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屍體美容(1 / 1)
我爺被這八卦,驚的倒吸一口冷氣。
“啊呀呀!他怎麼是那種人?他不過就是一個管家啊……”
桓成子眉飛色舞道。
“男人嘛!有的人愛好就是獨特廣泛些。”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朝我爺擠眉弄眼。我爺這個二十多年的老光棍,多少日子別說是女人,他就是連個母畜生的味兒都聞不到,咋曉得現在大戶人家之中,那些男人玩的有多花花!
我爺把自己的嘴巴,咧到了後腦勺。
“傷天害理,傷天害理呦!阿彌陀佛,無量天尊……佛祖保佑,三清莫怪!”我爺已然急切到佛道不分的地步。
桓成子看著我爺這幅實在沒有見過世面的模樣,估計他心裡覺得,跟我爺這老古董,講些稀奇事兒話題都引不下去。我爺怎會是這般掃興的人。
桓成子便又象徵性的問了問我們。
“喪事好辦不?沒出啥岔路子吧!”
爺爺也隨口說,今天看到了黃府的十姨太。
“那女人,也是蠻可憐的。沒男人陪著,養了一隻賽肥豬的大黑貓。那大黑貓,從屍體身上就竄過去了,好懸沒把三少奶奶的屍身給壓扁……”
“奧?”
桓成子聽到這兒,突然眸子裡面,閃爍出異樣的光芒。
不知為啥,我總有一種隱隱的感覺,這桓成子老頭兒好像眼神之中有著不懷好意的怯笑。
我倒也在旁邊,隨口提了一句。
“那三少奶奶長得好醜!”
我爺說:“三少奶奶就是被毀了容貌,我瞧著身段還算勻稱,生前不一定醜的!”
“不是!”我說:“她身上汗毛可重,跟男人似的,手上都長著白乎乎的一層毛。”
爺爺用手指推了推我的腦袋瓜。
“臭小子,瞎胡說!哪有女人身上長白毛的?”
我道:“真的!我當真是看……”
我這邊話還沒有說完,那邊桓成子好似故意將我的話語打斷似的。
“哎呀!鄉巴佬啊!等一會兒,我去給黃府家的男丁女眷講經法的時候,你要不要也跟著一起去聽聽?
在黃家人面前混個臉熟,說不定下回這些大戶人家發生什麼喪事,有人但凡想起你,提起你,你不又能狠撈一筆!”
我爺今天和那老管家合謀,沒少撈油水。因此十分欣然的答應。
轉眼便到午飯時間,或許就是因為桓成子是道士的原因,黃府給上了一些菜蔬也全部都是素食。
五香豆腐乾,素炒茄子丁,彩椒炒玉米,雪菜豆腐湯。
不知為何,雖說這一桌子簡簡單單,都是家常小菜,可愣是能讓他們給做出了雞肉,魚肉的味兒。
我和我爺必然是大快朵頤一頓。
等到晌午飯過後,下午便是桓成子去給黃家人講經。我爺去跟著聽了一下午,反倒把我一個人給撂在了房間!
這黃府乃是豪門大院,我一個人,又不敢到處慢跑,只怕碰到過誰,衝撞了誰,會給我爺惹麻煩,便乖乖的在房間悶了整整一下午。
等過了大約一個半時辰,桓成子,我爺,初陽,朝旭便前前後後一窩蜂都回了屋。
我爺簡直如同大開了眼界般。
“啊呀呀!不愧是大戶人家,人挨人,人擠人。孫男弟女的如此,龐大眾多,這黃幫辦也虧得他記性好,能記得清這麼一大家族人。”
桓成子說:“這才哪裡到哪裡!今天人還沒到齊呢。黃家二少爺那一支,幾乎都沒有人來的。黃家的二少爺是個常年臥床的病秧子鬼,唉!他們家的事兒,就像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說不清……”
我一個人,隔著門縫,緩緩地瞧看外邊黃家諾大的庭院。
不知為何,現如今本是夏末,偶然會刮上一兩陣清風,天氣卻實在算不得冷。
可這龐大的,磅礴的,一牆套著一牆的黃府大院內,卻是顯得陰冷無比。
忽然,桓成子滿臉壞笑的對我爺說。
“剛才老管家說,給三少奶奶整理容貌的道具,都已經準備好了。希望你今天費些功夫,連夜把那屍身給處置好!哈哈哈……”
桓成子捂著嘴,一陣偷笑。
“鄉巴佬,看來你今天晚上可真有的忙嘍!”
桓成子言語說的古古怪怪,話語明明句句普通,可讓人聽著就覺得說不出的不舒服!
我爺便把那一本自己一直隨身攜帶著的《陰陽道家法術書》拿了出來,又在上面不停的查詢,關於縫屍和給屍體調整容貌。
“呃……先將屍體面部清潔……塗顏料……調顏色……糯米塞入口中,填充兩頰腮幫……細棉線十字針法,縫合嘴唇!”
我爺一邊看書,一邊照著書本上的念。我也佩服這小老頭兒,每次都是先上花轎,先扎耳朵眼。自己本就不大會的事情,他總愛大包大攬,簡直是要錢不要命。
桓成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爺手中握著的那本書。
“這不是……”
我爺意氣風發道。
“對,這就是咱師傅當年命根子般的寶貝,我臨下山的時候,師傅他老人家親手交到我的手中。”
桓成子瞬間翹起二郎腿,臉色如同便秘。
“切!不就是一本書。有什麼了不起!想當年師傅便是給我,我都不惜的要的。”
我爺一看桓成子那一副吃屎的表情,愈發的得意洋洋。
“啊……想當年師傅把這一本兒《陰陽道家法術書》教給我的時候,那可是千叮嚀,萬囑託。
師傅說,珩陽子呀!你是為師的大弟子,是我最優秀的徒弟。所以這本書你們也知道,是師傅多年一直不離身的寶貝。
這本《陰陽道家法術書》啊,只有你一個人能配得上它。”
兩個老傢伙,不知不覺竟然又吵了起來。
忽的,那桓成子一伸手掌,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得!鄉巴佬,我不跟你吵!”他嘴角又是一絲不懷好意的邪笑。
這個桓成子道長,他今天還真是奇怪。
便是現在他臉上這副不懷好意的詭笑模樣,我就清清楚楚見到了好幾次。
好像,他已經洞悉了什麼秘密,正準備看好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