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行家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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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浩看著如狼如虎的混混們直衝而來,臉上盡是不屑。

隨即一指點出,陣法大開。

“道咒,暴風刃!”

隨著一聲凜然大喝,一道法陣籠罩眾人,無數道陰寒風刃,天羅地網般將混混們圍在一堆。

唰唰!

風刃席捲全場!

混子們頓時只覺渾身一寒,緊接著一道道風刃沒入體內,稍微一動就如撕裂般疼痛,哪裡動彈得了。

“你們在幹嘛?幹他啊!”

賀朝容也是納悶了,這是一百頭豬嗎?一個個的待在那哼哼唧唧的。

“賀爺,這小子會妖法,咱們的人好像動不了啊。”

一旁的酒鬼撓了撓頭,有些納悶道。

“他孃的,這小子有點厲害,看來得使點陰招。”

“你,給老子去開挖土機,一爪子砸死他。”

賀朝容眉頭一挑,給酒鬼使了個眼神。

“嘿,好嘞爺,您瞧好了!”

酒鬼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歡天喜地的往挖土機跑去。

嗖!

楚浩雙目一寒,風刃一收。

百十人同時慘叫倒地,手筋腳筋盡斷,全部成了廢人。

一時間,地上血流成河,慘叫聲不斷。

墳地之上,竟真成了人間煉獄,好不慘烈!

一招敗百人!

父老鄉親們今日算是大開眼界了!

“神仙!”

“楚先生就是祖宗們派來救咱們請來的神仙啊!”

苗三爺老淚縱橫,激動的仰天長嘯。

鄉親們對楚浩也是敬若神明,此刻哪還有半分懷疑。

不少人甚至激動的跪在地上,朝拜了起來。

除了仙人下凡,他們實在想不出來,誰還有這等本事,隨便揮揮手,就廢了賀朝容百位如狼似虎的混子!

“賀朝容,還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玩完了,咱該談正事兒了。”

楚浩鬆了鬆筋骨,慵懶笑道。

“轟隆隆!”

酒鬼悄咪咪的爬進了挖土機的操作檯,操控著鐵爪子,往楚浩頭上砸了過來。

“楚先生,小心!”

苗三爺等人驚叫出聲。

在他們看來,楚浩畢竟是人肉之軀,這一爬子下來,就是機器人也得幹廢了啊。

“嘿嘿,老子就不信了!”

“這還弄不死你?”

賀朝容握緊雙拳,猙獰低吼道。

“呵呵。”

楚浩站在原地,動都懶得動彈,任憑挖土機朝他頭上幹下來。

哐當!

鐵耙子打在楚浩的頭上,竟然發出了鋼鐵碰撞般的巨響!

“就這?”

楚浩冷笑一聲,眨眼間騰空而起,真氣爆發之下,反身就是一記重重的鞭腿,抽在了挖鬥上。

轟!

這一腿力道何止萬斤,原本吃土不深的挖掘機竟被楚浩這一腳直接幹翻。

倒黴的酒鬼從駕駛艙裡摔了下來,半邊腦殼都被砸扁了,腦漿流一地,已然死翹翹。

窩草!

這傢伙是人是鬼?

賀朝容這回是真慫了,尖叫一聲,撒溜就跑。

楚浩當然不會放過他。

吳刀疤乃是楚浩欽點表揚過的大將,東州剛穩定下來,他對楚幫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楚浩有必要問清楚來龍去脈,再做決定。

“想跑,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楚浩手指一勾,直接將賀朝容拽了回來。

“嘿嘿,這位爺,冷靜,冷靜!有話好商量。”

賀朝容是個人精,知道被逮到了沒有好果子吃,當即舔著臉向楚浩拱手賠禮。

“賀爺是吧,你是楚幫的人?”

楚浩抓著他的領口子,逼問道。

“喲!楚爺,明白人啊。”

賀朝容一聽有戲,連忙豎起大拇指讚道。

說話間,他扯掉了領口,露出裡面楚幫的黑龍圖騰紋身。

“楚爺,不瞞你說,我可是楚幫東州總堂主吳刀疤的親表弟,管理著白橋十二鎮的堂主,絕對槓槓的,不摻半點假。”

賀朝容以為楚浩是顧忌到他背後的來頭,登時來勁了,得意的吹噓起來。

“既然你是楚幫的,那你應該知道楚幫的幫規吧?”

楚浩又問。

“你這不廢話嗎?老子身為分堂主,能不知道嗎?”

賀朝容頓時嘚瑟起來。

“不對,你問這話啥意思?”

回過神來,賀朝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什麼意思?如果我沒有記錯,楚幫的幫規可沒有挖人祖墳,魚肉百姓吧?”

楚浩眉頭一沉,冷喝道。

“哎喲,兄弟,你這一問,我有點頭暈,你讓我想想啊。”

賀朝容見楚浩動了殺氣,連忙低頭笑道。

“你想不起來,我替你說吧。”

“楚幫刑堂戒律第八條,凡是我幫中之人,多行不義者,欺壓百姓者,處以極刑!”

楚浩傲視全場,朗聲雷霆大喝道。

“你,你到底是誰?怎會知道我幫中規矩?”賀朝容大驚。

“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讓你表哥直接來跟我對話!正好今兒讓你兄弟倆給鄉親們一個交代!”

楚浩湊在他跟前,冷笑道。

“果真?”

賀朝容大喜,眼中流露楚陰險之色。

他的表哥吳刀疤那是真正的大佬,手下高手無數,槍支彈藥更是不缺,在東洲是真正殺人不眨眼的霸主。

而且這個專案也是吳刀疤親自抓的。

這小子還傻乎乎的要見他,這不是嫌命長,找死嗎?

賀朝容當即麻溜的給他表哥打了電話。

東州市!

最豪華的休閒會所內。

大廳音樂悠揚,整個東州有頭有臉的名商富賈此刻全都在此地雲集,品著紅酒,彼此交談甚歡。

這些人時不時的看著手錶,滿臉急迫的等候著吳爺的到來。

東州吳爺!

地下龍頭,東州真正的大佬。

想要在東州幹大事,做生意,可以不結交任何高位名政,但吳爺這尊神是無論如何也要打點到位的。

任何事情,只要他不點頭,不管你是誰,不管你來頭多大,想要辦成事兒,門都沒有。

唰唰!

隨著一陣皮鞋的摩擦聲。

兩行黑衣保鏢匆匆忙忙的走進了大廳,警惕的把守著大廳重要通道出口。

緊接著,在保鏢的簇擁下,一身灰色粗布長衫的吳刀疤揹著手,傲然的走了進來。

“吳爺!”

“吳爺來了!”

“吳爺威武!”

頓時,富商們紛紛齊聲聲叫了起來。

大廳的氣氛好不熱鬧。

吳刀疤三十有五,身材纖長,面目狠辣,眼睛下方有兩道十公分上下的刀疤,縱橫交錯,猙獰至極。

配合上他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偶爾透出一絲精光,像刀子一般鋒利。

這使得每一位跟他打交道的人,都不敢小覷他,甚至稍微走近些,都會有種被刀子切割般的疼痛感。

吳刀疤十八歲的時候就開始跟父親南征北戰,捱了無數刀。流了無數鮮血與汗水,方才熬到了今天一方諸侯的資格。

一走進大廳,吳刀疤收斂了身上的殺氣,臉上浮現出親和的微笑。

“各位老闆久等了,吳某雜事纏身,多有怠慢,勿怪,勿怪啊!”

吳刀疤深知時代變了,如今的江湖不需要他打打殺殺,掙錢向楚王上稅才是他最需要做的事情。

“哪裡哪裡,吳爺身負我東州商界大事,為我等操勞,該是我們有愧才是。”

“劉老闆說的是啊,咱們吳爺為東州發展大計,那是操碎了心,辛苦了。”

“吳爺辛苦了!”

登時有一位會說話的老闆,舉著酒杯高喊道。

其他人連忙跟著舉杯,齊聲讚歎。

“吳某哪有什麼功勞,不過是替我楚幫大龍頭王爺、孫爺分憂。做點分內之事罷了。”

“我們的王爺才是真正的辛勞,我嘛,有幸成為王爺的助手罷了。”

“各位,你們兜裡的銀子可都是沾了王爺的光啊。”

吳刀疤揮了揮手,從服務員手中接過一杯白開水,微舉示意,小抿了一口。

他是楚浩虔誠的信徒,楚浩的一言一行,甚至穿著打扮,都是極力效仿,就連喝白開水的習慣都是如出一轍。

“對,對,我們都是沾了王爺的光,吳爺的福!”

“這一杯啊,讓我們一起遙敬遠在湖州的王爺,祝他老人家身體健康,心想事成,再創輝煌!”

劉老闆眼皮子一轉,恭敬的面朝南方舉杯。

眾人連跟著有話學話,有樣學樣。

“嗯,這就對了嘛!只要咱以楚王為尊,緊跟著王爺的腳步,才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啊。”

吳刀疤滿意的點了點頭。

聊了一會兒,吳刀疤看向劉姓老闆。

劉老闆會意,走到跟前,恭敬道:“吳爺,我問過局裡了,他們說這事兒還得您拍板,我那幾十噸廢棄的垃圾,克全靠你了啊。”

“這事暫且不提,我讓你建的那玄風觀專案,立馬給我停了。”

吳刀疤面色一沉,低聲道。

“不是,吳爺,上次許真人在的時候,咱不是說好了蓋玄門觀分院嗎?”

“這事要是突然停下來,豈不是得罪了許真人?”

劉老闆皺眉問道。

“這就是許真人的意思!媽的,你小子是不是犯事兒了,要不然許真人怎會突然變卦?”

吳刀疤不安問道。

許秦明讓助手給他打電話,立刻停了專案,這事兒來的太突然了,吳刀疤本能的嗅到了一絲不對。

然而,他給許秦明打電話,卻始終打不通。

甚至執法隊的朋友,也一個個全都關機,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

這擺明了是有大動作,吳刀疤此刻最擔心的是,楚幫執法隊這把刀會不會落在他的頭上。

“吳爺,不會是化工垃圾的事兒被人捅出去了吧?”

“這事兒說到底不大不小,哪個商人不這樣幹啊?許真人的刑堂不至於連這也管這麼嚴吧?”

劉老闆不解問道。

“很有可能,你是不知道咱們王爺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你那些垃圾可是有毒的玩意兒,一旦被人捅到王爺那去,可是觸犯幫規的!”

吳刀疤目光一寒,森然道。

“哎喲,這事兒給鬧的,那可咋辦啊?吳爺,這東西一不能吃,二不能賣的,你讓我咋整,總不能一直揣兜裡吧?”

“現在東州一哥啥事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唯獨這事,天天派人來盯著我,我也不敢亂倒啊。”

劉老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你說的不是廢話?東州是有名的旅遊聖地,你這幾頓化工垃圾一倒,他的前途不都毀在你的手上?”

吳刀疤琢磨道。

“那可咋辦,這玩意兒再不處理,我那廠子沒法開動啊。”

劉老闆急了。

“你放心,我已經令賀堂主在鄉下旮沓給你找了塊地,估計這兩天就解決了,你現在就去裝車,準備出發。”

吳刀疤揹著手,雙目閃過一絲精芒。

“哎喲,吳爺,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啊!”

劉老闆大喜,趕緊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塞在了吳刀疤的手裡。

“吳爺,不多,也就一千萬,算是小的孝敬您了。”

“嗯?孝敬我?”

吳刀疤狹目一寒,不悅反問。

“瞧我這記性,小的說錯了,是孝敬王爺,孝敬王爺的!”

劉老闆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舔著臉笑道。

“我勸你事後從國外購進一些先進裝置,我幫了你一次,幫不了你第二次,滾吧。”

吳刀疤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劉老闆連答了幾聲是,快步退去。

心裡實則暗罵吳刀疤傻逼,這裝置在國外要幾十億才能買下來,還得花重金,請最高階的技術人員。

要有這閒錢,還用得著你吳刀疤?

吳刀疤總覺得這事兒在頂雷作案,隨時有粉身碎骨的風險。

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白橋鎮地勢極其隱蔽,再加上有表弟賀朝容在那邊的勢力,應付那幾個土老百姓,應該不成問題。

正煩著,手機響了。

吳刀疤此時正在氣頭上,一看是賀朝容打來的,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罵:“你個廢物,讓你找塊地找了一個月,到底能不能行了?不能行你這分堂主也別幹了,有的是人幹!”

然而賀朝容在電話那頭哭哭啼啼,更讓吳刀疤怒火中燒。

媽的,這廢物表弟,不僅事沒辦成,被個小學生欺負了,簡直丟了楚幫的臉面。

對方竟然點名,讓他去要人?

他是誰。

他可是東州皇帝,吳刀疤啊!

到底誰這麼大的本事,能把掌控十二鎮地下勢力的表弟給扣了。

對方顯然來頭不小,吳刀疤決定親自走這一趟,把這事兒不留餘地的解決了。

想到這,吳刀疤對身邊的貼身保鏢說道:“給我準備五百萬現金,另外你叫上一千弟兄配刀帶槍,叫上飛段他們,我就不信了,治不了這群刁民。”

吳刀疤能坐鎮一方,自然是個很有手段的人。

一手錢,一手刀。

如果對方不要錢。

媽的,那就真刀真槍的幹!

憑藉這兩板斧,這偌大的東州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兒。

長龍一般的車隊,浩浩蕩蕩的往白橋鎮駛去。

吳爺親征,寸草不生。

莫說是一群鄉下刁民,就是跟一隊大兵哥,他也敢拼上一拼。

白橋鎮這一夜,註定難以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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