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聾老太太的怨恨,大冤種的劉家兄弟!(1 / 1)
第二百二十五章聾老太太的怨恨,大冤種的劉家兄弟!
“狗叫?”
一番話出口,院內不少住戶不由面面相覷,
但在反應過來之後,也是一陣忍俊不禁。
該說不說,
劉海中這副當眾質問楊平安的樣子,
的確有些狗腿子的潛質!
而作為當事人的劉海中聽到這番話,一張臉也迅速變成了豬肝色。
“楊平安,你……你敢罵我?”
“嗯?”
“我說劉海中,你這話問的就有些不對了吧?”
“我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找罵的,剛才那話我沒有提名提姓,你怎麼能說是我罵你呢?”
“還是說……你自己其實心理已經這麼想了,才會忍不住對號入座?”
“你……”
面對楊平安這一通搶白,即便知曉對方是在詭辯,
劉海中也是鬱悶得想要吐血。
原本今天,看到趙秘書來到院子裡,指名道姓要找楊平安,卻遲遲等不到對方出現,
劉海中下意識認為,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這才在楊平安出現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當眾質問對方。
本以為能在趙秘書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今後說不定能被提拔,哪怕對方只是在廠長面前提一提他的名字,
對劉海中來說,也是莫大的榮耀!
可結果呢,
還沒等旁邊的趙秘書發話,自己就被楊平安一通羞辱,
話裡話外,
都在說他劉海中是狗腿子!
“好了,”
倒是一旁的趙秘書,
面對眼前這幕鬧劇,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無視了一旁的劉海中,來到楊平安面前,
剛準備開口,便忽然想到了楊廠長的囑託,
這一趟他是來請楊平安,而不是為了跟對方發生矛盾的!
想到這,
原本還滿臉倨傲之色的趙秘書,也是立馬換了一副笑臉,
“楊平安同志,我是奉廠長的吩咐專門來請您的,”
“之前在廠裡的時候多有得罪,那會是上班的時間,您沒有時間……”
“現在已經下了班,您總該有空跟我一起去見廠長了吧?”
毫無疑問,
看到趙秘書對待楊平安的這副態度,以及對方說出來的話,
在場的住戶也是一陣譁然。
更不要說,現在旁邊的劉海中,
也是親眼目睹,原本對他不假辭色的趙秘書,
在面對楊平安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親熱,
甚至言語中還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
這一刻,
劉海中感覺自己的鼻子上似乎多了一團紅彤彤的東西。
腳下也彷彿掉了一張,印有大小王的身份證!
甚至就連周圍的街坊鄰居,看向他的眼神也似乎帶著嘲笑。
畢竟,
就在剛才劉海中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為了討好趙秘書,而當眾責備楊平安。
結果,這才過去多久?
劉海中要討好的趙秘書,反倒是和顏悅色的懇求起了楊平安,
這一幕堪稱戲劇性的變化,直接讓不少住戶大呼過癮!
讓我去見楊廠長?
事實上,
早在先前趙秘書找到自己的時候,楊平安就知道對方的來意,
更是知道,
楊廠長為什麼會急急忙忙的找到他。
但這一刻,
望著趙秘書那殷切的眼神,還有院裡住戶好奇的樣子,
楊平安卻不為所動,淡淡道。
“改天吧,”
“今天我已經有些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
“楊科長,您就不好好考慮考慮,廠長可是一直等著您呢……”
眼見楊平安再度拒絕了自己,不願意跟著自己一起去見楊廠長。
趙秘書也不由變了臉色,
卻還是強忍著怒火,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至於在場的住戶。臉上也寫滿了好奇之色,
畢竟,他們也想不明白,
為何楊廠長這麼執著於見楊平安,還讓趙秘書親自跑到院子裡請對方。
倒是人群之中的閻埠貴似乎想到了什麼,也是反應了過來。
畢竟,
眾人之中也只有閻埠貴見過楊平安用醫術救人的場面,
甚至,
對方還從趙老爺子手裡得到了價值不菲謝禮,
一塊金錶!
加上院子裡之前早就傳開關於楊廠長生病住院的訊息。
閻埠貴自然也猜到,楊廠長這麼急著見楊平安,恐怕是指望對方幫忙治病。
只不過……包括劉海中在內,
幾乎院子裡的所有人,都是恨不得代替楊平安答應下來。
唯有作為當事人的楊平安,也是做出了送客的手勢,
“趙秘書,我說了……現在已經很晚了,”
“我今天什麼地方都不想去,只想安心在家休息,你還是請回吧!”
“你……”
聽到這話的趙秘書也是氣得忍不住跺腳,
但最終,
僅是深深望了楊平安一眼,
“既然這樣,那明天一早……我再來請您,”
等到趙秘書離開,院子裡住戶這才忍不住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哎呀,楊平安,那可是趙秘書呀,”
“而且他這話的意思是楊廠長要見你,你覺得給人家拒了,你還想不想在廠裡待下去了?”
“就是呀,”
“換成我這會早就屁顛屁顛的,跟著趙秘書一起去見楊廠長了,”
“楊平安啊楊平安,”
“你簡直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至於劉海中,
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精彩了。
畢竟,
今天晚上他不僅當眾丟了人,被楊平安指著鼻子罵狗腿子。
原本想要巴結趙秘書的計劃也沒有如願,
而這份怨氣,
劉海中自然不敢撒在趙秘書的頭上,
也是全都歸結於楊平安!
“楊平安,你……”
“怎麼,劉海中你這是要跟我掰手腕嗎?”
看著劉海中這副咬牙切齒,卻又對自己奈何不得的樣子,
也是讓楊平安忍不住想到,
前世那位吃下九轉大腸的倒黴裁判!
可以說,二者的表情簡直是如出一轍,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差不多!
至於劉海中呢?
聽到楊平安這話,剛準備開口,
卻猛然醒悟了過來。
現如今,他已經不是院裡的管事大爺!
沒有資格對楊平安指手畫腳,
更重要的是,
連易中海這位一大爺都在楊平安的手裡栽了跟頭,
而且還不止一次!
加上之前,
他想巴結都巴結不上的趙秘書,在楊平安面前居然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
即便劉海中沒什麼頭腦,更不懂官場上那一套,
但這一刻,
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跟楊平安叫板。
最終,
只能氣沖沖的回到了家裡。
不多時,
卻見劉家忽然傳來了一陣抽皮帶的聲音,
而其中,
還夾雜著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對兄弟倆的痛哭流涕。
這個劉海中,
對此,不管是楊平安也好,還是院子裡的其他住戶,都沒有插手的意思。
畢竟這年頭,
老子打孩子屬於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就算派出所來了也沒轍。
總不能管著別人家務事,讓劉海中別教訓孩子吧?
想到這,
楊平安也是一轉頭回到了自家。
卻是沒有注意到,對門的聾老太太家中,
一雙陰冷的眼眸也是死死的盯著他!
“楊平安……”
而此刻的聾老太太也是面容扭曲,臉上滿是怨毒之色,
一雙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盯著楊平安的身影進入家中,並隨手關上了房門,
即便這樣,她也沒有移開目光,
彷彿是要透過這扇大門,將裡面看穿!
可以說,
聾老太太對楊平安可謂恨之入骨,
這段時間,院子裡陸陸續續發生這麼多事情,
絕大多數都跟楊平安有關聯。
導致她也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響,
不僅丟了傳家寶手鐲,就連積攢的那些財寶也不翼而飛!
此外……
因為易中海跟一大媽離婚的緣故,導致如今聾老太太沒人照顧。
原本還有傻柱這個大孫子給她送飯。
可結果呢,前不久傻柱又因為被人捉姦在床,
發現跟秦淮茹睡在一張床上,被王主任直接扭送到了派出所裡。
至於易中海,今天聾老太太去派出所探望傻柱的時候,
得知了一個堪稱晴天霹靂的訊息。
原來,
易中海居然被何大清以私吞生活費的事情給告了!
雖然最終結果,
是雙方經過了一番私下調解,何大清撤了案子。
但……因為這個事,易中海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連僅剩的半間房子都保不住了!
而對聾老太太來說,
如果易中海在院子裡沒了住處,因此搬到了其他地方的話。
那麼,
整個四合院裡也是找不到一個給她提供一日三餐的人。
難不成,
還讓她這個老太婆子自己親力親為?
“我也是糊塗了,”
“其他人指望不上……不是還有傻蛾子嘛!”
要知道,
不僅易中海知道找備胎,就連聾老太太也知道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而婁曉娥就是她為自己選擇的那個備胎。
畢竟這樣一個心地善良,
容易被人忽悠又不差錢的富家千金。
只要她隨便一忽悠,對方還不得乖乖的給她養老,照顧她吃喝拉撒。
更何況,如今易中海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自然沒辦法解決傻柱的事。
而聾老太太也是一下子想到了婁曉娥。
畢竟上一次,
就是婁曉娥找了婁家的關係,才把傻柱從派出所里弄了出來。
那麼這一次,她是不是可以故技重施,
繼續找婁曉娥幫忙?
-----------------
與此同時,楊平安家中,
“平安,之前那位趙秘書找你……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想到晚上的時候,自家男人拒絕了趙秘書,於莉不免有些擔心了起來。
“我說媳婦,我看你這是杞人憂天,”
“實話跟你說了吧,這趙秘書請我去見楊廠長,其實是想讓我給楊廠長看病,”
“不過,楊廠長病的有些突然……之前在廠裡的時候跟我還有些矛盾,”
“而且最近我跟李副廠長關係比較親近。”
“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一番話出口,
於莉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在安撫好了自家媳婦之後,楊平安也沒閒著,
而是若有所思的,
看了一眼對門聾老太太家的位置。
怎麼說呢,
如今這四合院裡……賈家才剛出事,
一家子可謂是整整齊齊的被他送進了派出所。
至於易中海,因為何大清的事情,
如今屬於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狀態,
而剩下的劉海中,閻埠貴……都屬於跳樑小醜之類的角色。
唯一的聾老太太,
才是那個最老謀深算,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狠角色。
估計整個院子裡除了楊平安,還有易中海。
其他人也很難想象,這看似慈眉善目的老太婆,
實際上有著怎樣狠毒的心腸!
“嗯?”
就在楊平安盤算著,
聾老太太是不是有什麼小動作的時候。
也是注意到,
對面劉海中家的門檻上,坐著兩道鼻青臉腫的身影。
其中,年紀稍微大一點的,是劉海中的二兒子劉光天。
如今差不多十七八歲,屬於人生之中的叛逆期。
可惜,
遇到了劉海中這樣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就喜歡拿皮帶教育兒子的父親。
估計劉光天的叛逆期也很難叛逆起來。
那話怎麼說來著,三鞭打散叛逆魂,老爹我是自己人!
至於旁邊小一點的,則是劉光福,
而對方,
甚至還要比何雨水小了好幾歲,連小學都還沒念完呢。
如今,
這對難兄難弟也是頂著渾身的傷,滿臉愁苦之色。
而劉光福的肚子,也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
“咕嚕嚕——”
顯然,
今天劉海中在打完兒子之後,心中的怒氣並沒有徹底消去,
不僅將兩個兒子攆出了家門,不許他們回房間休息,連晚飯都沒有讓兄弟倆吃。
接著,聽到突如其來的話語,
劉光天也順手接過了一隻拋過來的小瓷瓶。
這才看向了來人。
“楊平安,你……”
雖然今天這頓打兄弟倆完全是被遷怒,
並且二人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楊平安惹怒自家老父親。
他們也不會被劉海中當做發洩怒火的工具。
如今看到面前的楊平安,眼神不免有些複雜。
“這一瓶是消腫止血的藥,”
“回頭你們哥倆自己敷在傷口上,明天一早傷痕就差不多能消下去了。”
“楊平安,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們哥倆有點可憐而已,”
“明明都是一個爹媽生的,你們大哥從小就享受著家裡最好的資源,也很少被你們父親打過,”
“反倒是你們哥倆……”
“不管有沒有犯錯,只要劉海中脾氣一來,就會拿你們倆撒氣!”
“尤其是你,劉光天,”
“作為家中的老二,這種爹不疼娘不愛,還動不動捱打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