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忠有義,富貴榮華!(1 / 1)
灣仔海皮海聯大廈某公司會議室內,座無虛席。
為首的是洪興蔣天生,再往下便是陳耀、太子、大B、基哥等人。
這些人都是蔣天生接班後挖掘出來的人才。
“各位兄弟。”
蔣天生沉聲:“我已經搭上西貢龍蝦灣陸村長的路子。”
“我們的機會來了。”
眾人議論紛紛。
在江湖上混,不是左腳踩靈車,就是右腳踩囚車。
自然要找個有力人士來關照。
以前,關照大家的是各商會會長、探長。
可惜探長跑了,而商會要麼沒落,要麼人家做了上市公司主席之類,對字頭的需求也就少了。
這麼一圈找下來,反倒是新界的這一票鄉紳還硬氣點。
“蔣先生。”
肥佬黎說道:“這個陸家村蠻橫霸道,到處招惹是非。”
“跟他合作,會不會風險太高?”
“做什麼事情沒有風險?”
蔣天生親眼看著陸文東一拳把一個活人打成一灘泥,搞的他這幾天一直在做噩夢。
聞言,就說道:“且不提這個。”
“現在和聯勝吹雞被滅,灣仔就空了出來。”
蔣天生馬上看向大B:“阿B。”
大B本來就躍躍欲試,聞言,便立馬興奮道:“蔣先生,我一定踩進灣仔。”
他目前還在慈雲山廝混。
那鳥地方到處都是公屋。
收小弟倒是很容易,但是油水地實在是不多。
不像灣仔,到處都是有錢佬,削錢非常容易。
蔣天生微微點頭:“和聯勝沒有了陸太公支援,在官面上,跟我們就已經不相上下。”
“所以我決定打和聯勝。”
眾人神色一凜。
打和聯勝!
這可是大活!
“我已經決定了,開十二個堂口。”
蔣天生一字一句:“誰在本次中表現突出,我就升他為扛霸子。”
眾人精神一振,便紛紛道:“蔣先生,和聯勝,一定要打。”
他們紛紛直拍胸脯:“風水輪流轉,也是時候輪到我們洪興社出頭。”
這幾年,那和聯勝仗著有陸翰濤撐腰,威風不可一世。
再加上洪興又出現內訌,元氣大傷。
險些被和聯勝騎到脖子上!
現在有了機會,大家自然要餓狼撲食。
蔣天生既然開口,便有了全盤主意。
他看士氣已經起來,當下就說道:“石排灣魚市是和聯勝插在南區的釘子,一定要拔掉。”
石排灣位於港島南區,那個地方可以說是港島的起源。
當年,鬼佬就是從那裡上岸。
而港島的命名也跟那個地方極有關係。
對於江湖人來說呢,石排灣魚市則是一塊油水地,在那裡生活的上千號疍家仔每天都會把從海里捕捉來的新鮮魚獲放在那邊交易。
利潤很大!
目前,這個市場被和聯勝的沙皮佔據。
此人是個狠人!
聞言,一群人都略有幾分踟躕。
當前的洪興連遭變故,洪興打仔的名頭還沒有打出來。
自然不想跟沙皮硬碰硬。
陳耀忽然開口:“蔣先生,最近這兩年,靚坤很躥,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好。”
蔣天生道:“你告訴他,只要他能做掉沙皮,幫社團收回石排灣魚市。”
“我就破例升他為扛霸子。”
靚坤是草鞋,根據字頭的規矩,草鞋負責交通往來、吹雞。
而扛霸子一般都是從紅棍以及白紙扇中產生。
所以蔣天生才說破例!
“和聯勝現在是牆倒眾人推。”
蔣天生非常瞭解這票被自己提拔上來的人是什麼德行、底色,當下就說道:“這麼多年來,它仗著有陸翰濤撐腰威風不可一世。”
“現在,新界找不出來如陸翰濤這種一言九鼎的人來給它撐腰了。”
眾人一想也對。
是啊,之前大家並不是說打不過和聯勝。
而是每次在打和聯勝的時候,總會被條子拉偏架。
而條子拉偏架的原因也很簡單,是因為陸翰濤開了口。
“我們最壞的打算無非也就是跟和聯勝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蔣天生沉聲:“所以,各位兄弟,我要問大家一句話。”
“我們洪興,到底怕不怕打?”
眾人被蔣天生說的心氣立馬就上來了,聞言,個個大吼:“洪興仔不怕打!”
……
現在西貢這裡最慘的就是成家村以及西貢墟的陸家村。
要真說起來呢,那真是各有各的慘。
當然了,西貢墟那邊最慘的是陸永瑜…
在被陸文東鬧了一下後,陸永瑜直接被趕出陸家村,而其家中的資產自然被群狼吞噬。
有意思的是,西貢墟陸家村中的陸九公等人在其中佔到的股份並不多。
“村長。”
陸文虎正自興奮的向陸文東八卦西貢墟的情況。
“陸九公那些粉腸。”
陸文虎先呸一聲,而後才說道:“這些傢伙趕走陸永瑜,以為就可以吃下陸翰濤那二五仔的產業。”
“誰曉得,五大家族直接出手!”
港島這個地方是正兒八經的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到處都是所謂的家族…
港島區這裡有四大豪門,新界那邊就有五大家族!
當然了,這五大家族的來頭還是很不凡的。
在製造業以及輕工業興起之前,這些人透過手中掌控的土地、族規,牢牢控制住了新界鄉人。
幾乎可以說是跟新界榮辱與共!
不過這一切在製造業興起之後就變了,脫離了土地的鄉下仔紛紛跑去港島、九龍打工,有的就在那裡安居樂業。
導致五大家族權威旁落,所以才有陸太公崛起一事。
陸文虎說的既高興又有點羨慕:“村長。”
“要是我們能吃到這裡面的肥肉就好了。”
陸翰濤號稱新界土皇帝,這手底下的地皮、物業等著實不少。
“你在這裡面就看到這?”
陸文虎縮下脖子:“村長?”
陸文東說道:“知不知道陸永瑜為什麼這麼慘?因為她不帶把。”
在鄉下,男丁才是一切!
“村長講話深刻!”
“等我爸的喪事處理好後,你去鵬城一趟,找找那邊的海關。”
“把關係再做瓷實一點。”
陸文東可不甘心只往南澳那邊送貨。
要麼不搞,要搞,就一次性把關係做到位。
“那裡有個龍科,送點瓷實的古董。”
陸文東正在叮囑陸文虎,就有死士進來稟告:“大哥,外面來了一個女人,自稱陸永瑜。”
“她想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