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挑戰宣言(1 / 1)
“啥叫夢魂渡?”王秋聽完黎畫唸的關於邪力御人,舉起了手。
黎畫道:“王秋同學,夢魂渡的意思是,透過靈體,進行記憶傳承!被傳授的記憶會如同生根一樣存在在受渡人腦海裡,成為他的一部分!”
王秋若有所悟:“我明白了,所以是楊千冕用邪力御人控制了風孃的時候,用了夢魂渡,這樣風娘才會有他的記憶。”
“錯!”吳起道。“用夢魂渡的不是現在的這個楊千冕,你們別忘了,侯博濤告訴過我,現在的楊千冕,不是當初的楊千冕!”
“我們可以理解為曾經的楊千冕只剩下一縷殘魂,就是這縷殘魂,用了夢魂渡,把自己的記憶,知識,傳授給了風娘!”
“那是你跟侯博濤談的,我們沒聽見啊!”王秋攤了攤手。
黎畫笑道:“王秋同學,正解!”
王秋笑道:“嘿嘿,老師,那這是不是說,現在風娘雌雄同體啊?”
“噗!”黎畫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不是意味著吳起抱了個陰陽人?
但這麼過分的話,她沒說出口。
忽然一聲沉重的關門,接著風娘就裹著浴巾出來了。
“雖然你是客人!”黎畫道。“但這裡的男人都比你小,你這樣不太合適吧?”
“小姑娘!”風娘開口,口吻卻顯得老氣,不過依舊是她的聲音。“我對你的男人沒興趣,因為我也是個男人!”
“楊千冕!”吳起叫出了這個名字。
風娘來到近前:“沒錯!是老夫,剛才這小姑娘唸的沒錯,的確是夢魂渡法術,老夫就剩下一魂一魄了,夢魂渡也用得不正經。”
“你本來就不正經!我警告你,從風娘體內出來。”黎畫道。“否則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楊千冕笑道:“出不來了,小姑娘,你這是害怕我傷了這女人,還是害怕我影響到她,跟你爭男人啊?”
“你!”黎畫氣呼呼的,在吳起眼前打了個響指。
吳起一下子輕鬆了,但渾身痠疼,剛才就是蹲著給風娘做法術,現在他索性坐在了地上。
“一個大男人,讓女人用言靈咒束縛可還行!”楊千冕笑道。
吳起微微一笑:“我愛的女人,捅我一刀,我也心甘情願!”
聽見這句話,黎畫的心裡好受了不少。
“果然是年輕人,夠直接!”楊千冕道。“真羨慕你!”
“廢話少說!”吳起道。“有什麼要交代的,趕緊!你快消散了吧?”
楊千冕點點頭:“老夫沒看錯,你這傢伙很有本事,相信不會所託非人!”
“我可沒打算幫你做點什麼。”吳起提醒他。
楊千冕道:“你會,表面上吊兒郎當,實際上內心很火熱!算了,誇你的話,恐怕這小姑娘又得吃醋,本來用的就是這麼一個身材惹火的女人的身體!”
“跟男人吃醋,不是我的性格。”黎畫毫不客氣地回應。
楊千冕略微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接著正色道:“老夫被那邪祟囚禁,消磨魂魄,算起來整整兩年了!本來想找一個男子,但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魂魄被消磨得太快!沒有選擇,更沒機會!這次,恐怕是我惟一的機會!”
“腦子裡有記憶,不代表能馬上領會。”吳起道。“風娘有了記憶後,幾乎是秒懂元炁的概念,她有一定天分!”
“我也發現了。”楊千冕道。“所以這也算是老天爺送給我的最後一個禮物吧!吳起,夢魂渡一直被列為禁術,因為這相當於重生。”
“記憶植入別人的體內,跟重生沒分別!但我魂魄不完整,也就沒辦法做到這一點!所以這女人只會擁有我的記憶,同時因為受到我的影響,信任你!”
“老夫一生所學,都交給她了,拜託你,指點一二!我不求報仇,但求所學有傳人!”
吳起頗有些意外,還以為他這樣做,是想報仇來著!
“如果我不答應呢?”吳起問。
楊千冕道:“你不會不答應的,老夫也不會讓你白白幫我帶徒弟,我會告訴你那邪祟真正的陰謀,我熟知他每一步計劃!”
“這些,反正在風娘腦海裡。”吳起道。“你消散了之後,她會告訴我的。”
“不!”楊千冕道。“那邪祟下了一個惡咒,那些東西,別人說不出來,即便知道,用寫的也不行!”
“默咒!”吳起點點頭。“楊千冕,這是道家法咒吧?那東西是不是佔據你的身體之後,也掌握了你學的東西?”
“是!”他回答道。
這下很多東西總算是有答案了,難怪,那玩意兒明明有那麼重的邪氣,卻總是用出不少道家的法術。
吳起之前還猜測,是道人入魔,成了邪修!
“現在你怎麼說?”楊千冕問。“我的要求,答應不?”
吳起道:“在她自己願意成為一名道人的前提下,我答應你,如果她自己不願意接受你的傳承,我是不會強迫的。”
“謝謝!”楊千冕道。“靈氣逐漸枯竭,道人的確沒什麼好下場,你的顧慮正確,好,我接受你的答案。”
“那,抓緊時間說吧,你還有半個小時。”吳起道。
楊千冕也就開始說起了那玩意兒的計劃,光是這個,就花了二十五分鐘。
最後剩下五分鐘,楊千冕告訴吳起:“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東西,只知道他跟一個帶著鐵鉤的邪魔一起出現,好像叫那個帶鐵鉤的傢伙拾魂者。”
“拾魂者……”吳起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沒有相關資料。“拾魂者是什麼?”
楊千冕搖頭:“很遺憾,我當初也查閱過無數典籍,找不到相關記錄,這個答案,恐怕只能你自己的去找。邪物的身份,我不得而知!”
“但很肯定,他來自地獄,這東西沒有臉……”
“我看你就很不要臉,人家是女生!”話說到一半,黎畫拿了外套給他蓋上。
楊千冕沒明白她的意思,低頭看了一眼,原來是浴巾有點滑落。
“不準看!”黎畫提醒道。“一把年紀了,上人家身,你還想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