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楊廠長上門求醫,楊平安出手!(1 / 1)
第二百二十六章楊廠長上門求醫,楊平安出手!
這一番話,
可謂說到了劉光天的心坎上!
作為家中的老二,他可謂是頗為憋屈,
不僅父親偏心大哥,
母親也是典型的家庭婦女,家中沒有任何的話語權,只聽劉海中一個人的吩咐。
這種情況下,
劉光天在家中不僅享受不到父母的疼愛,
反而成了一個受氣包!
“……”
而看著劉光天一副被說中了的樣子,楊平安也沒有繼續刺激對方。
“反正,你們兄弟倆要是想改變這種情況,就不能坐以待斃,”
“否則的話,”
“除非你們能熬到自己成家立業,不然一輩子都很難有出頭的機會!”
而楊平安這話並非是在危言聳聽。
畢竟劇情裡,
劉家老大劉光齊已經跑路了,
可劉海中依舊是我行我素的動不動教訓兒子。
只能說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不過,
這劉家兄弟倆也是搞事的一把好手,
而且還屬於那種沒有腦子,容易被人忽悠的型別。
包括在劇情之中被許大茂一番話忽悠,在半路上教訓棒梗,
導致原本差一點就要跟秦淮茹領證的傻柱,
因為這件事情硬生生的拖了十幾年!
雖然如今,
不太可能發生劇情之中這樣的事情,
但楊平安也是打算收下劉家兄弟當做自己的工具人。
畢竟,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跑題了,
總而言之,劉家兄弟的情況跟許大茂還不太相同,
後者屬於是一把雙刃劍,
如果掌握不得法,還有可能傷到自己。
但這兄弟倆,完完全全是那種適合給人當刀子的!
“楊平安,你想讓我們跟你混?”
一番話出口,劉光天也算是反應了過來,
眼神不免多了幾分變化。
事實上,
對於這段時間,楊平安在院子裡弄出來的這些事情,
兄弟倆也是打心底的羨慕。
頗有種劉邦看到秦始皇出尋之時,那般氣派場面,
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大丈夫當如是也!
更不要說,
今天晚上自家老爹也被楊平安當眾羞辱成那樣,
卻只能回到家裡無能狂怒。
如今聽到楊平安這一番話,劉光天心裡有些蠢蠢欲動。
畢竟,
兄弟倆都屬於那種渾身一百八十斤,至少有一百七十斤反骨的主!
“楊平安,我們跟你混有什麼好處?”
“呵,這話說的,”
“你看你們兄弟倆被你們親爹打的跟死狗一樣,連晚飯都吃不上……都這副德行了,還想管我要好處?”
“最起碼,跟著我一起混,以後有我一口肉吃就能讓你們跟著喝點湯,還能讓你們不會成天被你們老爹當成沙包一樣揍!”
這一番話,
已經讓兄弟二人動了心。
畢竟二人年紀都不大,也沒見過什麼世面。
心中最大的願望,
就是找機會反抗自家老爹這種動不動揍他們一頓的情況。
此外……
就是像劉海中那樣,隔三差五的能吃上一盤炒雞蛋。
“平安哥,以後你讓我們兄弟倆往東,我們就絕對不敢往西!”
“行,給你們一個任務,看到聾老太太家沒,”
“回頭這老太婆要是有什麼動靜,比如說去了什麼地方,我是說離開咱們巷子那種,你們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們,”
“這是十塊錢,還有兩張糧票,回頭給自己吃點好的!”
說話間,
楊平安也是隨手掏出了十塊錢和兩張一斤的糧票。
“謝謝,平安哥!”
看到楊平安遞來的錢和糧票,兄弟二人滿臉驚喜之色,
連這一番話,也多了幾分情真意切的味道!
至於讓劉家兄弟倆盯著聾老太太,
不過是楊平安順手為之。
一方面,是給哥倆找點事做,總不能讓他們白吃白喝的跟著自己。
畢竟,
楊平安這裡不養閒人。
另一方面,
楊平安也擔心這聾老太婆成天在院子裡憋著壞。
雖然有情報系統的預警,可以防著對方一手。
但這種預警,只會發生在其他針對楊平安的時候,
不能保證他身邊人不會受到傷害。
換句話說,
如果聾老太太想算計楊平安,
那麼,自家統子自然會提醒。
可如果聾老太太想算計楊平安的媳婦,
就不一定能夠保證,能讓楊平安提前得知預警!
“平安哥,你放心,”
“以後我們兄弟沒事就盯著這老太婆,一有訊息絕對跟你彙報!”
“好好幹,”
“要是有什麼發現,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楊平安這邊,
也隨口鼓勵了一番兄弟二人,
翌日一早,一輛小汽車直接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而這般動靜,
自然驚動了院子裡不少住戶,紛紛好奇的湊了上來。
“這車子……該不會是楊廠長的配車吧?”
“應該錯不了,之前我在廠裡見過,這車就是楊廠長的座駕,”
“難不成……因為趙秘書之前沒請到楊平安,換成楊廠長親自過來了?“
想到這種可能,不少住戶也是面面相覷。
不多時,車門忽然開啟,
首先下來的,
自然是之前來過一趟的趙秘書。
在對方身後,則是被楊廠長愛人攙扶著的楊廠長,
毫無疑問,這一趟為了請動楊平安,
楊廠長選擇拖著病重的身體,親自來到院子裡。
見到這一幕,不少住戶紛紛為之譁然。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這楊平安的面子還真大,居然需要楊廠長親自來請他!”
“可不是嘛,要換成是我知道廠長找我,估計昨天晚上就屁顛屁顛的跑去了。”
“你們懂什麼,人家楊平安是有本事的,這才叫有恃無恐。”
“不過說起來,”
“你們覺不覺得楊廠長這情況……好像病得不輕啊?”
“之前在廠裡的時候,我還見到過一回楊廠長,那個時候楊廠長不光紅光滿面,走起路來也不需要被人攙扶著。”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就病成這樣,難不成是得了什麼絕症?”
想到這種可能,不少住戶也是面面相覷。
要知道,住在院子裡這些人,不說是百分百,
但至少有一多半都是軋鋼廠的工人,或者說是靠著軋鋼廠吃飯的。
對他們來說,廠長是什麼?
廠長就是他們的天呀!
而如今,眾人不僅看到楊廠長親自來院子裡見楊平安。
還是這樣一副明顯病重的樣子,彷彿一陣風都能被吹倒。
讓人不免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廠長,您居然親自過來了?”
“真是讓咱們院子蓬蓽生輝……您等著,我這就給您去叫楊平安!”
忽然間,卻見劉海中一路小跑著來到楊廠長的面前,一副點頭哈腰的諂媚模樣。
看到這一幕的楊廠長,卻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經聽趙秘書說過了。
聽到劉海中這話,也是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劉海中同志,不用麻煩了。”
“我這一趟,是帶著誠意來見楊平安同志的,還是我親自去敲門比較好,”
一番話出口,劉海中的臉色也是青一陣白一陣。
不過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無視了眾人看戲一般的眼神,小跑著跟了上來。
當然,跟在後面看熱鬧的可不止劉海中一個。
等到一行人來到後院楊平安家門口,
楊廠長也是一個眼神示意,旁邊的趙秘書就上前輕輕拍了拍門,
“嗯?”
至於楊平安呢,看到一大早就來到自家門口的趙秘書,
還有對方身後那一臉虛弱模樣的楊廠長。
自然知曉二人的來意,
心中不由冷笑,
畢竟,如果不是這會兒楊廠長生命垂危,
估計對方堂堂的軋鋼廠廠長,也不會這般屈尊降貴,來到自家門口拜訪。
而這一幕,雖然唬得了在場的其他住戶,
但對楊平安來說,也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道。
“行了,”
“來都來了,就不用在這裡杵著了,進來吧。”
隨著大門一關,自然隔絕了旁人的視線。
至於楊廠長,則是在自家愛人的攙扶之下,來到楊平安的面前,
猶豫了一陣,才是開口道。
“楊平安同志,我這一趟是帶著誠意來跟你賠不是的,”
“之前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要不是易中海求到我面前,我也不至於一時糊塗……”
“總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不對。”
“我聽說你醫術有些了得,不知道方不方便替我看病?”
看著楊廠長一臉憋屈說出這樣一番話,甚至就差給自己跪下來。
楊平安也是挑了挑眉。
除了詫異之外,難免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當然,
好歹他是見過畢主任以及趙老爺子這些大佬的,
在二人面前都能談笑風生,自然不會因為楊廠長的賠禮道歉而失態。
不過原本,楊平安就沒有打算置楊廠長於死地,
畢竟,
二人的矛盾,還沒有他和易中海以及聾老太太深。
也不至於因為一時的恩怨把人往死裡逼!
更何況,楊平安給楊廠長下的這種毒,跟之前王主任身上中的毒,
雖然並非同一種,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雖然從症狀上來看,跟心力衰竭差不多。
但實際上,這種毒藥只能讓楊廠長難受一個月左右。
等一個月之後,藥力就隨之消失。
在這過程中,
如果楊平安再配合另外一種毒藥,那麼楊廠長的情況就會繼續惡化。
在外人看來,
楊廠長也是死於心力衰竭!
總之,對於楊平安這個擁有扁鵲傳承的神醫來說。
能夠輕易做到一念決定他人的生死。
可即便這樣,楊平安也沒有打算仗著自己這身本事為非作歹。
畢竟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阿飄!
如果仗著自己一身本事,就到處胡作非為,
而楊平安就會不斷突破作為人的底線,最終變得狂妄自大,肆意妄為。
即便他有外掛在身,也不想驚動國家機器出手,落得個舉世皆敵的下場!
“廠長,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現在易中海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跟老李打算讓他去大西北支援建設,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一番話出口,楊廠長不由一怔,
緊接著,便是毫不猶豫的搖頭道,
“沒有,當然沒有。”
“這易中海,連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是個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偽君子!”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絕對全力支援!”
“那好,”
“既然易中海的事情,咱們已經達成了共識……這筆賬就一筆勾銷!”
“關於你的病,我家裡可沒地方給你治療,軋鋼廠醫務室還是醫院,你自己選一個吧!”
“醫院!”
毫無疑問,在沒有徹底被治好之前,
楊廠長可不希望他得絕症的事情,傳得整個軋鋼廠人盡皆知!
萬一傳到了其他領導的耳朵裡,這廠長的位子可就要保不住了。
到了醫院,一行人也是來到楊廠長所在的病房。
看著眼前有別於尋常病房的佈置,楊平安也是挑了挑眉,倒是沒有感覺奇怪。
畢竟廠長嘛,總能得到一些特殊待遇!
“坐,”
“我先替你號脈,確定一下你的身體情況,然後再說具體的治療方案。”
隨著楊平安開始號脈,楊廠長心中也忐忑了起來。
他現在的情況,
只能指望楊平安有什麼好辦法,
如果連對方都束手無策的話……他就只能等死了!
所以,
這短短的幾分鐘,在楊廠長看來彷彿是自己人生之中最漫長的時刻。
甚至如同死亡倒計時一般。
終於,
隨著楊平安緩緩鬆開了手掌,也是裝模作樣的露出了一陣為難之色。
“楊廠長,你這隔壁按照西醫的說法是心力衰竭,”
“按照我們中醫的說法,是心脈出了問題。”
“我這裡的治療方案,一種是偏保守的,是透過湯藥治療,大概連續服上一個月的時間,你的病情就能有痊癒的可能。”
“另一種是透過針灸加湯藥雙管齊下的辦法,最多一個禮拜的時間就能治好。”
“不過……”
“針灸治療畢竟有一定的風險,廠長您最好考慮清楚,”
“不用考慮了,就選這種辦法!”
對楊廠長來說,自己已經病了一個禮拜。
軋鋼廠之中,可謂是人心惶惶,
要是他繼續病下去,遲遲沒有回去主持工作的話。
即便上面領導不換掉他這位廠長,
恐怕在回來的時候,也早就被李新民這位副廠長架空了。
這種情況下,
根本容不得楊廠長選擇湯藥治療的方法!
“那好,”
“廠長您先把外套脫掉,我這就給您扎針治療。”
聽到這話的楊廠長自然選擇了照辦,心中也不由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