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生日快樂(1 / 1)
江辭歌忙不迭起身要往床上去。
前面一夜發生的事雖然她沒有太多具體記憶,卻還是在此時此刻有了莫名其妙的感覺。
沒走兩步,姜祁佑將她攔腰抱起。
“你一點都不聽話。”姜祁佑有些不高興。
他抱著她走了幾步,很快到床邊。
從江辭歌的角度,剛好看到他的脖子。
皮膚很細膩,顏色不算白,卻很健康。
被放到床上,江辭歌輾轉幾秒,不到一分鐘就重新睡過去。
姜祁佑去衛生間洗漱完出來,床上的人已經呼吸深了。
他上床躺到旁邊,側身看她一會兒,靠在床頭遲遲沒有躺下。
下午出門一趟,回來眼睛都哭腫了。
姜祁佑關了燈。
他很難見到她脆弱的樣子,她不是一向很堅韌很冷靜很有解決事情的能力?
姜祁佑靠在床頭按揉鼻樑。
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
在老宅?
還是她一次又一次被為難發生意外的時候?
印象中,車禍那次,他出於本能,好像就不願意失去她,哪怕她受一點點傷。
她太引人注目了,讓人忽視不得。
姜祁佑拿手機發了條資訊給出院三天的王助理。
翌日江辭歌睡醒已經八點多。
看清眼前的一切之後人都傻了。
早餐又沒做,又在姜祁佑房間睡覺的。
江辭歌捂臉,有些懊惱。
可是……
她不是故意的。
她明明只是在大廳喝了幾口酒。
江辭歌抹了把臉下床,拿著手機就下樓了。
剛巧,洗漱完出來碰到姜祁佑端著一碗麵和豆漿從廚房出來。
“過來吃東西。”
江辭歌猶猶豫豫過去,想到姜寒,她抿嘴坐下:“姜總,今天是您生日,怎麼好意思您早起給我做面。”
“本來想做好上來叫你,結果你自己下來了,剛好。”姜祁佑語氣不似往日裡平淡,“說吧,昨天什麼事?”
雖然一早,王助理就發來訊息,告訴他一切。
他想聽江辭歌親口告訴他。
“沒什麼事,想起媽媽了,喝了點。”江辭歌說了句半真半假的話。
她從來都不是個逃避問題的人。
但是現在告訴姜祁佑一切還為時尚早。
可說完,她觀察姜祁佑眼神跟臉色,似乎不太滿意這個回答。
江辭歌有些無奈:“姜總,您吃過了嗎?”
“嗯。”姜祁佑坐在旁邊,也喝著豆漿,“今天跟我回一趟老宅。”
江辭歌愣了一下,很快又明白過來。
今天是他生日,回老宅是應該的。
只是……
“姜總是需要我提前過去跟廚房一起準備午餐嗎?”江辭歌吃著面,宿醉之後臉色不算特別好,嘴巴也沒味道。
好在喝了幾口豆漿,心裡舒服不少。
姜祁佑用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陪我回去吃飯。”
就算江辭歌再遲鈍,她也明白過來姜祁佑是什麼意思。
他有點喜歡她。
要說跟她一起喝酒,發生那樣的事,可能只是男女之間他最淺顯的慾望。
可親自下廚房磨豆漿煮麵這種事,確實是他多少有些好感了。
“這不合適,姜總。”
江辭歌擦了擦嘴:“我是你的保姆,也在老宅做過保姆。本來就身份懸殊,我如今跟您一起回去,恐怕……”
“怕什麼?”
姜祁佑深深看了江辭歌一眼:“江辭歌,跟我在一起,我們的身份就不懸殊了。”
“為什麼,姜總。”江辭歌有些不理解。
“這個問題,今晚回答你。”
最終江辭歌還是跟著姜祁佑回了老宅。
陳喜梅一早就在別墅門口盼著了。
但看到江辭歌從車上下來的瞬間,陳喜梅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小江?”
姜祁佑走在江辭歌前面一些:“嗯,媽,他們都在家裡?”
“是,先進來。”陳喜梅意味深長地看了江辭歌一眼。
江辭歌一想到要見到姜寒,心頭就有些發緊。
可她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既然姜祁佑給她機會抱上這棵樹,她為什麼要拒絕。
大廳裡,姜寒和周黎在沙發上陪姜遠決喝茶說話。
“爸,大哥,大嫂。”姜祁佑過去,坐到沙發空位,又拍了拍旁邊,跟江辭歌說,“坐。”
江辭歌坐下,一直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老爺子,大少爺,大少奶奶。”江辭歌聲音不大不小,很平靜。
姜遠決眼皮都沒抬:“姜祁佑,你越來越不知道分寸了。”
姜寒在一旁嗤笑:“爸,你說什麼他不知道分寸?你是說,帶保姆回來?”
“爸,阿寒,我就知道這個江辭歌不簡單,沒吊上阿寒,又開始傍祁佑。”周黎盯著自己的美甲,語氣有些陰陽,“咱們姜家大門,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嗎?”
姜祁佑難得把姜寒扔在說上的煙摸過來點燃一支。
“爸,大哥大嫂。”姜祁佑挑眉,語氣不疾不徐,“怎麼,我帶個人回來,你們意見這麼多?”
姜祁佑把抽了兩口的煙摁滅。
“怎麼,在姜氏總部開會的時候,大哥怎麼沒有這麼多意見?”姜祁佑冷瞥一眼姜寒。
江辭歌眼角的餘光一直看著姜寒。
“祁佑,你不是個愛玩的人,怎麼玩起保姆了?”姜寒喝著茶,“你不是這種人。”
“嗯。”姜祁佑面無表情,一貫地冷,“不需要你們各位指手畫腳。”
陳喜梅在一旁,時不時看江辭歌一眼,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午飯的時候,姜遠決叫傭人把一早醒好的三瓶紅酒倒上。
小謝和老李在一旁盯著江辭歌偷偷樂。
這丫頭,果然不是世間俗物,有本事。
江辭歌保持理智和平靜,默默坐在姜祁佑旁邊有一口沒一口吃著,也不說話。
姜遠決先發話,端著酒杯:“你二十九了。”
“嗯。”姜祁佑也很給面子,端起杯子,“所以?”
“成熟一點,知分寸。”
姜祁佑笑笑:“我有什麼不懂分寸的?帶個女人回來談個戀愛而已,你們不至於這麼驚慌緊張。”
江辭歌有些如坐針氈。
“況且,她又不是什麼殺人犯,你們怕什麼?”姜祁佑看向陳喜梅,“媽,你說呢?”
陳喜梅表情複雜。
江辭歌總覺得,姜遠決下一秒就要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