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連環殺人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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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老爺道:“我年紀大了,這件事情交給你們兩個人處理。金生,你要好好的幫襯我們振邦,你是文傑最得意的門生,振邦好多地方都抵不上你!”

嚴老爺的誇讚,讓我實在卻之不恭。

振邦哥拍拍我的肩膀,把我帶出了嚴老爺的房間。

我們兩個人,來到我和振域一起上課的教室之中。

那一方教室,曾經我和振域一起坐在課桌聽朱老師講西學。這一間教室大多數只有我們三個人,朱老師,振域和我。

可是不知為何,只短短的幾天時間。朱老師痛失師母,抑鬱寡歡。振域卻又牽連在這麼一個破案子手中。現如今,隔著教室的透明窗,看見屋子內的場景,當真是讓我唏噓不已。

振邦哥走到講臺上,手中不停的摩挲著講臺上的顯微鏡,然後對我道。

“金生,你怕死人嗎?”

我尷尬的一笑。“我們家是開棺材鋪的,我怎麼會怕死人?”

振邦垂著眼皮:“有些話,我不敢對我父親講。現如今也只能同你商量。”

我問:“是關於振域的嗎?你是不是知道關於那個案子的什麼事兒?”

嚴府一直是我們鎮子裡最有錢有勢的大戶人家,像他們這種人家,在憲兵隊的眼線應該還是有的。

哪怕現如今當權的柴鎮長,跟嚴家的大舅哥有些不對付,屬於敵對的政黨。可是,關於憲兵隊的一些案件,嚴家想要從中知道一些細節情況,其實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兒。

振邦道:“我花錢收買了幾個憲兵隊的小兵,聽說,那個柴鎮長已經盯上了我們嚴家好久,他有一把這個人命官司硬扣在振域的頭上。”

我問:“所以現如今已經確定,振域確實是無辜的?那麼你知曉,殺害胭脂的兇手是誰?”

振邦哥搖搖頭。

“所以我想請你去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我反問道。

“幫我去驗屍!”

“驗屍?驗誰的屍?胭脂嗎?”

振邦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你倘若不害怕死人,願意幫我這個忙的話,今天晚上同我一起來就是。現如今,我還什麼都不能對你說!”

這個振邦,當真是奇奇怪怪。不過為了我的好兄弟,我自然要幫他這個忙。

回到棺材鋪,我準備好了所有驗屍的工具。不得不說,對於我們棺材匠,好像驗屍就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本領一般。

晚上,一輛破舊的轎子停在我們棺材鋪的後門。那是振邦哥給我準備好的轎子,我坐上轎子,任由轎伕抬著,在街市上轉了幾道彎,等到轎子緩緩停下,我這才發現,我來到的竟然是憲兵隊監牢的後門。

我掀開轎簾兒,手中拎著驗屍的工具,走下轎子。振邦哥穿了一身十分不起眼的黑色布衣,我萬分詫異,自己為什麼會被帶到這個地方。

我故意壓低喉嚨,問振邦哥。

“你不是想要帶我來劫獄吧!要是劫獄能把振域救出來,我也在所不惜。可是就咱們兩個人?”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甚至連一件趁手的工具都沒拿,就帶了一個紅棕色木頭箱子的驗屍道具。現如今去劫獄,難不成是要我把驗屍用的刮刀當做匕首去跟那些憲兵隊的藍制服血拼嘛?

振邦哥用手掩著臉小聲回覆我。

“想什麼呢,現在那個姓柴的,把振域當成重案要犯,別說是去劫獄,現如今的男監門口,便是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說到這裡,我伸出手指,指了指我們面前一個黃棕色的小木牌。那小木牌掛在牆上,上面印著一個大大的“監”字。

“不去劫獄,那咱們現在在監牢門外幹什麼?”

振邦哥聽到我這話,無奈的聳聳肩。

“這是女監!”

“女監?”

振邦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然後輕輕的在女監的後門扣了三聲。沒一會兒的功夫,只見到一個身材有些渾圓,大約三十七八歲,身穿藍色制服的獄監,探頭探腦的偷偷跑過來開門。

“嚴少爺!”獄監小聲支應,然後揮揮手,把我和振邦哥帶進了女子監獄。

振邦哥指著這個身材渾圓的獄監對我介紹:“這是張雄。與我算得上是至交,這一次能夠進來一件事,多虧張雄的幫忙。”

那張雄伸出手,撓撓自己的後腦殼。

“咱家這麼多年,一直多虧嚴少爺照拂,這點小忙又算得了什麼。”

像嚴府這種有錢有勢的大戶人家,幾乎在哪個地方,都會有他們“至交多年”的好友,或眼線。

嚴老爺曾經跟朱文傑交流生意經時說過:“科學靠的是專業,但是做生意靠的是人脈。想要賺大錢,就要學會跟人打交道!”

這一方面,朱文傑卻並不是甚懂。我當時聽到這句話,心中也並不是千百分的明白。

現如今,直到今日,我才曉得這人脈的重要性。

一進入女監,振邦哥才對我說了實話。

“其實振域根本就不可能是殺害胭脂的殺人犯。金生,你知道嗎?就在最近幾天的時間,咱們鎮子上前前後後已經死去了四名跟胭脂年紀差不多大,全部都是因為放血而亡的女人!”

就在這時,張雄把我們帶進了監獄裡,停放屍體的一處停屍間。

他駕輕就熟的轉身,然後取了一盞蠟油燈。“嚴少爺,現在已經是五名女屍了!”

“五名?”嚴振邦有些疑惑。

張雄說:“就在今天黃昏的時候,憲兵隊他們又送來了一具女性屍體。加上前面的四名死者,已經正好是五個人!”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已經完全聽懵。“怎麼會死去那麼多的人?那跟振域又有什麼關係?跟胭脂又有什麼關係?”

振邦哥這才對我說出,他們所知道的一切。

“就是最近這幾天的時間,咱們鎮子上接連出現女人被殺的事件。死去的女人大多都和胭脂差不多,是年輕風韻的姑娘。當然其中也有長相貌美的小媳婦。

這些死者都是在自己一個人落單的時候,然後被人殺害,並且放血而亡。其實這本應是一個連環殺人案,鎮衙門也應該當做連環殺人案來處理,可就是因為那個柴鎮長跟我們嚴家有仇。並且這個案情十分的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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