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召喚大才,(4K)(1 / 1)
雖然不怎麼信神仙保佑,但劉禪第二日還是焚香禱告,只希望系統大神能夠保佑自己抽出一個當用的人才!
“系統大神,拜託了!”劉禪坐在桌前,默默開啟系統,選擇政治一欄,然後消費積分抽獎。
劉禪此時召喚幫手,也不全是因為想要偷懶。
畢竟此時他麾下人才除了貼身護衛丁奉,基本全部外派了出去。
辛棄疾在江陵,包拯在長沙,秦瓊與尉遲恭在襄陽,龐統、于謙和秦良玉在交州。
而此時為了交州攻略,他又將身邊最後得用的糜芳派了出去。
而武漢政務日益增長,唯一一個當過太守的趙範還是階下罪人,張神醫又鑽在醫館研究帶著他的徒弟們研究疫病,
所以他現在急需能夠幫他治理武漢的人才。
“政治只有85點啊?”劉禪有些失望。
他已經被辛棄疾、于謙、包拯、秦良玉等人養刁了胃口,有些看不上90點以下的屬性。
不過想了想,又覺得還有轉機。
畢竟雖然此屬性在系統中只能算是中等,但若此大才其他屬性高呢?
就比如他當初認為辛棄疾最高屬性是85點的武力,但事實證明,其智力與政治也一定不弱!
而於謙則是91點的統帥,但他政治和智力卻又給人驚喜。
就連之前認為的86點武力的秦良玉,其統帥也必然不低!
所以這位叫做賈似道的後世大才,必然有其其他優勢!
何況,即便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位只是專精政治的偏才,那也足夠輔助他治理武漢了!
“承淵!”劉禪想到此處,也不糾結,招呼丁奉去將人尋來:“去召武漢縣衙倉曹屬吏賈似道來見我。”
丁奉領命前去,不多時,一個身著低階吏員服飾、約莫三十餘歲的男子被引入書房。
此人面皮白淨,眼神活絡,行走間帶著一絲商賈般的精明氣。
他恭敬行禮:“卑職賈似道,拜見少主。”
“免禮。”劉禪只稍微打量,看其氣度眼神,就知道此人與舅父糜芳乃是同道中人。
看來眼前這位大才,應該也是長於錢糧排程之才了。
於是開門見山:“賈似道,武漢百業待興,府庫錢糧排程、商稅徵收、工坊收支日益繁雜。
我聞你精於理財之道,可有良策使武漢財貨充盈,根基穩固?”
賈似道眼中精光一閃,顯然早有腹稿,他微微躬身,聲音清晰:“稟主公,武漢欲富,根基在農。
然觀本地田畝,多集中於豪強士紳之手,小民無地或地少,生產乏力,稅賦亦難增。
卑職以為,當行‘均田地’之策,抑制豪強兼併,使耕者有其田,則民力可盡,賦稅可豐!”
均田地?
劉禪第一時間就想到王莽的王田法。
“均田地?”劉禪眉頭微皺。
此法固然能釋放生產力,但觸動太大!
武漢初定,荊南四郡更是新附不久,豪強勢力盤根錯節。
若貿然強力推行,必然激起強烈反彈,輕則影響穩定,重則可能引發叛亂。
這與劉備集團目前“安撫地方、穩固根基”的大策略相悖。
他緩緩搖頭:“此法……過於激進。武漢乃至荊州,眼下皆需穩字當頭。可有更……溫和些的方略?”
賈似道被劉禪直言否決,臉上那抹自信的微笑瞬間凝固了零點幾秒,隨即迅速化作一種專注的思索。
他眼神閃爍不定,眼珠飛快地左右轉動了幾下,彷彿在腦海中急速翻檢著什麼。
“不行激進…需穩…豪強…荊州核心區地貴…”
他作為倉曹屬吏,日常接觸的就是錢糧田畝、賦稅簿冊,對武漢乃至荊州的土地分佈、豪強佔地情況、以及府庫對土地的渴求,可謂爛熟於心。
同時,糜芳南下籌備鹽場蔗園的訊息,以及交州地廣人稀、亟待開發的現狀,這些零散的資訊碎片此刻在他腦中飛快碰撞。
“交州…地多…不值錢…豪強逐利…貪多…”
驀然,賈似道靈光一閃,一個想法湧上心頭,他露出一絲胸有成竹的微笑:
“少主所慮極是。若不行雷霆手段,則需行‘溫水煮蛙’之策。卑職另有一法,曰:‘土地置換’。”
“土地置換?”劉禪來了興趣。
“正是!”賈似道解釋道,“交州新定,沃野千里而人煙稀少。
少主既有‘外勞內用’之策引入勞力,何不更進一步,吸引武漢乃至荊州之豪強地主南下?
可頒佈政令:凡願將武漢或荊州核心區之田產,置換為交州日南、九真等地田產者,官府以‘三換一’、‘五換一’甚至更高比例予以補償!
交州土地雖遠,但面積廣大,且許諾減免數年賦稅。於豪強而言,看似遠離繁華,實則所得田畝大增,未來收益可期,乃是‘實惠’。
於官府而言,一則騰出了武漢、荊州核心區的寶貴土地,可授予無地流民或用於工坊建設;
二則,這些豪強攜其部曲、佃戶南下,等於為交州輸送了現成的、有組織有經驗的開發力量!
此乃‘一石二鳥’,既不動刀兵,又可收實利,更暗合少主填實交州之策!”
劉禪聽得眼中異彩連連!
此法確實巧妙!
用交州看似“不值錢”的廣闊土地,換取荊州核心區的土地資源,還順帶“打包”了開發交州所需的人口和初步組織!
那些豪強得了數倍的土地和免稅期,自會賣力經營,變相交州發展。
而武漢、荊州則能更高效地利用騰出的土地。這簡直是“驅虎吞狼”的陽謀版!
“妙!此策甚合我意!”劉禪忍不住讚道。但他隨即冷靜下來:
“然此策實施,有一大前提——交通!
交州路遠,瘴癘橫行,若荊交馳道未通,安全與運輸成本巨大,豪強必然裹足不前。
眼下馳道方始規劃,非一朝一夕可成。此策,需待道路暢通之後,方可大行。”
賈似道深以為然:“少主明鑑。馳道通,則此策可行。”
“眼下,”劉禪話鋒一轉,迴歸現實,
“春耕在即。武漢新得‘遼東豆’良種,其利已顯。命你暫領武漢農事,首要之務,便是將去歲收穫之豆種,盡最大可能,廣種於官田及勸導民田播種!
務必精耕細作,嚴加記錄,摸索其最佳種植之法,為日後推及荊州打好基礎。
府庫錢糧排程、工坊收支明細,你也需儘快熟悉,擔起管家之責。你可能勝任?”
賈似道立刻躬身,語氣帶著幾分自信:“卑職領命!必盡心竭力,使春耕有序,府庫清明!”
劉禪滿意地點點頭,揮手讓其退下處理公務。
數日後,劉禪正在書房批閱各地送來的春耕籌備文書,賈似道求見。
劉禪以為他是來彙報農事進展,便宣其進來。
只見賈似道面帶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笑容,雙手捧著一個精巧的陶罐,小心翼翼地上前:
“主公連日操勞,甚是辛苦。卑職偶得幾隻好蟲兒,鬥性頗佳,特獻與少主,閒暇時或可解悶一二。”
好蟲!
劉禪的目光瞬間被罐中那幾只蛐蛐吸引住了。
它們須爪張揚,油光水亮,鳴聲清越有力,一看就是經過精心挑選、鬥性十足的極品!
前世在深宮中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苦悶日子裡,鬥蛐蛐帶來的短暫歡愉和刺激,幾乎是他唯一的慰藉。
手指甚至無意識地微微動了一下,彷彿想伸過去撥弄那矯健的須爪。
然而,這念頭剛起,一股強烈的窘迫感便如冷水般當頭澆下!
今時不同往日!
他早已不再是那個被相父庇護在深宮、無所事事的劉阿斗了!
他是坐鎮武漢,肩負著父親基業、荊州交州百萬軍民身家性命的大漢少主!
龐統在交州浴血開拓,于謙在蒼梧撫民安蠻,舅父糜芳即將南下經營鹽利蔗園,前線將士在襄陽與曹軍寸土必爭……
而他劉禪案頭堆積如山的春耕文書、工坊賬目、流民安置冊,哪一樣不是火燒眉毛?
哪一刻容得半分懈怠?
荊州交州百廢待興,如同兩頭嗷嗷待哺的巨獸,每一分精力、每一刻光陰都重逾千鈞!
玩物喪志?
豈非是對自己、對追隨者的背叛!
那罐中清脆的“瞿瞿”聲,此刻聽在耳中,不再是悅耳的鳴唱,而是刺耳的警鐘,是消磨意志的靡靡之音!
“大局為重!”劉禪在心中厲聲對自己喝道。前世那點可憐的消遣,絕不能成為今生的絆腳石!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尖銳的刺痛徹底驅散了最後一絲留戀。
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從蛐蛐罐上移開,落回賈似道那帶著討好笑容的臉上。
雖然心中不悅,但劉禪也清楚,賈似道此人玲瓏剔透,獻上此物多半是出於“投其所好”的官場積習,未必真存懈怠之心。
況且,這幾日他接手農事和錢糧排程,辦事雷厲風行,條理分明,效率奇高,實實在在為劉禪分擔了千斤重擔。
念及其得力,劉禪壓下了湧到嘴邊的斥責。
他臉色微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賈似道!我召你前來,是委以重任,望你殫精竭慮於政務,打理錢糧,推廣農桑!此等玩物喪志之物,豈是輔臣所當獻於君前?速速收起!你的心思才具,當盡數用在正事上!”他話鋒一轉,緊迫逼人,“春耕豆種播種進度如何?府庫錢糧排程可有阻滯?速去詳查,將結果報我!”
賈似道被這當頭棒喝震得一滯,臉上那抹討好瞬間凝固,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他城府極深,面上硬是沒顯出一絲尷尬,反而迅速蓋緊了蛐蛐罐,躬身告罪,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
“卑職糊塗!一時失察,妄揣上意!少主恕罪!”
隨即,他立刻從懷中取出賬冊,雙手恭敬地呈遞到劉禪手中,指尖精準地點在關鍵數字上,條理分明:
“去歲主公自長沙帶回豆種甚豐,屯長李茂仁領屯田校尉職,於八分山下精選旱田三千畝,精耕細作。
當秋,共收得豆種一萬八千石,核算畝產,達四石半有餘,實乃罕見之收穫!”
賈似道熟練地將賬冊翻過一頁,語氣依舊篤定:“此一萬八千石豆種,去處明晰:支援長沙四千石,撥付糜從事南下交州所用六千石,武漢官倉尚餘八千石,顆粒歸倉,賬實相符。”
他稍作停頓,補充說明時,語速微快,彷彿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優勢:
“然此豆雖豐,終非主糧,僅堪為輔食或馬料。
故卑職以為,不宜與主糧爭田。今歲武漢專闢官屬旱田四萬畝,盡種此豆,必保產量,以為後續推廣之基。”
“此外,為廣佈此豆之利,已行文各鄉,以極低價散售豆種於百姓,任其播種于田埂、院牆、山坡等邊角隙地,無須精耕,亦能有所收成,惠及小民。
此策推行甚速,百姓頗是踴躍。”
劉禪見他應對迅速,條理清晰,顯然並未因獻媚而荒廢本職,緊繃的臉色這才稍霽,微微頷首:
“嗯,處置得當。用心辦事,去吧。”
賈似道躬身應諾,轉身時,他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嘴角甚至微微翹了一下——主公對這份“成績單”顯然是滿意的。
至於散售豆種的具體監管、邊角地的實際產出幾何,這些需要水磨工夫、且未必能立竿見影出漂亮數字的細節……
暫時就不必提了。
他這種人,最拿手的就是揣摩上意,主子若是玩樂之人,那他身為佞臣自然如魚得水,若主子是個實幹雄主,那他也不是一無是處之人,自然可以配合得當,功績出眾,在主公心中留下深刻映象。
如此想著,他捧著蛐蛐罐正要躬身退出。
“等等!”
劉禪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賈似道腳步一頓,立刻回身垂手,靜候吩咐。
只見劉禪的目光,終究還是落在那隻被蓋住的罐子上,喉結微動,沉默了一瞬,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沉聲道:
“東西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