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門中嘉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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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篤定?”

“弟子篤定。”

座師目視著應闡雙眼,緩緩一點頭,道:“善。”

“今日,我便傳你修煉之法,望你能夠勤修篤行,成就一等罡煞。”

話音方落,座師兀然起手一指。

應闡只見一點金光飛至,旋即便有長篇文字,浮於心中。

“大哉混元,萬法至象,原來如此……”

應闡略略一掃,頓時豁然。

不過,他也知曉現在不是時候,很快按下心切,先朝座師一禮:“謝座師傳法。”

座師泰然受了此禮,又道:“好生琢磨,若有疑難困惑,可到聞道齋中尋我,或尋其它座師開解。”

“此外,滄溟洞天之中,有許多前人心得,你也可以借來一觀。”

“是。”

應闡一一應著,座師交代過後,便一揮手:“去吧。”

應闡正要起了身來,行禮告退。

不過忽然之間,他又想起一事,忙拱手道:“弟子有一事,想要請教座師。”

“哦?”

座師道:“你且說來。”

應闡從袖中取出答疑書,奉予座師:“還請座師過目。”

座師饒有興致,翻開書封看了幾頁,神色倏而有些變化。

“答疑作解之書?”

顯然,座師何等閱歷,不需應闡道來,便已猜到此物有何玄奇。

他喃喃道:“有些意思。”

遂將書頁翻動,直到看完其中內容,不由眉頭微皺,問道:“這最後的罡煞之問,是你所留?”

“正是。”

應闡道:“弟子留下此問,只為試驗此物玄奇,本來見此答覆,只道是那胡謅之言,並未放在心中。”

“卻沒想到,‘大哉混元至象罡煞’,竟與其中描述巧合。”

“巧合?”座師放下答疑書,似笑非笑道:“恐怕未必。”

應闡驚疑道:“難道此物,真有這等玄妙,能知一等罡煞之法?”

“那也不盡然。”

座師道:“你若向其詢問詳細法門,恐怕便得不到有用的答覆了。”

應闡不由點了點頭。

要知道,放眼世間任何一家宗派,一等罡煞之法,都是不傳之秘。

此物若連詳細法門,能夠答得出來,那價值簡直不可估量。

但他仍有疑惑:“但是,弟子觀此書中,事及修行的問答,基本都是胡編亂造,為何卻能準確答中,大哉混元至象罡煞之法?”

“此物來歷恐怕不凡,能夠落到你的手中,或許也是因為緣法。”

“不過……”

座師沉默片刻,才道:“我建議你,不要輕易使用此物。”

“有所得,必有所失,尤其這等奇物——”

他輕點著答疑書:“當你向其索求之時,可能‘它’已從你的身上得到回饋。”

“或許這書中有些疑問,正因‘償還’不起,才沒能夠得到正解。”

應闡心中微微一凜:“弟子受教。”

“好了。”

座師擺了擺手:“心中有數即可,且自去吧。”

應闡聞言,也不再做耽擱,起了身來一禮,便退出了靜室而去。

……

離開聞道齋後,應闡又往滄溟洞天跑了一趟,回到涵虛道場,便一頭扎入靜室之中。

雖然他才出關不過幾日,但是新得罡煞之法,鑽研起來焚膏繼晷,也不覺有絲毫疲憊。

如此不過幾日,對於如何凝煞、煉罡,應闡便已有了幾分瞭然。

奈何,座師說他還要稍加打磨,才能修煉‘大哉混元至象罡煞’,果然不是虛言。

要知曉這熔鍊罡煞之事,兇險萬分,稍有差池,便有可能毀壞根基。

如若不然,修行之人也不必要凝鍊法力,直至進無可進時,才會嘗試熔鍊罡煞了。

應闡的功行,已十分不凡,但他要修煉的,乃是一等罡煞,更是本宗五門真傳,七種一等罡煞法中,最難成就的‘大哉混元至象罡煞’。

此法的難處,便在於其入門之時,就要各取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一縷,同時行功煉法。

此中考驗之巨,不想也知。

不過,天罡、地煞亦非垂手可得。

沒有青冥倚天大陣,抑或是自然成形的地煞之助,應闡只能耗費苦功,從這天地之間,慢慢採取罡煞。

而他要盡取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便更耗時良久了。

因此應闡倒是有了大把時間,可以打磨玄功,琢磨行法……

甚而,他還開始琢磨起了,修煉新的法術。

對於尋常修士而言,修煉到了應闡這個境界,若是不能熔鍊罡煞,幾乎已經進無可進。

但修習《萬法玄象寶籙》者,只要法術還有長進,便能繼續增長根基,提高法力——

當然,若只是隨意修煉許多粗淺法術,自是無用,需得補全法性,或是精研高深之法方可……

故而之後幾日,應闡除了琢磨凝煞、煉罡,便是思索法術之事。

為此,他還制定了一張功課表,將要修煉、鑽研的法術,安排的井井有條。

只是沒想到,計劃還未成行便已夭折。

這日,涵虛道場的禁制,忽然為人觸動,應闡開啟大門,便見一名身著紫衣的道人,朝其一禮。

“恭賀師弟,列居南鬥。”

道人取出一枚玉簡、一本小冊,面露微笑:“門中嘉賞,還請師弟收下。”

應闡倒未忘了此事,只是沒有太過掛在心頭,聞言還了一禮,便從道人手中接過兩物。

道人見狀,也不多言,拱手又道了聲賀,便化作天虹一道,破入雲霄。

應闡目送他離去後,才將道場大門掩起,回到書房之中,信手翻開小冊看了幾眼,目光終於變化起來。

“這是……”

他的視線,移至玉簡之上:“玄都真言萬法咒?”

這玉簡中,竟是一門大道術的修行之法!

要知道,應闡為了修成‘先天太曜赤明玄光’,已在赤明山中學法五年,卻連赤明九法都未學全。

但只因其名列南鬥,本宗便賜下了一門大道術,甚至涵括種種關竅與奧妙,一併錄於這枚玉簡之中。

雖然這門大道術與‘先天太曜赤明玄光’殊為迥異,但也不可謂之不重。

應闡這才忽然間,感受到了‘南鬥’二字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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