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不想死(1 / 1)
楊千冕笑著回答:“我沒有看過,她自己進去,換上了浴巾,還沒開水,我就甦醒了。”
“老東西,希望你說的是真的!”黎畫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吳起接著道:“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謝謝你提供他的計劃,我會作為參考。因為沒辦法保證他欺騙了你!”
“你是對的,小心為上。”楊千冕說著,身上忽然有一道氣息升起。
黎畫站到吳起旁邊:“他這是要散了嗎?沒辦法幫忙?”
“沒有。”吳起很遺憾地回答。
楊千冕的靈魂升起來,笑道:“小子,你這女人很有趣,奶兇奶兇的,還很善良。”
說著,又看向黎畫:“女娃娃,我不得不走了,一魂一魄,救下來也沒用,現在我沒有了牽掛,走的也安然。不再見了,女娃娃,這小子和適合你,祝你們幸福。”
“再……見。”黎畫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學了道法後,她至少明白,楊千冕一魂一魄散盡,等於永不超生!
“他就這麼消失了?”王秋怔怔地問。
話音剛落,風娘倒在了沙發上。
黎畫上前,為她蓋好了衣服。
“吳起,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吳起道:“很晚了,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她呢?”黎畫指了指沙發上的人,問。
吳起聳聳肩:“讓她睡在沙發上好了,王秋去拿枕頭和被子來給她。”
黎畫翻了個白眼:“好了,我不會鬧的,把她抱去鄭姐姐的房間吧,要是明天醒來,自己這個樣子睡在沙發上,還得了?”
“那先說好,不允許用言靈咒啊,我到現在還腰痠背痛呢!”吳起告訴她。
黎畫點了一下腦袋:“這是我讓你做的,怎麼會怪你呢?”
吳起剛要起身,想了想,還是說道:“王秋,把人抱去悅姐的房間,裹好衣服,不允許占人家的便宜。”
“啊?我?”王秋指了指自己。
吳起點了一下腦袋:“不做事,就辭職吧!”
王秋苦著臉:“別!我做我做!”
黎畫忍不住偷笑了好幾聲。
王秋抱上了人,吳起前去給他開門。
把人放在了床上,黎畫讓他倆都出去,自己給風娘穿點衣服,以免明天鬧誤會。
“老闆,你這求生欲,拉滿啊!”王秋笑道。
吳起撇撇嘴:“你有個隨時用言靈咒的女朋友,你也會!”
“闊怕!我去關門睡覺了!”王秋相當擔心,自己以後也找了這麼一個女朋友。
終於塵埃落定,躺在了床上,吳起拿手機一看,已經是凌晨一點過了。
考慮到明天還有很多事情,他也只能不等黎畫了,趕緊先睡覺。
次日醒來,黎畫卻不在旁邊!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睡覺的習慣,旁邊絕對沒有躺過人!
吳起眉頭緊皺,顧不上拿外套就穿上鞋子往樓下跑!“黎畫!黎畫!”
“我在這兒呢!”黎畫從廚房中探頭出來。“幹嘛啊?不過是一夜沒去陪你而已,就像我消失了一樣。”
吳起鬆了口氣:“你去哪裡了?”
風娘也探頭出來:“黎畫給我穿衣服的時候,我醒了,有點害怕,請求她陪我,不行嗎?大男生,睡覺還要人陪啊?”
這話說得吳起臉微紅:“誰……誰說的!我只是擔心出事而已。”
“好啦,知道你擔心我,去拿衣服穿上行不?今天溫度降了。”黎畫告訴他。
吳起撓撓頭,轉身上樓穿衣服。
吃完早餐後,吳起花了半個小時跟風娘解釋楊千冕用夢魂渡的事情。
然後告訴她:“現在這個時候成為天師,就隨時都有可能面臨死劫,可以說這是這個時代的悲哀!包括我們,都會有那樣一個死劫!”
“所以要不要成為天師,你自己考慮!”
風娘聽完後,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這麼說楊千冕教授是出於無奈,才把一生所學都託付給了我,他是希望我繼承他的道行,成為他的弟子是吧!”
吳起嗯了一聲:“這是他的劫難,過不去,下場就是如此,魂飛魄散,永不超生。我們每個人都是如此,所以,不要去管那是誰的期待,你自己選擇!”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風娘問道。
“可以啊!”吳起告訴她。“你慢慢考慮,不著急。想清楚了,告訴我就行,我答應過楊教授,如果你接受,我會幫你領會那些東西。”
“當然,如果你選擇不接受的話,我有辦法幫你洗掉那些記憶。”
吳起說有辦法的時候,黎畫下意識看向了他。
昨晚是黎畫查閱的典籍,所以她很清楚,除了夢魂渡之外,並沒有任何一種法術能夠指定向地移除某一種記憶。
他這是打算在風娘拒絕之後,自己用夢魂渡接受楊千冕的記憶,成為楊千冕的傳承者。
想到這裡,黎畫笑了笑,心裡登時就認為他是個死傲嬌。
“我會好好考慮的!”風娘告訴他。
忽然,有電話進來了,吳起點了一下頭,接通電話。
“吳哥!看我給你發的照片,今天早上,周旋的屍體被發現,屍體上有一圈很奇怪的符號!”趙海柱告訴他。
“恩!”吳起說著,掛掉了電話。
微信中,的確有趙海柱發來的一組照片。
周旋的屍體,脖子上,一圈符籙,這小子拍的很仔細,三百六十度給他拍完了鄭哥符籙。
黎畫湊過來看了一眼:“這是什麼?好奇怪!我怎麼沒見過這種咒文?”
“這是火居道占卜的符籙。”風娘湊過來,就看了一眼,說道。
吳起把手機遞給她:“這應該那傢伙故意留下的,想給我傳達點什麼,你能破解不?”
風娘仔細看了看之後,回答道:“這很簡單,有些符號是故意缺失的,根據剩下符籙得出的占卜資訊,他是說:我,等,你,來,破,解,有,這,個,膽,子,嗎。”
“哼!”吳起笑了笑。“我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挑戰宣言!這玩意兒知道我一定從楊千冕那裡得到了相關的資訊,故意搞這套呢!”
“那他這是什麼意思?”黎畫問。“有恃無恐?是這樣的話,楊教授說的那些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