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還不快許願(1 / 1)
但是,無論如何,蘇逍遙還是不太相信這些事情,會是何瑞泱做的,畢竟做這件事情的人實在是太可惡了,而何瑞泱在蘇逍遙心中還不至於那麼的可惡,現在再聽這個手下說來,沒有想到,事情真的就像是自己想的那個樣子。
如果真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這個何瑞泱真的是罪不可遏,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你說什麼?所以那段時間心靈的公司的跟我的公司所發生的那些事情全都是何瑞泱在後面一手操辦的嗎?”
此時此刻,蘇逍遙甚至希望自己的耳朵是聽錯了。
這種事情對於蘇逍遙而言,雖然是自己之前有猜測到的,但是不管怎麼樣,突然間聽到這個手下就這麼說出這些話來,蘇逍遙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吃驚的。
想到之前那段時間盛心靈那張疲倦的小臉,蘇逍遙就覺得心疼不已,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都出自何瑞泱之手。
倘若真是這個樣子,那麼何瑞泱現在簡直就是罪有應得,絲毫不值得同情。
“是的,倘若不是真的話,我也不會告訴你這件事情,更何況這件事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早就已經猜到了的,那麼,既然如此,你現在又擺出這麼一副如此驚訝的表情,是在幹什麼呢?”
手下對於蘇逍遙臉上這種驚訝的神色顯得有些疑惑。
這分明就是蘇逍遙早就已經預料到的事情。
那麼既然如此,他又為什麼要在這裡露出這種驚訝的模樣。
“你們難不成就沒有良心嗎?做這些事情真的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嗎?我真的不懂,為什麼你們一直要糾纏著我和心靈不放,我和心靈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得罪你們了嗎?用得著你們這樣子不停的苦苦相逼。”
蘇逍遙暫時還沒有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盛心靈。
蘇逍遙知道,倘若盛心靈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會比自己更驚訝。
之前,蘇逍遙原本就有調查出一些關於何瑞泱的風吹草動,但是盛心靈卻不一樣,一直以來,盛心靈都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會與何瑞泱有關係。
現在如果一下子讓盛心靈知道,這一切都是出自何瑞泱之手,那麼蘇逍遙也說不準,盛心靈究竟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聽到了蘇逍遙所說這麼一番話。何瑞泱的手下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蘇逍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們苦苦相逼,你難不成就沒有反省過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發展成現在這副模樣,究竟是為什麼?你的心中沒有任何的底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按照你的意思,那麼不就是等於何瑞泱之前所做的,那一切都是我和盛心靈咎由自取來的結果嗎?我真不明白你們究竟是為何會有這種想法,分明是你們有錯在先,現在倒成了你們變成真正的受害者!”
對於眼前的手下所說的這一系列事情,蘇逍遙完全做不到共鳴。
蘇逍遙沒有辦法去接受一個人在面前大言不慚的說著這些話。
“發了,總而言之,這一切事情都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不管再怎麼去追究,終究都是沒有用處的!因此,倒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就讓這件事這麼過去!總而言之,倘若你對這些事情一直有什麼不滿的話,衝著我來就可以了,現在老大已經變成了那副樣子,我也希望你不要再去折磨老大了。”
不得不說這個手下對於何瑞泱是真的十分的忠心耿耿,但是那又如何?
儘管再忠心,那在蘇逍遙的心中,何瑞泱和這個手下終究也是虎狼一群,他們兩個都是同類的人。
何瑞泱和他的手下,在蘇逍遙的心中也是絕對沒有辦法輕易的被蘇逍遙原諒的。
“你說的倒是十分的輕巧,難不成這件事情我就這麼讓他不了了之?如果這個樣子,那未免也太過於便宜,你和何瑞泱了吧,不過,至於何瑞泱那邊你大可放心,我也不是什麼卑鄙小人,何瑞泱現在需要醫治,我是明白的,這我會給你處理妥當的,你就不必擔心了,但是至於能不能醒過來,一切還是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蘇逍遙已經把話說得十分的清楚了,儘管現在首先沒有在蘇逍遙的面前說這麼一大番話,那麼蘇逍遙也會盡心盡力的去豐富人把何瑞泱給治好的。
畢竟這不是義務,而是出於一種本能,看到有人出了事,但是卻見死不救,這是蘇逍遙,不管怎麼樣也做不出來的事情。
“除了你剛才所說的那些事情之外,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蘇逍遙停頓了片刻,繼續開口說道。
“能說的我已經都告訴你了,也沒有什麼繼續隱瞞著你的地方,你究竟還想要從我這裡得知道一些什麼事情?”
對於蘇逍遙,何瑞泱的手下還是有著許多的戒備心的。
更何況事已至此,能說的事情他也已經全都告訴蘇逍遙了。
那麼現在,他也不知道蘇逍遙究竟想要知道的是什麼事情,更何況手下也擔心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或許自己說的那件事情是蘇逍遙並不知道的事情,但是被蘇逍遙這麼一弄,就把全部事情都給全盤托出了,這麼一來實在是不值得。
“譬如很多事情就像是他之前想要帶心靈出國,那麼他想帶心靈出國的目的是什麼?”
蘇逍遙的時候,看一看這個何瑞泱的心思究竟是怎麼樣的。
他的膽量究竟是有多大,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這你難道不明白嗎?非得要我說出來你才能夠明白嗎?”
這意思不是就十分的顯而易見了嗎?此時此刻手下也猜不明白,眼前的這個蘇逍遙究竟在想著一些什麼東西。“我更想要從你的口中得出答案。”
“按照老大之前的計劃是想要把那個叫做盛心靈的女人帶回國,並且在這一兩年之內,與她一起置辦婚姻。”
“置辦婚姻?你們難不成真的會天真的認為心靈會同意這一門親事嗎?倘若你們真這麼認為的話,那麼未免也太過於可笑了。”
“至於這一點,我們早就已經考慮過了,自然不會放任著他的想法來,如果想要憑藉他的想法。等他想結婚的時候再結婚,那麼必定是這輩子都無法結婚了。”
聽著手下所說的這麼一番話,蘇逍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們要強行逼迫他與何瑞泱進行婚姻嗎?你們知不知道這個樣子是不對的?”
“那又如何?總而言之,到了最後,能夠達到我們最終的目的不就可以了嗎?至於過程中究竟是怎麼樣的,這難道很重要嗎?這一點我想蘇總應該也能明白嘛,同樣是身為商人,這些在職場上所需要經歷的事情,你想必也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因此,現在又何必在我面前做出一副如此驚訝的模樣?”
不知怎的,這個手下在看著蘇逍遙現在的樣子,甚至覺得十分的可笑,在手下看來,這不過就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但是蘇逍遙卻露出這麼一副驚訝的模樣,簡直也是手下意料之外的事情。
“你知道你現在是在說著一些什麼嗎?這怎麼可能會是再普遍不過的事情?倘若你這個想法被別人知道了,你知道這是多麼嚴重的一件事情嗎?”
很顯然,這個手下所說的一番話徹徹底底激怒了蘇逍遙。
蘇逍遙一把揪過了手下的衣領,怒視著他,並且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但是面對於蘇逍遙的這麼一副神情,手下卻依舊是表露出一副很不屑的模樣。
“你也沒有必要緊張成這副模樣,畢竟人我們也沒有帶出國,一切也沒有像想象之中那般發展,因此你大可以放寬心。”
看著這手下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蘇逍遙更是覺得怒不可遏。這對於蘇逍遙而言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情,倘若他們真的對盛心靈下手,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憑藉著這個何瑞泱的秉性,等何瑞泱醒來了之後再一次對盛心靈下手,也是絕對有可能的。
“我警告你,我勸你最好安分一點,你的上司現在還在醫院之中!倘若你在做一些風吹草動,那麼我只能這麼告訴你,我不能夠保證我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手下自然知道蘇逍遙所說的這一切都是在說那個盛心靈了,但是手下卻怎麼也不明白那個盛心靈究竟有什麼好的。
為什麼她可以讓兩個男人都對她如此的念念不忘。
“倘若我不答應呢,你又有什麼辦法懲治我呢?”
“懲治你這種事情,我也不需要多費心思懲罰你的方法也是數不勝數的!因此,我希望你知道自己之後到底應該做些什麼事,而什麼事情是你絕對不能夠做的!總而言之,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安分一點,否則的話,我也不能夠肯定我究竟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不論是對你還是對何瑞泱。”
在提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蘇逍遙甚至加重了語氣。
蘇逍遙知道對於現在的這個手下而言,這個手下根本不會在乎自己的生命。
也不會在乎自己會不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但是他對於何瑞泱而言卻是真的忠心耿耿,為了何瑞泱,他什麼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
不過這也是蘇逍遙覺得很奇怪的地方,蘇逍遙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如此死心塌地的為何瑞泱工作。
果不其然,蘇逍遙所說了這麼一番話,十分的奏效。
手下聽到了這麼一番話之後,雖是有些不滿,但終究也還是閉起了嘴。
看到手下這個樣子,蘇逍遙倒是覺得十分的滿意。
“罷了,這件事情我都已經瞭解了,我們回去吧。”
緊接著,二人就一起回到了病房之中。
看著蘇逍遙回來了,盛心靈連忙迎了上去。
一臉戒備的看著蘇逍遙身邊的這個手下。
“逍遙,怎麼樣?他沒有對你做出什麼事情吧?你們剛才都聊了些什麼?”
手下聽著盛心靈說這麼一番話,簡直就是哭笑不得。
自己還能對眼前的這個蘇逍遙做出什麼,這個蘇逍遙詭計多端,自己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這個盛心靈簡直就是太過於憂慮了。
“沒什麼,我們就聊了一下大體的情況,確實就像是之前猜測的一般,他就是這件事情的主謀,而且這個何瑞泱並不像大家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一旁的溫氤然聽到了蘇逍遙說這麼一番話明顯有些不樂意了。
在溫氤然看來,何瑞泱在自己的心中一直都是一個特別高的存在,因此溫氤然不容許有任何人詆譭何瑞泱,也不容許有人說何瑞泱的不好。
“你說什麼?什麼叫做他不像是大家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你這意思不就是他是個壞人嗎?我告訴你,你不要佔著現在瑞泱哥哥沒有醒過來,就在這裡說這些話,甚至不惜挑撥離間,雖然我也不喜歡盛心靈這個女人,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在我面前說瑞泱哥哥的不是。”
看著溫氤然如此激動護短的樣子,蘇逍遙只覺得額頭冒出了幾條黑線。
有這麼個女人,成天跟著自己,不管是對自己多好,那麼蘇逍遙也會覺得恐怖,一時之間,蘇逍遙甚至都有些同情何瑞泱來了。
“罷了,就這麼把空間留給你們吧,總而言之,這個人我帶走了,至於你和何瑞泱究竟想要幹什麼,那也是你們的事情了。”至於何瑞泱的事情,蘇逍遙現在也不想太過於插足,更何況至於何瑞泱的事情。蘇逍遙還是覺得少,去觸碰會比較好一些。
而現在,蘇逍遙知道自己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把這個何瑞泱的首先要給處理好,不能再憑藉何瑞泱的手下為所欲為了。
畢竟蘇逍遙也知道何瑞泱的時候,希望心是一直向著何瑞泱的,倘若到時候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他肯定會第一時間跳出來,再繼續為何瑞泱辦事。
而對於何瑞泱的手下,溫氤然卻是沒什麼感情的,不管蘇逍遙想要對他怎麼樣,溫氤然都不會有太大的波動,她的心中一直都只有何瑞泱。
緊接著,盛心靈和蘇逍遙二人一起離開了醫院之中,而至於何瑞泱的手下。
蘇逍遙則是將他託付給了自己的手下的手中,現在也不能夠對何瑞泱的手下做太多的懲治,但是這段時間還是得把他關押起來,不能放縱他再繼續肆意妄為了。
直到何瑞泱醒來之前,並且確認他們已經出國之前,蘇逍遙都是不會放任何瑞泱的,手下思意妄為的四處走動。
兩個人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情之後,便準備離開,盛心靈和蘇逍遙一起坐上了車。
蘇逍遙發動著車輛,而盛心靈則是坐在副駕駛上。
頭看著窗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盛心靈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長時間沒有如此放鬆愜意的去呼吸這些空氣了,前段時間莫名其妙的被綁架。
那是盛心靈絕對沒有辦法忘記掉的事情,昨天晚上雖然說回家了,但是那麼一星半點的時間,盛心靈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完完全全的消化那些被綁架帶來的一些恐懼感。
直到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盛心靈才覺得鬆了口氣。
或許是時間過度的比較長。
又或許是因為看到了真正的兇手,並且那個兇手也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總而言之,盛心靈現在不再覺得自己的心中那麼的煩悶了。
“逍遙,真好呀,如果能讓時間一直都停在現在這一刻那就好了,不用再去有過多的操勞,我不是我公司的盛總。你也不是你們公司的蘇總經理,我們就平平淡淡的過著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日子,如果真的那樣,那該有多好呀。”
盛心靈說著這麼一番話的時候是閉著眼的。
可想而知,她現在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這一個心願對於正常人而言或許是十分的簡單。
但是對於盛心靈和蘇逍遙而言,卻是可望不可及的。
畢竟兩個人的肩膀上都有著各自的壓力,他們都有著一些公務要處理,更何況蘇逍遙和盛心靈。都不僅僅是為了自己而活,除了自己還有彼此,還有公司裡的一大群人,要等著他們來養活,因此,蘇逍遙和盛心靈經常也能夠理解彼此。
畢竟他們每天都在經歷著差不多的事情。
但是正是因為二人都在經歷著這些壓力。
每次回家之後,彼此也會更加的珍惜二人獨處的時間。
“是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不管是好的壞的,也終究都是應對下來了。只是還不知道前面究竟會有什麼樣的事情會繼續等著我們。”
“不過不管是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們兩個都一定能夠挺過去的,你說對吧。”
猛然之間,盛心靈就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突然驚呼了一聲。
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居然都把盛譯行的生日給耽擱了。
盛心靈拍著腦袋有些懊惱地說道。
“哎呀,瞧我這記性,逍遙,父親的生日……”
蘇逍遙聽到盛心靈這麼說,安撫著盛心靈的小腦袋寵溺的說道。
“你放心吧,生日那邊我早就派人盯著了。”
蘇逍遙做事情向來周全,不會不顧及到其他事情,盛心靈聽到蘇逍遙這麼說,心裡的安全感不僅又上升了一層,內心之中也異常的安穩。
“逍遙,謝謝你啊!”
盛心靈不知道該如何說,千言萬語都匯聚成一句。
“傻瓜,又說這種話了,都說了我們倆之間還需要什麼口頭上的感謝嗎?再說了,這場生日宴會本來就是你一手策劃的,而且你都已經將事情都佈置周全了,我不過是派人盯著罷了,這一切都還是你自己的功勞。”
蘇逍遙知道,盛心靈很想把這次給盛譯行的生日晚宴搞好。
“好就好在距離生日還有幾天,此時爸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同他說,我也都隨你。”
倘若是在以前蘇逍遙必然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盛譯行,而現在他知道盛心靈,肯定也不想自己的父親擔心,所以還必須要尊重盛心靈的意見。
“暫時先不要告訴他吧,生日在即,要不然就等他生日過了再與他說,反正現在我們都安全了,也沒出什麼大事。”
盛心靈自知自己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還需要自己承擔,也並不是什麼事情都需要彙報。
“那好,要不然明天就一起回家一趟吧,我們也有段時間沒回去了,爸應該也挺想我們的。”
“好!”
盛心靈說完,拉起蘇逍遙的手,小小的手被大大的手掌包圍著,一陣溫暖湧上了盛心靈的心頭。
翌日,二人來到了盛家。
“爸媽,我們來了!”
盛譯行與林清霜原本正在客廳之中聊著什麼,忽然就聽到了盛心靈的聲音,立馬跑到門口迎接了起來。
林清霜的神色有些慌張,但是在看到盛心靈的那一瞬間,又漸漸的變得清朗的起來。
她拉過盛心靈將她轉了好幾圈,仔細打量了一番,這才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心靈,你沒事吧?”盛心靈有些疑惑,她看向蘇逍遙,蘇逍遙也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也並沒有說出去。
那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母親會露出這樣一副擔憂的神色,彷彿是知道了一些什麼事情。
當然,盛譯行與林清霜是知道盛心靈失蹤的事情的。
盛心靈消失的這幾天,公司一直沒有人看管,再加上盛心靈這些天也一直沒有任何的動態,不管是誰都會感覺到異樣。
盛譯行也同樣是如此,再加上盛譯行之前也專門調查過這幕後之人。
一些線索結合起來,盛譯行也大概能猜個七七八八了。
“媽,我能有什麼事呀,我就是這些天出去散散心了,你怎麼好像我……出事了一樣。”
林清霜愣了一下,聽到盛心靈的話,應該是明白盛心靈不想說出事情的真相,不想讓自己擔心,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啊,我就是很多天沒看到你了,所以有些情緒激動,來,快進來,逍遙也是。”
“什麼情緒激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難道還打算不說嗎?”
盛譯行拍著桌子,嚴厲的說道。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想讓做父母的擔心,可是盛譯行向來是個女兒奴,見不得自己的女兒受任何的委屈,更見不得她受了委屈,還咬著牙往自己肚子裡咽。
盛心靈聽到盛譯行這樣說,立馬臉色就變了一個模樣,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已經知曉了。
不過想想也對,一個人平白無故的消失,怎麼可能會一些苗頭都看不出來。
想必這些天父親應該也在找自己吧。
“爸,這些事情我不是想要故意瞞你的,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罷了。”
“什麼叫不想讓我們擔心啊?我們是你的父母,替你擔心是應該的,如果父母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那我們還能做些什麼?”
盛譯行生氣的一些原因,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女兒被人綁架,受了那些委屈,更多的是盛心靈現在都不肯將事情告訴自己了,盛譯行真的受不得自己的女兒遭受任何的委屈。
更何況,盛譯行之所以如此生氣,相比憤怒,更多的則是自責!
“爸,對不起這件事情都怪我,都是我沒有保護好心靈。”
蘇逍遙也站出來說道,他知道盛心靈這次被綁架,自己同樣也有責任,是他沒有保護好心靈。
“逍遙,這件事情不怪你,都是何瑞泱他……”
“這件事情你當然有錯,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好心靈,而如今卻又是什麼樣的一個結果!虧我還這麼相信你,可你卻一次次的讓心靈陷入這種困境。”
盛譯行打斷盛心靈的話,憤怒的說道,臉上甚至都有些泛紅,手上的青筋也爆起。
“譯行,你少說一點兒,孩子今天都平安回來了,你就不要這個樣子了。”
倘若是平時的話,盛譯行定然會聽從林清霜的勸,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可是如今這件事情關乎到自己孩子的命運,他絕對不能在放任不管了,如果自己不做出什麼表態的話,恐怕蘇逍遙也不會重視起這件事情。
自己的年紀也越來越大了,身體也逐漸有些跟不上,能將盛心靈託付給一個安全靠譜的人,是盛譯行這輩子最大的願望。
所以他無論如何都要讓蘇逍遙知道,自己的女兒堅決不能受任何委屈。
“這件事情,蘇逍遙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我絕不會讓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的。”
“爸,這件事情已經解決掉了,我們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盛心靈上前拉住盛譯行的手,撒嬌似的說道。
而盛譯行依舊冷著個臉,雖然沒有甩開盛心靈的手,可也沒有要鬆口的跡象。
“爸,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已經處理妥當,人我也解決掉了,相關人士也正在排查當中,你放心吧。”
蘇逍遙,認認真真的彙報起了自己處理完的事情,而盛譯行聽到之後,心裡也漸漸放鬆了下來,面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一些。
“最好是這個樣子,我可不希望之後再出現什麼岔子,要不然我可要重新考慮你們之間的關係了。”
盛譯行說出這樣的狠話,其實他心裡也是不願的。
本來感情就是兩情相悅的東西,他知道盛心靈與蘇逍遙之間二人感情深厚,也相處了那麼久,更何況蘇逍遙的確是個極好的人選。他也不想摻和他們之間的感情,可是自己的女兒總歸是要一個能守護她的人保護她吧。
盛譯行這樣說,不過是想給蘇逍遙一個警告罷了。
“爸,感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管你怎麼說,我知道逍遙已經對我很好了,他為了我也受了傷。”
盛心靈立馬維護著蘇逍遙。
盛心靈知道,蘇逍遙在救自己的過程中,也遭受了很多痛苦,這段時間也沒有好好休息,這其中的困苦不是這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你……”
盛譯行氣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指著盛心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自己的女兒就這麼被這個臭小子給帶跑了,現在甚至還幫著這個臭小子說話,連他這個爸都不放在眼裡了。
“心靈,你爸他不是這個意思。”
林清霜看事情有些不對,立馬出來說話,希望可以緩解一下現在的僵局。
“媽,我知道,可是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和逍遙分開的。”
“媽知道,你爸的意思是說要你們以後小心一點,不要再給一些壞人有乘之機的機會。”
林清霜溫柔的說道,隨後便拉著盛譯行的衣角,讓他不要再說這些話了。
盛譯行也自知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便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拿起報紙假裝看報,獨自生著悶氣。
“好啦好啦,你看你爸他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你們就也給他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林清霜小聲地說著,卻依舊被坐在沙發上的盛譯行聽的清清楚楚。
只不過盛譯行聽到之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總之自己警告的話也說完了,也沒必要再將事情搞得太過於難看。
蘇逍遙是個聰明人,他心知肚明。
盛心靈林也知道自己父親的脾氣,便也不再多說什麼,聽從了林清霜的勸解。
“我知道爸是為了我好,今天過來,我也不是想同你們說這件事情的,今天過來主要是為了爸的生日,所有事情我已經策劃好了,就是來問問你們的意見。”
盛心靈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