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玉霆殺戮!(1 / 1)
小鎮裡的人,眼神大多麻木而瘋狂。
兩人沒有在鎮上停留,徑直走向了小鎮中心那座看起來像是個小酒館的建築。
這裡,就是殺戮之都的入口。
推開門,一股更加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劣質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
酒館內光線昏暗,坐滿了奇形怪狀的人。
當玉霆和比比東走進來的時候,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那是一種如同野獸看到獵物般的眼神,充滿了貪婪、慾望和不加掩飾的惡意。
尤其是看到比比東那絕世的容顏和完美的身段時,不少人的喉嚨裡,都發出了低沉的嘶吼。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對上玉霆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時,卻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清醒了過來。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沒有殺意,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
只有一片純粹的,深不見底的虛無。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視著一群卑微的螻蟻。
僅僅一個眼神,就讓整個嘈雜的酒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兩位,是來喝東西的,還是有別的目的?”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吧檯後傳來。
一個穿著黑紗,身材妖嬈的女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她看著玉霆和比比東,眼中帶著一絲警惕和審視。
玉霆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到了吧檯前。
“兩杯,黃泉露。”
他的聲音很平淡。
黑紗女人的瞳孔微微一縮。
黃泉露,是進入殺戮之都的“門票”。
那是一杯,用血腥瑪麗混合著特殊毒素調配而成的液體。
喝下它,就意味著魂技將被徹底封印,也意味著,你將成為殺戮之都的一員。
她深深地看了玉霆一眼,不再多問,轉身從吧檯下拿出了兩個盛滿了鮮紅色液體的杯子。
“請。”
玉霆端起一杯,看都沒看,一飲而盡。
比比東同樣如此,眉頭都沒皺一下。
喝下黃泉露的瞬間,兩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魂力運轉,被一股奇異的能量所禁錮,再也無法調動分毫。
但玉霆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魂力被禁錮了。
可他的雷霆之力,他的《雷帝九轉》,卻絲毫不受影響。
黑紗女人看到兩人喝下黃泉露後,依舊面不改色,眼中的警惕之色更濃了。
她按下了吧檯下的一個機關。
轟隆隆。
吧檯旁邊的一面牆壁,緩緩開啟,露出了一個向下的,深不見底的通道。
“兩位,請吧。”
“歡迎來到,殺戮之都。”
玉霆拉起比比東的手,邁步走入了通道。
隨著他們的進入,石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通道很長,一路向下,充滿了陰冷潮溼的氣息。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地下世界,出現在兩人面前。
天空是暗紅色的,彷彿永遠不會熄滅的黃昏。
一座充滿了哥特式風格的巨大城市,靜靜地矗立在這片地下空間中。
城市裡,到處都是嘶吼聲,慘叫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
殺戮,在這裡,是唯一的主題。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面容姣好的女使者,早已等在了通道的出口。
她看到玉霆和比比東,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就恢復了職業性的麻木。
“歡迎來到殺戮之都,兩位新人。”
“我是你們的引導者,你們可以叫我C-369。”
她的聲音,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在這裡,沒有規則,就是唯一的規則。”
“你們的魂技已經被封印,能依靠的,只有你們的身體,你們的武器,和你們的殺氣。”
“你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活下去,並且在地獄殺戮場,取得一百場勝利。”
“成功的人,將獲得‘殺神’的稱號,並且可以離開這裡,同時,還會獲得一個強大的領域,殺神領域。”
女使者一邊說著,一邊帶領著兩人,朝著內城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無數血腥的場面。
偷襲,圍攻,背叛,虐殺……
人性的醜惡,在這裡,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比比東的臉色,始終很平靜。
這些場面,對曾經身為武魂殿聖女,見慣了黑暗的她來說,並不能引起太大的波瀾。
玉霆更是像在逛自家的後花園,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好奇的神色。
女使者,暗暗心驚。
她見過太多的新人。
有恐懼的,有興奮的,有噁心嘔吐的。
但像眼前這兩個人這樣,平靜得近乎冷酷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墮落者,正將一個看起來剛進來不久的女人,按在牆上,試圖撕扯她的衣服。
那個女人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玉霆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準備出手。
身邊的女使者立刻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連忙開口提醒道。
“先生,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在殺戮之都,每個新人都有一個保護期,在保護期內,只要你們不主動攻擊別人,別人也無法對你們出手。”
“一旦你出手,就意味著,你主動放棄了新手的保護規則。”
“到那時,你將會成為所有墮落者的目標。”
玉霆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是嗎?”
他淡淡地反問了一句,然後,便不再理會她。
他甚至沒有回頭。
他只是屈指一彈。
一道細若遊絲的紫黑色電光,一閃而逝。
那個正準備施暴的墮落者,臉上的淫邪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的身體,僵硬在了原地。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的身體,連同聲音一起,化作了最細微的塵埃,隨風飄散。
連一滴血,都沒有留下。
整個街道,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墮落者,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看向玉霆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這是什麼力量?
沒有魂技,他是怎麼做到的?
女使者,更是震驚得張大了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在這裡待了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而霸道的殺人方式。
那個被救下的女人,也愣住了。
她緩緩地從牆上滑落,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然後抬起頭,看向了玉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