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長脖子怪物(1 / 1)
嚴老爺聽到此處,恨恨的指責自己的夫人。
“唉!你說說你,明明是你自己提議要陪著老孃。你卻偏偏睡得如同死豬一般!這世上哪有你這般做兒媳的!”
嚴夫人被說的好不委屈,雙手捂著臉,哭的花枝亂顫。
就在這時,朱文傑只瞧著嚴夫人和老太太睡著的床上,那褥子底下好像有東西。
朱文傑上前跨出一步,一把掀開鋪在床上的被褥。只見到這褥子下面,有許多已經曬乾的夜香草。
“這,這被褥下頭怎麼會有一團團的亂草?”嚴老爺實在疑惑不解。
朱文傑把這夜香草放在鼻子下面,用力的嗅了嗅。
“嚯!好一股子怪異的香味,這味道簡直有些上頭啊!”朱文傑十分嫌棄的把手中乾草往地上一扔。
這些大戶人家,對於那些不知名的雜草自然是絲毫都不瞭解。只有像我爺這種窮苦的農家人,才曉得這夜香草的作用。
“啊!這不就是山頭上隨處可見的夜香草嘛!”我爺說。
“夜香?”嚴老爺忍不住直搖頭。
“哎呦呦,這名字可夠怪的!”
我爺爺繼續解釋道。
“這夜香草哇,一般普通的窮困人家都是認識的!這種草,一般可以割下來餵豬。並且這種夜香草,因為本身自帶怪異的香味兒,這種香味兒一來容易招引蟲蛇,二來就是有讓人安神的功效。
所以我想昨天晚上,老太太房間突然迎來團團的草蛇。還有嚴夫人為何睡得香甜,就連老夫人失蹤都不知情。我想,這些全部都是跟這種夜香草有關的!”
“那現在我姨母究竟在何處呢?又是誰會把這夜香草放到我姨母的床底下?”
朱文傑再三追問。
就在這時,嚴夫人戰戰兢兢的問。
“不能又是咱爹吧!”
嚴老爺忽然拍著自己的頭,然後問我。
“小娃娃,俺爹在哪兒呢?他咋都沒說話?”
我也只好如實回答。
“自從昨天晚上後,那黑衣老鬼就沒影了,我也一直沒有看見他!”
“絕對就是咱家老頭子喲!”嚴老爺聽過我的回答,重重的跺著腳。
“除了咱爹那老小孩兒,還有誰能搞出這檔子事兒來!咱們府上上上下下丫鬟僕人,誰敢動老太太一根手指頭。也只有咱爹,為了那個不知名的野種,他當真是啥事兒都做的出來!”
嚴老爺面色陰沉,眉頭中心凝結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型。
嚴夫人急不可耐的搓著手。
“那麼咱現在應該怎麼辦呀?咱們又看不見爹的鬼魂,咱們去哪裡找老孃!”
這時我爺倒是突然之間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在《道家陰陽法術書》上看到那段話。
“咳咳……”我爺當著所有人的面兒,故意重重咳了兩聲。這確實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我爺的臉上。
“呃……要說普通人想要能夠看見鬼魂,這其實,實在也不難嘛!還是有方法的。”
“啥方法?”嚴老爺迫不及待的發問。
我爺臉色鎮定,信誓旦旦道。
“第一種方法就是,在人的眼睛裡滴上牛眼淚。這樣可以讓人在半個時辰的時間之內,能夠看到自己周邊存在的鬼魂!”
“牛眼淚?”嚴夫人聽了這話,也是直搖頭。
“那種東西,還要滴到自己的眼睛裡頭。更何況,府上確實養了幾頭老黃牛,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老牛流淚,難不成要用鞭子抽它們?那簡直太蠻橫了!”
這些有錢人家的闊老爺,闊夫人們,比我還要愛乾淨。自然也不願意把那牛眼淚,滴進自己的眼珠。
我爺便悠悠的繼續說。
“這第二種方法,可實在價值不菲!”
嚴夫人撅著嘴巴道。
“我們什麼樣的家庭!任憑多少價值,在我們眼前還不是九牛一毛。老掌櫃,您可別賣關子嘍,快點兒說吧!”
我爺便道:“那就要把上等的犀角,磨成粉末,然後將其點燃。犀角香,天生帶有異香,人能與鬼相連!”
說到此處,嚴夫人忽然一拍大腿。
“老爺,我記著,咱家是不是有兩隻上等的十幾公斤重的犀角呢!”
嚴老爺說:“有倒是有,那是想當年,我爹高價買了回來。卻一輩子再也沒有托出過手。我爹生前生意做的一塌糊塗,家中的產業,還不是靠著我娘一人撐著!”
嚴夫人說:“老爺,這也算歪打正著。我記著那兩隻犀角好像在庫房,我這就讓王管家找出其中一隻,然後磨成粉末。”
嚴夫人扭著自己有些肥潤的腰肢,出門去找王管家。嚴老爺一個人一屁股坐在老孃睡著的床上,無奈的雙手撐著腦袋。
“唉!老頭子這是要幹什麼!”
這事兒,難不成真的是黑衣老鬼所做?可是我的心中,卻莫名覺得恍惚。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那漢奸頭管家果然拿來了一小盒子,細細的,潔白如玉的粉末。
這白色的粉末看起來無比的細嫩光滑,上面盪漾著異樣的光芒,有些像珍珠的光輝,也有些像羊脂美玉的潤光。
“這就是上等的犀牛角,研成的粉末?”我看著這一小盒的白淨粉末,忍不住對此喈喈稱奇。
嚴老爺道:“趕緊點火!”
漢奸頭管家急急忙忙應和。
“我這就去找油燈!”
“不必那麼麻煩!”朱文傑說到,然後從自己的西裝外套中摸出了一個鐵製的,長條形狀的小物品。
“我這有西洋的打火機,用起來更加方便。”
只見朱文傑,把那個鐵質的,細長的東西上面有一個磨砂似的滾輪。他用手指輕輕撥動滾輪,伴隨著特別舒適的,摩擦的聲音。只聽“砰”的一聲,從這小東西的口中,吐出一條小小的火焰。
朱文傑緩緩的把犀角粉末點燃。
“呃!好香的味兒!”
就連閱香無數的嚴夫人也在旁邊讚賞道:“當真好香呵!比檀香高雅,比麝香馥郁,比鬱金香更加清奇!”
伴隨著一股說不出什麼味道,卻會讓人覺得出奇的舒適的異響,我們眼前的世界,都變得微微的白濛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