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聾老太太再上婁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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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聾老太太再上婁家!

看著楊平安這般輕描淡寫,

甚至事先也沒有經過任何準備工作,就要為自己治病,

而且,還是中醫裡的針灸,這種楊廠長從未經歷過的東西!

要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那他的小命還能保住嗎?

“怎麼?”

“廠長要是對我的醫術不放心,那我也可以馬上離開,就當沒來過。”

“至於您這病……還是另請高明吧!”

看著楊廠長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楊平安自然知道對方的顧慮,不免露出了幾分不屑之色。

要知道,之前趙老爺子都能放心大膽的讓他扎針。

而楊廠長如今的情況,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了也不會求到他這裡。

結果現在,還露出這般戰戰兢兢的樣子。

只能說……雙方的確不是一路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萬一沒有治好。”

“呵呵,看來廠長還是對我的醫術沒信心。”

“只要我出手,就沒有治不好的病!”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自信,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自負的年輕人。

楊廠長心中也是百味雜陳。

如果有選擇的話,

當初他一定不會為了賣易中海一個人情,故意去針對楊平安。

畢竟,能說出這種話的,

要麼對自身的醫術有著極高的信心,要麼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狂徒。

但無論怎麼看,都不是他應該得罪的。

一個小時之後,隨著楊平安重新收回了楊廠長身上的銀針,

後者也感覺,

從心臟部位彷彿是湧入了一股暖流,

開始向著全身遊走,

原本自從被確診之後,那種渾身提不起力氣,甚至走路都需要人攙扶的症狀,似乎一下減輕了許多。

“廠長,現在您可以試著走幾步。”

一番話出口,楊廠長下意識的從病床上起身,

開始小心翼翼的在房間裡踱步。

很快,對方走路的速度也是越走越快,步伐也彷彿恢復了應有的從容。

這一刻,楊廠長更是激動得臉上的表情都顯些失控。

直到注意一旁似笑非笑打量著自己的楊平安。

才是終於恢復了先前的鎮定,

“還有一個事,廠長,”

“既然這一次針灸沒什麼問題,那咱們就把診費給結了吧?”

“這……應該的,”

一番話出口,楊廠長也是一愣,旋即很快反應了過來。

畢竟,作為軋鋼廠廠長,

也是很少有人敢這樣當面向他索要好處。

想到楊平安這一手醫術,

以及自己如今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需要指望對方後續的治療。

這筆錢,顯然是出定了!

“這個診費……一共多少錢?”

“不多,才一千塊,”

“一千塊錢,這……”

聽到這個數目的楊廠長也是一陣肉痛,

就連旁邊的楊廠長夫人,同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這是什麼大夫,居然要這麼貴的診費?”

“我家老楊在這醫院裡治療了十幾天,也沒花到一百塊錢,能不能少一點?”

一番話出口,楊平安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呵呵,”

“這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二位不會不懂吧?”

“還是說你們在醫院待了十幾天,楊廠長的病被治好了,或是有恢復的跡象?”

“要是沒有,別說是待十幾天,就是待上十幾個月或是一年兩年,最終還不是錢花了,人沒有治好……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毫無疑問,面對楊平安這一番有理有據的話,

無論是楊廠長,還是楊廠長的愛人,都有些無言以對。

轉念一想,心中也有些釋然。

是啊,他們在這醫院住了這麼長時間,

楊廠長的病情沒有半點好轉,還差點被大夫下了病危通知書,讓他們準備後事。

結果楊平安一出馬,

才多長時間,自家丈夫就不需要旁人的攙扶,走起路來也是輕輕鬆鬆。

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過不了幾天就能重新回到廠裡工作。

還真是應了那句一分錢一分貨的話!

可以說,兩口子完全被楊平安的這套說法給說服。

“楊神醫,麻煩您稍等,我這就去銀行給您取錢,”

“趙秘書,你跟我一起去銀行一趟。”

畢竟一千塊錢不是什麼小數目,楊廠長兩口子也不可能把錢帶在身上。

楊廠長愛人也是叫上了旁邊的趙秘書。

倒是楊平安,等到二人離開之後,

看著病房內的楊廠長,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廠長,”

“我想跟您打聽一下,您是怎麼認識聾老太太的?”

“聾老太太?”

“就是我們院子裡的那個老太婆,之前她跟易中海不是找到您,讓您幫忙來著?”

聽到這話的楊廠長,才是有些恍然道。

“原來……你說的是她呀,”

“其實這老太太的丈夫,跟我曾經是一個連隊的,也能算得上是戰友吧。”

“不過後來,他在戰場上犧牲了,就連骨灰和遺物都是被我帶回來,交到了這老太太的手裡。”

“我聽說她沒兒沒女,一個人孤零零的也挺可憐,所以就跟她說過,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可以到軋鋼廠來找我,”

一番話出口,

楊平安不由皺起了眉頭。

倒不是懷疑,楊廠長這番話的真實性,

畢竟,

二人的矛盾完全是由易中海引起的。

而如今,經過看病這檔子事之後,

似乎有了化敵為友的跡象。

這種情況下,楊廠長沒必要捏造謊話來騙他。

可根據楊平安知曉的情報,聾老太太既然跟傻柱是親祖孫,

加上對方和易中海,也在院子裡宣揚過烈士家屬,以及給我軍送草鞋這些事。

但在楊平安看來,

完全是聾老太太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行為,

不說一個烈士家屬,怎麼可能做出這麼多在背地裡算計人的行為。

何況,對方如果真的是烈士家屬,

在缺少親人照顧的情況下,完全可以跟街道辦或者相關部門反映,

在對待烈士家屬這方面,

國家也從來不會忘記和虧待的。

這種情況下,聾老太太犯得著跟易中海狼狽為奸,同流合汙嗎?

要知道,這個年代的絕大多數人還是比較在意名聲的。

如果聾老太太的丈夫真的在戰場上犧牲,還跟楊廠長是一個連隊的戰友。

即便為了自己丈夫的名聲不被抹黑,

聾老太太也不該做這麼多道德敗壞的事!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聾老太太,再度來到了婁家。

但不巧的是,

相比於上一次聾老太太拜訪的時候,

除了婁曉娥之外,婁家並沒有其他人。

這一次聾老太太登門的時候,婁老闆夫婦全都在家裡。

聽到傭人的彙報,

婁老闆也是皺了皺眉頭,臉色似乎有些不好看。

“小娥的鄰居,而且還是個老太太?”

“不會是上一次那個哄騙小娥動用咱們家關係的老太婆吧?”

可以說,

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婁老闆兩口子對聾老太太的印象並不好。

雖然在這之前雙方並沒有接觸過。

但一個敢算計自家女兒,忽悠婁曉娥打著婁家的旗號去派出所撈人的,

以婁老闆多年的經驗來看,對方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爸,媽,”

“可能老太太今天只是專程來看我的。”

“你們也知道……我已經一個多禮拜沒回院子裡了。”

可以說,

自從上一次被自家父親執行家法,用皮帶狠狠的抽了一頓之後。

一連好幾天,

婁曉娥不僅下地走路都不方便,

包括吃飯都需要人把飯菜送到臥室解決。

所以,

這段時間除了婁家之外,她也沒有去過任何地方,包括回四合院。

至於許大茂,

雖然有些納悶,自家媳婦回孃家怎麼回了這麼長時間?

不過,

畢竟婁曉娥只是回孃家去了,又不是跟好閨蜜旅遊或者是做頭髮。

許大茂倒是沒懷疑自家媳婦做對不起她的事。

更何況,

既然從楊平安和醫院這裡,都確診了自己有不孕不育的毛病。

許大茂也有些心虛,不敢跟婁曉娥同房,生怕被自家媳婦發現他是個不能生育的男人,因此提出離婚!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麼,

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和麵子怕是要在院子裡丟盡了。

這種情況下,

婁曉娥在家裡都快要憋壞了。

相比於婁老闆,

旁邊的譚雅麗多少還是有些心疼女兒。

畢竟,

婁老闆不止這一個血脈後代,遠在香江那邊,還有人給他傳宗接代。

以至於婁曉娥這個女兒的地位基本上是可有可無。

但對譚雅麗來說,

眼前這個女兒是她生命的延續,也是她十月懷胎辛苦的結果。

自然忍不住替女兒說起了好話。

“老爺,你也知道曉娥這性子,”

“除了在學校還有幾個能說的上話的同學,平時也沒有什麼朋友,”

“既然人家來都來了,咱們總不能把人拒之門外吧?”

“行了,那就讓她進來,”

“我倒要看看這老太太到底是什麼人,能把我女兒哄成這樣!”

可以說,婁老闆不止一次後悔,之前沒有好好教育過女兒。

不說讓女兒成為獨當一面的商業女強人。

但最起碼,作為一個富商家出來的孩子,

總不能被人耍的團團轉,被人賣了還在惦記別人的好吧?

很快,聾老太太被請進了客廳,

而注意到沙發上正襟危坐的婁家夫婦,也不由暗暗叫苦。

倒是婁老闆,

看著眼前的聾老太太,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老人家,”“咱們以前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面對婁老闆的詢問,聾老太太臉上也出現了瞬間的慌亂,

“婁老闆,你認錯了吧,”

“我就是個腿腳不方便的老太婆,平時除了我那個巷子很少去其他地方,”

“興許是我這張臉看著面善,碰巧跟您認識的人長得有點像吧,”

面對這番解釋,婁老闆也是微微點頭,

倒是沒有往深處去想。

畢竟年輕時候他做生意,沒少跟各種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不僅包括四九城各大酒樓,就連洋人活躍的一些酒吧,舞廳,甚至一些風月場所,

婁老闆都不止一次去過,美其名曰應酬交際。

“老太太,您來看我了?”

倒是旁邊的婁曉娥,

也是快步走到了聾老太太的面前,

“這段時間我不在院子裡,有沒有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

“這個嘛……”

看了一眼旁邊的婁老闆兩口子,聾老太太暗暗叫苦。

畢竟,

她這一趟除了抱著有棗沒棗打兩竿子的心思,

看看婁曉娥能不能再幫傻柱一次,將對方從派出所裡撈出來。

還有一層目的,

就是為了跟婁曉娥加深關係。

畢竟現在,傻柱和易中海眼看是指望不上了。

整個四合院里居然找不到一個能指望的人,

賈家?

別開玩笑了,賈家如今在四合院之中的名聲,

基本上跟過街老鼠沒什麼區別!

除了小當和槐花,一個是幾歲大的孩子,另一個是剛出生沒多久。

至於剩下的,看看都是什麼貨色?

賈張氏就不必多說,

在院子裡那叫一個胡攪蠻纏,欺軟怕硬,沒理也要鬧三分。

至於賈東旭和秦淮茹兩口子,一個成了綠帽龜,

另一個成了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白蓮花。

就連棒梗這個原本還在上學的孩子,也化身成了四合院盜聖,

所過之處,雞犬不留!

指望賈家給她養老,

聾老太太還不如找根褲腰帶抹脖子上吊得了!

至於院子裡其他住戶,要麼平日裡就跟她沒什麼聯絡,

非親非故的,自然不可能贍養她這個老太婆。

要麼也是比賈家好不到哪去的那種,

倒是何大清,

如果聾老太太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看待對方過世的媳婦面子上,或許這個女婿還有可能給她養老。

但對於自己的身份……聾老太太也是有苦自知。

其中牽扯到的東西太多。

一旦暴露出來,估計她就能喜提公家飯了。

這種情況下,聾老太太只能裝作一臉慈眉善目的樣子,

“害,咱們院子能有什麼事,”

“這不是看你這麼長時間沒回來,還以為你在生許大茂的氣,太太我順道過來看看你,”

“哼,”

“剛才不是還說腿腳不方便嗎,您這順道順的還真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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