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秘聞(1 / 1)
“畜生,我殺了你!”
苗三爺面色一寒,暴怒之下,照著賀朝容拉動了弓箭。
“呵,垃圾!”
“龔大師,看你的了。”
賀朝容連動都懶的動,鄙夷的冷笑一聲。
“區區一個獵戶,也敢在賀爺面前獻醜?”
冰冷的聲音,如刀子一般森寒。
人群中殺出一個斗笠怪人,伸出兩根手指,輕鬆夾住了箭矢。
斗笠怪人一指一緊,夾斷了箭矢,緩緩轉過身來,現出了正面。
但見此人長髮披肩,濃眉虎目,裸露著上身,肌肉異常發達,渾身殺氣騰騰,令人膽寒。
尤其是他接箭的手漆黑如墨,乃是修煉某種邪功的高手。
“是,是你!”
苗三爺如見鬼神一般,驚恐叫道。
“上一次一掌沒把你這老狗拍死,沒想到你還敢來,今日定取你狗命。”
龔大師冷冷笑道。
“原來是你這雜碎打傷了我爺爺,我要你死!”
苗小強與單邱仔互相望了一眼,舉著鋼叉奔了過去。
哥倆都有點種莊稼底子,手下力道也得有好幾百來斤,一個砸頭,一個插脖子。
全是命的打法。
周圍的老鄉一個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這要是砸實誠了,只怕腦漿都會砸出來。
可眾人再看龔大師。
好傢伙,動都不動。
待到鋤頭、鋼叉到了近前,鐵掌一揮,強子與邱仔如遭雷擊,吐血飛了出去。
“啊!”
兩人都為陰毒所傷,慘叫倒地,連翻了十幾個滾,疼的嗷嗷叫,哪裡爬的起來。
“邱仔,強子!”
苗三爺怕龔大師下死手,連忙護在二人身前。
“龔大師,隨便殺,殺了老子當垃圾一塊埋了。”賀朝容嗜血的舔了舔嘴唇,毫不在意的冷笑道。
彷彿殺人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
“老狗,我要殺人,就憑你也想擋我?老子這就送你們爺孫上路。”
龔大師殺心一起,沒人擋得住,追上前來,出掌就要擊斃苗三爺。
苗三爺眼瞅著黑掌落下,哪裡還躲得了。
他只是年老力衰的獵手,而這龔大師可是貨真價實的武道高手啊。
哎!
老天爺啊,你是瞎了眼嗎?
惡人當道,我們老百姓的活路在哪?
我不甘心啊!
苗三爺三人絕望的閉上眼,只待黃泉到來。
就在這時,原本殺氣騰騰的龔大師,面色一邊,慘叫一聲,如炮彈般飛了出去。
龔大師一個摔了個狗吃屎,栽在了墳墓堆裡,鋒利的死人白骨正好扎進了他的口腔,刺了個血窟窿。
“哎喲!”
原本還牛逼哄哄的龔大師,滿臉的汙泥,嘴裡叼著個白骨刺,滿嘴是血,好不狼狽。
“我呸!”
龔大師忍痛拔出了骨刺,吐了口血渣子,跳上了墳坑,迅速從開口袋掏出一堆特製藥粉堵住傷口,氣急敗壞的大叫起來。
“誰,誰他娘活的不耐煩了,竟敢偷襲老子!”
龔大師張著銅鈴大的眼珠子,四處望去囂張喊道。
“你瞎嗎?”
一道不屑的冷笑聲傳了過來。
所有人往那個穿著長衫的高瘦青年看了過去。
他就像一杆鋒利的銀槍,肅然而立,白淨、清秀的臉頰,散發著逼人的傲氣。
但鄉親們不懂武道,從個頭來看,楚浩年紀輕輕,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罷了,此刻出頭絕非明智之舉。
“小雜碎,膽子不小啊,敢在老子面前裝逼,今兒我就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龔大師做夢也想不到,一個學生居然跟跟他叫板,登時氣的肺都炸了。
“就你們這堆垃圾,也敢作福作威,梁靜茹給你們的勇氣嗎?”
楚浩揹著手,淡然問道。
“媽的,哪來的野小子,敢壞老子的好事?”
賀朝容見半路殺出來個陳咬金,衝了過來,打量一番,見楚浩面生,忍不住問道。
“賀爺,就是這小子跟那個娘們,踩斷了我的手,你一定要替兄弟報仇解恨啊。”
一旁的狗剩認出了楚浩,頓時大叫起來。
“原來是你小子,龔大師,給我幹掉他,那女的留下,晚上老子正好拿來洩洩火。”
賀朝容氣憤之餘,目光落在了秦玉身上,在她的那對豐滿、修長的大長腿上游走一番,饞的直流哈喇子。
當真是天降豔福啊,白橋鎮啥時候出過這等火辣的大美女?
今晚有福了!
賀朝容越想越美,興奮的搓了搓手。
“賀爺放心,這小子也就只有偷襲的本事,我現在就斷了他的手腳,活埋了他。”
“不過那女的嘛,賀爺也不能恰獨食兒啊。”
“享用完也得讓兄弟們嚐嚐鮮。”
龔大師捂著臉,咧嘴笑道。
“放心,我發頭炮,兄弟們輪著來,一個都少不了!”
賀爺無恥的大放厥詞,彷彿秦玉已是他的床榻之物般。
“姓楚的,你聽到了嗎?人家要輪著睡我,看你的了哦。”
秦玉陰陽怪氣的看了楚浩一眼,抱著胳膊,站到了一邊。
“受死!”
龔大師如猛虎般撲了過來,漆黑的手掌閃爍著光芒,如尖刀一般,直插楚浩的心臟。
“楚先生小心,這是西湘的毒功,厲害無比,含有劇毒。”
苗三爺失聲尖叫道。
“楚兄弟,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可別找死啊。”
苗小強與單邱仔回過神來,顫聲道。
“哼,跳樑小醜,不堪一擊。”
“白石嶺,楚某保定了!”
楚浩冷哼一聲,單臂出拳。
剛才他特意觀察了龔師父的功法,他的毒掌應該是以某種毒物萃取於掌心,不過是雕蟲小技,相比楚五郎也是遠所不及,說他是垃圾毫不為過。
“嘿嘿,我的毒掌能腐蝕皮肉,觸者不死也殘,這小子找死啊。”
龔大師大喜之餘,當即五指一張,穩穩包住了楚浩的拳頭,狂催內力,毒氣盡皆湧了過去。
“完了,小楚師父,是我害了你啊。”
苗三爺搖頭哭嘆,他可是親身體會過龔大師毒手之苦。
楚浩直衝衝的中了毒掌,不死也難了。
一時間,爺孫三人絕望透頂,自己丟了性命是小,連累了救命恩人才是造孽啊。
“小子,你死定了!”
龔大師感覺楚浩拳鋒無力,猙獰大笑起來。
“是嗎?”
讓他感到詫異的是,楚浩竟然面平如水,毫無痛楚。
不好!
龔大師心頭一驚。
然而為時已晚,一股鋪天蓋地的冰寒勁氣,如海浪般湧進了他的經脈。
勁氣所到之處,寸寸碎裂,骨頭裂開,血液凝固,內臟盡碎!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
龔大師除了大腦,還有些模糊的意識,內臟、骨肉全都成了爛泥。
他的瞳孔微張,喉嚨間發出了一聲渾濁的哀鳴!
山間忽然起了一陣蕭風!
捲起漫天塵土,但眾人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替這位出頭的少年英雄吊著心窩,緊張至極。
“龔大師,死字好寫嗎?”
楚浩的臉上浮現一絲冷酷的笑意,瀟灑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面對楚浩的挑釁,龔大師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眾人也察覺到有些不大對勁!
“龔大師,你愣著幹嘛?趕緊的啊!”
“老子花錢請你來,可不是讓你這發呆的。”
賀朝容一扔古玩核桃,大叫道。
他還等著龔大師拿下楚浩,一起玩那娘們呢。
龔大師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但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龔大師去地府練字去了。”
楚浩揹著手,傲視眾人,淡漠的聲音在墳地飄得很遠,每個人都聽的真切。
噗!
龔大師彷彿像是乾癟的氣球,脖子以下縮成了皮,軟成一團癱在了地上,只剩下一顆腦袋和一張人皮。
風吹過他凌亂的長髮,遮住了那雙死不瞑目的血瞳。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這少年為何有如此驚人的修為。
這!
賀朝容渾身一顫,指著楚浩惶恐的大叫起來。
一招秒殺龔大師,這還是人嗎?
此刻鄉親們眼中,這個絲毫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成了他們的救世主。
要知道龔大師在白橋鎮上平日可沒少殺人,死在他手裡的壯漢,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如果說賀朝容是頭猛虎,如今龔大師一死,這頭猛虎就像是被人拔了獠牙,失去了捕殺獵物的根本。
“我滴個乖乖,原來楚先生是真人不露相啊!老子真是瞎了這雙狗眼。”
單邱仔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巴掌,喃喃道。
“楚先生說過要保咱們白橋鎮,不是信口開河,他是有真本事的活菩薩啊。”
苗三爺與苗小強激動的抱成一團,頓時熱淚盈眶。
“你,過來。”
楚浩衝賀朝容勾了勾手,邪笑道。
“來你麻痺!”
“你們這些廢物,都愣著幹嘛,都給我上啊。”
賀朝容見楚浩也是個狠茬子,張著雙臂大吼起來。
百十個混混,如狼似虎的衝了過來,一時間刀槍棍棒,好不唬人。
“媽的,你不是很能打嗎?”
“老子看你能打幾個!”
“都給我狠狠打,打死了老子管殺管埋!”
賀朝容又恢復得意大笑起來。
他這些兄弟們都是見過血的狠人,一百個打一個,還不是跟切西瓜一樣簡單。
看楚浩那單薄的身影瞬間被混混們淹沒。
白橋鎮的鄉親們,膽子稍微小點的,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
這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再一次被澆滅。
這麼多人,別說用刀砍了,就是一人一個響屁,都能燻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