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它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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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朝容既然落了難,我估計那龔大師多半是折了,對方有高手,你可得小心點。”

汽車內,吳刀疤點了根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衝著旁邊的青年提醒了一句。

叫飛段的青年一身古銅色肌膚,面容剛毅、鐵血。緊身汗襯緊繃的肌肉如鋼鐵般散著寒芒,彷彿蘊含著驚人的殺意。

“龔大師的黑毒手不過橫煉後期的修為,我一招便可殺他。就算咱的對手是橫煉巔峰,以我泰古拳法,照樣能秒殺他!”

飛段一臉傲然道。

“嘿嘿,你說的不錯,華廈武道界除了一君一王,其他都是些花架子罷了。”

“待會兒你上去,先把那些鬧事的刺頭給我秒了,我再去給老百姓們發錢,雙管齊下,爭取今兒把事情辦妥了。”

吳刀疤拍了拍飛段的肩膀,心裡算是踏實了些。

白橋鎮,白石嶺上!

到了晌午,火辣辣的太陽驅散了山嶺的陰霾。

鄉親們也是熱得滿頭大汗,但沒有一個離開的,全都卷著袖子、庫管,躲在大樹下稍許乘涼。

他們都想知道這位神通廣大的楚爺,到底能不能把白橋鎮這爛攤子給保下來。

賀朝容的後臺是吳刀疤,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一想到吳刀疤的狠名與手段,鄉親們剛有點希望,轉眼間又高興不起來了。

這位年輕的楚爺真的能壓住東州一霸嗎?

楚浩與秦玉躺在賀朝容的乘涼傘下,悠哉遊哉地喝著冰鎮果茶,說些基地裡的趣事。

賀朝容如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低頭看著腕錶,在原地走來走去。

吳刀疤要是今兒不來,甭說楚浩饒不了他,就是這些土老百姓也得把他給活埋了。

正發愁,人群中出現一陣騷亂,有人眼尖的,指著鎮子口驚叫了起來。

“來了,吳刀疤來了!”

眾人遮眉往村口望去。

蒼天!

車隊如長龍,浩浩蕩蕩開進了白橋鎮,密密麻麻的黑衣勁裝打手,持刀帶槍,黑壓壓的一片往山頭奔了過來。

這哪是來談事兒的,分明就是來打仗的啊。

眾人心頭暗道不妙,甚至有人咒罵是楚浩找來了禍害。

賀朝容再橫,也算半個本鎮的人,多少還有一丟丟人情顧忌!

吳刀疤在東州可是出了名的狠人,手底下全都是見過血,不要命的主,鬧了這檔子事兒,還不把大夥往死里弄啊?

完了,白橋鎮真要完啦!

有人絕望的呼天大哭了起來。

更有膽小的已經開始往山腳下逃了。

“誰敢走,我滅他全家!告訴你們,老子的眼睛毒的很,小福貴,還有那小子,都給我滾過來。”

“你們這群雜碎不是都喜歡看戲嗎?”

“今兒我就讓你們看個痛快,這白橋鎮,到底誰說了算!”

一看到吳刀疤的人來了,賀朝容頓時恢復了神氣,指著眾人的鼻子,扯著嗓子大叫起來。

楚浩依然在閒聊,好像這一切跟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隨他怎麼放肆、囂張。

因為他跟賀朝容的想法不謀而合,也想讓鄉親們看個痛快。

今兒這場戲,誰都不能不看。

“楚先生,咱們是不是也該算算賬了。你打傷了我這麼多兄弟,總得有點表示吧?”

賀朝容走了過來,嘿嘿賊笑道。

“嗯,是得表示表示!”

楚浩微微一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飛了賀朝容。

“我去你大爺的,我表哥都來了,你還敢打我,你小子真要作死作到底嗎?”

賀朝容哭喪罵道。

“你表哥很了不起嗎?他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間罷了。”楚浩冷笑道。

“好,好!你小子接著狂,等等看你怎麼死。”

賀朝容捂著臉,鬱悶的躲在一邊,眼巴巴地等著吳刀疤給他報仇。

“楚爺,吳刀疤手下能人無數,要不先避避風頭?”

苗小強一臉擔心地走了過來,小聲勸道。

他知道楚浩能以一敵百,可吳刀疤手下有槍有刀,絕對不是賀朝容這些鄉下混混能比的。

“無妨,安心看戲就好!”

楚浩拿了個雪梨遞給苗小強,示意稍安勿躁。

“苗哥,你們放心吧,吳刀疤動不了楚爺,他看見楚浩跟看見鬼一樣呢。”秦玉笑道。

苗小強半信半疑地把話嚥了下去,提著心眼在一旁候著。

吳刀疤一襲長衫,揹著手走上了山頭,努力讓自己更像心目中的那尊神,這樣會讓他更加自信,更有精神力量!

“我就是楚王的影子!”

吳刀疤在心頭默唸一句後,深深地吸了口氣踏進墳場,看到了滿地哀嚎的混混與惶恐的土老百姓。

“表哥,表哥,我在這兒!來救我啊。”

賀朝容哭喊了起來。

由於人實在太多,吳刀疤只能聽見聲音,一時半會兒還真看不到人在哪。

“阿飛,動手吧,記住要一擊必殺,殺出咱們楚幫的威風。”

吳刀疤也懶得去看對手是誰了,當即對一旁的飛段下令道。

“喝!”

飛段爆喝一聲,如猛虎般躍起,狠狠的踩在眾人的頭上。

好傢伙,當真是殺人不眨眼。

下腳之處,慘叫聲不斷,好幾個受害者,當即被踩得腦都裂開,崩出了血淋淋的腦漿子。

“這人下腳真狠,動不動就把人腦殼踩爛,楚浩,待會兒可別輕饒了他。”

秦玉見狀,噘著嘴憤然道。

“是個體術高手,有點意思,看來吳刀疤手下真有能人。”楚浩笑道。

“就衝這些狗奴才的德行,我看你選的這個東州堂主也不咋樣,不是什麼好鳥。”秦玉不滿道。

“飛哥啊,我的祖宗,你總算來了。”

賀朝容委屈的大哭了起來。

“這都誰幹的?”

飛段落入場中,扶起癱在地上的賀朝容,冷冷問道。

“還能是誰,就在那涼傘下的長衫小子。他不僅打傷了我的人,還揚言要扒了表哥和你的皮,喝你們的血啊。”

賀朝容添油加醋道。

“哼,好大的口氣,賀爺瞧真切了,看我踩碎他的狗頭!”

飛段冷笑之餘,人如猛虎,咆哮往楚浩狂奔而去。

速度之快,巨力之猛,每一次落地,地面就會破碎一分。

待離楚浩還有兩米時,雙腿緊繃如鋼鐵般的肌肉,猛然鬆弛,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殺傷力。

就像一顆人形導彈,朝楚浩重重的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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