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切磋(1 / 1)
窩在陶子騫懷中的大夫君咯咯的叫了兩聲。
陶子騫突然就笑開了,“沈王爺,這說出去的話,可就是潑出去的水。”
沈王爺面容凌厲起來,“當今聖上還沒有將我視成眼中釘肉中刺,他沈懷奕身為皇子卻如此按耐不住了嗎?對了……這事情與太子有關嗎?”
陶子謙搖頭,“太子與瑾瑜一向敵對是不假,可是這次的事情似乎沒有他參與的份。更何況太子常年呆在京兆,這外邦的殺手,他無處聯絡。”
沈王爺鬆了一口氣,最好是沒有關係,否則他一個對付兩個皇子,可真是困難。
沈懷奕向來不得皇上的寵,這叫沈王爺也有了突破口。
這日陶子騫與沈王爺細細商量之後,便開始行動了起來。
沈懷奕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日來拜訪他的居然是陶子騫。
陶子騫一身青衫襯得整個人芝蘭玉樹,風光霽月。
“陶侍郎!怎麼是你?快請進!”
沈懷奕暗忖他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將他請進前廳,然後端了杯茶給他。
陶子騫好整以暇地細細品味了沈懷奕的茶之後與他寒暄,“三皇子這茶著實難得,應當不是我們中原之物吧?”
沈懷奕笑了笑,說:“自然不是,這茶是我在邊疆的時候,外邦是呈貢上來的。據說是長在那雪山之上的。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便送你一罐。”
陶子騫搖頭,“雖說物以稀為貴,可是我陶子騫還是喜愛大眾喝的茶,就不勞煩三皇子了。”
將手中的茶盞放下,陶子騫眸中已經帶了嚴肅之色,深沉的看著沈懷奕,“今日來拜訪三皇子,便是有一事想請教,不知三皇子可否為我細細解答。”
“……當今的探花也有事情向我這一介莽夫請教,真是榮幸,有什麼事便說吧。”
沈懷奕白皙的面容上掛著笑,陶子騫不得不承認他是個美人胚子。
“此前聽說這邊將倒是有許多稀奇之物,三皇子常年與外邦交戰,可知道他們有武功高強之人嗎?”
“哦?倒是稀奇的很,你怎麼對武功突然感興趣了?我常年駐紮,交手的人數不勝數,可你也知道這上戰場的人大多都是將軍,若說是武林中人,我也是沒有見過,更不知道他們武功究竟好不好。”
他答非所問,陶子騫眼裡更加寒涼,“三皇子誤會了,我說的,便是這戰場上的將軍。”
“既然是這將軍,定然是不如我的,若是他們武藝高強,那我只怕今天戰死沙場,也站不在你的面前了。”
陶子騫笑,嘴角勾勒起來。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這裡有一個人想要和三皇子切磋一下,不知三皇子可否給個面子?”
若是沈懷奕沒有看錯的話,陶子騫眼裡都是算計。
到底是上門求見的,沈懷奕拒絕不得,微微躑躅之後,緩緩點頭,“難得陶侍郎來找我,我要是不答應還真是說不過去……好,那麼我們就切磋一下,不知你說的這人是誰?”
陶子騫見他點頭,向外招呼,進來的人正是齊箬。
“這位便是我與你說的,可以算得上是我們中原較為不錯的武林高手,三皇子若是不嫌棄,便與他切磋一番吧。”
“好!那麼這位俠士後院請吧。”
二人十分豪爽的去了後院,陶子騫跟在後面意味深長的看著。
他倒要看看,沈懷奕還能隱藏多久。
站定之後,齊箬抱拳,“三皇子,得罪了。”說完便準備動手。
沈懷奕見他準備動手,趕緊喊了停,二人都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莫要誤會,只是我這寬袍大袖有些阻礙,容我換一套便裝過來。”
沈懷義奕進屋之後,陶子騫踱步過去同齊箬說話,“待會動手的時候,你可要仔細瞧清楚了。”
齊箬有些遲疑的點頭,不理解道:“我覺得三皇子應當不會親自出手吧?
陶子騫笑,“自然是不會,我今日叫你跟他比武,只是開個由頭罷了,明日你便再過來。我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
陶子騫琢磨的事的是,明日比武的時候,他想方設法的叫沈懷奕的手下與齊箬切磋,這樣也好叫齊箬辨認出刺客。
齊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恰好此刻,沈懷奕也從房間中出來了,颯爽英姿,看著倒是十分的帥氣。
二人這場切磋十分沒有懸念,齊箬完勝。三皇子打得十分盡興,看著齊箬的眼神也帶著欣賞。
“我倒是不知道中原還有你這麼厲害的人,若是不嫌棄的話明日再來一場如何?”
“求之不得。”
陶子騫見自己的計劃進行得十分順利,心中一塊石頭也落了下來,與三皇子拜別之後二人便回了沈府。
近日沈府似乎沒有見著言卿玉的身影,這叫陶子騫有些意外。
沈瑾瑜抱著大夫君出來了,看到二人回來眼神帶著疑惑,“齊箬,你不是暗衛嗎?怎麼這光天化日之下的就出來了?”
陶子騫將剛剛在沈懷奕府上的事情解釋一番。
齊箬插嘴道:“我倒是沒有想到奕親王身手居然如此的好。”
陶子騫點頭,沈懷奕實屬難得。
只是沈懷奕為人過於孤傲,也難怪皇上不喜歡他。
二人正說著話的時候,言卿玉突然過來了,手上拎著一大包的東西。
“瑾瑜哥哥,我從西街那裡買了許多桂花糕給你,你快嚐嚐!”
沈瑾瑜最見不得她這般獻殷勤,厭惡道:“你這麼一大包,我要吃到什麼時候?留著自己吃吧。”
沈瑾瑜將自己的絕情貫徹到底,叫一旁站著的陶子騫笑出了聲。
這倒是省了他與言卿玉二人爭寵了……
言卿玉甜美的笑容僵在臉上,手中的桂花糕掉在地上。
“瑾瑜哥哥,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嗎?”含著淚看他。
沈瑾瑜毫不猶豫的說是。
齊箬看著面前的三人心道真是兒女情長。無奈搖頭,起身飛走了。
言卿玉眸中漸漸染上了戾氣,既然沈瑾瑜這般過分,那就不要怪她再卑鄙。
陶子騫看著言卿玉氣惱的背影微微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