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意想不到(1 / 1)
終於熬到下班,他先開車回到新家裡,找到那塊奇型殘玉。
這塊玉是一截碎片,顏色綠中帶白,形狀如山如劍,估計只有找到其他幾片拼合在一起才能看出真面目吧。
他將殘片放入貼身的百寶袋中,這東西以道家符咒封住袋口,普通人無法開啟,既攜帶方便,又安全可靠。
他驅車前往城中村的區域,狹窄的街道、嘈雜的人群,瞬間喚起了他的回憶。
他是一個念舊的人,還記得老張比較愛吃豬頭肉。
就順便在街口的熟食店買了半斤豬頭肉,一斤滷鴨脖,準備和張大年喝上一杯。
來到熟悉又陌生的門前,他有些踟躕。
他想起那次提前回家,發現了小娟的破事兒,從那時起,他就開始同情張大年。
他任勞任怨,怎麼就換不回那個女人的心呢?!
那個男人,敢明目張膽的綠了老張,你不就仗著是王家人,就敢為所欲為嗎?!
王家怎麼了?!不是照樣讓我砸了古雅齋,搞得現在夾著尾巴做人嗎?!
對了!王家手握陰陽鏡,幹著傷天害理的事兒,必須儘快斬草除根。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老張有共同仇人——王家。
要不是當年他被王慧娟姐弟矇騙入獄,也不會有這兩年悲慘的下場。
現在王家雖然式微,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不會甘心臣服的。
等我有空了,一定要完全摧毀王家,讓他在L城徹底消失。
他敲了兩下門,沒有任何回應。
張大哥還沒回來嗎?!不是他約我過來的嗎?!
他細心地發現,門開著一道縫兒,並沒有鎖。
他輕輕地推開房門,客廳裡亮著燈,地上東西比較凌亂,蒙上一層細細的灰塵。
看來很久沒人回來了。
丁炎搬走後,那個女人四處鬼混,老張也不知去向。
這間曾經承載著三人生活的房子,也就喪失了往日的氣息。
他再次撥打老張的電話,主臥房間裡突然響起了鈴聲。
張哥在家啊,怎麼不起來呢?!
難道是病了?還是……
他趕緊推開房門,衝了進去。
只見張大年靠在床頭,身上蓋著一個被子,眼睛睜得很大,嘴角帶著一絲血跡。
啊!!他這是怎麼了?!
他一定傷得很重,否則,不會聯絡我過來的。
他出於朋友的牽掛,還有醫生的本能,快步走了過去。
丁炎忙伸手去抓張大年的手腕,要測他的脈搏,查探他的傷勢。
可剛一觸碰到他的手腕,頓感一片冰涼、僵硬,竟然沒有脈搏的跳動。
張大年身子被他一拉,竟然倒向他,口中鮮血狂噴不止。
他趕緊往旁一閃身,這時被子滑落,竟然染了大片的血跡。
這時,他才發現,張大年根本沒有呼吸,竟然死了一段時間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誰把他害死的?!那他為什麼臨死了,還要找我過來?!
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兒要交待?!
難道是關於那塊殘玉的嗎?!
不對!!上當了!
他突然意識到,張大年的死,也許就是一個陰謀,他已經走進了陷阱,隨時可能被擒拿。
事不宜遲,走為上策。
他顧不得查探張大年的死因,起身就往外走,可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小娟哭嚎著堵在客廳罵他殺人償命,身後跟著兩個警察,一臉嚴肅地看著案發現場。
“這位先生,何女士報警,說你殺了他丈夫,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吧。”高個警察掏出拘捕證,向他說道。
原來是這女人搞的鬼,利用我對老張的感情騙我入局,這招可夠歹毒的啊!
自己進入房間也就五分鐘,他們怎麼會出現得這麼及時,一定是事先設好了圈套。
這種事兒絕對不是她能想得出來的,背後一定是王天成。
如此看來,老張很可能也是被他們弄死的,甚至那條資訊都是他們發出來引誘自己的。
他腦速飛轉,將這件離奇案件的疑點一一串聯起來。
“警察同志,你們有什麼證據,你們可不能光聽這女人的一面之詞,冤枉了好人啊!”
丁炎很快鎮定下來,據理力爭道。
他可不想當冤大頭,有冤必伸,有仇必報。
“同志,這房間有攝像頭,連線著我的手機,您看,我都拍到了。”
小娟瞥了他一眼,隱含著一絲得意神情,把手機遞給了警察。
果然鏡頭裡出現丁炎進入房間,靠近老張,然後往外跑的鏡頭。
只是這個攝像頭安裝的角度很特別,剛好對著他的後背,根本照不到他手上的動作。
不仔細甄別,絕對以為是他動手殺了人。
靠!為了害我,你們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不過,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還不信,你們能顛倒黑白嗎?!
現在的情況,他百口莫辯,只能靜觀其變。
他回頭看了一眼被查封的房門,發誓這輩子也不會再回來了。
張大年的屍體被裝上救護車,他和小娟被押上了警車。
“姓丁的,沒想到你會這麼狠,竟然殺死了老張!我跟你拼命!”
小娟坐在他的對面,披頭散髮活像個女鬼,張著手要過來掐死他。
一旁的女警趕緊把她拉住,但她眼神凌厲地盯著丁炎,衝他啐了一口痰。
他閃身躲開,不禁苦笑一聲。
丁炎,你就是個蠢蛋!
你要能出來,記得不能再這麼單純了。
“何碧娟,誰害的張哥,你比我清楚。
你良心被狗吃了嗎?!你對得起這些年他對你的付出嗎?!
真特麼噁心!!
別在這兒演戲了,你這演技真爛,還是給你王哥演吧。
張哥啊,你在天有靈,慢慢走好!冤有頭債有主,千萬別放過這對狗男女啊!”
丁炎想起張大年最後一夜的憋屈,心中氣憤不已。
他眼神凌厲如刀,直接刺向小娟,她自知理虧,趕緊低頭閉嘴。
他本來想著到了派出所就能進行申訴,可沒想到警車直接開進了看守所。
呼啦過來四名身高力壯的警察,不由分說把他壓進一個小黑屋。
按著他的手,在一筆事先做好的筆錄上,簽字按手印。
這都啥年代了,還來屈打成招這一套?!
這也太野蠻粗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