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諸葛亮來了,劉備探查諸將屬性!(4K)(1 / 1)
三日後·柴桑城
這座江東新築的治所,此刻城牆上焦痕未消,漢軍旗幟獵獵作響,卻掩不住空氣中瀰漫的硝煙與血腥餘味。
太守府臨時充作行轅,氣氛凝重。
劉備端坐上首,面容沉靜;關羽端坐於左手第一位。
龐統、徐庶、趙雲、秦良玉、魏延、鄭成功、戚繼光、薛仁貴、高長恭、王景、林鳳翔、李愬、丁奉等文武重臣肅立兩側。
劉禪立於劉備身側稍後,目光沉靜。洗去血汙的臉上,那份超越年齡的沉凝愈發明顯。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羽扇綸巾,風塵僕僕的諸葛亮快步走入廳堂,向劉備深深一揖:
“主公!亮來遲,累主公及諸君受險,亮之過也!”
“孔明何出此言!”
劉備急忙起身扶住,
“若非孔明坐鎮襄陽,識破東吳毒計,佈下疑兵,我等豈能輕易脫險?”
他揚了揚手中戰報,欣然道,
“更何況,一舉拿下新野、樊城兩地,不也全賴軍師統軍排程麼?”
諸葛亮聞言,不再多言謙辭,直起身,從寬大的袖袍中鄭重取出一個尺餘長的紫檀木盒。
盒身古樸,正是劉備於彭澤危急之際託付給他的那件密匣。
“主公所託之物,亮幸不辱命,原物奉還。”諸葛亮雙手將木盒呈上,羽扇輕擱一旁,神色肅然。
劉備眼中掠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連忙上前一步接過盒子。
他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盒蓋——那封存著秘密的火漆印鑑完好無損,封條亦無絲毫開啟的痕跡。
他這才真正鬆了口氣,毫不猶豫地將木盒收入懷中。
“孔明辛苦了!”劉備的聲音帶著深沉的感激。
這動作並非源於對諸葛亮的不信任——恰恰相反,正是出於絕對的信任才在絕境時託付。
只是此刻危機暫解,父子皆安,這蘊藏著他最大秘密的“神石”,便無需再假手他人。
此物太過非凡,也太過危險,關乎他心底最深處的隱秘,必須親自掌握。
他拍了拍懷中堅硬的木盒輪廓,那份熟悉的、沉甸甸的安心感終於迴歸。
立於一旁的劉禪,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父親接過木盒時那異常重視的神態。
瞬間,他便明白了盒中之物——除了父親當年從他這裡“借”走的那塊神石,還能有什麼?
雖有時不能隨時檢視麾下屬性確有不便,但時日一長,也漸漸習慣。
何況,看著父親珍而重之的模樣……
他也就未曾開口討要。
反正,遲早會是他的。
方才分明瞥見了寶匣上那明晃晃的“吾兒親啟”四個大字。
父親既將其託付相父,而非想著帶入地下,便已說明一切。
劉備將密匣妥善收好,臉上的神情重新變得銳利而沉毅。
他目光掃過堂下濟濟一堂的文武重臣,聲音沉穩地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今雖脫險,更破柴桑,斬吳賊爪牙,然東吳背信棄義,設此毒計欲害吾等,此仇不可不報!
曹賊雖赤壁新敗,然根基深厚,涼州烽煙將起,亦不可不防。
諸君,當議我軍下一步攻略大計。”
話音一落,堂內氣氛頓時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議論聲起。
很快,三種不同的主張清晰地浮現出來。
分別是以關羽為首,徐庶、魏延、丁奉、鄭成功、戚繼光、林鳳翔等為代表的討孫派,
以龐統為首,趙雲、薛仁貴、高長恭、李愬等為代表的討曹派,
以及以諸葛亮為首,以王景、秦良玉為代表的固本派。
而劉禪雖然也支援固本派,但他此時坐在劉備身邊,實在沒有發言權。
只能看著堂下辯論。
只見魏延昂首出列,語氣鏗鏘:“主公!東吳背盟,設此絕戶毒計,幾害主公與三將軍!
今周瑜嘔血,孫權鼠竄,大將陳武、潘璋、馬忠授首,周泰、徐盛半廢,淩統遁逃,江東精銳盡喪於柴桑!
此乃天賜良機!
當乘勝追擊,水陸並進,順流直下,一舉蕩平江東,擒殺碧眼兒,永絕後患!”
說著,還一指新加入的鄭成功、戚繼光二將:
“正好有鄭、戚二位水戰大家在此,破吳水軍易如反掌!若待其喘息,必復為肘腋之患!”
劉禪坐在臺上,一邊聽一邊思索。
他對於此話並不太認同。
一舉蕩平?談何容易!
前世孫吳立國數十年,縱使蜀滅,亦苟延殘喘許久。
江東人心、水道地利、世家盤根錯節,豈是一戰可定?
此時漢軍水軍幾乎殘廢,要想滅吳,只怕是難!
魏延將軍勇則勇矣,怕是低估了徹底征服江東的代價..……
正想著,他就看到龐統站起身,從容接話:
“文長將軍,報仇雪恨,人之常情。
然統以為,目光當放長遠!
東吳遭此重創,確已傷筋動骨,然其據有長江天塹,水道縱橫,若其收攏殘兵,憑險死守,我軍急切難下,必成曠日持久之消耗!
反觀北面,曹操赤壁新敗,元氣未復,其心腹大患涼州馬超、韓遂叛亂在即!
此乃千載難逢之北伐良機!
我軍新得樊城、新野,荊州北線豁然開朗,正可兵出宛洛,或西進漢中,趁曹操分身乏術,直搗其腹心!
興復漢室,此其時也!豈能因小忿而忘大義?”
聽聞此言,劉禪轉念一想,確實有理!
若沒記錯,前世此刻正是涼州馬超、韓遂叛亂之時,
而此刻曹操大軍又在北方四處平亂,還要應對烏丸南下,此時確實是北伐良機。
而且曹操勢大,若能削弱曹賊……
不過前世漢中鏖兵、荊州之失,教訓太深了。
根基不穩,便是拿下南陽也並無大用!
劉禪看了一眼相父,他覺得以相父之能,應該有不同意見。
不過,出聲反駁的,並不是劉禪以為的諸葛亮或者徐庶,而是敬陪末席的將軍王景!
只見他踏步而出,先禮貌向眾人行李,然後目視劉備、劉禪二人,躬身說到:
“魏將軍欲復仇,龐軍師欲北伐,皆有其理。
然景斗膽直言,二位皆過於急切了!
主公,我軍自赤壁以來,連番血戰:
先下荊州四郡、又取襄陽、南郡!即便是白杆新軍也接連征戰交州、佔婆兩地。
此時彭澤遇險,將士折損;強攻柴桑,甲冑盡赤!
士卒疲憊已極,戰馬軍艦損耗過半,箭矢糧秣消耗巨大,此乃強弩之末!
且新得之地:樊城、新野需修繕佈防,交州山越未靖需彈壓梳理,柴桑重鎮更需重兵鎮守以防反撲!
根基未固,便驅疲敝之師遠征千里,無論伐吳還是討曹,皆如履薄冰!
不若暫息兵戈,以柴桑為盾,固守江防,全力屯田積穀,繕甲厲兵,撫流民,安新土。
待元氣充沛,根基穩固,再觀天下之變。
屆時,無論北上西進,或東下江東,皆可從容不迫,勝券在握!
此乃萬全之策!”
此乃真知灼見也!
劉禪讚歎。
前世蜀中困頓、北伐艱辛、國力耗竭的慘痛畫面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他曾親眼看見相父為了糧草之事白了頭,也曾看到將士餓著肚子在祁山風雪中搏殺!
休養生息.……這四字,是用亡國的教訓換來的!
荊州、交州,加上新得的柴桑,若能經營數年,積攢起前世蜀中數倍的糧秣錢糧,練出精兵……
那時再動,才是真正的雷霆萬鈞!
不愧是系統從後世招來的、擁有81點統帥的大才!
噶?統帥?不是政治?
劉禪心頭劇震!這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初時只道是個尋常統兵之將,後來發覺其武勇亦是不凡,竟能臨陣斬將,親冒矢石格殺東吳大將留贊!
如今在這軍議之上,竟又能剖析利害,言之鑿鑿……此人堪稱全才!
而且,句句皆是真知灼見!
劉禪忍不住偷眼向坐在身邊的父親望去——果然!父親已經將手偷偷踹在寬大的袖子中了。
沒錯,劉備此事已經忍不住開始探查阿斗麾下將領的屬性了。
畢竟,無論是十月下交州的鳳雛龐統,還是練出白桿兵的女將秦良玉,又或者三箭下柴桑的薛仁貴都讓他好奇不已。
只不過,他沒想到會先將神石的探測功能,用到起初並不顯眼的王景身上。
【王景字延義(五代-宋初,官至太保、封國公,死後追封岐王)】
【統帥:81(對外族89)】(任鳳翔節度使時大破契丹,後周顯德元年高平之戰任先鋒破北漢。多次擊潰外族,但內戰表現一般。)
【武力:84】(史載“少驍勇,善騎射”,親率精騎衝鋒陷陣。)
【智力:79】(戰術靈活如高平之戰側翼突擊,但戰略謀劃非專長。)
【政治:86】(治理開封時疏浚汴渠、整頓漕運,民生改善,任節度使時也清廉善政。但治理華州時宋史稱“簡易”。所以有治理能力,知道體恤民力,但不多。)
【魅力:82】(士卒樂為其效死,汴梁百姓稱其“王父”,清廉剛直形象加分。)
劉備暗自點頭:雖無一項登頂九十,然勝在文武兼備,均衡發展。
此才足可治理一郡,軍政皆能,實屬難得良才!
這邊劉備父子為一良才欣欣得意,那邊的辯論也尚未落下帷幕。
只見丁奉一改往日在劉禪身後一站,一言不發的樣子,第一次作為獨立將領而不是主公護衛起身發言:
“龐軍師!江東水道雖險,然今柴桑已破,鄱陽門戶洞開!我水軍可長驅直入!
孫權退守石城,惶惶不可終日,何來時間收攏殘兵憑險死守?
此乃一舉定乾坤之時!
王大人言疲憊,然大勝之師,士氣如虹!豈可坐失良機?
待其緩過氣來,又有周瑜、呂蒙之流籌謀,再想破江東,難矣!”
雖然知道丁奉作為江東人士,自然想要讓江東父老感受大漢的榮光,但劉禪還是暗自搖頭。
江東底蘊猶存,周瑜雖倒,呂蒙、陸遜尚在,那濡須口、建業城...
哪一處是好相與的?
前世東吳遭襲,總能化險為夷。
急攻猛進,萬一陷入泥潭,曹操再緩過氣來...
那就是滅頂之災!
隨後便看見李愬起身反駁:“丁將軍!江東水道豈是易與?
即便破了柴桑,建業城高池深,濡須、牛渚皆為天險!急切難下!
王大人之憂,愬亦知之。
然曹操之患,遠甚於孫權!今涼州火起,正是曹操心腹絞痛之時!
我軍雖疲,然挾大勝之威,以精兵勁旅直插其軟肋,可收奇效!
若待曹操平定涼州,整合北方,則其勢復熾,虎兕出柙,再想北伐,代價百倍!
豈能因一時疲憊,坐視良機溜走?”
李愬與龐統皆好險棋,其戰術眼光雖強,戰略上仍顯不足。
直插軟肋?
曹操的軟肋豈是易插?
許都、洛陽重兵雲集,張遼、夏侯淵坐鎮。
我軍新得樊城、新野,立足未穩,糧道漫長。
疲憊之師,勞師襲遠……
這奇效,風險太大了!
良機固然重要,但沒有把握的良機,強求只會是災難。
劉備亦對李愬之言微感失望,但仍凝神探查其屬性:
【李愬字元直,(中唐名將,諡號“武”,就是死的太早……與薛仁貴、蘇定方等人共入十七史百將傳)】
【統帥:90(夜戰93)】(雪夜奇襲蔡州(817年),以精兵九千破十萬叛軍,戰術執行力頂尖。)
【武力:76】(親率前鋒冒雪突擊,但非單挑型猛將武力遜於李晟。)
【智力:91】(善用心理戰,優待俘虜瓦解敵心,戰術欺騙,隱藏行軍意圖。)
【政治:72】(戰後治理唐州“廢苛政,安流民”,但歷史評價不高,算是勉強。)
【魅力:87】(士卒感其恩義(“瘡痍之卒,撫為精銳”),叛將李祐傾心歸降。)
劉備驚奇,未想到此將統帥與智力竟如此之高!
雖政治稍遜,戰略眼光或有不足,但若為戰術參謀或執行奇襲,實乃一流之選!
不過,顯然不只劉禪認為李愬的想法有問題。
秦良玉起身行禮,清冷開口:
“將軍豪氣干雲!然請聽良玉一言:
荊州水師雖勝,然新船打造、水手操練,非朝夕可成。
柴桑一戰,我樓船鬥艦亦損毀不少。
即刻東征,拿什麼去破江東可能殘存的精銳水師?
陸路北伐亦是同理!樊城、新野新附,糧道漫長,曹操雖亂,然許都、洛陽根基深厚,守將非庸才。
以疲憊之師,勞師襲遠,攻堅克難,勝算幾何?
王大人所言休養生息,非是畏戰,實乃老成謀國!
荊州、交州、新佔江夏,沃野千里,若能安心經營一兩年,糧秣充足,兵甲精良,新兵練成,屆時再戰,方是雷霆萬鈞之勢!
此時浪戰,稍有不慎,則新得之地恐有反覆,
數年之功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