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是修羅場!哄人高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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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駱同志,黎姑娘,你們吃好了啊!那我們進去收拾了。”

身後,楊梅花一把上前將侄女拽到自己身後,賠笑著跟駱淮舟他們打招呼。

“辛苦了。”黎初淡然一笑,她與楊家姑侄並不熟,但到底是飯店的工作人員,表面上客客氣氣地就足夠了,不用多熟絡。

楊梅花是個能吃苦耐勞的婦女,她笑得憨厚,“不辛苦,都是應該的,你們吃好了慢走啊!”

她並不知道黎初他們還要留下來吃第二頓。

黎初也沒多說,和駱淮舟一道下樓了。

路過楊欣茹的時候,她用餘光瞥了一眼,對方寫在臉上的情緒和心思,她並不瞎。

只是對於這種沒什麼‘戰鬥力’的‘情敵’,她向來是沒放在心上的。

但難得有機會可以調侃自家男人,她故意放慢半拍腳步,和駱淮舟並肩而行,壓低聲音道:“你看你真是招花引蝶,看來得想個辦法把你金屋藏嬌才行。”

駱淮舟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她這突如其來的話是出自什麼,愣了片刻才無辜地道:“我連剛剛那女同志長什麼樣都沒注意。”

黎初挑眉,“不信。”

“天地良心!”

“你要是一眼沒看,那你咋知道剛剛那是個女同志,不是男同志?”

駱淮舟:“……”

“你偷看就偷看,我又不怪你。”黎初故意拍了拍胸膛,憋著笑,“我很大度的好吧!”

駱淮舟無奈地扶額,“你這是冤枉好同志。”

黎初反駁:“我沒有!你別冤枉好同志!”

駱淮舟被氣笑了,“媳婦,你要是吃醋了你直說啊,我真沒看她長啥樣。”

“誰吃醋了?我可不像某人,簡直就是醋王。”

黎初意有所指。

駱淮舟敗下陣來,像是宣示主權一般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聲音低沉,附在女人的耳邊說道:“你是我媳婦,我自然不容許任何人敢覬覦你。”

樓下客人還未散盡,被他突如其來這麼一摟,黎初不禁臉頰一紅,“知……知道了。”

徐承平正洗完抹布從後廚出來,恰好就目睹了眼前的這一幕。

他不禁攥緊指間,眼底湧升一抹妒意,但在黎初看向那邊的瞬間,立馬就壓了下去,恢復了正常。

“小初姐,好久不見。”

徐承平比黎初小一些,他那點心思還不敢光明正大的表述出來,所以只能喊著姐姐,靠近她。

黎初從駱淮舟的懷中掙脫開,挽著丈夫的臂彎,抿唇淺笑,“好久不見。”

她的聲音很輕,禮貌而又帶著一些刻意的疏遠,讓徐承平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徐承平壓下心中的酸澀,裝模作樣地和駱淮舟打招呼,“真是巧啊,駱團長這樣的大忙人,難得今天也有空過來啊。”

駱淮舟目光森冷,語氣中透著一絲炫耀和理所當然,“再忙陪媳婦也是應該的。”

氣氛劍拔弩張,徐承平幾乎是擠出幾個字,“小初姐好福氣。”

遠處,徐承安察覺到這邊情況不對勁,連忙跑了過來,“阿姐,姐……駱大哥,你們先去那邊坐吧,丁爺爺等下就來了,我爸在炒菜也差不多快好了。”

說著,他又去拉徐承平的手,“哥,你去後廚給爸打下手唄,這裡剩下的我來收拾就行了。”

徐承平知道他是在替自己解圍,倒也沒固執,看了黎初一眼後,轉身離開。

徐承安暗自鬆了口氣,心裡盼著丁老爺子趕緊來才行,他都害怕他哥跟駱大哥打起來。

尤其是他哥那眼神,他都不敢喊駱大哥姐夫了!

怕回頭捱揍!

黎初倒也沒說啥,徐承平的那點心思,她自然是察覺到了,所以到後來她連他寄給自己的信都沒有再回過了。

原以為石沉大海的信件,會打消他的念想。

看來還是她拒絕得不夠徹底。

她之所以沒有直白地跟徐承平攤牌,也是因為顧及到徐虎,真鬧出尷尬,多少會影響彼此之間的情分。

再加上徐承平自己也沒有真正地直白地表達過自己的心意,黎初總不能直接就去說些拒絕的話,顯得有點太傻了。

丁老爺子得知徐承平回來後,忙不迭地趕來了。

他如今腿腳有些不便,風溼病老毛病了,所以是肖琳騎腳踏車載他過來的。

徐承平忙不迭跑過去扶人,“爺,您可算是來了。”

“你這著急忙慌的,出啥事了?”

丁老爺子手裡拄著柺杖,還不忘轉頭叮囑肖琳,“你別走了,過來一塊吃飯,小初也在呢。”

肖琳本意是不想打攪他們團聚的,但她剛要開口婉拒的時候,黎初就從裡面走出來,打趣道:“阿琳,我姥爺留你吃飯你不給面子是吧!”

“我哪有!”

肖琳撓了撓額頭,“我這也跟小安他哥也不熟啊,你們給他接風,我就不湊熱鬧了吧。”

“瞧你說的,難道你沒把自己當成我們一家人嗎?”

黎初走過去拉住她的手,“你又不會做飯,難不成回家餓肚子啊?你別整社恐那一套了。”

肖琳張了張嘴,還是繼續打退堂鼓。

直到黎初壓低聲音在她耳畔低語道:“我姥爺等下高興肯定要喝不少酒,你得幫忙勸著點,我一個人勸不動他。”

肖琳一拍額頭,“得嘞,我就純工具人唄!”

黎初往她眉心中間點了一下,笑罵道:“請你吃大餐還不夠抵你工具人收費嗎?”

“得,那我得多吃點,不然回不了本。”

肖琳終究是妥協了,老爺子如今年歲大了,越發像老頑童一樣,越是為他好勸他的話,他越是聽不進去,唱反調。

尤其是他現在這風溼病最近復發疼得厲害,這酒理應該是一滴不沾。

但顯然今天這頓,是不可能了。

幾人熱熱鬧鬧一道走進去,店裡的客人差不多都散了。

店裡也只剩下楊家姑侄倆還沒走,徐虎原本只是客氣地喊上一句問她們要不要一塊吃點。

楊梅花一眼就明白人家的言外之意,正要打算拒絕的,結果楊欣茹快她一步,立馬就答應了,還很殷勤地跑去拿碗筷。

這下,把徐虎看傻眼了。

就多餘這客套話。

但他也沒好意思真去把人家趕走。

於是乎,一群人剛好差不多坐滿了一個圓桌子。

黎初挨著駱淮舟坐,她右方那邊坐的是肖琳,徐承安兄弟倆挨著坐。

老爺子兩邊自然是徐虎和駱淮舟,而楊欣茹則是一個箭步就霸佔了徐承平旁邊的座位。

蔣寒最近出遠門了,要不然今天這頓飯肯定也少不了他在。

黎初先前和駱淮舟吃過一頓,所以並不餓,主要是陪著喝點酒。

徐虎舉起酒杯,“來,我先走一個,今兒承平能回來,我打心底裡高興,所以才把大家夥兒都喊過來,沒啥好菜,多擔待啊!”

言罷,他豪爽地將酒一飲而盡。

喝得太快,他又情緒很激昂,結果嗆到了,猛地咳嗽了起來。

徐承安連忙起身去給他倒了杯水,“爹你喝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我沒事。”徐虎擦了擦嘴,笑得格外憨厚,眼角的褶皺擋都擋不住。

徐承平正要幫他爹倒酒,一個身影快他一步。

只見楊欣茹捧起酒瓶,殷勤地跑到徐虎身側,“叔,我給您倒酒,難得徐大哥回來,您今天可要多喝點。”

徐虎今天心情好,被她這麼一說,興致更高了,愣是把她給看順眼了,“你這妮子今天倒是機靈,來,給叔滿上。”

“好嘞!”

楊欣茹笑得格外乖巧。

楊梅花不由得為她捏了把汗,要不是怕她又想作妖,她壓根就不會厚著臉皮留下來吃這頓飯。

明顯人家都是自家人團聚,她們湊什麼熱鬧啊!

平白叫人覺得她們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楊欣茹倒完酒後又坐回了徐承平的身側,她聲音輕軟,透著幾分貼心,“徐大哥,你吃菜啊,這些可都是徐叔特地給你做的,你這麼久都不在家,肯定饞這一口吧!”

說著,她還很熟稔地去夾菜給徐承平。

對於她的自來熟,徐承平明顯有些不適。

他看著碗裡的紅燒肉,並未動筷。

反而起身舉起酒杯,對著丁老爺子他們,“丁爺爺,許久沒回家,您身體還好吧?我敬您一杯。”

“坐下說,一家人不講究那些虛禮。”

丁老爺子很是高興,對他而言,徐家這兩小子就跟自己親孫子沒差。

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好不容易從外頭回來,他自然是高興的。

而且時不時地他還能收到徐承平寄給自己的東西,錢也有,但他都攢著,打算將來等徐承平娶媳婦的時候,都拿給他。

徐承平將白酒一飲而盡,他酒量向來一般,被辣得乾咳了幾聲。

一旁的楊欣茹連忙拍了拍他的後背,“徐大哥,你沒事吧?”

徐承平背後一僵,坐直身子推開她的手,聲音沙啞了幾分,“我沒事。”

“你快吃點菜壓一壓,這酒很上頭的。”

楊欣茹直接忽視了他的疏離,繼續給他夾菜。

丁老爺子眯起眸子,打趣道:“承平也老大不小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要是有好姑娘啊,你自己要好好把握。”

他雖然已經很少回來飯店這邊,但楊欣茹這妮子每次一看到他,嘴又甜還愛撒嬌。

看她幹活也不差,所以單在他看來,也是個不錯的姑娘。

徐承平原本咳嗽好一些,瞬間被老爺子的話給嗆住了。

肖琳接話道:“哎喲!看來今天這酒不太好喝啊,你們一個兩個都咳成這樣,爺爺您也少喝點,對身體好哈!”

丁老爺子立馬不樂意了,“我今天可是打算不醉不歸的,你們誰都別攔著我啊!”

“爺爺!你又不遵醫囑了!”

肖琳急了。

“姥爺,阿琳說得對,這酒什麼時候都能喝,小酌怡情,大醉傷身啊!承平弟弟他又不是隻待一天,您別第一天就把酒給喝光了啊!”

黎初刻意改了對徐承平的稱呼。

很明顯地在表達出自己對他的態度。

本就被嗆到的徐承平,眼眶瞬間更紅了。

“我就知道你這妮子非要喊阿琳留下來吃飯是合起夥來欺負我老頭子一個。”丁老爺子哼了一聲,“早知道我就自己走路來了。”

肖琳被他那懊惱的樣子給氣笑了,“爺爺,您要說話算數啊,來之前您可是答應過我的,不會喝醉,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丁老爺子直接耍賴,“我哪裡說了那話?我沒說!”

肖琳:“……”

黎初看她一臉既無奈又憋屈和無法反駁的樣子,差點被憋住笑,“姥爺,我們也是為著你的身體著想啊,你到時候喝多了,身體又不舒服,我們也心疼啊!”

“我不管。”

丁老爺子軟硬不吃,“我疼我自己受著,不用你們管。”

他這一生也沒差別的愛好,就愛喝點酒,抽菸也抽得不多。

可人上了年紀,的確也感覺到身體大不如前。

道理他都懂,但是他不想聽。

反正人都會死,一把年紀了,自然是以享受為先。

駱淮舟端起酒,主動破局,“姥爺,您瞧瞧她們倆,多關心你啊,我媳婦都沒這麼關心過我,我要是能有您這待遇,那她們說啥我都樂意聽。”

丁老爺子原本板著臉,總算是緩和了些。

莫名間還有些得意,“她們關心我那是孝順,你不一樣,你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別人操心,那我還怎麼放心讓你照顧小初啊?”

“是是是,姥爺您教訓的對,我肯定會好好做好自己的事,不讓我媳婦操心,我自罰一杯。”

駱淮舟順著他的話,捧著老爺子,直接把他給哄住了。

丁老爺子端著酒杯,小酌了一口,“這才對啊,咱們都一樣,自己能做好的事,就得做好,不能給家裡人添麻煩,酒這東西雖然好,但喝醉了也不好,回頭還要折騰人照顧自己,今天咱們誰都別喝太多啊,點到為止。”

駱淮舟見目的達成,朝著身側的媳婦投去邀功的眼神。

黎初暗自在桌下為他豎起大拇指,樂得男人嘴角的弧度根本彎不下。

一旁的肖琳瞧見了,打了個激靈,輕聲吐槽:“得,這飯吃得,狗糧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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