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馬先生(1 / 1)
“基因檢驗?”我們所有人紛紛疑惑。
只聽見嚴娉婷對我們所有人當眾解釋道。
“基因檢驗,也叫做DNA。每個人的唾液,體液,指紋,汗液都包括每個人的DNA。
只要在這些屍體的身上,提取她們身上的所有DNA,就可以查出來除了死者以外包含的其他DNA。
這樣的話,只要在六名死者身上找到,除了死者本身以外,其他的相同DNA。那麼就可以判斷出殺人兇手的DNA。
根據DNA比對的話,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排除我的哥哥是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並且也可以證實真正的殺人兇手究竟是何人!
等到將來抓住了那個真正的連環殺人案真兇,透過基因比對,那就是板上釘釘的死證據,就算他想賴,都賴不掉的!”
說實話,嚴娉婷對於我們這些什麼有關於基因,還有什麼跌的講述,估計大多數的人都是一句都沒有聽懂。
不過我隱隱約約之間還是聽明白一些,基因比對檢測DNA。這一些事情之前,朱老師有淺顯的跟我們提起過。朱老師是一個十分有學問的人,只不過那樣先進的高科技,在我們這個鎮子還沒有被普及,甚至都沒有人知道。
所有人聽到嚴娉婷說的這些話,紛紛譁然。
嚴娉婷也看出了大家對她口中的基因比對的不理解。
她對我們說。
“我可以給大家舉一個比較淺顯的例子!大家現在都伸開自己的手掌,看看自己的手指。”
我們所有人紛紛伸開自己的手,然後盯著自己的手指頭。
柴鎮長在旁邊問。
“看自己的手幹什麼,又細又長?”
嚴娉婷微微一笑。
“大家看看自己手指上的指紋,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鬥和簸箕。是不是每根手指頭上都有一圈一圈類似於樹的年輪一樣的紋路,那就是我們每個人獨有的指紋。”
柴鎮長看著自己的手,又在旁邊說道。
“獨有的指紋?不獨有啊!我是八個鬥,兩個簸箕。我爹也是八個鬥,兩個簸箕,我跟我爹的指紋就是一樣的,也不是獨特的呀!”
這時突然在百姓之中,有一個豁牙尖腦殼的小商販也嘻笑著說道。
“哎呦!我也是八個鬥,兩個簸箕。我竟然跟鎮長的指紋是一樣的!這是不是說明,我將來也能當官兒。”
嚴娉婷忍不住青青皺眉,然後微微搖搖頭。
“這樣吧!咱們再做一個最簡單的試驗。可以找一張白紙,然後拿出來紅色的印尼,柴鎮長,你方才說你跟父親的指紋是一樣的。你可以把你十個手指的指紋印,然後用印泥印在白紙上。
然後將另外取一張白紙,讓你的父親把他十根手指的指紋印也全部印在白紙上。
將兩張白紙當兩個人的指紋相互比對,你會發現,雖然你們兩個人鬥和簸箕是相同的,但是指紋並不是完全一模一樣的,相同它們的走向,包括粗細,寬窄,甚至是指紋的深度,手指的大小是根本不可能完全相同的。
這就相當於在這個世界上找不出來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也找不出來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所以哪怕你和你的父親都是八個鬥,兩個簸箕。但是你們兩個人的指紋如果十分精細的觀察,他們也會大相徑庭,有極大的差別!”
柴鎮長聽到這個話,連忙讓自己下面的小兵去取白紙和印泥。
“你,再拿一張白紙和印泥,上後院兒送給老爺子。把老爺子的十根手指頭印也給我取來!”
那個小兵立刻點頭,一路小跑。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柴鎮長在大堂之上,印下了自己的十根手指頭印。
沒一會兒的功夫,那個跑到後院兒的小兵也拿來了一張印滿手指頭印的白紙。
“鎮長,給您,這就是老太爺印下的指紋!”
柴鎮長把這兩張白紙放到自己的面前,認真的比對。
“鎮長,你看這些指紋的寬窄,粗細,深淺,包括他們紋路的走向?是一模一樣,完全相同的嗎?
人類的指紋就相當於樹木的年輪,每一棵樹木上都有年輪,都是大圈套小圈。但是把這些年輪畫下來的話,你就會發現,全世界每一棵樹的年輪都各有不同。
這也就是說,全世界每一個人的指紋都各有不同。所以經過科學的精密儀器,在死者的身上提取蟲和死者以外其他的指紋。
然後對這些指紋做出排查的話,就可以檢測出來我二哥究竟是不是殺人兇手。”
嚴娉婷這話說的有理有據,讓我們大家好不佩服。
柴鎮長看著這鮮紅的事實擺在自己的眼前,也只能乾嚥了兩口口水。
就在這時,振邦哥站起來,直接加上了最後一把火。
“鎮長,現如今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面,咱們鎮子發生了六起連環殺人事件,這是多麼惡劣的案件。
可是你卻把我家完全無辜的弟弟關押在案,而對那個真正的殺人兇手理也不理睬。
現如今已經死去了六名年輕的女性,我想過不了幾天的話,可能還會接著有無辜的女人喪命。
柴鎮長,我想你現在應該把我家弟弟給放了,然後加大力度抓緊破案。要不然的話,你這不就是視人命為草芥,是我們全鎮的百姓於無形嗎?”
振邦哥這麼一段伶牙俐齒,直接把那個柴鎮長說的連連伸出自己的手臂,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就在這時,進入大堂,坐在那裡卻許久都沒有發言的於三炮卻終於出了聲。
他哈哈大笑,然後對柴鎮長說。
“今天真他孃的是一出好戲!本來挺簡單的事兒,我就想看看這群小孩子能鬧成什麼模樣。甭說,我家的這群孩子一個個還真是有出息!”
柴鎮長看到於三炮出聲,他忍不住冷著臉問。
“你究竟是誰?我看你穿著一身軍服,所以特意給你賜座。可是你這人看熱鬧就是看熱鬧,這是什麼地方?豈能允許你無緣無故大聲喧鬧!”
于山炮忍不住仰起頭,哈哈大笑。
“你他孃的,真他娘是有眼無珠,竟然連老子都不認識!老黃手下選中的人,也就他媽這麼點兒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