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狗皮膏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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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喉嚨和食道部位就完全不同。

喉嚨和食道部位沒有任何的食物殘留,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提取出上面淡黃色的物質。

我拿著擦拭過幾具屍體喉管的手帕,高高舉起來,給眾人看。

“大家請看!這手帕上的顏色!”

這所有人看到我的手帕,紛紛譁然。

然後我又讓所有人觀察,這幾具屍體他們皮肉的顏色。

“大家對於死人沒有什麼概念!對於屍體驗屍方面也沒有什麼過多的理解。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大家應該有殺過豬吧?”

我對在場的所有百姓提問。

這時,百姓之中紛紛舉起手。

“殺豬這誰沒殺過?逢年過節的時候,誰家不要宰上一頭老母豬!”

我道:“這就對了!那麼我想再問大家一個問題。大家殺豬的時候,放血嗎?”

百姓之中有一個平頭的男人說道。

“不瞞你說,我的本行就是屠戶!殺豬殺牛,我天天都在幹。每天都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要問放不放血,這傻子都知道!那豬肉不放血,煮出來的肉又腥又臭,根本就沒有辦法吃,當然是要放血的!”

我挑著眉毛,又反問他。

“那你有沒有殺過不放血的豬?或者是已經病死的豬直接解剖,這豬並沒有放血?”

那人回。

“當然也有!有的農戶家中有累死的或病死的老黃牛,也有老死的,撐死的,因為疾病而亡的豬。這些都是先死,然後再次進行宰殺,放血便放不出來。

這樣的豬肉,牛肉不好吃的!”

我繼續問他。

“那麼你能說一說放過血的豬肉,和沒放過血的豬肉有什麼不同之處?”

這人回答。

“要是問我這個問題,那可難不住我,對於我而言,殺豬那是老本行。

我跟你們說,這放過寫的豬肉,豬肉顏色比較嫩白,嫩紅。用熱水煮出來雜質少血沫少。要是沒有放過血的豬肉,它的顏色是暗紅紫紅色的,涼水下鍋焯水的時候,會出現特別多的雜質和血沫。這隻要明眼人瞪大了眼珠子一看便可以發現其中的區別!”

“你說的完全沒錯!”

我向他招了招手。“那你上前一步,看看這幾具屍體。根據這幾具屍體的血肉,你判斷一下,這些人是被放過血的還是沒有放過血的?是活著的時候放的血,還是死了之後才放的血?”

那人聽了我的話,擼起胳膊,挽起袖子,然後大步走進大堂之中。

“呵,剛才在你們解剖的時候,我是半點兒沒害怕,一直眼睜睜的看著你們的操作。不過到後來少許還是有些頭暈目眩。

但是現在聽你們這麼一說,我是完全不害怕了,這死人跟死豬有什麼區別?不都是躺在地板上的一塊兒肥肉。”

他一邊說著,一邊大步流星的走進大堂中央。然後對著地上的六具屍體反覆檢視。

只見他看著這六具屍體,從左邊走到右邊,然後又從右邊走回最左邊。

“嗯,你這個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你說的沒錯。除了第一具屍體,她身上的血液沒有放乾淨。也就是死了之後才被放血,那樣的話,她身上的血液是完全放不乾淨的,所以第一具屍體,她身上的皮肉是紫紅色的。

至於剩下的幾個女人嘛,第二具屍體也有放血,其實放的也算乾淨。而後面的幾具屍體幾乎一模一樣,皮膚白白淨淨的,都是活著放血放的十分乾淨。”

我點點頭,然後對眾人說道。

“所以這可不是我撒謊,這也不是我妄加推斷。這一位屠戶大哥也可以證明,我剛才的推測其實全部都是準確的。

而我也不是推測,我所得出的結論,全部都是地上的六具屍體告訴我的。這不就等於是屍體自己向我開口,告訴我她們被殺時的場景嗎!”

“好!”振邦哥站在大堂中央,大聲叫好。

他轉過頭,看了看柴鎮長。

“柴鎮長,你現如今還有什麼話可說?地上的六具屍體,分明就是一個人作案,這是一件連環殺人的命案。

那個殺人真兇,殺害城中妙齡少女,然後放幹他們身上的鮮血。這個命案跟我的弟弟完全沒有半點關係!

因為在我的弟弟被抓的時候,那個時候才剛剛死掉四個人,胭脂是其中的第四名死者。

在我弟弟被抓之後,還有兩個妙齡女子同樣被殺,而當時我的弟弟正在被關在大牢之中,所以那殺人兇手根本就不能是我家弟!

柴鎮長,現在你是不是應該放了我家弟弟,然後還他一個清白!”

“這!”那個柴鎮長猶豫不決,他那個臉色都變得漆黑一片。

“這,這單憑一個屠戶的言論。”

那屠戶粗著嗓子說。

“鎮長,你不是不信俺說的話吧?俺可沒有撒謊,俺可沒有騙人!就憑我的眼睛,我看一看這些皮肉,我就能夠分辨出他們究竟是活著放血,還死後放血的。

你要是不信的話,就把他們當成豬肉一樣啊,一個人身上割下了一塊肉,然後放進熱水裡面煮一煮,看一看艸出來的血沫,不就知曉了嗎。

這用眼睛看,一般人看不明白!那看一看鍋裡的血水,我想但凡是個會做飯的老孃們兒,那都能夠分辨出這塊肉新鮮不新鮮,身上的血乾淨不乾淨!”

這個屠戶,真是個強而有力的助攻。他說的這麼一段話,把那柴鎮長噎的再也提不出任何的疑義。

就在這時,嚴娉婷慢慢扯下了自己手上的膠皮手套,然後也當著眾人的面緩緩開口。

“剛才我們當場進行驗屍,用的是中華最基本的方法,也是西醫中的解剖。其實這些證據,已經可以完全指出,這六名死者是死於同一人之手。也就間接可以證明我的哥哥是無辜的。

可是如果柴鎮長還是不信的話,我還有更加先進,更加科學的證明手段!”

“什麼手段?”那個柴鎮長瞪大眼睛,硬著頭皮瑟瑟發抖的發問。

嚴娉婷道:“我是學西洋醫學的,在西洋有一種科技,叫做基因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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