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打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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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個可憐的人,長得如花似玉,卻偏偏深陷囫圇。被春滿樓的老鴇子買回,註定此生身子不淨,只能任憑一條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

那天,她跟振邦哥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不敢去想,也不願意去想。

可是,為什麼死去的人,會是她?

振邦哥好像看見春滿樓的龜公,絲毫都沒有驚訝之情。他的眼角也撇著躺在擔架之上的芍藥,但是臉上洋溢的,卻是那樣鎮定自若的淺笑。

曾經跟他同床共枕的女子,在他的眼中,就這樣的可有可無嗎?

忽然,一股奇怪的,甚至是讓我不敢相信,大為震驚的想法瞬間湧上了我的腦殼。

難不成,這芍藥姑娘之死……

就在此時,鎮衙們的大門緩緩敞開,振域的案件就此開堂。

今天的官司,其實早都在嚴家人的轂掌之中。

先是春滿樓的龜公,抬著芍藥姑娘的屍體上場。芍藥姑娘的死法,跟那胭脂姑娘的死法如出一轍。

就在此時,突然鎮衙門的門口,又擁來大批的百姓。

那些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個個跪在爺們門口。有的述說自己家的媳婦兒失蹤很久,有的人說自己家的女兒慘遭殺害,有的人說自己家的妹子無故走失……

這些人,就是一直被關押在女監的,那幾具連環被殺的女性屍體的家屬。

這簡直就是個連環套。

然後便是那個張雄,他竟然站出來,為百姓們作證,說是早就有五名女屍,全部停放在女監之中。

這些事簡直把那個柴鎮長逼的啞口無言。

沒有辦法,柴鎮長只好下面把所有的屍體全部抬到大堂之上。

幾具屍體全部並排擺在一處,加上今天剛剛送過來的芍藥姑娘的屍體,一共是六具女屍。

嚴振邦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

“這應該是個連環殺人案!今天我還帶來了一個會驗屍的小兄弟,可以讓他當著大家的面給這幾具屍體進行驗屍。最後得出什麼結論,大家還是要用事實說話!”

隨著幾具屍體身上的白布一個一個的被扯開。

前幾具屍體的身上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腐爛。我按照那天驗屍的時候,發現的一些細節,然後還有每個屍體身上不同的狀態,對大家講述。

“大家可以請看!我幾乎可以斷定,這些屍體全部都出自同一個兇手之手。

這六具女屍,她們的身上都有相同的死亡特徵。全部都是左手手腕被別人割開,然後鮮血流乾。

倘若想要找出一些什麼不同來的話,那就是第一具屍體,她是被別人先活生生的勒死之後,然後才割開了左手的手腕。所以她身上的鮮血並沒有完全能流乾,並且頸部有十分明顯的勒痕。

所以這應該是兇手第一個動手殺害的人,兇手第一次殺人,並沒有完美的計劃與殺人經驗。

所以他應該是激情作案,或者是在沒有完全準備的時候,然後發現了第一名死者,他當時應該十分的緊張,所以才會勒住死者的脖子,同樣,死者的身上也有許多的擦傷痕跡。這就是在於兇手搏鬥的時候掙扎所造成的傷痕。

兇手在勒住死者的脖子,將死者勒至死亡之後。然後他選擇了用匕首劃開了死者的左手手腕。

因為當時被害人已經死亡,所以她身上的血液流動變得緩慢,最後完全凝固。因此她身上的血液並沒有被完全放出。

而到第二名死者,兇手明顯有了一些做案經驗。這一次,他選用了一些迷幻類的藥物。也就是我們從前大家都應該聽說過的迷藥之類。

這也是這些死者,之間細微的差距所分析出來。

第一名死者,她的鼻腔之內並沒有任何的異物。可是從第二位死者開始,她們的鼻腔和口腔之內都可以發現淡淡的黃色殘留物。

這些殘留物,就是迷藥等物體吸入體內所留下的淺顯痕跡。

而第二名死者與其他死者的屍體,稍有不同的是。第二名死者她手指間有一些微量的血跡和掙扎的泥灰。

我想,兇手在殺害第二名死者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準備了迷藥,然後趁機把死者迷暈。但是這正是因為兇手第一次使用迷藥,所以他完全不能掌握迷暈一個人的劑量。

因此在死者昏迷的過程當中,兇手割破了他的左手手腕,放血的同時。死者在行兇的過程當中,竟然再次甦醒過來。

這樣,死者甦醒過來後,應該做過淺顯的掙扎,但是因為當時她已經失血過多,所以掙扎並沒有起任何作用,最後她還是死亡。

等到第三具屍體開始,第三具屍體到今天我們發現的芍藥姑娘,這些女人的屍體現象一模一樣,完全沒有半點差別。

這也正是因為那個連環殺人的兇手,他已經掌握了足夠的經驗。所以他準備的迷藥記憶量,可以完全讓死者陷入昏迷,並不會發現中途甦醒的事情。

從那以後,這些屍體身上掙扎的淤青越來越少。因為兇手都是在比較單獨的,完全沒有人煙的小巷子當中,發現了獨自行走的女性。

他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立刻出現在女性的背後,然後用迷藥捂住他們的口鼻。女性幾乎是在短短的幾分鐘內便會暈倒。

然後兇手乾淨利落的割破他們的左手手腕,放幹他們身上的鮮血。所以這些女人的死因,全部都是因為身體的鮮血流乾而亡。”

我一邊說著,一邊為了證明我的論證。我直接讓振邦哥遞給我幾張純白色的手帕。

我把這些乾淨的手帕分別塞進這幾名屍體的口鼻之中,然後再次拿出的時候。

除了第一名死者以外,其餘的幾名死者,從他們的口鼻之中拿出來的手帕,上面都可以看到十分明顯的淡黃色的痕跡。

在場所有的百姓聽到我這樣說,紛紛譁然。

柴鎮長皺著眉頭,挑眉問道。

“就憑這些黃色的痕跡?你就說這些女人都吸入過迷藥?呵呵,說不定是她們的嘴巴不乾淨,要不然就是你們在這手帕之上做了什麼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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