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千鈞一髮,召喚猛將!(3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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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壓在武漢新城之上。

白日喧囂的工坊區陷入死寂,唯有巡邏兵士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迴響。

燭火在劉禪案頭不安地跳動,將他緊鎖的眉頭投映在攤開的荊州輿圖上。

“伏虎巖”這三個硃砂大字,一直刺痛著他的神經。

案頭,是子龍叔父臨走前給他留下的書信。

裡面詳細說明了父親的一些軍令。

父親親征……三叔絕境……江東伏兵……

無數線頭在他腦中糾纏、碰撞、推演,妄圖尋找破局之計。

可惜一無所獲。

他雖然有前世的見識,但今日之局已經遠遠超出前世情況種種。

以相父的判斷來說,江東此際已存了不死不休之心,不僅要一舉剪除三叔,更佈下天羅地網,妄圖將父親也一併吞噬!

龐軍師…白桿兵…你們…究竟到了哪裡?

時間!最要命的就是時間!每一刻流逝,都像是懸在三叔頭頂的鍘刀,正一寸寸落下!

就在他心如火焚、焦灼無計之時——

“砰——!”

書房門被猛地撞開,凜冽寒風裹挾著一人踉蹌而入!

是賈似道。他平日油滑的臉上此刻只剩驚惶慘白,雙手死死攥著一個泥濘溼透、邊緣撕裂的皮筒。

“主公!急報!伏虎巖…伏虎巖急報!”聲音抖得不成調,他幾乎是撲到案前,將那皮筒高高捧起,“辛…辛軍師親筆!”

劉禪的心驟然沉落,彷彿被一隻無形冰手狠狠攥住!

他劈手奪過皮筒,指尖觸到那冰冷溼滑的皮革,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

粗暴地扯開蠟封,抽出一卷同樣浸透泥水、洇著大片暗褐色汙漬的布帛。

布帛展開,那力透紙背、屬於辛棄疾的熟悉筆跡,此刻卻如同蘸著生命最後的熱血在書寫,字字句句,皆是訣別:

“少主鈞鑒:

伏虎巖困守五日,水糧俱絕!將士疲敝,傷者枕藉!

江東周泰、蔣欽圍山如鐵桶,晝夜襲擾不休!

張遼追兵已抵山下,虎視眈眈!巖下伏兵隱忍不發,靜待我軍油盡燈枯!

三將軍身披數創,猶自咆哮督戰,然氣力漸衰!

此絕地也,突圍無望!棄疾無能,累三將軍及眾將士至此!

此信發出,恐為棄疾絕筆!唯念少主知遇,漢室復興!

若援軍難至,棄疾當與三將軍及眾袍澤,血染孤巖,以報主公,不負漢魂!

萬望少主…珍重!

辛棄疾…頓首!”

轟——!

一股滾燙的血氣猛地湧上劉禪頭頂,眼前慕然發黑!

布帛上那斑駁的暗褐色,分明是乾涸的鮮血!

辛先生…三叔…他們…他們真的到了山窮水盡、油盡燈枯的地步!

“三叔——!辛先生——!!”一聲淒厲的悲鳴,從劉禪喉中迸發出來!

他猛地一拳砸在書案上,厚重的檀木桌面應聲裂開一道縫隙!

淚水混合著無法抑制的憤怒與心痛,瞬間湧出眼眶!

他腦海中閃過張飛那粗豪爽朗的笑容,蒲扇般的大手拍在自己肩頭的溫暖;

閃過辛棄疾諄諄教導時清雋而堅定的面容,為他講解兵法韜略時的耐心細緻……

那是他的親人!是他的師長!

是他在這個亂世中最堅實的依靠!

不能等!一刻也不能再等!

龐軍師的白桿兵或許已在路上,但伏虎巖上的時間,是按呼吸計算的!

父親的主力被周瑜的毒計拖在彭澤方向,鞭長莫及!

子龍叔馳援,但面對重重圍困,能否及時趕到?

變數太大!

現在!唯有他!唯有武漢!

唯有這支寄託了他無數心血、由他一手打造的少英營!

武備雖差,但換上子龍叔父部沒有帶走的武器裝備,尚可一戰!

如今唯缺幾員能統御全域性的帥才與能摧鋒陷陣的蓋世猛將!

積分!系統!

劉禪內心雖已翻江倒海,急如星火,面上不動聲色維持著平靜。

他飛速在腦海中召喚系統介面,意念如電。

前番拿下交州,召喚賈似道並兌換雪鹽配方後,尚餘四百積分;佔婆新附,又得三百!

值此千鈞一髮、危如累卵之際,還猶豫什麼?當傾其所有,梭哈一搏!

換取最大助力!

劉禪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決絕,意念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全部兌換——三名統兵大將,四名武力猛將!

片刻,系統給出反饋。

統兵大將三人:

第一人統帥90,名曰鄭成功。

第二人統帥81,名曰王景(後周節度使,曾大破契丹)。

第三人統帥83,名曰林鳳翔(太平天國北伐猛將。)。

武勇大將四人:

第一人武力97,名曰高長恭。

第二人武力76,名曰李愬(唐代奇襲名將曾雪夜取蔡州)。

第二人武力96,名曰薛仁貴。

第三人武力84,名曰戚繼光。

統帥有一人上了90,已經夠用!

武力者,無論高長恭還是薛仁貴,都能覆蓋掉東吳最高戰力的甘寧!

此陣容,足矣!

更讓劉禪心中稍安的是,系統提示,這七位應召而來的英傑,此刻已被妥善“安排”至武漢城中,無需再煎熬等待天明。

“丁奉!賈似道!”劉禪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末將(小人)在!”二人立刻應聲。

“按此名單,持我令牌,即刻全城搜尋這七位將軍!無論他們在何處,務必以最快速度帶來見我!不得有誤!”

“遵命!”丁奉、賈似道領命,神情凝重,步履帶風,

劉禪的目光死死釘在荊州輿圖上“伏虎巖”那個刺目的紅點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沿,發出沉悶的篤篤聲,如同催命的鼓點。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書房外便響起了密集而沉穩的腳步聲。

門再次被推開,夜風湧入,裹挾著七道或雄壯或精悍或沉穩的身影,魚貫而入。

他們身上的氣息迥異,或如怒海狂濤,或如深林幽谷,或如熾熱烈焰,卻都凝聚著一股久經沙場、百戰餘生的肅殺與鐵血意志。

這股無形的氣勢瞬間驅散了書房內絕望的陰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點燃引信的、令人窒息的戰意!

丁奉、賈似道側立門旁,躬身肅立。

劉禪霍然起身,目光如電,掃過這七位系統為他帶來大才。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諸位將軍!值此危難存亡之秋,得見諸位英姿,實乃天佑大漢!

伏虎巖危在旦夕,三叔張翼德、軍師辛棄疾及數千忠勇將士身陷絕境!

我欲親率少英營及城中可戰之兵,星夜馳援!

時間緊迫,我需即刻知曉諸位所長,以便委以重任!”

七人神色一凜,顯然被劉禪話語中的急迫與決心所感染。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隨即依次上前一步,抱拳行禮,聲音鏗鏘有力:

首先說話的是劉禪最為看好的鄭成功:

“末將鄭成功,拜見少主!

卑職自幼隨父習練水師,長於水戰排程、島嶼攻防與堅壁清野之策。

尤擅以弱制強,利用水網地利,設伏、襲擾、斷敵糧道。

若少主欲解伏虎巖之圍,卑職可率舟師沿水道穿插,分割江東水軍,或於其後方製造混亂,牽制其主力!”

糟了!劉禪心中猛地一沉。

武漢、夏口水軍主力已隨文聘出征,此刻城中僅餘小船二十艘!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暗恨自己此前優柔,未能及時將積分轉化為戰力。

若早將鄭成功派至父親水軍之中,此時或可成為破局關鍵!

劉禪強壓心緒,面上不動聲色,沉聲追問:

“若予你小船二十艘,再撥付一批從未登舟的南方善泳蠻兵,你最快需幾日可令其初具戰力,堪當襲擾之用?”

他心中已迅速盤算:父親主力即便遇伏,以眾將之能,堅守三五日應非難事。

鄭成功此才,或可留待龐統大軍抵達時,發揮奇效!

鄭成功目光如電,略一沉吟,斬釘截鐵道:

“若士卒本身善泅,且能聽懂簡單號令,三日!三日之內,卑職可令其粗通旗鼓,駕舟擾敵,亂其陣腳!”

“好!”

劉禪心中稍定,將鄭成功之能記下,目光轉向其他人,語速加快:

“可有將軍,精於險中求勝,善行奇襲,直搗黃龍?”

話音剛落,兩人幾乎同時踏前半步!

李愬上前,他面容儒雅卻眼神銳利,聲音不高卻帶著冷靜:

“末將李愬,拜見少主!”

“卑職雖不以膂力稱雄,然精於籌謀奇襲,尤擅借天時、地利、敵之懈怠,率精銳輕兵,蹈險而行,千里奔襲,直取要害!”

“善撫士卒,能聚疲敝哀兵,激其死戰之志!若少主欲行險招,出奇制勝,卑職願效死力,為大軍鑿開一線生機!”

林鳳翔緊隨其後,他身形剽悍,眼神熾熱,帶著一股決絕氣息:

“末將林鳳翔,拜見少主!”

“卑職慣於率孤軍深入死地,以寡敵眾!尤擅長途疾行、山地轉戰、絕境求生!麾下將士若知身陷死局,必懷破釜沉舟、有死無生之念!”

“卑職願為先鋒死士!率敢死之卒,蹈鋒飲血,直衝敵陣核心,縱使粉身碎骨,亦要為少主和三將軍,撕開那鐵桶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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