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張姥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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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的時間短,死亡的人數多。就在這時,他們突然發現其中的一名死者,就是跟振域之間有所聯絡的胭脂。

所以,那個柴鎮長為了報復咱們嚴家,就把這個連環殺人案給壓了下來!單獨拿出胭脂被殺案一個案子說事兒,冤枉振域是殺人兇手。可是,就如同剛才你聽到的一樣。現如今振域都已經被抓進了監牢,可是就在今天黃昏,他們竟然又發現了一名死者。”

要是按照振邦哥這麼說的話,那麼振域這個案子沒有什麼疑慮,振域千真萬確是被冤枉的。

只不過現如今最棘手的事情就是,在七天之後,那個柴鎮長要當著鎮子裡所有百姓的面兒當堂審案。

柴鎮長是現在這鎮子上的父母官,他壓下了連環殺人案的事情,倘若我們沒有萬分的把握為振域翻案,那麼,柴鎮長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把胭脂的死推到振域的身上。這樣一來,振域豈不是就要承受不白之冤,白白的為胭脂賠掉一條性命。

就在這時,振邦指著眼前停著的幾具女屍對我說道。

“我想,能夠拯救振域的唯一辦法,就是在七天之內破獲這個連環殺人案。等到那個時候,殺害胭脂的真兇落網,便是柴鎮長再有意栽贓陷害,到那時也是於事無補的!”

振邦哥一邊說,一邊神色凝重的看著我。

“所以,金生。我才需要你的幫忙,我們需要先驗屍體,知曉這幾名女性究竟因何而死,最後就是想盡一切辦法,以儘快的時間破案。”

我聽到此處,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然後沉穩的點點頭。

現如今在我們面前,映入我們眼簾的,是女監空曠的停屍間內,連排擺著的五張破爛木板床。

這五張木板床擺成了一條直線,每一個木頭床板上都躺著一具屍體,屍體上紛紛蓋著白布。

張雄指了指其中的第四具木板床。

“這一張床上,停放的就是胭脂的屍體。這個名叫胭脂的女人,其實是連環殺人案中的第四名死者。

第一名死者是一個模樣嬌俏的小媳婦,她的男人是個菜農,每天會給一些大戶人家的廚房裡送上一些新鮮採摘的蔬菜。

女人就是在家普通相夫教子的小媳婦兒。就在三天前,據說這個女人抱著木盆,準備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被兇手殺害在一條小巷子裡。”

張雄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第一具屍體旁邊,他伸出手刷的一下,掀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

只見到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個面色蒼白,臉龐有些浮腫,雙眼死死的向上翻瞪著,死不瞑目的年輕婦人。

振邦哥看到第一名死者,被嚇的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我的媽呀,這個女人死了,連眼睛都沒有閉上。”

我上前一步,走到停屍床的旁邊,開始緩緩的解開屍體上的衣服釦子。然後準備驗屍。

“振邦哥,把我的工具箱開啟!”

這工具箱是我爺爺的,我爺這個人,為了賺錢,他是什麼活都肯幹,尤其是跟死人有關係的。

我們在棺材鋪,現如今除了經營棺材,還幫別人選墳墓看風水,我爺有時也幫別人測字算命,最近這幾年時間,我爺私下裡也兼職起仵作的活兒來。

總之,我家那個老活寶。他仗著有一本師爺流傳下來的《道家陰陽法術書》,便天不怕地不怕,如同吃了熊心豹子膽一般,他什麼活兒都敢幹,什麼事兒只要有錢,他都敢硬著頭皮往上衝。

所以我爺還特地準備了一個驗屍用的工具。裡面準備的工具全部都是整整齊齊,幾乎涵蓋了所有型別。

我今天出門兒,特意把我爺的驗屍工具箱偷了出來。

“振邦哥,幫我把工具箱開啟!”

我一邊十分威風的指揮振邦哥。振邦哥拿起我的工具,輕輕拽動箱子上面的小鎖,然後取下鎖頭,把箱子的蓋兒掀開。

“我的個媽呀!”振邦哥完全被其中的內容所震撼。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我回頭一看,箱子裡面不過是一些比較完整的切割刀子,剪子,鋸子,斧頭,還有金屬的鑷子,棉線……道具屬實是不少,有小巧精緻的精細傢伙,也有十分碩大,可以剪開豬腔骨的大傢伙。

我道:“都是一些正常工具,裡面有一把我爺爺專門定製的鋸子,聽說就是連頭蓋骨都能掀開。”

張雄聽到這些,立刻伸手阻攔我們。

“這可不成!你們只能輕微的觀察屍體的表面,絕對不可以把屍體開膛破肚,進行驗屍。要不然,我不止保不住這個範圍,估計連自己的小命都要丟嘍!”

振邦哥也在旁邊連連點頭。

“對唄!咱們並不是那種專業的驗屍。畢竟今天要是沒有張雄的關係,咱們根本都進不了女監。走後門兒的事兒,你小子還搞這麼多道具,弄的這麼明目張膽!”

我倒吸一口冷氣,有些委屈。

“明明是你白天沒有跟我說明白,好不好!你問我會不會驗屍,我還把這事兒看的尤其隆重。特意偷出了我爺的工具箱。

我家那老頭子,要是知道我隨便碰他這些東西,他非得扛起我家後院的棺材板,活生生把我腿打折!”

振邦哥接過張雄手中的油燈。

“你小子,就是油嘴滑舌,趕緊驗屍吧,我給你照著亮。”

我咧著嘴巴,朝著振邦哥嘿嘿一笑。

“什麼年代了,還用油燈!”

我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後腰裡抽出了一個軍綠色,有小孩兒胳膊粗細的手電筒。

“朱老師給我的新鮮洋貨,手電筒,啪嗒扭一下,發出的白之光,有太陽那麼亮!”

我一邊說著,一邊打亮手電筒,然後直接丟進振邦哥的手中。

“拿著這個給我照亮,現在這年代,還用豆油燈,豈不是要看下我的眼睛!”

張雄被我的手電筒震驚的合不攏嘴。手電筒的源頭裡發出耀眼的白熾光芒,把整個停屍堂照耀的猶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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