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因為你(1 / 1)

加入書籤

是盛玉琳!

這個古怪又冰冷的女人打電話來,是什麼意思?

紀元海聽到盛玉琳說的第一句話,就心裡面裡立刻一跳。

破綻?

盛玉琳果然是在上一次盤問中發現了什麼!

紀元海一邊想著,一邊回應:“你好,請問你找誰?”

盛玉琳的聲音冰冷,似乎要透過電話線將低溫傳遞給紀元海。

“我是盛玉琳,紀元海,我找你。”

紀元海有些訝然:“你就這麼確定我是紀元海?不怕打錯了電話。”

“嗯,我確定。”盛玉琳冷聲回應著,“我記住你的聲音了。”

這果然是個機器人的做派……

問什麼就回答什麼,一點不含糊的。

紀元海聽著話,又問:“你找我有事?”

“嗯,跟你談一談。”盛玉琳說,“你的破綻已經被我發現了,現在事情已經過去的差不多,也應該跟你談一談了。”

“什麼破綻?你指的是什麼?”紀元海疑問。

“你該不會以為,我作為鐵然的妻子,不知道鐵然會讓什麼人稱呼他‘然哥’吧?”盛玉琳冷冰冰地說著,“其他人都以為,鐵然會讓他欣賞的人稱呼他‘然哥’表示親切,從以前鐵然也都是這麼跟外人說的。”

“但是我知道不是這樣,只有被鐵然親手馴服的,對他唯命是從的,才能夠稱呼他為‘然哥’。”

“馮冰不瞭解內情,還自以為了解鐵然,包括鐵家的其他人也分不清楚稱呼的細微差別,但我很清楚。”

“當你稱呼鐵然為‘然哥’,還說他特別欣賞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和馮冰是一夥的,並且串通了臺詞,你們說謊了;鐵然不會允許別人的手下稱呼他‘然哥’,也不會一見面就欣賞一個人到這個地步。”

紀元海頓時愕然無語:問題居然出在這裡!

馮冰考慮的的確是已經很周到細緻了,但是唯獨這一點他的確沒辦法考慮的更仔細,鐵然的妻子盛玉琳才知道的鐵然個人隱秘,外人的確是很難知道。

誰能想到,“然哥”這個稱呼,表面上是鐵然的親近,實際上代表著對鐵然的聽從?

這下可真是坑了一下。

“所以……現在鐵家已經知道了馮冰說謊的事情?”

紀元海有些無奈地說:“是不是一場爭鬥甚至於廝殺,已經在所難免?”

“不,鐵家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只有我知道。”盛玉琳繼續冷聲說道,“你說個地方吧,今天我要見你,跟你聊聊這件事。”

紀元海聽著盛玉琳說的這兩句話,頓時更加錯愕。

“你沒有告訴鐵家?過去這些天,你一句都沒有對鐵家說?”

“對。”

“為什麼?”

“見面再說。”盛玉琳的聲音依舊很冷淡。

紀元海更加難以理解:“你現在掌握著這個秘密,還要跟我見面,還讓我說個地方——你就不怕我產生什麼不好的心思,想要怎麼對付你嗎?還是說,你準備設下什麼埋伏,準備對付我?”

“都不是,只是想要跟你說一說。”盛玉琳說道,“知道嗎,你們還有一個破綻,我到時候還可以告訴你。”

“還有什麼破綻?”紀元海問。

“見面再說。”

盛玉琳繼續說道,聲音依舊很冷,但她到底賣什麼關子,紀元海還真是猜測不到。

畢竟紀元海能猜測到的,也只能是正常人的邏輯常識。

這個古怪、冰冷、像是機器人一樣的女人,紀元海瞭解又少,又不知道她的目的,真是一點都猜不到她的想法。

但是她這種要跟紀元海談一談的態度,紀元海還是不能錯過的。

如果她現在把她的想法告訴鐵家,那麼鐵家、馮家、紀元海之間,那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這種級別的事情,即便是紀元海也感覺麻煩,搞不好自己就要帶領自己的女人泛舟海外,不能再繼續國內的事業。

因此,沉吟一下後,紀元海還是決定去見一見這個古怪的女人、鐵然的遺孀。

“你在街口等著我,我去帶你找個地方說話。”

“好。”盛玉琳說道,“但是你要快,而且時間要精準,否則我在街口站著等你,很惹人注目。”

紀元海心說你這麼一個大冰坨子似的冰山美人站在街口,那的確是惹人注意。

不過,盛玉琳連這種條件都敢答應,她是真不怕自己對她殺人滅口嗎?

她一口一個破綻,又說沒有告訴鐵家,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們距離越近,我的時間就越精準。”紀元海說道,“”你現在距離什麼地方比較近?能不能趕到珠市口?”

“能,我自己開車過去,大概半小時。”盛玉琳回答。

“那就半小時後珠市口見面。”紀元海說了具體的地址,盛玉琳記住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紀元海放下電話之後,見到宮琳、諸雪兩人臉都變得煞白,顯然已經驚懼不安。

“她知道了?鐵家知道咱們說謊話了?是不是接下來要跟咱們作對?”

“揚帆影視公司還能開的下去嗎?”

紀元海伸手握住兩人的手:“放心吧,一切有我,不要驚慌。”

“我看看這個冰坨子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不管是不是最糟糕的情況,我都能帶領你們全身而退,大不了咱們全部去國外,一樣能做生意,一樣可以逍遙自在。”

在紀元海的安撫之下,宮琳、諸雪兩人也都終於冷靜下來。

不過,惴惴不安還是難免的,今天也當然沒什麼心情再做別的事情了。

紀元海叮囑她們在家等著好訊息就行,自己開了汽車到了珠市口約定的地方。

時間剛剛好,紀元海看到盛玉琳停下汽車,自己也緩緩停下汽車,迅速感應周圍植物,以此確定有沒有其他情況。

出乎意料的是,還真沒有其他情況,盛玉琳還真就是這麼一個人開汽車來的。

她到底怎麼想的?

一邊說掌握了這樣的秘密,一邊獨自一人過來,這也太會作死了吧?這要不是紀元海,而是換成一個沒什麼道德底線的人,盛玉琳今天可真的要遭殃。

紀元海招了招手,盛玉琳快步上前,拉開車門,毫不猶豫地坐在後座,然後看向紀元海。

“去你想去的地方吧。”她冷冰冰地說,“最好僻靜無人,咱們能好好說話的地方。”

“我真懷疑,你這樣安排是迫不及待讓我犯罪。”紀元海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掌握我的秘密,單獨跟我相見,而且還主動要去僻靜無人的地方。”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到地方之後,你就知道了。”盛玉琳說。

紀元海聽著這話,更是感覺奇怪——盛玉琳這話,好像是她把紀元海綁架了一樣,好像是地方是她安排好的一樣;但明明是她主動上了紀元海的汽車,任憑紀元海帶著她去任何一個地方,她怎麼這麼胸有成竹?

這女人真是太古怪了。

開著車,轉了個圈,過了天壇到龍潭公園附近,紀元海停在一處僻靜無人處,看向盛玉琳。

“這地方行不行?下車說,還是就在車裡說?”

“就在車裡說,你到車後座來。”盛玉琳說道。

紀元海無語地拉開後車門,坐在了車後座,大大咧咧坐進去:“怎麼,跟我並排坐在一起,你是準備了匕首要殺我?還是準備了什麼槍械要斃了我?”

“難道說,你繞了這麼大圈子,其實是想要親手給你的丈夫報仇,所以才這樣選擇?”

“你要是真的這個打算,那我可要告訴你,你打錯了主意,而且很愚蠢。”

紀元海平靜地說著,將警惕之心已經提起,沒有關車門。

無論盛玉琳有什麼樣的舉動,他都能夠及時反應過來。

“你的廢話真多。”盛玉琳冷冰冰說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紀元海愕然:“什麼意思?”

“握手。”盛玉琳冷然說著。

紀元海無奈地搖搖頭:“我果然是一點都猜不到你到底是什麼打算,盛玉琳,你到底想幹什麼?”

“握手。”盛玉琳再次重複。

紀元海無語地伸出手去:“好,握手,然後呢?”

盛玉琳握住他的手,低著頭,靜靜凝望著,然後看向紀元海:“果然,你是不同的。”

紀元海頭上都快冒出問號了:“盛玉琳,你是什麼意思?”

要把手掌收回來,盛玉琳卻是握著不肯鬆手。

紀元海更是皺眉,提防她可能突然掏出來匕首、刀槍之類的武器跟自己拼命,同時用力把自己的手掌收回來。

盛玉琳的眉頭也微微皺起:“你把我的手弄疼了。”

又伸出手來:“握手。”

“不是,你有病啊?”紀元海忍不住問道。

“是的,我有病。”盛玉琳冷冰冰說著,繼續伸手,“跟我握手。”

紀元海沒有理會她這個有病一樣的要求,哪怕是聽她親口承認自己有病,還是沒有放鬆警惕:“盛玉琳,你不是說見面談嗎?”

“現在,你應該跟我談一談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好。”盛玉琳說道,“你問吧,不過你得先跟我握手,我才能回答你。”

“啊?”

紀元海疑惑地看著盛玉琳:“握手?有這麼重要?”

盛玉琳點點頭。

紀元海伸手讓她握住:“就這樣?”

“這樣就好。”盛玉琳皺起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

紀元海是真沒弄明白這女人到底搞什麼鬼。

“你發現了我稱呼鐵然為‘然哥“的破綻,還發現了另外一個破綻?”

“對。”盛玉琳回答。

“那個破綻是什麼?”

盛玉琳冷冰冰地開始回答:“鐵然是瞧不起商人的,而且他很喜歡溫柔的女人,諸雪這個以溫柔形象出名的明星,他其實私下裡關注過幾次。只要他看到你這個商人,帶著他喜歡的女明星,是一定會起衝突的,絕不會有第二種可能。”

“所以,你們的第二個破綻就是諸雪。你們絕不會想到,鐵然有多麼喜歡這一種的女人,諸雪更是這種溫柔體貼的女明星形象,他不會看著這種女人跟商人有關係的。”

紀元海聞言微微一怔:“鐵然特別喜歡溫柔體貼的女人,那你……”

盛玉琳這副冰坨子的樣子,怎麼都跟溫柔體貼這樣的詞語不沾邊吧?

“我既不溫柔也不體貼,而且身上還有病,所以鐵然跟我從來不是真正的夫妻,我們倆一直對外宣稱是恩愛夫妻,對外人進行表演。”盛玉琳冷冰冰地說。

紀元海一下子頓時恍然:“所以,你不愛鐵然,你不準備給鐵然復仇……所以你發現了問題,也沒有跟鐵家說?”

又看向盛玉琳握著自己不分開的手,紀元海更是冒出一個想法。

這冰山大姐,該不會是感謝我幫她脫離苦海,然後要跟自己怎麼樣吧?

“那倒是也不至於。”盛玉琳的話打消了紀元海這種想法,“我跟鐵然兩個人還是合作很不錯的,我們彼此很有合作的默契,在外人面前表演的很好,所有人都認為我們的確是恩愛的一對夫妻,沒有人懷疑。”

“在我心裡,鐵然這個人雖然有這樣那樣的毛病,說起來對我還不錯,至少我在嫁給他之後,生活還是很不錯的,根本沒有人打擾我的清靜。”

額……沒有人打擾你的清靜?

對於一個結婚的女人來說,你確定這是好事?原來丈夫把你放置在一旁,自己去找溫柔體貼的女人,對你來說叫做“生活不錯”?

紀元海是真的沒有想到,盛玉琳的心中觀念跟常人有這麼大的不同。

“所以,當我發現你們和馮冰串通說謊,有害死鐵然的嫌疑之時,我的確準備告訴鐵家,讓鐵家為鐵然復仇。”盛玉琳冷冰冰地說道,“就在莫斯科餐廳,我問馮冰還有沒有跟我要說的,馮冰卻跟我裝糊塗之後,我已經決定要告訴鐵家。”

“但是,現在你還沒告訴鐵家?”紀元海又問,“還是已經跟鐵家說了?”

“沒有,我沒有告訴鐵家。”盛玉琳回答。

“什麼原因?”紀元海問。

盛玉琳握著他的手,舉起來:“因為你。”

“你看見了嗎,我的手是什麼模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