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比比東死神(1 / 1)
那是一個長相極為嫵媚的女人,眼角微微上翹,帶著一股天生的媚意,身後,還有一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顯然,她的武魂,與狐狸有關。
“我叫胡娜娜。”
女人站直了身體,走到玉霆面前,聲音帶著一絲傲氣。
“謝謝你出手。”
“不過,就算你不出手,我也能對付他。”
比比東清冷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她看著眼前的胡娜娜,淡淡地說道。
“你不應該來這裡。”
胡娜娜愣了一下,隨即挺起了胸膛,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
“為什麼?”
“我想要變強!只有在這裡,我才能最快地變強!”
比比東看著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
就像在看很多年前,那個同樣天真,同樣渴望力量的自己。
玉霆看著胡娜娜眼中的倔強,沒有說話,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未曾給予。
他只是牽著比比東的手,與她擦肩而過。
彷彿她,只是一粒路邊的塵埃。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嘲諷和輕蔑,都更讓胡娜娜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憑什麼?
她死死地盯著那兩個漸行漸遠的背影,咬著嘴唇,直到一絲血腥味在口中瀰漫開來。
你們等著。
我胡娜娜,一定會在這裡活下去,而且會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
地獄殺戮場。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角鬥場,四周是高聳的看臺,坐滿了眼神瘋狂的墮落者。
場地的中央,瀰漫著永遠也洗不淨的暗紅色血跡。
空氣中,是血腥與汗水混合發酵後的惡臭。
當玉霆和比比東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殺戮場的名單上時,並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新人。
在殺戮之都,這個詞等同於“獵物”和“死亡”。
玉霆的第一個對手,是一個身高超過兩米五的巨漢,渾身肌肉虯結,手裡拎著一柄巨大的流星錘。
“小子,我會把你砸成肉醬!”
巨漢發出咆哮,聲浪滾滾。
看臺上的墮落者們,也隨之發出了興奮的嚎叫。
他們喜歡看這種虐殺新人的戲碼。
玉霆站在原地,甚至沒有去看那個巨漢,他的目光,落在了看臺的某個角落。
胡娜娜也在那裡。
她的臉上帶著緊張,也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想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有什麼樣的底氣。
裁判的聲音響起。
“比賽,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巨漢動了。
他龐大的身軀,帶著一股駭人的壓迫感,衝向了玉霆,手中的流星錘,在空中劃出一道奪命的弧線,帶起陣陣惡風。
看臺上的歡呼聲,達到了頂點。
然而,下一秒。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玉霆,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伸出了一根食指。
對著那呼嘯而來的流星錘,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沒有魂力爆發的光芒。
只有一聲微不可聞的“噗”。
那柄由精鐵打造,重達數百斤的流星錘,連同那個巨漢的身體,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悄無聲息地,化作了漫天飛灰。
微風吹過,什麼都沒有剩下。
整個地獄殺戮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墮落者的臉上,都凝固著同樣的表情。
呆滯。
恐懼。
裁判張大了嘴,手中的名單滑落在地,卻渾然不覺。
看臺角落裡的胡娜娜,瞳孔收縮到了極致,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想起了。
想起了幾個時辰前,在街道上,那個施暴者同樣的死法。
原來……是他。
玉霆收回手指,撣了撣衣袖上本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下了賽場。
從始至終,他的表情,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平靜得,如同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一天,殺戮之都的所有墮落者,都記住了一個名字。
玉霆。
緊接著,是比比東的比賽。
有了玉霆的先例,這一次,沒有人再敢小覷這個看起來絕美而柔弱的女人。
她的對手,是一個以速度見長的刺客型墮落者,手持兩柄淬毒的匕首。
比賽開始的瞬間,刺客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了比比東的身後,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的獠牙,刺向她的後心。
看臺上,不少人屏住了呼吸。
然而,比比東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
她甚至沒有回頭。
身體以一個優雅而詭異的角度微微一側,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同時,她的右手閃電般探出,五指纖纖,卻精準地扣住了刺客持刀的手腕。
刺客大驚,試圖掙脫。
但比比東的手,卻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太慢了。”
她輕聲說道,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刺客的手腕,被她硬生生捏碎。
慘叫聲還未出口,比比東已經奪過了他手中的另一柄匕首,反手一劃。
一道血線,在刺客的喉嚨上綻放。
刺客捂著脖子,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頹然倒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暴力與美感。
比比東隨手扔掉匕首,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轉身,款款走下賽場。
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表情。
殺戮場,再次陷入了寂靜。
如果說,玉霆的力量是詭異而霸道的碾壓。
那麼,比比東所展現的,就是極致的戰鬥技巧和冷靜到可怕的殺戮本能。
這兩個新人,是怪物。
這是所有墮落者心中,同時升起的念頭。
接下來的日子,成為了殺戮之都所有墮落者的噩夢。
玉霆和比比東,這兩個名字,如同兩座大山,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他們每天都會參加一場比賽。
無一敗績。
而且,他們的對手,無一活口。
玉霆的戰鬥方式,始終如一。
無論對手是誰,無論對方使用什麼武器,他永遠只是一指點出。
然後,對手化為飛灰。
這種無法理解,無法抵擋的力量,帶來了最深沉的絕望。
漸漸的,已經沒有人敢於報名和玉霆同一場的比賽了。
比比東的戰鬥,則更像是一場場殺戮的藝術展。
她的對手,往往在驚恐中,被她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技巧,優雅而利落地終結生命。
她似乎精通所有武器的用法,也知道人體每一處最脆弱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