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你真敢啊(1 / 1)
“紀老闆,真不用出去道歉啊?”
諸雪心裡面一邊感動於紀元海對自己的保護,一邊又惴惴不安,感覺放心不下。
“嗯,不用。”
紀元海牽著她的手,讓她跟自己並排坐下:“飯還沒吃完,誰閒的沒事跑出去道歉?”
諸雪主要是擔心自己給紀元海惹來麻煩,見到紀元海這麼鎮靜自若,終於也是沒再說什麼。
低頭看一眼紀元海的手,又想到他這一次保護自己需要承擔的風險,諸雪心中便不由地歡喜與安全感一起綻放,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紀老闆這樣對待自己,那麼自己就算是……也是心甘情願的。
兩人鬆開手,又吃了幾口飯菜後,有個人有點猶豫不定地走上前來說話:“請問……您是演電影的那個諸雪嗎?”
諸雪點了點頭。
那人頓時大喜,控制不住聲音:“太好了,我是您的影迷,您可以跟我籤個名,送我一句祝福的話嗎?”
他這麼一嚷嚷,跟剛才紀元海、馮冰等人對話可不一樣,是真的提高了聲音,頓時引起了很多人注意,不少人都立刻張望過來。
諸雪連忙接過他的紙和筆,匆匆寫了一句勵志的話。
然後紀元海便跟諸雪一起匆忙離開莫斯科餐廳,走出莫斯科餐廳之後,見到正午的陽光正好,並沒有等著道歉的鐵然,諸雪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卻又是惴惴不安。
“紀老闆,那個鐵然是不是已經走了?他會不會生氣,責怪我們?”
“應該不會。”紀元海說道,“馮冰應該會勸說一下他,不會讓他太過分的。”
但願如此吧。
諸雪心裡面想著,手掌被紀元海牽著走向汽車,然後汽車啟動。
“接下來咱們去哪裡玩?”
“啊?還要去玩?”諸雪有點愕然,“紀老闆,你不擔心嗎?”
“我感覺擔心也沒什麼用,還不如帶你去好好玩一玩,才不算辜負你今天的一片心意。”紀元海說。
諸雪聽了這話,有點紅了臉,但猶豫一下之後還是把剛剛鬆開的手向著紀元海遞過來。
“都聽你的吧,紀老闆。”
“紀老闆太生分了,以後改個稱呼。”紀元海握住她柔軟的手掌,微微晃了晃,隨後鬆開手笑著啟動汽車。
“宮琳,不也是叫你老闆嗎?”
“那是表面上叫給你們聽的,”紀元海笑著說,“私下裡她叫我‘元海’。”
“我也可以這麼叫嗎?”諸雪有些期盼,又有些躍躍欲試地詢問。
“當然可以。”
諸雪便微微輕聲呼喚一聲:“元海……”
“嗯,小雪,你好。”紀元海微笑著也改了稱呼。
諸雪的臉頓時紅豔豔地,但如春水的雙眸還是帶著數不盡的情意,輕輕閃爍後,點了點頭:“元海,你好。”
固然是這一雙眼生來含羞帶情,令人喜歡,此時此刻卻也當真是主人心靈的視窗。
汽車啟動沒多遠,諸雪到底是心中略帶隱憂,生怕給紀元海帶來麻煩,帶上墨鏡,跟紀元海手牽手就近看了看京城動物園,之後就讓紀元海趕緊打聽打聽,千萬別耽誤了事情,得罪了人。
瞧著諸雪這一副賢內助的模樣,紀元海倒也挺喜歡。
反正也不是進家門的,紀元海上手就顯得輕薄的多。
臨別之際,手臂摟住諸雪的肩膀。
諸雪也是心中暗有情意、感動交織,因此順勢依偎在紀元海身邊。
兩人分別之後,紀元海回到了宮琳住處,給馮雪撥打了電話。
“我今天跟人去莫斯科餐廳吃飯的時候,遇上了你哥跟鐵然,那個鐵然好像是脾氣很大,逼著我的朋友給他道歉。”
馮雪先是笑了一下:“鐵然脾氣就那樣,你也見過曹德華,一個挺成功的商人,在他眼前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哥呢,他沒幫你說話?”
“說了兩句,沒勸住鐵然。”紀元海說。
“他們倆雖然立場不同,但卻是發小,而且十多歲的時候感情特別好;在我哥眼裡面,你畢竟算是我手底下的,不至於為了你落他兄弟的面子。”馮雪解釋了一下,又問詳細具體情況。
紀元海說了自己跟諸雪吃飯、遇上馮冰鐵然的過程,馮雪頓時在電話那頭呵呵笑起來:“我說你去京城,去東北做生意去了,也看影視公司去了,結果又準備把諸雪也給留著用。”
又跟紀元海解釋原委:“難怪鐵然看你這麼不順眼,他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溫柔聽話的女人,諸雪身上那股溫柔多情的勁頭,是其他女演員們都比不上的,肯定對諸雪有好感。”
“他本身又把曹德華訓得跟狗似的,再瞧見你這個商人試圖染指諸雪,那肯定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他眼裡狗一樣的商人,也配碰這麼好的女人?他恐怕是有點看上諸雪,想要收拾你了。”
紀元海這時候才恍然:原來這個鐵然本來就瞧不上商人,又喜歡溫柔的女人。
紀元海跟諸雪倆人今天正好跟他完全犯克,
這下好了,一下子把他給剋死了。
“不過你也放心,這件事我有辦法……”馮雪自信滿滿地對紀元海說道,“我認識鐵然他老婆盛玉琳,你就等著我跟盛玉琳告個狀,讓鐵然把不老實的狗爪子收回去吧!”
說到這裡,又不由地咂嘴:“元海,你這傢伙是不是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在外面這麼折騰,我還得幫你保住小情人兒,不被別人搶走,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冤大頭?”
紀元海立刻笑著說:“好,馮雪,下次我可得回去,跟你好好享福。”
馮雪聽後,不由地雙腿微微並緊,交錯在一起。
這壞蛋是享福嗎?分明是威脅我,要火力全開。
馮雪一想到這牲口的本事,也是又愛又恨,氣的咬牙:“到時候看看誰先松嘴,我還不信了——”
兩人隔著電話打情罵俏兩句,馮雪的臉上紅暈升起,心情愉快極了。
“好了,我這就跟盛玉琳打電話……”
“不,我的意思是,雪兒,你先跟你哥打個電話,你們商量一下。”紀元海忽然笑了一下,說道。
馮雪頓時怔住,品了品紀元海的話,沉聲問:“有這個必要嗎?”
“有這個必要。”紀元海又說道。
以馮雪的敏銳程度,頓時察覺到了什麼,呼吸微微粗重。
電話裡面,兩人什麼都沒再多說,馮雪只是留了一句:“你啊,就是會給我惹麻煩……”
隨後就匆匆結束通話電話,撥打出去。
“喂?我是馮雪。”
“哦,小雪,你打電話來有事?”
“嫂子,我哥在不在?”
“你哥他現在不在家。”
“他在哪兒?我有事找他。”馮雪又問。
“他在醫院,京城這邊剛出了一件意外……”馮雪的嫂子說道。
“什麼意外?”馮雪問。
“鐵然突然死了。”馮雪的嫂子壓低聲音說道。
馮雪頓時大吃一驚:“鐵然死了?他怎麼回事?沒聽說過他生病啊?”
同時在心裡面暗暗吃驚:元海,你還真敢啊!
怎麼敢下手的?
不過轉念一想,鐵然也是撞上門來——你瞧不起所有的商人都可以,怎麼偏偏就撞上了紀元海呢?你要搶別人的女人也一般不會有事,怎麼就搶紀元海的?
尤其是紀元海的本事,完全不是尋常人所能想象,他能受你的威脅,然後乖乖聽命俯首,把身邊女人獻給你?
鐵然有這種理所當然的自以為是,遇上紀元海這樣的,可不就是一個沒辦法解開的衝突!
如果馮冰態度更堅決一點、如果馮雪當時就插手,也許會不一樣——也許還是不行,鐵然這個人馮雪知道,輕易是不會接受吃虧的;如果他是因為商人吃虧,被落了面子,那就只有一個情況,那就是加倍報復回來,一定會把對方搞得很慘,生意做不下去。
想到這裡,馮雪也感覺無奈。
鐵然這人霸道慣了,興許對大院子弟,同等圈子的人,顧及父輩關係,下手不會太狠,留有餘地;對紀元海這樣的商人,可是絕不會留手的。
某種意義上說,紀元海這麼幹,還真是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否則跟鐵然這號霸道、不講理、瞧不起商人的人繼續打交道,肯定是一地雞毛,落不到什麼好處。
馮雪的驚訝,馮雪嫂子也聽得出來,解釋道:“這種事的確是很難想到——今天中午還好好的,跟你哥一起去莫斯科餐廳吃飯,說是懷念一下青春的感覺,然後突然摔了一下,傷到了內臟,緊接著送醫院搶救就沒救回來。”
“哎喲,這事弄得……太突然了。”馮雪說道,“我爸是不是也過去了。”
“嗯,當然過去了,這事情不小,肯定要看鐵家那邊怎麼想。”馮雪嫂子說道。
“他們那邊這時候肯定很忙。”馮雪說,“等我哥回來之後,嫂子你提醒他給我打個電話,我也問問最新的情況。”
“嗯,好的,我一定提醒你哥。”
結束通話電話,馮雪無可奈何。
鐵然這品性,遇上元海這樣的人——真是命裡該有這麼一劫。
就只是一點,元海以後可不能再用同樣的方法收拾別人了。
再有哪怕一次,鐵家必然會發狂的。
到那時候,場面可就太不好看了……
過了幾個小時後,馮雪終於等到了馮冰打來的電話。
“哥,聽說鐵然死了,怎麼回事?”
“嗨,還能怎麼回事,就是倒黴——就摔那麼一下,外表沒傷,就硌了一塊青,內臟一下子傷到了,沒救回來。”馮冰有些心情鬱悶地說,“連帶著我也跟著倒黴,在鐵家長輩前面哭了又哭,生怕人家懷疑我有什麼不軌用心,邪惡企圖,陰謀詭計。”
“天地良心,我今天沒了一個好朋友,我心裡面也難過的很!可我眼下好像是成了有嫌疑的人似的!”
“是嗎?鐵家要跟咱們家過不去?”馮雪沉聲問。
“那倒不至於,鐵家長輩還是通情達理的,聽我說了前因後果之後,就說是鐵然自己倒黴,平日裡運動太少,才有這樣的飛來橫禍。具體鐵家會不會跟咱家鬧彆扭,目前也看不出來,還得等往後再看再說。”馮冰說道。
馮雪微微嘆了一口氣:“除此之外,還有嗎?我跟你打電話,本來是想要問一問鐵然跟紀元海怎麼回事,結果這麼一問,出了這種事,嚇了我一跳。”
馮冰立刻說道:“哦,這件事啊,我也跟鐵家說了。”
“鐵然是個性格很好、樂於交友的,見到馮雪你的手下紀元海跟一個女伴,就上前攀談交了朋友。”
“我們本來在莫斯科餐廳門口說話聊天,也是準備跟紀元海再聊聊,沒想到鐵然聊著天,走了兩步,就出了這種意外。”
馮雪聞言之後,對照紀元海之前說的情況,心下頓時恍然。
現在的鐵家,正如同一頭憤怒的犀牛,瘋狂尋找發洩怒氣的地方!
馮冰能告訴鐵家,鐵然是因為和我們馮家的手下爭風吃醋,情緒不穩,在餐廳門口陪著我馮冰,然後出現意外嗎?
這要是說出來,不就等於告訴鐵家,今天不是意外,就是有蹊蹺,就是我馮冰要搞死你們家鐵然嗎?
要知道,對鐵家來說,不需要任何證據,只需要一點懷疑,結論就已經成立,他們就足以展開行動。
正因為深知彼此的行事風格,馮冰可不敢再把什麼矛盾、爭風吃醋給扯出來,增加馮家的嫌疑了!即便是這樣,馮冰還是恨不得紀元海不是馮雪的手下,恨不得自己今天沒見鐵然。
因為這太難解釋了,太容易讓人懷疑了。
鐵家現在說著相信馮冰,都是鐵然倒黴,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想呢!
當然了,馮冰也必然是有著絕對把握,才敢把雙方的對話矛盾給直接遮掩過去。
這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才這麼說的!
要不然一旦被查清楚,有人證明不是那樣,馮家可就要百口莫辯了。
“原來是這樣……”
馮雪立刻決定跟馮冰配合:“我這就去跟紀元海說一聲鐵然的噩耗,讓他心裡面有點準備!”
馮冰見她聽明白了,也鬆一口氣:“你去吧,鐵然這麼欣賞他,也的確應該讓他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馮雪拿起電話,對紀元海說的第一件事就是:
“元海,你必須今天就拿下諸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