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要真相大白(1 / 1)
江辭歌滿臉黑線。
不買藥等死嗎?
他們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憑什麼這樣。
如果不吃藥,萬一到時候發生什麼意外,後半輩子完全會改變。
江辭歌沒有回覆,直接開車到了藥店,把要買好上車,擰開一瓶礦泉水把藥送服。
半小時後,她接到周旻禮。
周旻禮遞了薄荷糖給江辭歌。
“給你的禮物在車子後座,買了個打火機,本來想買定製款的,但是陰差陽錯……”江辭歌抿著薄荷糖,“你別嫌棄。”
周旻禮笑得爽朗:“你真的人美心善性格又好,那就謝謝了。”
“等幫你把這件事處理完,我就要出國了。你記得把我送你那塊玉放好,要是遇到什麼事,管用的。”周旻禮說完又想起什麼,“瞧我,你有姜祁佑護著呢,應該用不著我那東西,不過以防萬一嘛。”
江辭歌點點頭,道謝:“不過,怎麼決定出國?”
“我要去找她,我手底下的人說,遇到個人,可能是她。但是又不確定。因為她都樣子變了了一些,我的人又不敢打擾不敢去過多驚擾,只能我自己去。”周旻禮從手機裡翻出來幾張照片,給江辭歌看,“你看,這是她以前的照片。”
江辭歌單手拿過手機,匆匆幾眼。
“漂亮的!”江辭歌發自內心誇讚,“真的很漂亮,她性格也一定很好,所以你才愛她愛得好深。”
周旻禮精緻漂亮俊朗的臉上始終洋溢著笑意。
眼底都是對照片上姑娘的愛。
江辭歌不噤欣慰,一個女子能得到一個男人如此專一深情的愛,那便是人生中錦上添花的事。
愛情這東西對她而言,是人生中可以沒有的存在。
但擁有美好真摯愛情的人,人生便是多了很多好的體驗。
“希望你得償所願!”
“你呀,小江江,你也趕緊遇到良人!”周旻禮對江辭歌無比真誠疼愛。
不多時,江辭歌把車停在城郊一家工廠門口。
“你確定他們在這裡?”江辭歌看著眼前荒地上建的破舊工廠,“你把他們帶這裡來幹什麼?”
周旻禮皮膚很白,臉上的酒窩因為這段時間身體調養好,臉上有了些肉和氣色,更明顯了。
江辭歌抿嘴,跟著周旻禮下了車。
兩人一邊往廠房走,江辭歌一邊多問了一嘴:“對了,你姐姐怎麼樣?她跟姜寒,應該蠻好?我倒是已經很久沒有回老宅了。”
周旻禮個子挺高,走裡腰挺背直的:“其實就是周家跟姜家聯姻而已,姜寒脾氣古怪,但我姐也不是什麼脾氣很好的人。兩個人剛領完證,準備辦婚禮呢!”
江辭歌點點頭,想到之前周黎對她的誤會,也沒再說什麼。
要是到時候真查到姜寒頭上,周黎會不會……
到時候周旻禮就難做了。
可是……
江辭歌轉頭看了周旻禮一眼,神情複雜。
兩人進了廠,江辭歌看到黑壓壓一片人。
周旻禮走在江辭歌身側,江辭歌看到一個個被綁在地上的人。
另外幾個人見周旻禮,立馬起身過來:“周公子,您可算來了。他們嚷嚷著要見寒爺。”
為首過來的那個人有些禿頭齙牙,個頭也不高。
周旻禮本來溫和笑著,聽他說完,表情一下就變了:“找姜寒?我姐夫?他們也配?”
江辭歌心頭有些異樣的情緒。
姜寒再怎麼說,也是周旻禮的姐夫。
周黎和姜寒領證了,只是還沒辦婚禮而已。
“可是,可是他們說,一定要見到寒爺才肯說。”
江辭歌走在前面,走到那些人跟前。
名單上的名字,她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今天雖然她不知道誰是誰,但好像老“熟人”一般。
她已經把他們的資料過了一遍又一遍,每個人都很熟悉。
“你們知道把你們叫來這裡,是因為什麼事嗎?”江辭歌一改平日裡的溫和,神情淡漠。
周旻禮坐在旁邊沙發上,用江辭歌送的打火機點菸。
這小姑娘,是真的漂亮。
漂亮又慈眉善目,但做起事來,似乎有一股狠勁。
“我們做那麼多事,怎麼知道是什麼事。”始終有人嘴硬,“我們要見寒爺,知道我們是替誰做事的嗎?就這麼冒犯!”
“見寒爺?”江辭歌冷哼一聲,看著他們,“好啊,見他是想讓他保你們?”
江辭歌看著眼前這些人,腦中一幕一幕出現媽媽病危時候的樣子,心口一陣陣發疼。
“你們記不記得,七個月前,市中心醫院……有個病危的女人。”江辭歌雙手背在後背,個子嬌小,卻莫名有一種氣場跟力量。
或許是媽媽,給她的力量吧!
“病危的女人,這世上醫院那麼多,每個醫院病危的人也多,你說的是哪一個?”
江辭歌捏緊拳頭往後一靠:“我說的,是在瀕死之際,被你們活活取了腎,移植到陳喜梅身上的那個患者。”
江辭歌每說的一個字都帶著恨,恨意叢生,幾乎要抑制不住,親自上前把他們一個個千刀萬剮。
讓他們也嚐嚐,媽媽的痛苦。
江辭歌心口一陣陣發疼,想到他們對媽媽做的一切,就恨不能挖了他們五臟六腑。
不過,她應當理智。
“哦,你說那個女的啊!她倒黴咯!不過她本身就要死了,我們不那麼做,她也活不了三天。”男人想起什麼隨口一答,又反應過來,“怎麼,她誰啊?你這麼上心,伸張正義?”
江辭歌聽到男人不屑的態度和語氣,一直紮在心口的刀子彷彿又往裡送了送。
然後,猛往外拉了一半。
鮮血淋漓。
江辭歌強忍著情緒,告訴自己這種時候不能發火。
“怎麼,不打算交待?”江辭歌難得咄咄逼人。
那人打量江辭歌幾眼莫名覺得她和那個女人確實有些像。
都是跑江湖的人,見多了風浪。
“哦,你是她誰?”他直接問。
周旻禮玩打火機的動作一停,聲音有些大:“問什麼你們就答什麼,不要七七八八跟這兒玩反問遊戲。”
江辭歌背在背後的手收回,從周旻禮手下那兒取了把刀子:“說,這件事,事無鉅細,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