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這不巧了嗎(1 / 1)
“你給我閉嘴,這件事情皆因你而起,你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呢?我都說了,以後離我遠一點,我不想聽你講任何的話,也不想聽到你的任何聲音,一聽到你的聲音,我就想到此時此刻瑞泱哥哥在病床上有多痛苦。”
盛心靈深吸一口氣,她沒想到自己的好言相勸,而如今卻被人說成這樣。
蘇逍遙直接將盛心靈拉到了身後,此時他也不管自己面前這個人是不是女人了,直接怒吼之說道。
“以後出門麻煩帶點腦子,不要什麼話都不經過腦子就說出來。”
溫氤然吃驚的愣在原地。
什麼?他是在說自己沒腦子嗎?
“我不管你們怎麼欺負我,總之我也不會輕易的向你們屈服的,這件事情就到這裡過了吧,我也不想追究了。”
蘇逍遙冷笑一聲,這件事情是她想不追究就不追究的嗎?
如今帶她過來根本就不是聽從她的意願,而是想讓她看清楚,她眼中的何瑞泱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沒有任何說話的權利,而且我想你已經看的很清楚了,接下來的事情,也輪不到你說話了,你可以離開了。”
蘇逍遙說完,就給了身邊的兩個黑衣人一個眼神,兩邊的手下接收到這個眼神之後,立馬過來抓住溫氤然的兩側,將她拖了出去。
溫氤然一個女人根本手無縛雞之力,不管怎麼掙扎,還是輕而易舉的被帶到了門外,門譁然關上。
門口響起了重重的錘門聲。
溫氤然在門口用力的嘶吼著,很明顯就能聽出來她的聲音已經啞的不成樣子了。
“蘇逍遙!盛心靈!你們給我開門,把我扔出來是因為心虛了嗎?我看你們就是故意想把罪名安到瑞泱哥哥的身上,還把自己說的這麼高尚,簡直無恥!”
蘇逍遙聽著有些心煩,立馬皺起了眉頭。
他的手下也十分的機靈,在看到蘇逍遙這個表情之後,立馬就讓人將她拖得更遠。
盛心靈的心情也有些煩躁。
坐在椅子上的那個人額頭上冒出絲絲冷汗,但依舊咬著牙,儘量讓自己不要露出任何的異樣。
“怎麼樣,到現在都還不肯說實話嗎?難道非要我用嚴刑來逼問你,你才願意講出事情的真相。”
蘇逍遙看向面前這個人,腿都在發抖。
“我剛剛講的就是事情的真相,這件事情就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跟其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就是看不慣你們。”
依舊還是那套熟悉的說辭,蘇逍遙已經聽厭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不是沒有給過他機會,而他依舊這樣執迷不悟。
盛心靈的心情也有些煩躁。
坐在椅子上的那個人額頭上冒出絲絲冷汗,但依舊咬著牙,儘量讓自己不要露出任何的異樣。
“怎麼樣,到現在都還不肯說實話嗎?難道非要我用嚴刑來逼問你,你才願意講出事情的真相。”
蘇逍遙看向面前這個人,腿都在發抖。
“我剛剛講的就是事情的真相,這件事情就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跟其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就是看不慣你們。”
依舊還是那套熟悉的說辭,蘇逍遙已經聽厭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不是沒有給過他機會,而他依舊這樣執迷不悟。
“我知道你是為了想包庇何瑞泱而故意這樣說的,我想你也聽到了,何瑞泱如今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他已然變成了植物人,你就算這樣維護他,對你也沒有任何益處,倒不如說實話,我說不定還會酌情放你一馬。”
蘇逍遙好言好語的相勸的,他也不想將事情搞到如此地步,自己已經也不是曾經那個年少輕狂的少年了。
如今的他更加沉著冷靜面對事情,也不再如此的專政獨行,反倒是願意多給別人留一條生路。
“蘇逍遙,你別做夢了,我就是看不慣你,所以想要過來撞你的,沒想到盛心靈這個女人會擋在你的面前。”
面前這個男人依舊不肯說實話,看樣子絕對是何瑞泱心腹,要不然不可能嘴這麼嚴實。
“我知道何瑞泱對你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他肯定是幫助過你什麼,所以你才會這樣誠心誠意的將所有的罪責都招攬到你的身上。對於這些事情,其實我都知道,不過是想給你一些機會,放你一條生路罷了,而看你的模樣好像根本不領情,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就跟何瑞泱一起進到該進的地方去吧。”
蘇逍遙覺得自己說的話已經夠明確了。
面前的男人咬咬牙,嘴巴動了動,原本想說些什麼,可是忽然眼睛一閉,像是做了最後的決定一般,依舊沒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盛心靈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今天過來的確是想質問他,可是也並沒有打算將事情做到趕盡殺絕,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道。
“我希望你知道,我和逍遙才是受害者,而你們是加害者,你現在這副模樣,倒是搞得像我們威脅你一般,難道你們真的一點悔悟都沒有嗎?”
椅子上的男人其實心中也不是絲毫沒有動搖,只不過自己內心的使命,依舊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被眼前這兩個人的言語所迷惑。
“你們不必再說了,既然你們想這樣做,那就這樣做吧。”
“可是,如果你不說出真相的話,何瑞泱的情況也絕對不會比你好到哪裡去,他也絕對不會因為變成植物人而減少任何一些罪行,我希望你可以明白這一點,反倒是你,如果你願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才會得到更多的寬恕。”
蘇逍遙就事論事地說到,自己說的這樣清楚,想必他應該也明白。
“別想用你的花言巧語來欺騙我,我是不會被你所欺騙的。”蘇逍遙搖搖頭,看來此人已經執迷不悟。
給過他機會,他也不會珍惜這個機會了,便揮揮手想讓自己的手下過來,將他解決了。
而盛心靈卻忽然制止住了蘇逍遙,開口說道。
“你若是實在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醫院一探究竟,想必當你看到那副場景,你應該會明白這件事情怎麼樣做才是你最完美的結局。”
盛心靈願意做到這個地步,並不是因為她有多麼的善良,想保護每一個人,想給每一個人一個機會。
而是正因為這個人是何瑞泱曾經的心腹,所以盛心靈不想虧欠何瑞泱任何一件事情。
儘管這個人曾經想殺害自己。
“你當真願意讓我去看他?”
椅子上的人驚喜的說道,絲毫忘記了之前自己曾經說過與何瑞泱不熟的話。
“說話算數。”
盛心靈淡淡的說道,語氣之中已經沒有任何的感情,也沒有任何的起伏,像是想開了一般。
而蘇逍遙看盛心靈做出這個決定,也不好阻止,畢竟這件事情她才是真正的當事人。
而這件事情最後怎樣的處理方式,蘇逍遙也尊重盛心靈,只要他可以放下心中的這些結締,無論她做什麼,自己都會無條件的支援她。
蘇逍遙拉著盛心靈的手坐到了車上,而後面的手下自然也機靈的蒙上此人的眼睛,將他也帶到了身後的那輛車中,一直將他帶進醫院。
被蒙上眼睛還是有些忐忑的,一路上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知道過了很長的時間,突然一陣光亮襲來,他一下有些適應不了光亮。
閉著眼睛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皺著眉頭睜開眼,卻看見靜靜躺在病床上的何瑞泱。
何瑞泱的臉色蒼白,身上還插著許多管子。
一動不動就像睡著了一般,連胸膛上的呼吸幅度都特別的微小。
蘇逍遙並沒有將他帶到病房內觀看,而是讓他透過玻璃看何瑞泱此時的病情。
“怎麼樣?這就是何瑞泱現在所處的境地。”
蘇逍遙指著玻璃那頭的何瑞泱說道,而盛心靈看了一下何瑞泱,內心之中也升起一絲難受,感覺心不停的被揪著,有些呼吸不過來。
“你讓我進去看看他吧,他曾經救過我的性命。”
……
蘇逍遙與盛心靈皆是沉默,二人皆不言語,只要他們倆不下達命令那自然而然就是不能讓他進去的。
“求求你們,讓我進去吧,我真的很想再看他最後一眼,我願意為我做的事情承擔後果。”
“那你願意承認你和何瑞泱所做的那些事情嗎?”
蘇逍遙說道,見面前的人沉默,便拉下簾子,致使他再也看不見玻璃那頭的何瑞泱。
……
依舊是一陣沉默。
蘇逍遙看出了他的遲疑,便當機立斷的說道。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你們別吵了行不行?我在裡面都能聽到你們的爭吵聲了。你們這樣已經影響到病人的情況了。”
護士拿著空的吊瓶正從裡面走了出來,看了看眼前的幾個人,皺著眉頭趕緊離開了病房。
護士原本不知道在外面的人居然是蘇逍遙,他的氣壓如此之大,護士直接被嚇懵在了原地,這才趕緊逃之夭夭。
盛心靈也意識到這樣的舉動有所不對。
於是便示意蘇逍遙,要不然先離開這裡,在醫院之中說這些恐怕也有所不妥。
蘇逍遙點了點頭,他也正有此意。
而正當他們想將這個人帶到其他地方審訊的時候,卻撞見了迎面走過來的溫氤然。
溫氤然原本是去醫院的另一端給何瑞泱拿藥的,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卻碰見了一大堆人站在病房門口。
溫氤然看到蘇逍遙將何瑞泱的助理帶來醫院,一下子就怒不可揭,怒氣直接充上了腦門兒,聲音也大了好幾倍。
“盛心靈,你是不是有病啊,幹嘛把他帶到這裡來?你知不知道瑞泱哥哥此時此刻需要靜養,你還將撞到他的人帶到這裡,你到底是何居心?”
溫氤然怒不可揭的說到,表面上看上去是為了維護何瑞泱,而實際上她是害怕這件事情的真相會因此而暴露。
之前何瑞泱所做的事情的確不對,可是至少還沒有上升到要殺人的地步,而此時此刻,眼前這個人正好能說明何瑞泱有殺人的動機,溫氤然絕不允許這個人存在在他們的面前。
“我只不過是帶他過來看他想看的人,難道我帶人過來看他的救命恩人都不被允許嗎?”
盛心靈的聲音小了很多。
因為她時刻都記著剛剛護士所說的話,她也不想因此影響到何瑞泱的情緒。
何瑞泱雖然變成了植物人,可是他也有醒著的時候。
自然也能聽到外界的動靜。
蘇逍遙聽到溫氤然這樣侮辱盛心靈,心中的怒氣瞬間就壓不住了。
還不等自己動手,手下的人就已經動手了,直接將溫氤然推在了地上,溫氤然重重的跌在地上,面部變得猙獰。
“我看你們是同流合汙了吧。”
溫氤然的聲音也小了一些,她也生怕裡面的何瑞泱會因此受到影響,從而影響到病情。
“別吵了,你沒有資格說這件事情,這件事情也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摻和進來。”
蘇逍遙說完便招呼著手下將此人帶走。
而溫氤然卻忽然給了這個人一巴掌,面前的人被這一巴掌打的瞬間就蒙了。他呆呆的看著溫氤然,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
“這一巴掌我是替瑞泱哥哥給你的,我勸你最好不要亂說話。”
溫氤然的眼裡含著淚水,她真的害怕,此人會將何瑞泱供出。
而這一巴掌,這是給他最後的一個教訓,希望他可以不忘自己最終的使命。蘇逍遙看著眼前這人,剛剛那一巴掌,溫氤然的確打的一點都不手下留情,此時他的臉上已經紅腫了起來,看上去狼狽至極。
只是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蘇逍遙並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他與何瑞泱之間勾結了哪些事情。
一巴掌下去,何瑞泱的助理也安靜了許多,沒有了之前的那些動作,只是靜靜的跟著蘇逍遙離開。
他也不想走到這一步,這樣逆來順受。
只是溫氤然不知道的是,倘若他不說出事情的真相的話,蘇逍遙是絕對不可能放何瑞泱與他離開這裡的,他希望何瑞泱可以安全的離開這裡,所以自己不得不說出事情的真相。
蘇逍遙將人帶到了醫院的後花園之中,這裡行人較少,幾乎沒有人會過來。
十分適合詢問一些事情。
而且現在也不適合將他帶到比較遠的地方,時間緊迫,能儘快問出便是件好事。
緊接著,在後花園邊上,二人都沒有講話。
畢竟蘇逍遙現在也明白,何瑞泱需要一定的休息,因此蘇逍遙也沒有想要繼續留在病房之內。
走到了後花園的時候,蘇逍遙一直都是向前走的,沒有回頭看過這個手下,但是蘇逍遙知道現在此情此景,手下的心中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畢竟這個手下,根據蘇逍遙的瞭解,也是跟在了何瑞泱的身邊許多年的。
這麼一來,突然間有一天發現自己竟然親手傷了這個自己一直跟隨著的主人,換做是哪一個人都不會覺得好受的。
終於走到了一個亭子旁邊,蘇逍遙這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突然之間,蘇逍遙回過頭來,看著身後的這個何瑞泱的手下,語氣十分冰冷的開口說道。
“你現在看到了這一切,可以相信我所說的那些話了吧?倘若不是因為你,那麼現在你家主人也不可能會躺在那個病床之上。”
何瑞泱現在的模樣。手下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不僅如此,何瑞泱這般虛弱的樣子也是他從來就沒有見到過的。
在何瑞泱身邊待了這麼多年,手下早已經就把何瑞泱當成是自己的家人一般了,看到何瑞泱現在這個樣子,手下只覺得萬分的自責。
倘若不是因為自己的話,那麼何瑞泱又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看到了,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那麼整件事情也不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因此這件事情我明白,跟我有絕對是脫不了干係的。”
手下的語氣是十分的沉重的,這一刻他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的去表示自己的心情,總而言之,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他現在甚至希望躺在病床之上的人並不是何瑞泱,而是自己。
如果這麼一來的話,或許自己還能夠更加的安心一些,但是事與願違,理想跟現實總是會有些差別的。
事實就是事實,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何瑞泱,這是沒有辦法扭曲的事情了。
“既然您已經看到了,那麼我也廢話不多說,我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了,這件事情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你們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吧?”
之前不管怎麼問,這個人這個人都一直都是緊閉著雙唇。
不願意向蘇逍遙透露任何的訊息。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手下沉思了片刻,終究還是決定開口。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了,看著老闆變成這個樣子,我是真的萬分自責,倘若當時我撞到的人就是你,那麼可能這件事情就不是這個樣子了,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後悔嗎?後悔當時沒有認清哪一個才是你,後悔那個時候看晃眼了,後悔那個時候沒有撞到你……”
事到如今也不提及任何的過錯,總而言之,手下心中對於蘇逍遙是無比的憎恨的。
倘若不是因為蘇逍遙的話,那麼自己的老大又何必大費心思的來到國內搞這麼些事情來?更不必大費心思的叫自己去開車,撞傷蘇逍遙。
“你現在說這一些話又有什麼用呢?所以你是到如今依舊是沒有任何想要悔改的意思嗎?你還是覺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沒有錯的嘛,如果你依舊這麼認為的話,你又何必後悔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何瑞泱呢?難不成如果現在是我躺在病床上,你就覺得你可以逃之夭夭,你和何瑞泱都可以得以倖免,不被追究任何的責任嗎?倘若你這麼想,那你未免也太過於天真了。”
蘇逍遙的臉上盡是一副嘲諷的笑意,蘇逍遙簡直不理解這個人的思維構造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做錯事就是做錯事了,怎麼還要分人的?
“我看真正天真的人是你吧,如果事情真的就像是老大之前所說的那個樣子發展,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可能站在這個地方對著我指手畫腳嗎?這簡直就是你在異想天開吧。”
手下也沒有絲毫的想要退讓的地步。
不管怎麼說,這個手下也是之前有在何瑞泱的身邊待過一段時間的人,性格以及各方面都與何瑞泱有些相似。
因此,他也並不是一個會輕易的低頭的人,也是個倔脾氣。
“總而言之,不管你現在有多少個假設,也不管你究竟在後悔,什麼事情事情都已經變成了定局,你的老闆現在就躺在裡面,而我卻活生生的站在你的眼前。”
蘇逍遙頓了頓,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而至於你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倘若你還是沒有想要一絲半點的向我承認的話,那麼我可不能保證接下來何瑞泱會接受什麼樣的治療,畢竟你也知道,雖然蘇家在我們國內並不是非同凡響的,但是也是有著一定的實力的,而這家醫院也是我們旗下的醫院,因此至於何瑞泱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這也得全憑藉我的心情。”
其實蘇逍遙所說的這麼一番話,只不過是想要為了嚇唬一下這個手下罷了,儘管這家醫院是在蘇家旗下的,是可以聽命於蘇逍遙的,但是不管怎麼樣,蘇逍遙也絕對不會拿人命開玩笑的。不管今天此時此刻,手下究竟會不會把那些事情通通告知蘇逍遙,蘇逍遙也絕對會讓醫院裡的那些醫生盡全力的去拯救。
何瑞泱畢竟人命關天,雖然說一些事情上面蘇逍遙十分看不慣何瑞泱的做法,但是再怎麼說這也是一條人命,蘇逍遙不可能輕易的去玩弄何瑞泱的生命。
儘管蘇逍遙想這麼做,那麼盛心靈也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因此蘇逍遙還是想要尊重盛心靈的意思,不想讓盛心靈難過,更不想做一些盛心靈不喜歡的事情。
更何況在蘇逍遙看來,現在何瑞泱簡直就是手無縛雞之力,在別人這種危難時刻去鑽空子,刁難別人,這簡直就不是一個正人君子該乾的事情,因此這種事情蘇逍遙是絕對不會去涉及的。
但是手下又怎麼可能會聽得見蘇逍遙的那一些心理活動呢?首先完完全全就被蘇逍遙給嚇到了,何瑞泱的手下真的以為蘇逍遙要對何瑞泱下手了,一時之間被嚇得不行。
“你在說什麼?你知道你現在所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嗎?我告訴你,你如果真敢這麼做的話,那麼不管是怎麼樣,我都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說你絕對不會放過我,那你現在能有什麼辦法懲罰我嗎?現在是在國內,你以為現在還是在你們的那個國家嗎?你們的全是一就可以一手遮天嗎?他說你這麼想的話,那麼也太妄自菲薄了吧。”
蘇逍遙冷哼了一聲,語氣是十分的雲淡風輕,也讓這個手下很難不去信服蘇逍遙剛才所說的那麼一番話,難不成蘇逍遙真的要對何瑞泱進行下手?
倘若真是這個樣子的話,仔細一想,手下確實是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倘若是在國外的話,那麼國外還有一些何瑞泱的人可以幫著手下一起去完成這件事情,並且一起去報復蘇逍遙,但是現在畢竟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現在大家都在國內,在國內何瑞泱又沒有很多認識的人,更何況這次來國內,為了能夠隱瞞自己的行蹤,不輕易暴露,因此,何瑞泱就是隻帶了幾個比較靠得住的手下來國內。
而自己就是其中一個,除了自己之外,就只剩那麼三五個人。
這三五個人還想要去報復堂堂蘇家和盛家?
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沒有辦法實現報復的。
至於這一點手下也是十分的明白的。因此,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簡直就是進退兩難,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做下一步的事情,更不知道究竟怎麼做才是正確的選擇。
“怎麼,你想明白了嗎?我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跟你耗。總而言之,這件事情我也不妨告訴你。你現在在我的手上。這整家醫院裡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想要逃出這間醫院,幾乎是沒有可能的,因此我勸你一句,我說什麼,你就最好如實的告訴我什麼,否則的話對你自己是沒有半點好處的。”
蘇逍遙依舊在開口說道,蘇逍遙知道現在的這個時候,手下的心情是十分的複雜的,因此蘇逍遙就要趁著這個時機,去好好的說一些話,擾亂手下的心理。
這麼一來,才更有可能從這個手下的口中套出一些對自己有用的話來。
“行吧!不就是這些事嗎,我說就行了。”
終究手下還是願意妥協了,畢竟一切事情都是以何瑞泱的生命安危為主。
聽到了這個答覆,蘇逍遙明顯就十分的滿意,唇角揚起了一抹不明所以的笑意。
並且示意手下繼續往下說下去。
“其實,這一次來國內是很早之前就已經籌備過的計劃,在之前盛心靈小姐從國外回來之後,我們老大原本是並沒有提及過要去國內的這件事情,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雖然老大沒有與我們進行商議,但是我也看得出來,老大這段時間過的一點也不好。”
手下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
“在之後突然有一天,老大就告訴我準備形成要來國內,當時我就大體的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雖然老大是以來國內與其他公司進行合作為由,但是其主要的目的我們幾個做手下的都是知根知底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你們很早之前就已經來國內了,是嗎?”
一開始的時候,蘇逍遙對於這件事情原本還有些懷疑,但是卻沒有放在心上,現在聽這個手下說來,確實就像自己所懷疑的那個樣子,這個何瑞泱很早之前就已經來國內了。
“是的,並且……”
首先說到這裡頓了頓,首先要不確定之後的那些話到底要不要說出來,畢竟這些事情如果說出來的話,首先明白自己的老闆對於盛心靈的心思究竟是什麼樣的。
倘若,這件事情被眼前的這個蘇逍遙知道了,那麼也就代表著這件事情會被盛心靈知道。
那麼,盛心靈如果一直到這些事情的話,那麼老大自己在盛心靈心中的地位就變得更不如以前了。
“並且什麼?繼續說下去。”
不知道怎麼回事,潛意識告訴蘇逍遙,接下來這個手下所要說的話並不簡單,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卡頓住了。
看著手下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蘇逍遙只覺得十分的頭疼。
“你若是一直執意不說,我現在就去命人停止對何瑞泱的治療。”
現在就只有這種方法能夠刺激著眼前的這個手下,繼續把事情說下去了。
果不其然,這種方法十分的奏效。
“別別別,我說就是了。後來他回國之後就開始對於你以及盛心靈的公司進行了一系列的策劃那段時間,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你們二人的公司裡都出現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有些是十分的奇怪的,但是其實真正的幕後黑手都是我們的老大,我們老大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能夠想讓你們最終能夠投奔到他這裡來,他這麼做也沒有其他壞的心思。”
聽到首先說的這麼一番話,蘇逍遙一瞬間青筋暴起,直到如今,蘇逍遙這才徹徹底底的知道,原來那些事情都是由何瑞泱所為。
那段時間之中,蘇逍遙雖然查到了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