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意外(1 / 1)
“宋太醫今天過來了,給我號脈之後就說要等你。”沈瑾瑜說道,看著陶子騫的眼神帶著不解,“子騫……宋太醫倒是和你很熟啊。”
見他一臉意味深長的樣子,陶子騫搖頭解釋,“你又瞎想些什麼呢?他在何處?”
沈瑾瑜努努嘴,抬了下巴示意他在前院。
陶子騫過去的時候看到和沈王爺交談的宋太醫,二人似乎正說到興處,眉間眼角都是笑意。
“宋太醫,聽聞你找我?”陶子騫抽了二人的空隙說道。
宋太醫看見是他,一邊使眼色一邊說:“世子的身子有些問題,我今天來是與你商量對策的,不若我們去藥房?”
陶子騫見他眼角抽搐,頷首,帶著他去了藥房,沈王爺倒也沒有攔著。
二人走在路上的時候陶子騫出聲,“宋太醫,我和你說過沒有?你的事情沈王爺是知道的。”
“……”宋太醫無言,早說他也不用這樣偷偷摸摸使眼色了。
摸著自己微微抽痛的眼角,他將藥房的門關上,有些嚴肅的說:“此前你吩咐在宮中盯著點,我近日看著隱約覺有些不對,就想著來通知你一聲。”
陶子騫也是擰了眉,“出什麼事情了?”
“前些日子後宮死了個貴妃,正是三皇子的母妃,可是皇后將事情瞞下來,三皇子幾次三番的求見,都被皇后攬了下來,事情好像越鬧越大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他都不知道,陶子騫的眉頭皺得更緊,看著宋太醫,“這事情發生幾日了,怎麼你現在才來和我說?”
宋太醫有些無辜,“皇后將事情封鎖的很緊,若不是,屍體在宮裡發了臭,只怕你我現在還不知道。”
沈懷奕的母親,居然是在冷宮裡?
他倒是有些意外,看來沈懷奕不受待見,想必也是因為她母親的牽連。
“清楚了沒有?這個事情是誰做的?”
宋太醫冷哼一聲,“後宮想來就是草菅人命的大家互相猜忌這兇手想找你也找不到。”
陶子騫看著手中的湯藥皺眉,“現在三皇子府上如何?”
陶子騫不敢篤定他上午去找沈懷奕的時候,他是否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可是看沈懷奕的樣子,也並不像是知道的樣子。
宋太醫搖了搖頭,“今天上午的時候皇上剛去後宮發了一通火。現在皇后也被禁足了,事情恐怕還沒有傳到三皇子的耳中。”
陶子騫挑眉,只怕沈懷奕知道以後,定然要怎大鬧一場。
“宋太醫,你繼續盯著他們,有訊息的話再來告訴我。”
陶子騫吩咐完就出門轉身回了自己的臥房。
沈瑾瑜還在畫著那一副仕女圖。看見陶子騫風風火火的闖進來,有些意外,“這是怎麼了?”
沈瑾瑜站定之後,有些嚴肅的說道:“三皇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為什麼他的母親就被打入冷宮?將你知道的全告訴我。”
“你問這些做什麼?”沈瑾瑜有些意外。
“你說就是了。”陶子騫難得這樣強硬的語氣,沈瑾瑜也不在意,直接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說了。
三皇子的母妃與皇上是在皇上南下的時候結實的。
沈懷儀的母親是武林中人,當時也是風靡一時極富盛名的英姿颯爽的俏佳人,皇上的後宮中又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人?
於是千萬般追求之下終於將美人的心俘獲。
可是自從入宮以後,木宛便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皇上後宮佳麗三千,她在這後宮之中,完全沒有立足之地。
可是骨子裡的高傲,還是叫她沒有辦法低頭,從此便疏遠了皇上,皇上對她這樣的疏遠死了心思,終於在盛夏生完沈懷奕之後,對她的感情也消失殆盡。
最後導致她被打入冷宮的是因為害死了皇上的新寵,皇上盛怒之下,便將她打入冷宮。
陶子騫聽了之後十分唏噓。“……你知道的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多,平時我是先將心思用在這上面了吧?”
沈瑾瑜笑,“我這皇叔家裡的事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若是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我一併都給你說了吧。”
陶子騫笑著搖頭,“今天宋太醫來,說三皇子的母妃被害死了。”
沈瑾瑜吃驚道,“死了?!這木貴妃身手在武林中不說是數一數二,也是名列前茅的,怎麼能叫宮裡的女人害死呢?放眼整個皇宮也沒有人是她的對手啊。”
沈瑾瑜這話說到了點兒上,陶子騫剛才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恐怕這宮中藏著許多高手。
此前陶子騫去沈懷奕府上的時候看,看他也並不知道事情。沈懷奕本就不是什麼善茬,只怕到時候鬧起來的話,這宮中,又是一番折騰。
可是這訊息終究還是傳到了沈懷奕的耳中。
手中的杯盞被打碎,沈懷奕整個人都在顫抖,眸中戾氣迸發。
仲景靜立在一旁看他情緒起伏,上前安慰道:“想必皇上已經派了人去查了,三皇子現在可是要回宮?”
“回宮?怎麼回?皇上下了命令給我,叫我最晚今日子時出了京兆。再說我回宮能做什麼?能幫我母妃查兇手嗎?”
沈懷奕眸子深沉如海,藏著他所熟悉的陰騭,仲景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沈懷奕情緒還未平復,便聽到門外小廝說沈懷若來了。
這些人進來給他添亂,深懷若來幹什麼?
快步出去,與身懷若打了個照面。
身懷若性子好,胸懷極其之大,陽光向上的模樣,今日一進來便帶著一臉的同情和憐憫看著沈懷奕。
“皇兄,木貴妃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若是你有需要的話,我便陪你入宮吧。雖說父皇責令你我二人今日便走,可凡事總有例外不是。”
仲景也在一旁幫腔,沈懷奕內心掙扎一番之後,終於還是決定進宮一趟。
沈懷若一路上一直與他說著話,似乎是怕他過於悲傷,可是這些話在沈懷奕耳中聽來,統統就只有一個“煩”字。
不想二人進宮的時候,在門口的看到了沈慕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