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陸家村不怕(1 / 1)
黃志誠頓時臉色發白,曉得闖了大禍的他趕緊拿起對講機:“總部大樓發生群體性事件,需要支援,需要支援。”
呼!
陸文東已經跳下車頂,而後衝進人群。
他雙臂一揮便有千斤力氣,當面的一票人直接被掃翻在地。
那輕鬆的,感覺就在掃地。
就如小兒無法舉起幾十斤重的大刀一樣,想要承載一牛之力,自然也要具備相應的身體素質。
陸文東可不僅僅只是有力氣,而是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
體質、速度、反應、觀察力!
無一不是絕頂!
這些只不過是有點蠻力的鄉下仔而已,哪裡吃得消如狼似虎的陸文東?
防爆警察還沒有趕到,停車場上已經躺了一票人。
虎嘯群山!
威風不可一世!
陸文東冷笑:“廢物!”
“記住,我陸家村跟你們的仇還不算完!”
所有人心頭齊齊飄過絲冷意,在看向陸文東之時,雙目之中滿是俱意。
鄉下械鬥靠什麼?
沒別的,就是靠勇!
哪一方帶頭的勇悍,後面的人就個個勇力絕倫,敢於衝鋒,敢賣命,敢往死裡幹。
現在,陸文東只是一個人便已輕輕鬆鬆打倒幾十號鄉下仔。
這代表什麼?
在械鬥這一塊,陸家村已經有了自己的先鋒大將!
陸家村,不怕打!
滴滴滴!
尖銳的銀笛此起彼伏,等一群防爆警察趕到後,只能看到戰戰兢兢的黃志誠一票人,以及躺在地上的幾十號鄉下仔。
還有無事人般的陸文東!
“舉起雙手!”
趕過來的一個條子不知情況,本能就對陸文東舉槍。
“Stop!”
緊急間,一個鬼佬跑來,他看一下情況後,便趕緊令一票防爆警察放下槍。
“救治傷員。”
黃志誠跑上前,他抹一把冷汗:“長官,這是陸家村的陸文東村長。”
“他跟成家村還有西貢墟的陸家村人起了點矛盾。”
為什麼陸家村的人一直稱呼陸翰濤是二五仔?
便是因為陸翰濤這一脈是從龍蝦灣分出去的,在分出去後,這些人逐步霸佔西貢墟,而後又助力陸翰濤逐步成為新界太公。
“你個廢柴。”
鬼佬破口大罵:“讓你請個人而已,你搞成大事件?”
“狗屎!”
“馬上交出你的槍,從現在開始,你被放假了。”
黃志誠面色頓時蒼白:“SorrySir!”
鬼佬理都不理,他徑自走去陸文東邊上:“陸村長,我是九龍總部刑事總部的指揮官理查德。”
“今天不好意思,裡面請。”
陸文東說道:“你倒是比這些人懂事。”
他拍拍手,便跟著理查德走進九龍總部。
約莫30分鐘後,陸文東又輕鬆愉快走出。
這一次,停車場上竟然多了幫陸家村的人,除了陸文虎外,還有那20來個疍家仔。
“大哥。”
疍家仔衝上前,立馬將陸文東環衛左右。
“村長。”
陸文虎略有幾分羨慕,他都不知道這村長到底有什麼本事,怎麼就能讓疍家仔們這麼死心塌地呢?
“兄弟們聽說你在九龍總部這裡出了事,死活要過來。”
他小心翼翼問道:“村長,到底出了什麼事?”
陸文東皮笑肉不笑:“想知道?”
陸文虎縮下脖子:“不方便的話,也…也可以不知道…”
“陸翰濤死了。”
陸文東一呆。
陸文東跟著道:“條子說他在龍蝦灣大酒樓被人殺了,當場死了十幾號人。”
陸文虎毛骨悚然,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他想看陸文東,卻有不敢。
想逃,那就更不敢了。
只是低著頭,躬著身,整個人好像沒了骨頭一樣。
“村長,村長…”
陸文虎絕望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陸文東似笑非笑,他拍拍陸文虎後背:“怎麼?你以為他們是我殺的?”
陸文虎拼命搖頭:“不,不…”
他心想,如果不是你有嫌疑,警察怎麼會上門?
天啊,真是好大的膽!
殺人!
連陸翰濤都敢殺?
難怪剛剛聽說成家村的人瘋了一樣,原來是因為這個。
“文虎。”
陸文東溫聲道:“條子已經瞭解清楚了,知道我是冤枉的。”
“否則,我怎麼這麼容易出來?是不是?”
陸文虎抬頭,他一想,好像也對誒。
這恐懼的心,稍微就平復了不少。
“對,對。”
陸文虎拼命點頭:“村長,你一定是被冤枉的!”
……
九龍總部大樓之中,理查德正自跟另外一名鬼佬看著停車場上陸文東的身影。
“時間很緊,就是前後腳的功夫。”
“不過,這裡面有很多蹊蹺的地方。”
理查德說道:“周邊人說,陸文東只帶了一個人進去,而且,他們很快就走了。”
“動手的應該是另外一撥人。”
“現場的足跡、死者身上的傷口也能證明這一點。”
“陸文東出來後就直接回的陸家村,這一路上都有人看到,他的車子沒有停下來過。”
“如果是他動手,肯定有破綻,問題是沒有。”
另外一名鬼佬說道:“就算不是他,他的嫌疑也很大,他極有可能教唆殺人。”
理查德又道:“但是,他回來才一天多一點,怎麼安排?”
“他一直在國外留學,沒有犯罪記錄,跟陸家村的人也不熟。”
“不可能安排的這麼妥當。”
另外一名鬼佬頓時頭疼:“麻煩。”
理查德也沉默,確實麻煩,而且是非常麻煩!
陸翰濤死了,代表著新界的秩序也會跟之重新調整。
秩序調整的背後,只有一點,腥風血雨!
……
聽說陸翰濤死了,陸家村上上下下就跟過年一樣!
那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一群人將陸文東團團圍住:“村長。”
眾人大吼:“村長!”
他們不在乎村長到底是不是殺人兇手,反正陸翰濤這個二五仔就是該死。
成家村的人也該死!
陸文東跳上張方桌,他舉起手中的酒杯:“各位。”
眾人看著他。
“這一杯,敬祖宗!”
陸文東將酒杯中的酒倒在地上,而後又說道:“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陸翰濤出身我們陸家村,卻自立門戶,現在是老天爺要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