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去你丫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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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迷?呵呵?”

鐵然冷哼一聲收回手掌,看了一眼紀元海、諸雪:“馮冰,你妹妹手底下的,是不是有點不給我面子?”

馮冰笑著說:“你想多了,他們又不是咱們圈裡面的,哪知道你是誰啊?”

“鐵然,我給介紹一下?”

鐵然目光不善,依舊打量著紀元海、諸雪。

一個商人,一個戲子,什麼玩意兒?也敢落我的面子?

見他這意思,馮冰也介紹起來:“紀元海,我跟你說一下,這位是鐵然,跟我從小長起來的好朋友,我們兩家交情也很好。”

又跟鐵然說:“這個是紀元海,我妹妹馮雪的大學同學。”

紀元海笑了笑,伸手向前:“以前聽馮雪、曹德華都提起過鐵然先生,也算是聞名已久,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

說話之間,兩粒微不可察,比針尖還細小的種子已經飛起來,分別到了馮冰,鐵然兩人的口中。

紀元海倒是並非要動手幹什麼,這種細微的草芥種子僅僅是一種必要的準備。

紀元海並不習慣將事情的結果寄託在別人的好心上面。

既然鐵然這個人表現出不善之意,馮冰又是他的好朋友,他們又都是京城這邊非同尋常的人,可以說他們一旦對自己有惡意,揚帆影視公司就開不下去,紀元海可能沒辦法隨意進出京城、甚至千里之外的人參生意都會受到影響。

紀元海必須做好準備。

自從親手了結嶽清、決心從商之後,紀元海一直在開發自己的能力,包括在林城市幫助孟昭英平定治安,包括最近給自己女人開發出來的植物緊急救生裝置,早已經不用像是當初對付嶽清一樣手段明顯。

現在的他,手段細微無聲,影響範圍廣闊,功能齊全的多。

像是這種將細微的種子釋放到敵人身體之內,準備待用的手段已經是絕不會被任何人察覺到異樣。

鐵然聽著紀元海的話,稍感錯愕:“馮雪跟你提過我?你還見過曹德華?”

紀元海點點頭:“對,以前我在河山省做過花草生意,曹德華來購買過我的花草……”

“河山省?花草生意?”鐵然微微挑眉,“是不是前兩年那個曹德華送來的玉華白蓮,就是你種出來的?據說是上千年的古蓮子,開出來的名貴蓮花,以前唐朝皇室專用的蓮花?”

紀元海聽著心裡都在無語。

要說扯淡,還得是老京城的專家們地道啊!

我親手催發出來的玉華白蓮,因為他們要討好鐵然這樣的人,連以前的皇家血統都給安排上了,這有鼻子有眼的,真敢說啊!難怪以前的皇帝不知道一個雞蛋幾兩銀子,京城這地方扯淡、欺上瞞下真有一套。

不過,紀元海也沒必要拆穿這種話,微笑著說道:“蓮子雖然是我種出來的,但是我本人可沒有這麼專業的考古知識,只知道好看就給賣了出去,其他的我可不太瞭解。”

“哦,還有點做事情的樣子。”鐵然這才伸出手來,敷衍地跟紀元海握了一下。

隨後又看向諸雪。

諸雪這時候也已經瞧出來了——這個人不光不是自己的影迷,還是一個來頭挺大的人,紀老闆跟他說話也帶著客氣。

只是,這時候她應該怎麼辦?

要跟他道歉?主動跟他握手?還是……諸雪看向了紀元海,心裡面拿不定主意。

畢竟,她本來就不是那種擅長社交的人。

紀元海呵呵一笑:“諸雪是跟著我的,比較內向不懂事,一向說話也不怎麼得體,鐵然先生還請諒解一下。”

鐵然本來感覺紀元海談吐說話還算勉強能入眼,聽到這裡,火氣騰的一下又上來了。

讓我諒解?

你們也配!

“現在時代真不一樣了,是吧,馮冰?”鐵然看向馮冰,“戲子跟資本家,也能登堂入室,跟我直著腰說話了?”

馮冰見他還是不依不饒,有些微微不滿:“行了,差不多咱們也該走了。”

“走?”

鐵然微微搖了搖頭:“我再問兩句。”

紀元海心中已經不耐起來,這樑子是一定得結下嗎?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鐵然先生。”

“這個戲子,是你媳婦嗎?”鐵然問。

“是,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紀元海平靜地問。

“是,那我可管不著。要不是,你們倆算不算耍流氓啊?”鐵然冷笑著反問,“我可得管上一管了。”

紀元海微微嘆了一口氣,看向馮冰。

“馮哥,這件事你怎麼說?吃個飯遇上了,打個招呼而已,不至於變成這樣吧?這口袋都快給我套在頭上了。”

馮冰也沉下臉來:“是不至於這樣。”

“鐵然,說兩句就夠了,真要有什麼想法,我妹妹那邊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到時候別說咱們不客氣。”

鐵然點點頭:“行,給你個面子。”

“紀元海,也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我在餐廳外面等你們幾分鐘,到時候你讓這個諸雪過來給我道歉。”

馮冰沉吟一下,看向紀元海。

紀元海也在看著他,等著他的話。

馮冰對紀元海微微點頭,沒再說什麼,跟鐵然一起走出了莫斯科餐廳。

他知道紀元海是有妻子的,眼前這又不是紀元海的妻子,只是一個戲子,而且只是去道歉而已,頂多討好一下,又不失去什麼;就跟他們酒場上,不知多少人獻媚討好,弓著腰,撅著屁股,主動敬酒三杯換他們淺酌一口。

這叫緩和氣氛、這叫來事兒、這叫人情世故。

如果真把這種行為跟尊嚴掛鉤,那麼得有多少人算是沒尊嚴的活著?不至於這麼算。

紀元海作為一個成熟理智的人,應該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

馮冰是這麼想的,所以就沒阻止鐵然的要求。

畢竟嘛,他跟鐵然這樣的人,稍微給下面的人一點臉色,要求個人情世故,賠禮道歉,並不過分。

只要紀元海、諸雪懂事一點,賠個不是,這件事應該也就過去了。

他們走後,諸雪的臉色蒼白,看向紀元海。

“紀老闆,他們是誰啊?我要去跟那個叫鐵然的道歉嗎?”

她心裡真有點害怕,這麼來頭不小的人,讓自己去道歉,該不會逼著自己……

連紀老闆都要客氣應付的人,她會不會是惹出了什麼大麻煩?

紀元海微微搖頭:“沒這個必要。”

“首先是他沒事找事,沒必要再去找他道歉。”

在這件事裡面讓紀元海感觸最深的,還是馮冰的態度。

馮雪跟紀元海,果然只是特例。

馮冰那種理所當然,讓手底下受點小委屈,還要“識大體”,維持他和同圈子人的交情的行為,才是他們常見的行為。

或許有什麼人,被這個物慾橫流、關係糾葛的社會馴化,總結出來討好領導的一百零八種奴才花樣,以哄著馮冰、鐵然這種人開心,作為人生成就,生怕他們不開心。

但是,紀元海連單位都不進了,還哄你們TM個頭!

他現在只知道,有人搞威脅,該動手的時候一定要動手。

“那……我……”諸雪猶豫不決,“我會不會給你惹禍?或者我會不會給公司惹禍?”

“怕嗎?”紀元海笑著問。

諸雪點了點頭,又擔憂地看向紀元海。

“紀老闆,我真有點害怕,他不會把我怎麼樣吧?如果我不去道歉,咱們公司、你的生意,會不會——”

“不用怕,有我在,你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紀元海說著。

鐵然這個人,敵意來的很莫名,紀元海懶得賭他的目的到底是諸雪,還是馮雪,還是馮家。

對這樣的威脅,紀元海有一招,叫做物理上消除。

至於跟諸雪這麼說,算是紀元海摟草打兔子,順帶的事情。

諸雪可不知道紀元海心內的想法這麼多,只聽著紀元海這麼一說,渾身熱流湧動,感動到無以復加。

面對這樣威脅到生意、影視公司的強大人物,紀元海都願意保護自己,不讓自己受委屈,諸雪心裡面實在是太感動了。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紀元海的手掌。

“紀老闆,我……真的……”

這一刻,被感動的她,真的是好像任何事情都可以為了紀元海去做。

紀元海握住她的手,沒有鬆開,同時已經在外面佈置現場。

馮冰、鐵然兩人站在外面說話。

“你說說你,跟他們較什麼勁?這件事我妹妹要是知道了,八成得說你。剛才我也是顧全你的面子,沒有跟你說什麼難聽的。”

“知道知道,都是哥們兒,誰還不知道誰啊?”鐵然笑著說。

“你哪來這麼大的氣?”

“我實話實說,那個諸雪,說起來我挺喜歡,真是江南水鄉的溫柔勁兒;倒也不是非得搶過來,就是看著她跟了個狗屁商人,有點鬱悶。”鐵然說道,“馮冰,你知道什麼感覺嗎?就是咱們當初將校呢穿的好好的,一群頑主非要搶咱們的衣服、帽子、皮靴,然後人模狗樣的,好像他們也能跟咱們平等了一樣……”

“明白了,諸雪是個好的,你瞧著她就算是不跟咱們,也不應該跟商人,暴殄天物……越瞧越來氣。”

馮冰這麼一說,鐵然頓時點頭:“對,是這個意思。”

馮冰笑了笑:“那今天,你逼著她來道歉——”

“讓她長長見識,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爺們兒。一個經商的,也配玩這麼好的?”鐵然說著,眨了眨眼,“然後,各憑本事,看看手段……”

馮冰直接微微搖頭:“你這話,跟明搶有什麼區別?”

“別的不敢說,你要放出話去,諸雪肯定寸步難行,只能上門來求你;到時候還不是你說了算?”

“嘿嘿,不就是玩個有意思的過程嗎?對了,你可得跟你媳婦保密啊!你媳婦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我媳婦也會知道,到時候又不讓我安生。”鐵然笑嘻嘻地說。

馮冰有些好笑:“盛玉琳也夠漂亮的吧?你怎麼還惦記著外面的?”

鐵然嘆了一口氣:“你是不知道……”

馮冰見他這樣,也沒再說話:“我也沒必要知道,反正我提醒你,這件事你要是慢慢操作,緩緩來,最後心甘情願,我是懶得管。”

“你要是逼得紀元海找我妹妹叫屈,破壞了我妹妹的事情,到時候場面可就難看了。”

“我怕他?”鐵然不屑地說一聲,“這小子能找馮雪說,他因為婚姻之外玩電影女明星,跟我爭風吃醋,惹出來事端嗎?”

“馮雪能因為這種破事找我麻煩?還是先訓斥這小子一頓?”

“這倒也是……”馮冰笑著說。

正說著話,兩人的司機走過來,詢問是不是回去。

“哎,幾分鐘了?還沒出來?”鐵然不耐煩地說,“我再等兩分鐘,再不出來,我可就要來硬的了!”

“馮冰,你瞧見沒有?紀元海這小子骨頭有點硬,用評書裡面的話,這小子鷹視狼顧,不是好鳥,將來搞不好要反咬一口。要不要我順帶幫你們家收拾一下?”

馮冰擺手:“那就不必了,我就怕你收拾著收拾著,這個人你收拾到自己家口袋裡面去了。”

“那不至於,哈哈,那不至於……”

鐵然說著話,轉身一走,腳下絆了一下,磕磕絆絆往前撲倒在地。

然後身體劇烈地縮成一團。

馮冰笑著說:“怎麼也不小心點?”

鐵然的司機則是連忙上前,伸手攙扶:“您沒事吧?”

隨後司機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驚叫出聲:“啊!”

“怎麼回事?”馮冰詢問。

“他——他好像出事了!”司機驚叫著喊,“必須趕緊去醫院!”

馮冰愕然:“怎麼回事?”

“閉過氣去了,這會兒我摸著沒氣……”

“趕快掐人中!送醫院!用我的車!快!”馮冰大吃一驚,連忙驚叫著吩咐。

司機抱起逐漸冰涼的鐵然匆忙坐在汽車後座,馮冰、馮冰的司機在前座,一輛汽車匆匆奔赴最近的醫院進行搶救!

莫斯科餐廳內,紀元海看向外面,牽著諸雪的手,面帶微笑。

外在的摔倒僅僅是一個說得通的理由,真正致命的原因是內臟破裂。

巧了不是,他摔了一跤,內臟摔傷了,人就沒了。

去你丫的吧,看你下輩子還能不能投個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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