此,響尾蛇也就秉承著的饒人處且饒人的思想,合著眼前這個男人一起演戲,畢竟錢自己也是收了。
“那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警察指著王強問響尾蛇,他倒要看看,他們之間到底認不認識。
“我怎麼會知道,就像你知道我的名字嗎?人送外號響尾蛇,沒有人知道我的真名,就連我那些兄弟們也都不知道。同理,他們也不會用自己的真實身份和我交易,因此我們對僱主也不瞭解。”
“所以你也不認識你對面這個?”
王強點了點頭,他是真的不認識,不過是個替罪羊罷了,正好對方也不認識自己,那就順其自然好了。
“好了,先把他們都帶回去吧。”
警察也是無奈了,自己現在也不能妄下定論,還得等受害者來做筆錄結合看看才行。
警察撥通了盛心靈的電話,此時的盛心靈還在房間陪著蘇母。
“阿姨,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說罷,盛心靈出去接起了電話。
“你好,是盛小姐是吧,我是公安局的,麻煩您明天一定要抽出時間來做一下筆錄,包括你的男朋友,麻煩都一起過來一下。”
“這麼急的嗎?”盛心靈順口問出了口。
“主要是這樣的,今天有一個人過來自首,我們希望結合一下您的口供來判決一下。”
盛心靈眉頭一皺,有人來自首,不會是蔣依依吧?
不可能,蔣依依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怎麼會去自首,她沒想辦法撇清自己的干係就不錯了。
“好的好的。我們明天過來。”
盛心靈憂心忡忡地放下手機,一些歡聲就看到蘇母立在門口處,看著自己。
“啊,阿姨,你怎麼起來了,嚇死我了。”
盛心靈捂著自己的胸脯說道,眼裡都是被嚇到的神色。
“你做賊心虛啊,有什麼好害怕的。”蘇母翻著白眼的說道,心中都是不屑的模樣。
盛心靈看她今天剛摔倒,也不屑於和她計較,轉身說道,“媽,你剛從醫院裡出來,就不要亂跑了,小心傷到身體。”
“我看我還沒有被摔傷,就好被你給詛咒傷了。”
蘇母毫不客氣的說道,不得不說要不是因為這個盛心靈,自己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嘛。
“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心靈照顧你到現在一口飯都還沒吃,你怎麼能這樣說她。”
蘇逍遙剛回來就聽到蘇母尖銳的聲音,而且還是在針對盛心靈。
“我就是隨口說說,開玩笑呢。”
蘇母見蘇逍遙回來,也懶得再惹是生非,自顧自地回到了房間,盛心靈也不管蘇母的身體了。
看她剛剛那個樣子,盛心靈可是一點沒發覺蘇母的身體有哪裡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生龍活虎,比之前還要精神一些。
蘇逍遙跟著盛心靈來到房間,盛心靈把警察和他說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蘇逍遙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陸欣然你和她說過了嗎?”
“還沒有,不過警察應該也會通知他的,等一下我發個訊息問一下就好了。”
盛心靈回答到,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一絲絲隱隱的不安,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蘇逍遙就像是看出來一樣,他關心的坐到盛心靈身邊說道,“你是不是再擔心些什麼。”
盛心靈點了點頭,張了張口,沒有發出聲音,直到蘇逍遙一把拉住盛心靈的手。
盛心靈感覺到一股滿滿的安全感,這才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們之前不是懷疑蔣依依嘛,可是你覺得蔣依依會去自首嗎?”
“不會,除非有確鑿的證據,要不然她肯定會想盡辦法脫罪的。”
蘇逍遙也不是第一天認識蔣依依了,她什麼品性,多半也是有了解的。
“所以才擔心,到底是誰想害我。”
盛心靈實在是想不出來,難道是家族糾紛,延續到自己身上了嗎?
“明天就知道,你先不要太擔心了,放心吧,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可別到時候幕後黑手還沒有找到,自己就先垮下了。”
“我知道了。”
盛心靈笑著說道,果然有蘇逍遙在自己身邊,就會安心許多。
“好了,洗洗睡吧。”
蘇逍遙將盛心靈推到浴室,在她額前輕輕留下一吻,便轉身離開。
蘇逍遙和盛心靈還處在未婚階段,在蘇家,還是分開睡的,先不說說出去名聲會不好,就算他們自己願意,蘇母也絕不會同意的。
就在蘇逍遙出門之際,他總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正在看著自己。
轉過身一看,卻空無一人。
蘇逍遙離開,蘇母從一側走出,臉色難看至極。
“這個女人,肯定又和逍遙告狀了,真是噁心!”
蘇母就知道盛心靈這個女人不簡單,在自己面前一副很厲害的樣子,一看到逍遙就開始裝柔弱。
蘇母回到房間,就收到蔣依依給自己發過來的簡訊。
“一切順利,準備妥當。”
蘇母看到簡訊輕笑一聲,要論狠毒,這個蔣依依還真是狠啊。
蘇母手指輕輕一劃,點選“刪除”。簡訊就此刪除。
自己不是傻子,被蔣依依威脅了那麼多遍,再不提防著一點,她都要爬到自己頭上去了。
翌日,盛心靈一行人來到警局,將當時的情況都說了一遍,幾乎和響尾蛇說的所差無幾,這說明響尾蛇並沒有撒謊。
“好的,非常感謝三位的配合。”
警察伸出手與她們握手,隨即準備離開。
陸欣然一把叫住準備離開的警察,這都還沒跟自己說兇手是誰呢。
“哎,不好意思啊,警察,那個,你們說的自首的那個傢伙在哪裡啊,這怎麼說也要拉出來讓我們認認啊。”
陸欣然的性子比較急,遇事也稍微衝動了一些,所以才會急著問道。
“哈哈哈,各位稍等,我們已經去帶人了,只不過他現在只能算是嫌疑犯,我們對他只能拘留幾天,要是沒有確鑿證據,就要放了重新找那個幕後黑手。”
“這樣啊,那謝謝你了啊,警察。”
陸欣然笑著說道,手還不停的搓著,按耐著激動的小手手。
一個陌生男子被帶上了審訊室,在座的人全部都愣在原地。
溫以南看了一眼蘇逍遙,再看了一眼陸欣然,三人齊齊搖頭。
“這就是自首的人?”
盛心靈有些疑惑的問道,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怎麼會是他要殺害自己,還是僱人殺害。
這不合理啊!
“是的,盛小姐,看樣子你們都不認識他啊。”
“完全沒有見過。”
封辭深淡淡的說道,眼睛卻是不斷的在打量這個傢伙。
王強被看的有些心虛,一直在迴避蘇逍遙的眼神,眼珠子在四處打轉。
“這就奇怪了,沒見過怎麼會想要僱傭一個專業殺手去綁架盛心靈呢?”
警察提出了這個案件最為關鍵的一點,不錯,那裡都說的通,就連殺手也承認了,加上還有物證,可偏偏就是這個殺人動機實在是說不過去。
“你需要解釋一下嗎?”
“我解釋什麼,我都和你們說過很多一次了,我就是看她不爽,不僅僅是她一個,這裡所有富家子弟我都看不爽,而且這這是一個開始,誰知道第一次就逮到三個,這還能說什麼,只能算是她們倒黴了。”
王強故作鎮定的說道,蘇逍遙勾起嘴角,怪不得警察要叫自己過來,簡直就是在扯淡。
“那你高額僱傭殺手來殺我們,還要殺這麼多,這得花多少錢啊,怎麼,難道說你也是富二代。”
蘇逍遙淡淡的說道,這個響尾蛇也不是普通的殺手,每個百萬還想殺人,簡直就是在做夢。
“沒錯,你們一單生意不是就八百萬嗎?我查過你的賬戶了,別說是自己有沒有多餘的閒錢去僱傭別人了,你自己還欠了兩百萬,也是昨天才填上的賬。”
警察拿出一踏紙扔到王強面前,王強趕緊別過頭,假裝看不見的樣子。
“這些我不需要向你們解釋。”
“你必須解釋。”
盛心靈冷冷的說道,“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不是說你想殺我嗎?為什麼你看我的眼神絲毫沒有恨意,反倒是一直在躲避。”
王強直接被懟到不想說話,盛心靈的一番話直接把自己堵死了。
“還是說你背後另有其人?”
陸欣然笑著湊上前問道,層層逼問,王強很快招找接不住了。
“怎麼可能,一切事情都是我做的,身體不舒服,警察,快帶我過去。”
警察無奈,只好先把王強給帶回去關起來。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你們作為當事人,看來怎麼樣。”
“他絕對不是兇手。”
蘇逍遙回想起他慌張的模樣,冷冷的說道。
“此話怎講?”
“有哪個兇手在承認罪行的時候,會如此的希望別人知道自己是兇手?剛才王強在接受調查的過程中,一直都在反覆的強調自己是兇手,在我看來,他這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兇手真正應該有的行為,倒像是被人逼迫當兇手的一個行為。”蘇逍遙道。
“你的意思是這個兇手除了王強之外會另有其人嗎?”警察問道。
“警察同志,你們就別懷疑了,兇手真的是我,我想要承認也是因為我認為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錯了,我既然選擇來自首,那麼我就有責任把這件事情給承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