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斬空要建冥界行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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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順利。”穆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在餓死和宣誓效忠之間,大部分人做出了‘明智’的選擇。許昭庭已經把他們編入了臨時的治安隊,由我們的核心成員擔任隊長,實行連坐制。雖然忠誠度還需要時間培養,但用來維持基本治安已經足夠了。”
“很好。記住,我們要的不是一個繁榮的櫻花國,而是一個高效、聽話的櫻花省。”洛白的聲音平靜而冷酷,“教育、醫療、魔具流通,必須全部壟斷在我們手中。我要讓這裡成為雁翎商會最堅固的大後方。”
就在兩人商討著如何將這四千五百萬人徹底“消化”時,會議室的大門被一股無形的暗影力量推開。
埃森德爾大步走了進來。
這位如今名義上的櫻花國最高統治者,此刻臉上卻帶著幾分凝重與敬畏。他並沒有坐下,而是直接走到洛白麵前,壓低了聲音說道:
“洛白,那位……傳話了。”
洛白眉毛一挑,立刻坐直了身體。能讓埃森德爾如此稱呼的,只有那位統御亡靈帝國的古老王——斬空。
“他說什麼?”
“就在剛才,一道亡靈意念直接降臨在我的精神世界。”埃森德爾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還在回味那股令人戰慄的帝王威壓,“斬空閣下命令我,在櫻花省境內選一塊風水寶地,最好是陰氣匯聚之所,建立一座規模宏大的宮殿。”
“宮殿?”穆白有些詫異,“他要來這裡居住?”
“不完全是。”埃森德爾搖了搖頭,目光投向洛白,“他的原話是冥界統一之後,在人間需要一個據點,一個和人類交流的點。”
聽到這話,洛白眼中的光芒瞬間大盛,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終於……到時候了麼。”
其實早在古都浩劫之後,洛白就曾與斬空探討過類似的構想。斬空雖然保留了人類的記憶與情感,但他畢竟已是亡靈帝王。所以很早的時候洛白就提議斬空要不要找個地方弄一個煞淵佔據在人間的據點,建一座城。不過當時斬空拒絕了,那個時候並不是很好的時機。
再加上以前在國內,礙於異裁院和國內高層的眼光,這個計劃根本無法實施。
但現在,這裡是櫻花省。
這裡是秩序崩壞、規則重寫的法外之地。
更何況,現在斬空已經基本上統一了冥界,在吞噬了皇紗骷髏女皇的本源之力後,【冥王】的力量已經全部集齊在斬空身上了,所以斬空現在也已經是屋脊帝王了。
這樣的實力,在地球上已經可以上桌當棋手了。
“這不僅僅是一座宮殿,這是冥界插在人間的一面旗幟,也是我們對抗聖城霸權的一枚重要棋子。”洛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忙碌的重建景象,“既然是斬空老大的意思,那就必須辦,而且要大辦特辦。”
他轉過身,對埃森德爾說道:“選址的事情交給你。富士山周邊也好,還是那些古老的戰國古戰場也罷,只要陰氣重、地勢好,不用顧忌什麼禁忌。資金和材料,雁翎商會全額承擔。”
“明白。”埃森德爾點了點頭,眼中也閃爍著野心的火花。作為這座行宮的看門人,他的地位將更加穩固,甚至能借此窺探到更高層次的亡靈魔法奧義。
“另外,”洛白補充道,“設計圖紙我會讓國內最頂尖的建築師連夜趕製。風格嘛……就按秦朝的阿房宮來,要夠霸氣,夠威嚴,要讓所有看到它的人,都從靈魂深處感到顫抖。”
埃森德爾領命而去。
隨著大門重新關上,會議室裡只剩下洛白和穆白。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有的忙了。”穆白苦笑了一聲,揉了揉太陽穴,“四千五百萬人的吃喝拉撒,戰後重建,資源開採,現在又多了一項浩大的皇陵工程……我們的人手已經捉襟見肘了。”
“忙點好。”洛白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地圖上那片即將崛起的版圖,眼中滿是堅定,“這是我們在為未來鋪路。”
“到時候,就算是聖城的大天使長親臨,也得在門口乖乖遞上拜帖。”
…………
將櫻花省這個爛攤子或者說這塊巨大的蛋糕,扔給穆白和埃森德爾之後,洛白感到了一陣久違的輕鬆。
對於穆白,洛白有著絕對的信任。這位從博城時期就一路走來的老友,不僅有著超階法師的實力,更有著令人髮指的內務處理能力和商業頭腦。有他在,雁翎商會的利益鏈條能精準地鎖死櫻花省的每一個毛孔。
至於埃森德爾,這位曾經的北歐禁咒、如今的櫻花省總督,雖然野心勃勃,但他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的權柄來自何處,也知道只有抱緊洛白和斬空的大腿,他才能在聖城和異裁院的壓力下坐穩這個位置。
於是,在總督府的燈火通明中,洛白毫無心理負擔地當起了甩手掌櫃,獨自一人離開了喧囂的東京灣。
他的目標,是那座矗立在夜色中,如同一把收鞘利刃般的聖山,富士山。
寒風呼嘯,海拔三千七百米的高空,空氣稀薄而冰冷。
洛白懸浮在巨大的火山口上方,神之眼散發著淡淡的溫熱光輝,將周圍的寒氣隔絕在外。他低頭俯瞰,那深不見底的火山口內部,隱約可見暗紅色的光芒在湧動,彷彿一隻沉睡巨獸的獨眼,正冷冷地注視著蒼穹。
“果然是全球頂級的火脈。”
洛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透過神之眼的元素視野,他能清晰地看到這座休眠火山內部蘊含的恐怖能量。那不是普通的岩漿,而是經過千萬年地殼運動積壓、提純後的“地心劫火”。
對於櫻花國本土的法師來說,富士山既是聖地,也是禁地。這裡的火元素暴躁且極不穩定,開採難度極高,稍有不慎就會引發毀滅性的噴發。數千年來,他們只能小心翼翼地在山腳下汲取一點溢位的火氣,根本不敢深入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