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還認得我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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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黑屋裡,連張床都沒有,就一張木桌,兩條板凳,一個昏暗的燈泡。

“丁炎,還認得我嗎?!”

一道洪亮高傲的聲音響起,鐵門開啟,走進來一個小個子男人。

“怎麼敢忘記呢,這不是缺德孫子嗎?”

丁炎看清了來人,心中一驚,但表面上卻行若無事。

這人叫孫德全,曾是L城第一監獄的三號人物。

他為人陰險詭詐,仗著特殊的身份職權,幹盡了吃拿卡要、男盜女娼的勾當。

有個提起來讓人恨得牙疼的外號——缺德犬。

當初,丁炎在他手下服刑可沒少受罪。

吃最差的飯,幹最重的活兒,還經常孝敬他菸酒,挨浴霸暴打,他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要不是他待人寬厚,又在火災中救下了老許,恐怕都熬不到頭兒。

據說後來這傢伙被人舉報,降級處分,發配到了偏遠地區以觀後效了。

怎麼今天又出現在L城,而且這麼趾高氣昂。

“咱們還真是有緣啊!半年前,我以為我完了,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位置了。

可老天有眼,讓我又回來了。”

孫德全狂笑著,讓丁炎感到莫名的悲哀。

這種人渣,真是命夠硬,居然還能滾回來。

“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你的。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外邊的世界,不屬於你。”

孫德全陰狠地警告著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我問心無愧,你們不能為所欲為,隻手遮天。”

丁炎對他充滿了鄙夷,冷冷道。

“你還是省省力氣吧,這裡我說了算,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沒人救你的。”

孫德全轉動著小眼睛,活脫一隻討厭的耗子。

“缺德孫子,你別得意太早,你最近是不是多夢盜汗,晨起不舉啊?”

丁炎眼神掃過他的身上,很隨意的指出他的隱秘。

“你……怎麼知道?!”

孫德全被驚得大叫,完全沒有了剛才盛氣凌人的姿態。

“我呢?懂一些中醫藥術,就你那副德性,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就折騰吧,早晚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丁炎抱著肩膀嘲笑道。

“丁炎兄弟,沒想到,你還是個深藏不漏的大夫啊,失敬失敬!”

這傢伙真是唯利是圖,立刻點頭哈腰,遞過一支菸來。

這些天他苦不堪言,本來就乾瘦的身體更加虛弱不堪。

他也沒少求醫問藥,但始終不見效。

丁炎並沒號脈聽診就準確的判斷出他的症狀,在他看來相當神奇。

“剛才你可是信誓旦旦,恨不得我永遠關在這籠子裡啊!”

丁炎也不客氣吞吐著煙霧,質問孫德全。

“丁炎兄弟,你別計較啊,你還不知道我這人啊,就喜歡吹牛,我哪敢欺負你呀!

不過,我這也是無奈,有人花了錢,要買你在裡面呆幾年。

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啊!”

這小子一臉無辜無奈兼無可奈何的表情,讓丁炎哭笑不得。

合著你收了好處收拾我就理所當然了?

“王家給了你多少錢?”

丁炎靠在椅子上,反客為主,無形中開始審訊起孫德全了。

“哎,這可不能跟你說,但是隻要你能治好我的病,我可以讓你早點兒出去。”

這小子有所警覺,又試探著丁炎。

“你把我身上的那個灰布袋子給我拿來,我得需要工具啊!”

剛一進來,他就被人控制住,百寶袋也被收走了,現在孫德全有求於他,正好藉機要回來。

“你可別耍什麼花招,否則,可真出不去了。”

孫德全猶豫了一會兒,拿出對講機,讓外邊一個小警察把他的百寶袋送進來。

在外人看來,就是個普通的布袋,而且根本打不開。

丁炎暗運真氣,輕輕釋放出一道鬆綁符,很輕鬆地就解開了布袋。

他從裡面取出三枚銀針和一個黑乎乎的膏藥,同時在不經意間,給秋風閣老朱發出了位置求救。

孫德全見他手捻銀針從容不迫,還真像那麼回事兒,也就放鬆了警惕。

說實話,丁炎並不想給這小子醫治,但現在只能先穩住他,再等待時機出去。

他讓孫德全撩起背心,露出雪白的贅肉,看來這小子真是夠腐敗的啊。

他先把那貼黑乎乎的膏藥貼在臍下三指關元穴上,孫德全眉頭一皺,有些嫌棄的樣子,但為了治病還是忍下了。

的確,這膏藥看起來很髒,還散發著一個濃重的、臭烘烘的味道。

但這貼膏藥很神奇,貼上不到兩分鐘,就有一股暖流在小腹間盤旋升騰。

匯聚陽氣,固本培元,補氣回陽。

他又持針在百會、膻中、足三里處準確地刺入,手指捻動中,針尾輕顫,深淺不一。

僅五分鐘,這三處穴位處血脈湧動,有種癢癢的感覺,有如螞蟻鑽心,孫德全伸手要去抓,被丁炎一巴掌打掉。

“你別亂動!痛則通。你這裡面堵得太厲害,不通開了,你以後都得癱瘓。”

丁炎臉色陰沉,呵斥道。

這小子貪生怕死,一聽弄不好就要癱瘓,嚇得一縮脖子,乖乖地挺著。

果然,過了片刻,痛癢感逐漸消失,體內源源不斷冒著熱氣。

“啊!!燙死我了!!”

孫德全又大聲叫喚起來,好像殺豬般難聽。

“給我老實點兒!”

丁炎驟然出手,一掌砍在他的頸邊扶突穴上,弄得這小子一翻白眼兒,險些背過氣去。

不過,疼痛感確實消失了不少,他也藉機整治了這傢伙。

半個小時後,治療結束,孫德全雖然被折騰得筋骨痠疼,但精氣明顯回升了不少,感覺龍精虎猛一般。

“你這病啊,耽誤了很久,要想徹底治好,至少還得兩個月吧。”

丁炎漫不經心地說著,孫德全的臉色很難看。

他來了一招欲擒故縱,牽著鼻子走,讓缺德孫子自投羅網。

“兄弟,你真是太厲害啦!只要你能給我治好,在這裡我一定給你最大的優待。”

孫德全穿上衣服,拍著胸脯保證著。

“那你安排見一下老許。”

丁炎目光罩定他,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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