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夜叉精(1 / 1)

加入書籤

這樣的人便是活著,也是遭罪!或者死亡對師母而言,反倒是一種別樣的解脫吧!

朱老師已經趴在師母的屍體上,哭的泣不成聲。

嚴老爺死了親妹妹,也是不停地用自己的胖手,在臉上抹著淚。

“振邦,快,把你姑父拉開!勸勸你姑父,人死不能復生啊!”

嚴老爺抽抽曳曳的說著,一雙本就腫眼泡的小眼睛哭的通紅。

嚴振邦遵從自己父親的命令,上前拖住朱老師。

“姑父,別哭了,節哀順變吧!”

“笙萍……笙萍……”朱老師扯著脖子尖銳的喊著,那聲音是如此的撕心裂肺,讓人聽了,忍不住渾身顫抖。

現如今我閉上眼睛,還能回想起十幾年前,朱老師在第一節課堂上,在我們幾個學生的面前當眾表演黃金雨。

那時的朱老師對師母說:“知道你喜歡觀雨,但是身體又受不了寒涼。今天送你一杯黃金雨,如果有機會,我願意把天下最好的東西都送給你!”

十幾年的時間,朱老師當真做到了當初許下的承諾,只不過造化弄人,有些結局,從一開始就是註定的。任憑你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改變不了。

我和振域見狀,也只能上前幫著振邦哥一起拉住朱老師。

“姑父,節哀順變吧!”振域說。

我說:“老師,師母活著被病痛折磨,現而今也是一種解脫啊!”

我們三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好不容易把老師脫離了師母的床邊。

嚴夫人擺擺手,命令自家的下人把師母的遺體抬到木板上,換上壽衣,蓋上白布。

按照大戶人家的規矩,師母雖說病逝,但也算得上是壽終正寢。喪禮自然還是要大操大辦,先是把屍體放在院中停屍三天,然後便正式下葬。

師母這一故去,得,學堂只得又停課。我垂頭喪氣的從嚴府回到棺材鋪,離俺家棺材鋪還有十幾米的距離,我遠遠的便看著,有一輛純黑色,方方正正,形狀像個蛤蟆的小轎車便停在了棺材鋪門口。

“呵!那牛鼻子老道又來了!”

這蛤蟆小轎車是桓成子的,現而今桓成子道長那名號早已流傳四方,掙錢掙的更是風生水起。

從前他把小念卿寄放在我們棺材鋪,平時這牛鼻子老道是三四個月過來看一次女兒。

後來,桓成子從騎馬換成了小轎車,出行更加便捷,便一個月來看一回女兒。

現而今,那老傢伙年紀大了,票子掙了不少,也不像年輕的時候喜歡瀟灑。最近這兩年,他總是暗地裡對念卿說,想要把她帶回山上,留在自己身邊養著。

可是,現而今是念卿不肯跟他走。念卿跟在我爺和我身邊十幾年,早已經習慣了棺材鋪的日子。更何況,這些年的時間,我爺平時閒言碎語,沒少說那桓成子老東西的壞話。

搞得念卿就跟我爺爺親,反倒對自己的親生父親生出了幾分厭惡來。

我一走進棺材鋪,便看見衣冠楚楚,瀟灑的穿著道袍,可是頭髮已經有些半花白的桓成子,死死的黏在唸卿的屁股後頭。

本章報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