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獄醫(1 / 1)
“老許?!你還不知道嗎?!他半個月前已經出去了?!”
孫德全臉色大變,眼神出現一絲不可思議。
老許出來了,怎麼不找自己啊?!
當初兩人約定老許出來,兩人就見面,可他為什麼失約了呢?!
不過,這傢伙的話,並不能完全相信。
他有些悵然若失,擺擺手,示意孫德全離開。
這一天的經歷,實在太狗血了。
他本來已經開始新的人生,可又淪落到低谷。
他從孫德全的舉動推斷,王家這次來真格的了。
不把他弄得痛不欲生,誓不罷休!!
現在他被中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絡,不知道陳婷、凌鎮南是否已經知道。
也不知道小芳現在怎麼樣了?
秋風閣是否能出手營救?
越是這時候,越不能亂,他盤坐在牆角,摒除雜念,趁機恢復著體力,等待著時機。
嘩啦啦!!
房門開啟,兩名獄警推進來兩個身穿囚服的犯人。
藉著昏暗的燈光,他打量著兩人。
一人身體高壯,絡腮鬍子,右臂黑色背心外紋著一隻露出獠牙的虎頭;
另一人身材微胖,平頭大耳,看上去跟說評書的王三皮很像。
丁炎神目一掃,發現這兩人身上都帶有一股殺氣,就知道都是道上混的,心裡多了幾分小心。
“小子,往那邊讓讓。”
大鬍子男子走到丁炎身前,很傲慢地喝道。
“我先來的,憑什麼給你讓地啊?你不會去那邊啊?!”
丁炎輕輕抬起頭,毫不相讓地盯著他。
“呵呵,虎爺說話就是命令,你敢不聽,就是找死!!”
一旁的胖子嬉皮笑臉,但語氣十分陰狠說道。
“我還不想死,不過,他病得可不輕啊,最近經常咳血吧?!”
丁炎瞟了一眼虎哥,別看他身材魁梧,但其實精氣已消失殆盡。
“啊?!你怎麼知道?!我確實......咳血!你能治嗎?!”
虎哥雙眼驚恐,語氣依然霸道,但能聽出了一絲無奈。
“我和你非親非故,你剛才又想收拾我,我幹嘛要給你治?”
丁炎靠在牆上,仰著頭,無所謂地說道。
“小兄弟,我這人啊,就是個莽漢,你別太計較,今後有我罩著你,誰也不能欺負你。”
虎哥猶豫了一下,還是彎下腰,放低姿態,跟丁炎進行著親密交談。
“對不起,我沒興趣。”
丁炎搖著頭,絲毫不給面子。
“你......可別太過分了,虎哥,別聽他瞎忽悠,啥病入膏肓了,咱們刀頭舔血的,還怕他威脅嗎?”
胖子晃動一身肥肉,提起大象般大腿對著丁炎肚子踹過去。
“倒!!”
丁炎輕蔑一笑,根本沒起身,只是右手一劃,一招寂滅輪迴斬勁氣外放。
掃在胖子腿外側風市穴上,突的一下,猶如過電一般,瞬間全身麻木,向後倒去。
幸虧虎哥眼疾手快,伸手攬住他肥胖的身軀,緩衝了一下,踉蹌兩步才站住。
“你......會妖術嗎?!”
胖子呼哧喘著氣,難以置信地望著丁炎。
“你腳下虛浮,心底無根,還想打人嗎?!”
在他看來,這胖子就是虛張聲勢,根本不足為懼。
“小兄弟,我真是有眼無珠啊,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高手!”
還是虎哥久歷江湖,拉過一把凳子,坐在他對面攀談道。
“咱們也別兜圈子了,誰派你們來的?有什麼目的?!”
丁炎目光冰冷,語氣堅定地向兩人問道。
“你別誤會,我們......是傑哥的人,他說有個老朋友來了,讓我們來看看。”
虎見的拱哥雙手叉在胸前,右手在內,左手向外,做出一個江湖常手禮,以示誠意。
“傑哥?!我怎麼沒印象啊?!”
丁炎很納悶,想不起來認識這個人。
“這是他的東西,你看了就知道了。”
虎哥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深褐色的骨哨,丁炎立刻想起了那個人。
“你說的傑哥,是不是額頭有一塊虎牙形的疤?!”
丁炎把玩著骨哨問道。
“沒錯,就是他!”
虎哥點頭應道。
“原來是老許的徒弟啊,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這話一出,讓一旁的胖子差點翻倒。
什麼?!大名鼎鼎的傑哥,在他這裡居然是一個無名小輩?
事實上,這個傑哥在老許面前就是個晚輩,從老許那裡論,也是他的晚輩。
只是來探視的時候,接觸過丁炎兩次,丁炎對他最深的印象,也就是脖子上掛的這隻骨哨了。
“這麼說,你們來找我,並不是想害我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最近他可是被陰謀整怕了,對這兩人的目的,不得不萬分謹慎。
“當然不是了,傑哥吩咐讓我們來保護你安全的。”
虎哥咧嘴一笑,笑得很真誠,他啟動讀心術,看不出任何偽裝。
“這麼說,老許也知道我出事了?!”
他放鬆地仰躺在地上,接過胖子遞過來的煙。
“我們只服從於傑哥,您說的那位大佬,我們沒資格瞭解,不過,應該很快就會傳過去的。”
虎哥晃了下腦袋,憨厚地說道。
老許還真夠意思,居然派徒弟暗中保護自己。
憋屈了半天,總算有人關注了,也正好找這兩個傢伙解解悶。
“看在你倆過來陪我的份兒上,我就幫你們解除一下病痛吧。”
兩人立刻欣喜若狂,要知道,這病痛困擾他們很久了,實在難受得很。
人家有本事的都爭當御醫,可我墮落到當獄醫。
他不禁無奈苦笑一聲。
他讓胖子扶虎哥坐在凳子上,身前放了一個臉盆,撩起衣服,露出後背來。
“你這病完全是練功不得法,導致氣血外溢,若不及時醫治,定會吐血身亡。”
丁炎嘆息一聲,突然右手成刀斬落在他第三根肋骨上。
哇!!
虎哥大口猛張,一口鮮血往外噴灑。
“你......怎麼這麼治啊,那還不吐死了?!”
胖子可不幹了,又忌憚他怪異的功夫,只好一邊埋怨,一邊找了一塊毛巾給虎哥擦去嘴邊的血沫。
那眼神似乎在說,要不看傑哥的面子,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早就開了你了。
虎哥臉色難看,胸口在起伏,但他老成持重,知道他這麼做必有深意。
“我幫你清除了淤血,在給你打通經脈,基本上就沒有後患了。
等出去後,我再給你配兩副藥,絕對讓你更勝從前。”
丁炎淡然一笑,出手如風,在他周身或輕或重地拍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