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可怕的身份(1 / 1)

加入書籤

蘇玉嬈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根本沒有什麼惡意,但是孫金卻頓時冷了臉。

她質問道:“你是在教訓我嗎?”

蘇玉嬈身子頓時一顫,看向孫金:“我只是著急,並沒有別的意思。”

“最好是沒有,出去。”孫金再次衝著蘇玉嬈頤指氣使。

蘇玉嬈擔憂的看了我一眼,只能出門,順手將門帶上。

孫金走到床邊,慢慢的坐了下來,伸手將我汗溼的頭髮撥開,露出我的眉眼:“周勃,你很不聽話哦。”

我不受控制的抓住她的手指,用力的往自己嘴裡拽,劇烈的疼痛讓我無法忍受:“血,給我血。”

“今晚我一直在等你,可是左等右等,你就是不來。”孫金將手指從我的手中抽出,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的眼神一直跟著她的手轉,最後眼神掠過她的脖子,看到那鼓鼓跳動的大動脈,身子一挺,猛地躍起,一口朝著她的脖子咬下去。

孫金顯然沒想到我被逼急了會來這一招,痛的大聲呼叫,小手不停的拍打著我的臉,逼我鬆口。

但是新鮮的血液流入到我的嘴裡,那腥甜的味道讓我著迷,我貪婪的吮吸著,一直等到心口那黑蟲子不再折騰我,都捨不得鬆開。

孫金被我咬得痛哭出聲,一個勁的罵我:“你是牲口嗎?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我這才放開了她的脖子,抹了一把嘴唇,冷笑道:“你太甜美了,我忍不住。”

我說話的時候,嘴唇只是離開了她的脖子,但是並沒有完全推開她,熱氣呼在她的脖子上,我側著臉,正好看見面具之下,那細嫩的皮膚邊緣,心中一動,抬頭之際,伸手裝作不經意間,一把將她的面具掃開。

但是她的面具,顯然要比蘇玉嬈戴的嚴實的多,我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氣,面具被掃開了一半,孫金像是被燙著了一半,迅速的用手捂住臉,啊呀一聲,然後將面具推回到原處。

但是因為我是有預謀的,所以,即使那一半面具被推開的時間很短,我還是掃到了她的那張巴掌大的小臉。

孫金長得很漂亮,那種漂亮,不僅僅是表現在五官上,最主要的是年輕,清純,長得有點像大明星趙小刀,但是,從她的眉心道鼻頭,有一塊碩大的血紅色胎記,雖然我沒看到一整個,但是卻能想象的出來,那塊紅色胎記應該是蝴蝶,或者說是飛蛾形狀的,很特別。

孫金扶正面具之後,反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狠狠的將我壓在了床上,她是下了死手,幾乎要將我的脖子掐斷一般:“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天地良心,我是沒注意,手抬了一下,碰到了罷了。”我當然不能承認。

孫金的眼睛裡面蓄滿了淚水,包裹著憤怒:“你看到了對不對!”

“你捂得太快,我什麼都沒看到!”

孫金戴面具,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塊碩大的血紅色的飛蛾胎記,她很在意這塊胎記,所以,我絕不能說我看到了,否則,不敢保證,她蠻橫起來,會不會摳掉我的眼睛!

但是我瞬間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這群女人都要戴面具。

之前我猜測過,她們戴面具,可能是為了某種信仰,也可能是為了劃分等級,但是現在,又多了第三個選項,那就是,可能是為了孫金。

孫金的臉上有這麼大一塊胎記,她自己接受不了,所以要戴面具來掩飾,但是,如果是因為她,而讓別人也跟著戴面具,那麼,孫金的身份可能真的不得了。

她說過,她不喜歡人家把她當成最尊貴的人捧著,那樣像是枷鎖一般綁著她,讓她不自在。

但是,孫金才十八歲,而陰村的存在已經上百年了,就是代言人接手這邊,也已經有很長一段光陰,而外面能夠掌控陰村的勢力,只會更古老。

所以,時間有點對不上!

那麼,如果這面具的存在,不單單是為了孫金呢?

等級劃分、信仰、遮住胎記……

三者重疊,我腦子不停的運轉,猛然間,一個想法竄進我的腦海裡,如果,這塊飛蛾型的胎記,是一種傳承,一代一代傳下來,有這種胎記的人身份特殊的話,那麼,面具的存在與孫金尊貴的身份便可以完美重合。

我不敢往下想去,太可怕了,這麼一個平時看起來天真爛漫的小女生,如果有一天凌駕於整個陰村,甚至是她們這個勢力整個系統之上,成為地位最高者,那麼,她該變成怎樣一個女魔頭啊!

“哼,不管你看沒看到,你心中有數,如果我聽到你在外面胡言亂語,或者再忤逆我,那麼,下一次蠱蟲發作的時候,你就去死吧,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我沒耐心陪著你玩。”孫金一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一邊惡狠狠的警告我。

她說完轉身便離開了,沒有在糾纏我。

我躺在床上,腦子裡面混混沌沌,整個人都因為孫金的身份而躁動。

我猜不出孫金的身份,但是卻很害怕。

從她十五歲及笄開始,護法大人便一直在給她物色男人,其中失敗過一次,而我是第二個,而她們用來控制我的手段,便是我心口的那隻黑色的小蟲子。

這隻蟲子是用孫金的鮮血養大的,養了十八年了,為什麼?

而且孫金說了,最後,如果我是那個對的人,直到我們成婚的那一天,她才能跟我做,這又是為什麼?

腦子脹脹的疼,怎麼也想不明白,就在這個時候,蘇玉嬈走了進來,臉色很難看。

“你怎麼把金兒咬成那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惹怒了她,她分分鐘弄死你!”蘇玉嬈緊張的說道。

我坐了起來,一把摟住蘇玉嬈:“蘇玉嬈,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躺在砧板上的魚肉,隨時等著孫金來剁碎我,她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就盯上我了?”

“你是被選中的人,拒絕逃避不了的,你得順著她,等待她認可你的那一天,到時候,才是你真正的春天的到來。”蘇玉嬈伸手抱住我,動情的說道。

我將臉埋在她的脖子裡:“我寧願不要這樣的春天,我只想要自由,想要回到以前的生活。”

“傻瓜,人,永遠只能往前走,不能往回看,往前走,前途似錦,往回看,滿目瘡痍。”我感覺有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到了我的脖子上,心中一動,蘇玉嬈的心裡,怕是也有許多難言的苦楚吧?

今夜她向我透露的其實已經很多了,都是逼不得已,我又何必在這個時候讓她為難?

她說的對,人,只有自己足夠強大了,才能為所欲為,否則,你永遠都是可以被人魚肉的弱小存在,永遠沒有話語權。

那一夜剩下的時間,我和蘇玉嬈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或許是兩隻擱淺在沙灘上的魚,在瀕臨絕望之際,互相擁吻,以求互相慰藉吧?

反正之後,我們劇烈的做著,不知疲倦,從彼此的身上汲取溫暖,一直到天亮。

天亮之後,蘇玉嬈又得出去忙,我爬起來之後,盤腿打坐入定,執行真氣,弄好這一切之後,直接去祠堂。

昨天一整天都沒過去,一進祠堂,夏小薇一個飛撲進我懷裡,這樣小鳥依人的她,我還是第一次見,頓時心就軟了。

“聽說那個監察使一直跟著你,她有沒有對你怎麼樣?”夏小薇擔憂道。

我立刻搖頭:“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對我怎麼樣?什麼監察使,就是想賴在村子裡面玩一段時間罷了。”

我儘量說的風輕雲淡,夏小薇她們也沒感覺出什麼來,畢竟她們的活動範圍只能在祠堂周邊,對村子裡面發生的事情,大部分不瞭解。

我不希望把夏小薇拖進這個漩渦裡來,孫金對蘇玉嬈的敵意都那麼重,更何況是夏小薇,對付蘇玉嬈,她可能還會礙於情面與身份,不好下手,但是對付夏小薇,她可以毫不猶豫的。

“對了,我今天來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我說著,將蘇玉嬈給我的那個香囊拿出來,遞給夏小薇,“這是幽靈蘭花的成熟枝,拿去熬成藥汁喝了,能壓制你體內的蠱蟲發作半年。”

“你從哪弄來的?”夏小薇拿著那個香囊,驚訝的問我。

我笑了笑:“現在我在村裡面可是紅人,弄點藥草算什麼,但是別往外聲張。”

夏小薇點頭,何欣語看著那香囊,欲言又止。

我們又聊了一會,我便要離開,主要是時間不早了,我怕孫金忽然再找上門來,到時候又麻煩,她的身份讓我產生了莫大的疑惑,我甚至覺得,順著她的這條藤,我能拽出更多的秘密。

只要我抓住了任何一個重要的秘密,那麼,我們就有翻身的機會了。

所以,哄好這個女人很關鍵。

夏小薇把我送出祠堂,我讓她別送了,趕緊回去把藥煎了,別讓代言人收回去。

夏小薇一走,我便抬腳要上吊橋,卻被何欣語叫住了,我轉頭看向她,她問我:“那個香囊,我認識,是代言人的,你怎麼可能弄到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