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比不了,根本比不了(1 / 1)
“爸,元海怎麼說?”
朱教授的書房內一片安靜,當他結束通話電話後不久,門口傳來紅朱芳芳的聲音。
朱教授無可奈何,捏了捏眉心。
出國,出國,最一開始全是出國給害的……這個女兒變成了什麼樣子!
起身開啟門,朱教授沒好氣地說:“你嚷嚷什麼?”
“我就想知道元海是怎麼說的。”朱芳芳笑嘻嘻要進書房來。
“什麼怎麼說?他是去跟富盛集團的老闆女兒談生意的,又不是去胡搞的,你以為別人都像你,眼裡面就只有那點亂七八糟的事情?”
朱教授一邊說著,一邊把朱芳芳推出書房,順便看了一眼還在客廳闆闆正正坐著、目不斜視、彷彿等待接見的楊東昇,又說道:“咱們家好不容易全家團聚一次,你看看你說的都是些什麼事情?東昇就在那裡坐著,你不會給他端茶倒水,拿點瓜子水果什麼的?”
朱芳芳“嘁”了一聲:“他是什麼心思,我又不是不知道;早在結婚的時候我就跟他說好了,他升官發財我配合,我另尋別的,他也不能管。”
“你瞧瞧這話說的,還有一點道德沒有?”一向溫文爾雅、幽默風趣的朱教授這時候是真的痛心疾首,壓低了聲音,儘可能不讓楊東昇聽見,“好歹你也是他妻子,他是你丈夫!”
“妻子、丈夫?”朱芳芳不以為然地嘲諷一笑,“這一套在外國都過時了,現在大家都追求愛情!”
“爸,你就別說我了,你就看紀元海,原來在大學的時候不也人模人樣,從來不跟女人單獨出門,都帶著自己老婆嗎?再看看現在,不也是跟別的女人喝咖啡?私下裡還不一定怎麼鬼混呢!”
“人家那是談生意!”朱教授再次強調。
“誰信吶。”朱芳芳嗤之以鼻,“是不是紀元海就這麼跟你說的?假正經一個,我就不相信……”
“你不相信什麼?”朱教授喝問。
朱芳芳什麼也沒說,轉過身去,腳底下高跟鞋噔噔作響,對沙發上的楊東昇喚道:“走了,楊東昇!”
楊東昇頓時站起身來,看向朱教授:“爸,那我們就先走了——”
“東昇,你別急著走,我還有事情跟你談。”朱教授說道,“朱芳芳,你要走就自己走吧!”
“那我就自己走了。”朱芳芳推門離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楊東昇。
楊東昇尷尬地對朱教授笑了笑,在朱教授示意下重新坐回沙發。
“芳芳這個孩子,從小嬌生慣養,到現在任性起來,根本沒有人能管得住。”朱教授嘆了一口氣,“多虧了你耐心好,肯包容她,要不然她早就吃虧了。”
“爸,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楊東昇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
“最近工作情況怎麼樣?都還順利嗎?”朱教授又問。
“託您的福,一切都很順利……”楊東昇說到這裡,心裡總算舒坦了一點。雖然朱芳芳這個賤貨讓他深感丟臉,但一想到自己為此變得前程遠大,跟其他的同學截然不同,心裡面便又多了點優越感。
朱教授跟他聊了聊現在的情況,幫他分析一下工作裡面的事情之後,楊東昇更是不由地深感遺憾。
要是朱教授真的是自己的父親,這該有多好?
自己的父母在鄉下,沒什麼見識也沒什麼本事,上一次來參加婚禮還鬧了點笑話,讓楊東昇想起來就心中喟嘆命運不公。
朱教授的女兒朱芳芳,身在福中不知福,甘於下賤,好像是個洋人她就願意跟人家睡,這兩天又對紀元海垂涎三尺,真是個實打實的無恥賤人。
要是朱教授這樣睿智、有本事的父親,加上我這樣積極向上的兒子,那豈不是完美的父子搭配?
心裡面這樣慢慢想著,跟朱教授的談話不知不覺也就到了結尾,楊東昇到底是沒能忍住心內的好奇:“爸,紀元海大學畢業之後沒有接受工作安排進單位,反而去做生意去了。現在他的生意做的怎麼樣了?”
朱教授沉吟一下,估量道:“具體的我也沒有仔細打聽過,但既然他能夠跟富盛集團的老闆女兒談生意,應該是規模不算小了……得有個一百萬,不,得幾百萬……”
楊東昇微微張大嘴,難以置信:“爸,我們這畢業才七八個月,不到一年啊,他憑什麼有這麼多錢?”
幾百萬啊!
這豈不是一輩子怎麼花都花不完的錢,天天都能吃香喝辣了?
楊東昇一直為自己的選擇感覺驕傲,也一直認為自己選擇了這一步,同班的同學們必然只能跟著後面,看著自己一步步向上。
但今天聽到紀元海畢業不到一年,手裡面就握有幾百萬,他的心啥時間都快崩了——我怎麼比都比不過他啊?
在學校裡面,紀元海是班裡最大的班長,有什麼事情老師說了不管用,他說了就管用;老師們都跟他商量一些事情怎麼辦。
畢業的時候,楊東昇自以為自己工作提前訂下,全班同學都會高看自己一眼,還試圖當個領頭人,結果大家都沒理會他,承認的還是紀元海。
畢業之後,楊東昇自覺一路通行,而紀元海居然放棄了穩定的單位工作,轉而去做生意,從那時候開始楊東昇一想起紀元海就偷著樂——你不是人五人六,都給你面子嗎?從現在開始你可比不上我楊東昇了!
但現在,楊東昇先知道了自己老婆、朱芳芳那個賤人對紀元海來了興趣,又得知紀元海現在手持鉅款,活得快活自在,那感覺是真的難受極了。
朱芳芳找誰都無所謂,找紀元海,楊東昇就心裡不自在;誰發財都行,就是紀元海發財,他忍不住。
“紀元海有錢,從大學的時候就有錢。”朱教授說,“他大學時候每週週末都去花鳥街那邊買花草,一年怎麼也得十萬,我記得好像不止十萬。大學四年下來,也得幾十萬了吧?”
楊東昇閉口不說話了。
他忽然感覺自己就是個傻逼……從大學到現在,從來就沒有真正瞭解過紀元海,還一個勁地想要暗暗較勁,這他媽還怎麼較勁?
幾十萬這個錢,楊東昇感覺自己也得賺一輩子。
紀元海是什麼玩意兒……大學期間就賺這麼多,還是人嗎?
同學聚會的時候,還是別再想著壓他一頭了;就這種人,也根本壓不住啊。
…………………………
紀元海回到家中,陸荷苓已經睡著了。
劉香蘭給他開了門,也微微打呵欠。
“事情怎麼樣?耽誤的時間不短啊,夜都這麼深了。”
關上房門,紀元海笑著說:“的確是不短的時間,不過好在事情挺順利,最重要的事情都辦妥了。”
“海島的事情?”劉香蘭問。
“對,這世界上也沒有傻子,人家那些小島國也不會把面積超過一平方千米的島嶼往外買,只會往外租;咱們現在名義上買的是一個兩平方千米的群島,但我估計,大部分面積都應該是沙灘,稍微漲潮就淹沒很多。”
紀元海笑著說:“而且還是珊瑚礁群島,在這方面建造什麼一般來說也是難上加難。”
劉香蘭笑吟吟給他脫下外套,說道:“可惜他們再精明,也不會想到世界上有你這樣的本事,只要你過去了,這兩平方千米、三千畝地的珊瑚礁群島,就得變成實實在在的可用島嶼,甚至面積會變得更大。”
“就怕到時候他們輸不起,見到咱們的島嶼變成這樣,就來找咱們反悔。”
紀元海呵呵一笑:“小國寡民,他們敢反悔,我就能讓他們後悔都來不及。”
說著話,回身一捏。
劉香蘭頓時順從,穿著紅肚兜,搖搖欲墜走來。
紀元海也是忍不住笑起來:“香蘭,想好咱們的孩子叫什麼了嗎?”
“沒有,你給孩子取名吧。”劉香蘭輕聲道,“我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什麼都聽你的……”
紀元海伸手抱起她豐腴身軀,向床邊走去。
“好,那就等孩子出生了再想!”
忙碌了一夜後,第二天一早,紀元海從家裡出發,去接劉曉麗。
接了劉曉麗之後,紀元海開著汽車在省城轉,給劉曉麗準備買房子。
隨著開放,很多事情都在其變化。
比如說房屋買賣。
之前那些年房屋基本上沒有買賣……因為當時基本上屬於單位掌握房產,分配房產,有祖屋祖產的人的確可以私下裡買賣,但賣了房子上哪裡去住呢?有工作的人都分配了房子,農民甚至沒資格進城生活,所以極少有人賣,也極少有人買。
空下來的房子,很快就由單位接管,分配給職工,解決住房問題。
後來開放,往外走的多了,人口流動起來,房屋買賣也就多了。
現在開放了幾年之後,省城的房屋價格比紀元海剛上大學時候的價格明顯更高了,現在省城房屋一平方米價格已經到了三四百元,買一處普通的樓房都要三四千元,筒子樓都得一兩千,幾間屋子帶院子的也比之前更貴。
畢竟這不是下面農村、郊區的院子,而是省城內的院子。
有汽車開著,買房子的確快,劉曉麗挑中了一處相對僻靜的小院,紀元海花錢買下來,當天下午就辦妥了。
之後紀元海又給劉曉麗一萬塊錢,讓她看著往這小屋裡面置辦傢俱,打掃維修——比如原來的泥土地面,種花草的地方可以留著,其他的地方該填平就填平,蓋上水泥瓷磚,沒必要一到下雨時候院裡面還有泥濘的地方。
按照這樣的標準,除了屋子不動之外,正屋、廚房、廁所全都得好好修葺,住進去舒適舒坦才行。
即便這些都加上,劉曉麗也感覺紀元海給的錢太多了,根本用不了。
“元海,你給我的錢也太多了。”
“你就放心用好的,讓你提前體會一下待遇;免得你以後跟我出國的時候大驚小怪,連馬桶都不認識……”紀元海笑著說。
劉曉麗頓時忍不住笑起來:“瞧你說的,我能不認識馬桶嗎!把我當土老帽了是吧?”
說完之後,心裡面又甜絲絲地,高興極了。
別人談什麼戀愛,結什麼婚,她又不是不知道,哪有紀元海這樣闊氣的,直接買一個院子,又給一萬元讓自己往好裡面裝修。
對紀元海的感情也因此越發甜蜜,一時間難以忍耐,主動抱著紀元海,就在這剛買好的房子裡面獻上香吻,任他輕薄。
親密了好一會兒,劉曉麗低聲道:“元海,你說的那些,等咱們的房子都裝好了,我什麼都依你……”
紀元海捏起她白皙的下巴,看著這少女滿懷感情的雙眸,親了下去。
“真乖,曉麗,好好跟著我,好日子每天都有,等我準備出國的時候,就帶著你。”
“嗯,我知道的,元海!”
人的感情真的很奇妙,有些人的愛情開始於一見鍾情,有些人的愛情開始於長久的陪伴,還有人的愛情開始於驚喜、感動。
劉曉麗對紀元海算得上一見鍾情,也因為紀元海的闊氣,紀元海承諾的出國而感覺驚喜……雖然建立在物質的基礎上,但此時此刻滿心幸福的她,何嘗不是擁有愛情?
總不能愛情就單純是愛情,一點物質基礎都不能存在。
當天安排妥當劉曉麗,晚上八點多,紀元海開著汽車到了省城機場,等候王竹雲歸來。
結果十點多的飛機晚點了,紀元海等到十一點才終於在機場接到王竹雲。
兩人走出機場後,紀元海牽起王竹雲的手:“看到飛機沒準時回來,我還真有點擔心,看來以後咱們家的人出行,我還真得準備一點特殊的東西。”
“免得真出了什麼事情後悔莫及。”
王竹雲見他關切緊張,也忍不住笑的開心極了,轉過身去用力擁抱著他。
“元海,你太好了,我愛你!”
“我當然也愛你,竹雲。”
紀元海輕輕吻她一下,然後牽著她的手走向汽車,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