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打成家村!(1 / 1)
陸文東當然不可能承認是自己派人做掉陸翰濤,
那簡直就是在考驗新界鄉人的三觀。
眾人大呼:“老天爺收他!”
“但是現在還不是我們最高興的時候。”
陸文東冷冷道:“我們還有十幾個兄弟躺在床上,我老爸還沒落葬。”
“為什麼?”
陸文東厲聲:“因為沒有公道。”
“因為成家村的人還在載歌載舞。”
眾人心中大痛,沒錯,成家村這些王八蛋得寸進尺!
陸文東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往地面上一摔:“我準備今晚就打成家村,是爺們的,就跟在我後面。”
說著,陸文東便跳下方桌。
20多名疍家仔緊隨其後,他們腰間別著柴刀,手上握著魚叉。
啪啪啪,酒碗不停落地。
陸家村男丁紛紛跟在後面,在經過自家房子時,家裡的女人很自覺的就送上鋤頭、榔頭。
西貢七山二水一分田,鄉下人求生不易。
每逢農忙之時,為了能夠讓家裡的薄田澆上水,鄉下仔就得拿起鋤頭去跟對面拼命。
這麼多年來,早習慣了!
現在,新村長表現出來了虎狼般的個性,敢作敢為先,大家自然要跟在後面。
陸文東讓陸文虎組織推了十幾輛木車,又在木車上堆滿曬乾的稻草,在其上澆了汽油。
一群人如長龍般衝去成家村。
其時天還未暗,四下都有忙活的漁民、村民,在看到陸家村這般模樣後,機靈的便趕緊跑走。
成家村在龍蝦灣西面,相距陸家村大約有30裡地。
這麼點路而已,對於習慣了走山路、水路的鄉下仔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成家村宗祠之中,一群人正自吵得沸沸揚揚:“幹他孃的,這事情一定是陸家村做的。”
“這些冚家鏟沒人性。”
“一定要乾了他們。”
“正好西貢陸家村也死了人,連太公都死了。”
有人叫道:“什麼都不需要講,到時候一起出人,直接拔掉陸家村!”
“你是不是瞎的?”
有人叫道:“聽說那新來的陸文東簡直就是霸王降世,一個人就打翻了幾十號人。”
“到時候我們怎麼打?誰衝在最前面?”
“要我說,這件事本來就是和聯勝他們搞出來的事,直接讓他們下暗花幹掉這個陸文東。”
“艹!和聯勝這群吊毛只聽陸翰濤的!現在陸翰濤都嗝屁了,他們還頂個屁用!要我說,幹陸文東跟幹陸家村不能一起麼?”
“現在大陸那邊要貨要的緊,陸文東這鱉孫又不肯接受調解。”
說起這個,眾人便又氣又懼。
三斤黃金打造的鯉魚啊!
就這麼打了水漂!
對面也太狠了!
“到時候我們沒法走貨,損失更大。”
有人聲色俱厲:“必須要幹掉這陸家村,否則,我們就等著喝西北風。”
雖然他們恐懼龍蝦灣大酒樓的大屠殺,但是,村民們要吃飯,那就沒時間去恐懼。
哪怕硬著頭皮,大家也得上!
“還有。”
“三叔、大傻他們也死在了龍蝦灣大酒樓,這筆賬是不是要算?”
“安家費是不是得問陸家村要?”
一人猶豫下:“如果不是陸家村的人做的呢?我聽說,這事情是陸文東走了以後才發生的。”
“你是不是傻?”
一人破口大罵:“他不能早有預謀嗎?”
“更何況,就算不是他做的,這件事也要扣在他頭上。”
“只能怪他倒黴!”
“否則,安家費是不是你出?還是你出?還是我出?”
一群人立馬點頭:“沒錯,一定要讓陸家村賠了這筆錢。”
“不好了,不好了。”
外面一人狂呼跑進:“陸家村打過來了!狗孃養的陸家村打過來了!”
一群人呆若木雞!
打了這麼久,大家都是在外面打,這回陸家村竟然敢來成家村?
這是壽星佬吃砒霜,嫌命長了!
……
進村就是一條大路,然後再延伸出去幾條小路。
房子高低起落、連綿一片。
十幾輛被點燃的木車衝在前面,逼的問詢出來的成家村中人紛紛後退。
有的落水,有的爬上牆。
直在那紛紛破口大罵:“陸家狗無恥!”
“有能耐就單刀單槍的幹。”
陸文東看不遠處有片牛欄,便往那裡一指:“燒了它。”
說著,陸文東親自操起一輛木車往前衝。
火光洶洶,燒的陸文東面皮都在發燙,他卻一刻都未有停留,只是往人最多的地方衝去。
將為軍膽!
村長都如此悍勇,陸文虎等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當下一個個都狂吼著跟在後面:“踏平成家村!”
成家村的規模跟陸家村差不多大,所以雙方之前的時候才能打的你來我往。
現在卻不一樣了,打頭的是身負一牛之力的陸文東。
他都根本不需要武器,只是這燒起來的木車,在他手中就跟繡花針似的。
見誰打誰,而且一擊之下,保證對面骨斷筋軟。
再加上那20個被系統招募過來的疍家仔,這些人在海上踏惡風如履平地,敢跟鯊魚放對。
以前是因為沒有身份,所以被陸上人欺負的時候只能忍氣吞聲。
現在有陸文東帶動,個個都是翻江蛟龍!
登時殺的成家村那邊大敗!
“這…這…”
剛從祠堂裡跑出來的一群人看到了相當玄幻的一幕,就見有個人正把木車當武器衝在前面。
成家村這邊的,沒一個能夠靠近的。
但凡只要挨一點這木車,不是被撞飛出去,就是立馬躺在地上無法動盪。
“陸文東…是陸文東。”
火光熊熊,終於有人認出陸文東,便驚駭叫道:“報警!”
“這煞神要殺了我們!”
“他要報仇!”
眾人色變,而後扭頭就跑。
是了,如果是陸文東的話,人家自然要復仇。
畢竟,他老爸就死在成家村手上!
這是血海深仇!
“殺!”
一車在手,陸文東視成家村之人不過是插標賣首之輩。
他舉著木車從東邊跑到西邊,再從南邊跑到北邊。
等到最後,成家村內的男人要麼跑走,要麼就跪在地上。
“村長!”
陸文虎根本不敢正視陸文東,他低著頭戰戰兢兢:“成家村的男人能跑的都跑完了。”
“剩下的,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