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越陷越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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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想要更加了解朋友,還是想要更加了解男人,”

紀元海語氣平靜地對花靜姝說:“事先說明白自己的請求,等人家同意了再做,這才叫有理有據。”

“自己擅自決定試探別人,只會得罪人。”

花靜姝臉色微紅:“知道了,以後再也不做了。”

看看紀元海俊朗面容,又補充一句:“你說話也太難聽了,說我想要了解朋友也就算了,還說我想要了解男人……”

紀元海笑了笑:“你到底是哪一種情況,只有你自己知道,別人可不知道。”

花靜姝輕輕“哼”了一聲,似乎是對他的話不以為然,不過終究也沒說什麼。

“如果我跟你說,特別想要看一看你的功夫,你會答應嗎?”

“當然不會,因為我本來就沒什麼功夫。”紀元海說著話站起身來,“好了,你就收一收你的好奇心吧,再接下來打聽我的事情,那可就真是對我不禮貌了。”

“什麼功夫的事情到此為止,現在我們要說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儘快安排富盛集團的人代表我去瓦西路群島國把列夫可群島給購買下來。”

“這件事,今天安排還是明天安排?”

“今天給我爸打個電話吧,”花靜姝見到紀元海再次強調不要再打探他的事情,雖然心裡面癢癢的依舊好奇,但也只好勉強忍耐下來,“順便你也問問東北的人參農場的事情,那邊說起來可是你們來年人參生意的命脈。”

“命脈?很快就不是了。”紀元海口中說著,走到了電話旁邊。

花靜姝也走到他面前,幫他拿起電話撥打了號碼。

兩人面對面,紀元海看了一眼這個花富盛的女兒,長得還是漂亮的,穿著打扮都比較時尚,身上帶著一股香水的味道,想必也是價值不菲。

花靜姝一邊等待電話接通,一邊也看著紀元海,四目相對的情況,她感覺耳根稍稍發熱,微微笑笑,轉開了目光。

這個紀元海,的確很讓人在意。

“喂,爸,我回內地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啊,有人跟我說了。”花富盛笑著回答。

“我就知道,哪怕是我不讓他們說,他們也肯定會有人跟你說。”花靜姝笑著說了一句,“反正我的話沒有你的話重要。”

“誰說的,我女兒的話第一重要,其他的誰也比不上啊!”

花富盛呵呵笑著回答。

“現在我跟紀元海在一起,我們有事跟你說。”花靜姝又說道。

紀元海聽見這話,連忙糾正:“哎,說清楚一點,你爸別誤會了。”

花靜姝對紀元海眨眨眼睛,示意她就是故意的。

電話另一頭直接沉默了好幾秒,隨後傳來花富盛的咆哮:“你們倆真的在一起了?他可是有婦之夫,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爸,你冷靜一點,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們倆有正事跟你說。”花靜姝說道。

“你們倆?正事?”花富盛這時候腦袋裡面沒有別的想法,“你們該不會是想結婚吧?你別告訴我,你們倆有孩子了?什麼時候啊?”

花靜姝聽到這裡,也是無奈了:“爸,好了我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跟紀元海沒有關係,你都說的太遙遠了,什麼結婚、孩子,這也太離譜了,我總不至於跟紀元海互相看一眼,就能生孩子吧?”

花富盛這才漸漸冷靜下來:“靜姝,你也是太調皮嬌慣,我就不應該把你嬌慣成這麼任性的樣子;這樣的話題怎麼能拿來開玩笑呢?”

“虧我還以為你有點做事業的樣子!”

“好了好了,你就別教訓我了,紀元海剛剛就已經把我教訓了一通,我以後不會再任性亂來了!”花靜姝說道。

“教訓你?”

花富盛有點震驚:“他憑什麼?你們怎麼回事?”

花靜姝看了一眼紀元海,意思是:我要不要說?

紀元海把手一擺:“說吧,反正是在這個富盛大酒店發生的事情,瞞過別人也瞞不住你爸。”

花靜姝見他這麼說,心中也越發不好意思,自己這行為雖然自認為僅是好奇,但也的確觸犯了人家。

以後真是要好好賠償才行。

隨後,花靜姝跟電話裡面的花富盛說了自己帶回來一個泰拳高手,想要試探紀元海的事情。

花富盛聽著便不滿起來:“打泰拳的沒輕沒重,你怎麼亂來?是不是動手嚇著紀元海了?我跟你說,你要是傷到了他,以後就再也不許你來內地!”

“這麼重要的生意夥伴可不是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

“不是,爸,紀元海可厲害了,一下子就把泰拳高手打趴在地上起不來……”花靜姝說,“我看他是真的會很厲害的功夫。”

花富盛聞言之後,也有點震動。

本以為紀元海的專長是種植花草,後來在東北才知道,原來他還精通風水;現在又聽到女兒親口說,紀元海一下子就把那種兇狠拼命的泰拳高手擊倒在地,顯然自身功夫強悍。

這樣大的本領,居然從沒有顯露過,這是一個何等耐得住性子的塵世奇人?

跟他一比,那些報紙上吹噓的奇人能人,都彷彿成了淺薄之輩。

紀元海迄今為止,稍稍展露幾樣本事,就已經令他目瞪口呆;又有馮雪那樣的關係……這樣一想,花富盛居然前所未有地對紀元海這個年輕人產生了一種敬畏的情緒。

半年賺取幾千萬美元,是花富盛也很難做到的,但紀元海卻輕鬆做到了,而且這絕對不是紀元海的極限。

此人真是可敬可畏,唯獨無論如何也不可得罪。

念頭升起之後,花富盛回顧自身,除了在花靜姝這方面有點跟紀元海不太對付,其餘的時候兩人還是相處愉快的。

以後,即便是不願意女兒跟他談戀愛,也不可再表現的那麼粗暴的排斥啊,要不然人家早晚心裡面會產生惡感。

不對,還有一件事——現在女兒花靜姝拿著泰拳高手來試探他,試探出他是功夫高手的同時,應該也是得罪他了吧?

短短的時間內,花富盛腦海中經歷了複雜的思考,又有了新的決斷。

“靜姝,你這件事情做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對,爸,我已經知道錯了,紀元海也教訓過我了。”花靜姝說道。

“怎麼說的?”

“我放棄這一次幫忙購買海島的佣金二十七萬美元,向紀元海賠禮道歉。”

花靜姝說完之後,花富盛說了一句:“不夠。”

花靜姝愕然:“不夠?”

“對,當然不夠,你闖禍了!”花富盛說道,。“紀元海現在在你身邊嗎?你把電話給他,我跟他談。”

不至於吧?

花靜姝有些不太理解父親的鄭重程度,但還是把電話交給了紀元海:“我爸說我闖禍了,要跟你談。”

“看看,叫家長來了吧?還說你不是任性的小孩子?”紀元海笑了一下,接過電話,“花叔你好,你上東北那邊去有什麼情況嗎?”

“也沒什麼情況。”花富盛說道,“有個農場職工被人收買了,想要搞破壞,我過來的時候這邊其實已經處理完了;我主要就是過來幫忙提升一下待遇,給他們允諾一下,也順便警告一下,如果破壞了生意會有什麼嚴重後果,不光是我們的經濟利益,還有他們當地的利益,當地的有關部門。”

“反正這件事雖然繁瑣,終究要做一下,畢竟上上下下通通氣,比什麼都強。”

說到這裡,花富盛把話題帶回來:“元海,我對不住你啊,教女不嚴,嬌慣任性,什麼事情都敢做。”

“她想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功夫,就讓人來跟你動手,你說這不是胡搞嗎?我一定會好好教訓她,讓她再也不敢這麼亂來!再有就是元海,我必須要向你道歉賠償,真的是太對不住了!”

花富盛語氣真摯、極為誠懇,連紀元海都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鄭重其事。

“花叔,你不用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

“不,元海,我認為這是很嚴重的事情,我必須向你賠禮道歉!”花富盛再次鄭重說道。

得知紀元海是這麼深不可測的一位奇人,花富盛自然不會再以前輩、長輩來居高臨下,態度真是做到了儘可能的誠懇。

紀元海聽他這麼一再強調,也有些感觸。

到底是商界老手,就這麼誠懇的態度,紀元海心裡面還真是沒有一點疙瘩留下。

“好,花叔,我接受你的道歉,賠償什麼的就不必了。”

“不,那還是一定要的。”花富盛說,“這樣吧,紀元海,你不是要在青山縣建人參農場嗎?這筆成本我替你出了!”

“除此之外,我的富盛集團再以遠海公司名義,投資青山縣一條公路,方便人參農場的進出運輸。”

“花叔,這怎麼好意思?”紀元海笑著說,“花靜姝也不過是任性了一點,沒必要這麼大張旗鼓的……”

“不,這是應該的!家裡女兒不懂事,的確是冒犯了元海你這樣重要的合作伙伴。”花富盛鄭重說道,“如果我也裝聾作啞,利用元海你的寬宏大度,那我豈不是也不懂事,只知道佔便宜了?”

“元海,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

紀元海也沒想到,自己這一腳踹出去,幹趴下一個泰拳高手的同時,還免掉了二十七萬美元的佣金,連幾百萬投資青山縣的錢都省出來,順便還賺了一條公路出來。

花富盛這個態度,也足夠可以了。

“好,那我就不跟花叔你客氣了……”紀元海說道,“還有另外一件事,需要花叔你幫個忙,就是購置海島的那件事,花靜姝已經基本談妥了。”

“眼看著要過年,而且再往前就是興建人參農場的事情,如果我親自去簽署合同,一來一回我估計時間不會太短,很可能耽誤不少事情。”

“我希望富盛集團派人去幫我把海島正式買下來。”

“哦,這件事沒問題,我跟你說一個人,你跟靜姝兩個人直接去跟他說明白,讓他親自帶人去辦……”花富盛說道,“他的能力和人品都是信得過的。”

“好,花叔,那就麻煩你了。”紀元海說道。

“又太客氣了!”花富盛笑著說,“這個人叫戴存,目前就在河山省省城,我稍等掛了電話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去富盛大酒店見你們,到時候你們跟他說的詳細明白一些。”

都交代清楚了,紀元海掛了電話。

等了大約五分鐘,花富盛的電話打回來告訴紀元海,戴存已經知道了,很快就趕去富盛大酒店。

又等了半個多小時,紀元海、花靜姝見到了精明幹練的戴存。

兩人把購買瓦西路群島國的列夫可群島各種條件細則,具體情形都告訴戴存,戴存也沒說別的,自己用筆記住,再次跟紀元海、花靜姝兩人確認,又對照了檔案,之後表態沒有問題,自己一定會盡快完成任務回來覆命。

情況都交代好了,戴存匆匆離去,紀元海便也起身告辭。

送他走後,花靜姝打了個電話給花富盛,父女兩人一聊,花靜姝才知道花富盛的賠禮道歉居然是許諾了幾百萬人民幣的各項投資外加一條公路。

“爸,真的有必要這樣嗎?紀元海不是已經表示沒關係了嗎?”

“你惹了禍,我不得幫你填補?”花富盛說道,“你真以為人家紀元海就那麼好脾氣好說話,你想任性一下就可以任性一下?他不是你的同學、好友,是一個真正有能力的奇人,也是能讓我賺大錢的生意夥伴!”

“奇人?”花靜姝疑惑地問。

花富盛無奈:“你該不會是又好奇了吧?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再亂來了!紀元海一下子能擊敗泰拳高手,那就意味著你的小命人家一下子就能拿走,你不許再招惹他了,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不過我好心好意,再也不給他添麻煩,只給他解決麻煩,總歸是可以吧?”花靜姝說著。

花富盛沉默了一下:“你對他總是這麼念念不忘,我還從沒見過你對一個男的這樣。”

“你是不是喜歡他?”

哪怕只是隔著電話,花靜姝的臉還是一下子紅了:“喜歡談不上,但他真的很特別,跟我以前見過的男人都不一樣。”

“你——”花富盛這一次沒有再著急或者吼叫,而是嘆了一口氣,“靜姝,如果你真的喜歡上他,你會受傷的。”

“他不是普通的男人,不會把你放在心上,也不會離婚娶你……你要明白啊。”

“爸,你又想得太多了,我不會嫁給他的。”花靜姝連忙強調。

花富盛無可奈何,嘆著氣結束通話了電話。

是啊,不到那個時候,你又怎麼知道……到底還是個任性的孩子,只知道一味好奇,然後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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