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居然對著鏡頭啃公章 ！（1 / 1）
當方東明坐著汽車盯著手機股價波動時，秘書突然捧著平板遞了過來來：“董事長，城少爺開直播了！”
全息投影裡，方城正坐在海市地標雙子塔前的臺階上，身後架著三臺補光燈，鏡頭懟著面前的股權證書。
“家人們！首富之子把公司當拼多多連結賣啦！一元包郵送股權書有人信嗎？”
“救命！他居然對著鏡頭啃公章！這是餓了還是在宣誓主權啊？”
“雨苒服飾前臺小姐姐瘋狂使眼色：求求了，別拍我們老闆的愛馬仕垃圾桶！
當他看到手機裡兒子和死對頭勾肩搭背的畫面，氣得把雪茄按進車載菸灰缸：“這個混小子！居然在直播間給我挖坑！”
方東明的賓利在晚高峰車流中寸步難行，車載螢幕上正播放著兒子的直播。他盯著方城手裡揮舞的股權證書，指甲深深掐進真皮座椅——那上面的燙金公章還是自己親手蓋的，如今卻在鏡頭前像張促銷傳單。
“董事長，董興集團的收購意向書已經公開了。”秘書的聲音從藍芽耳機裡傳來，“他們出價12億，比雨苒服飾估值低40%。”
方東明盯著螢幕裡董興對著鏡頭比剪刀手的畫面，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商業酒局上，這個老對頭曾把他的紅酒杯摔在地上。
“他這是在給我上眼藥！”他猛然捶打方向盤，車載香薰機噴出的雪松味混著尾氣，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查清楚方城到底賣了多少股份！還有，聯絡平臺把直播封了！”
而在雨苒服飾的監控室裡，方雨苒正盯著十六個螢幕組成的牆。鏡頭掃過她精心佈置的總裁辦公室時，方城忽然把鏡頭對準了牆角的鍍金獎盃：“家人們，這個海市十佳誠信企業獎盃，據說是花三十萬買的——”他忽然湊近獎盃，“哦，落款是三年前，剛好是公司第一次財報造假的年份呢。”
監控畫面裡，財務總監正對著鏡頭擦汗，手機螢幕亮著她剛發給方雨苒的訊息：“董事長，他把審計報告翻出來了！”
“該死！”方雨苒把LV包砸向螢幕，玻璃裂紋蛛網般擴散，“他怎麼會有真賬？”
她忽然想起上週讓助理銷燬的檔案櫃，鎖孔處明顯有撬動痕跡，後頸瞬間冒起冷汗——這個方城，根本不是來賣公司的，是來掀她老底的！
直播間裡，方城忽然舉起一疊銀行流水單：“接下來給大家看個寶貝——”鏡頭掃過“高管年薪”“公關費用”等條目，“注意看這個‘董事長私人SPA賬戶’，每月二十萬雷打不動，比研發部全年預算還高哦。”
彈幕瞬間爆炸：
“財經大V：劃重點！雨苒服飾近三年研發投入0.3%，董事長美容費佔比18%，建議改名叫‘方雨苒變美基金’”
“公司法務線上普法：一元轉讓股權涉嫌惡意低價交易，方城這是要逼死財務總監啊！”
“競品CEO小號：方少，我司會議室的鍍金馬桶要不要一起打包？買公司送高管互撕直播哦～”
“雨苒服飾股價暴漲15%了家人們”
“方雨苒熱搜第一：年度最佳敗家董事長”
方雨苒盯著手機裡的股價曲線，突然聽見助理帶著哭腔的彙報：“董事長，質檢局剛發通知，說我們的童裝質量不合格，消費者正在公司門口維權——”她猛然想起，上週方城來公司時，曾在樣品間待了半小時，當時還以為是在擺拍，原來早把檢測報告寄給了監管部門。
“股民實時彈幕：雨苒服飾股價跌穿發行價！方東明持倉縮水2億，直播間每刷1個火箭，他就損失一套別墅～”
“監管通報彈窗：海市稅務局已介入調查，方雨苒的美容卡消費記錄正在送往審計局！”
“員工起義現場：雨苒服飾程式設計師集體改官網標語：‘老闆跑路，歡迎新爹’——方城快來簽收你的打工人！”
“爸，您看清楚了嗎？”直播畫面裡，方城忽然把鏡頭對準剛走到臺階下的方東明，“這就是那位說有事找爸爸的商業巨鱷，現在氣得連領帶都歪了呢。”
方東明看著鏡頭裡自己猙獰的表情，突然發現兒子的直播賬號簡介改成了“專業坑爹二十年”。
他伸手去搶手機，卻被方城靈活避開，鏡頭掃過他顫抖的手腕：“家人們，首富的手也會抖哦，可能是怕我把他藏在海外的三個賬戶抖出來？”
彈幕如火山噴發：
“爆大料了！方東明海外賬戶實錘”
“方城：父慈子孝什麼的，不存在”
“方東明心梗瞬間截圖已生成：建議設為各大企業‘父愛如山’PPT封面”
“證監會介入調查的彈窗出現了！”
董興坐在臺階上，看著方東明在鏡頭外暴跳如雷，忽然低聲笑了：“方少，你這招直播治爹，比我當年在他慶功宴上羞辱他還狠。”他掃碼支付一元定金時，注意到方城指尖的創可貼——那是今天搬直播裝置時劃傷的，這個細節讓他對眼前的年輕人多了幾分認可。
“董老闆過獎。”方城關掉打賞功能，轉而開啟股權變更協議，“其實最狠的是——”他指向遠處駛來的警車，“我剛舉報雨苒服飾偷稅漏稅，估計半小時後就到。”
方雨苒的跑車在路口被警車攔住時，她正盯著直播裡方城與董興擊掌的畫面。手機裡傳來財務總監的哭號：“董事長，稅務局的人已經進公司了！”
她忽然想起奶奶臨終前的話：“別招惹方城，那孩子眼裡有火。”此刻，她終於明白，那不是怒火，是足以焚盡整個方家虛偽面具的業火。
直播間的打賞金額突破千萬時，方城忽然對著鏡頭比了個“停”的手勢：“感謝家人們圍觀，不過真正的買家已經出現——”他轉向董興，“董老闆，咱們是不是該籤協議了？”
臺階下，方東明終於擠開人群，卻看見董興正把支票拍在方城手上，上面的數字是三億，雨苒服飾股份價格的四分之一。
是定金！
方東明忽然想起方城小時候總愛拆他的名錶，當時覺得是頑皮，現在才明白，這孩子從來就不是拆表，是在拆解整個方家構建的商業神話。
“爸，別生氣。”方城把股權證書塞進他手裡，上面只剩1%的象徵性股份，“留著這1%，下次直播還能當道具呢。”他轉身走向董興時，晚風掀起他的衛衣，背後印著“叛逆是遺傳基因”的熒光字樣，在霓虹燈下格外刺眼。
直播間彈幕再次飄來：
“方城：父慈子孝直播間，今天你上當了嗎？”
“董興集團支付訂金，收購進入最後環節！方東明成年度最慘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