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回去種地(1 / 1)
紀元海這麼一說,紀保國終於忍不住了。
“別報警!別報警!”
“有話咱們自己家裡慢慢說!”
“那你說吧,錢呢,花在哪裡了?”紀元海平靜地問。
“賭博花了。”
紀保國低頭說道。
紀元海父親和三叔頓時全都暴怒:“老二,你敢賭博!咱爹非得打斷你的腿!”
二嬸頓時捂著臉哭起來:“你這個死沒良心的!咱家這麼多錢,你咋能賭博都糟蹋了!”
“你讓我們娘們還怎麼活啊!”
紀元海卻是盯著紀保國,微微眯了眯眼。
他感覺,這應該還不是真話。
“在哪兒賭的?跟誰賭的?”紀元海仔細詢問。
“就在咱們縣裡。”紀保國遲疑了一下回答,“跟不認識的人賭的。”
紀元海笑了一下:“二叔,你可真有意思!跟不認識的人賭博,還能把錢輸出去幾百上千?你的心有這麼大?”
紀保國低聲道:“我就是一時不小心,以後再也不敢了……”
又哀求道:“元海,你可別叫公安,現在公安這麼嚴,別把我給槍斃了!大哥,你也別跟咱爹說,要是萬一把咱爹氣出來一個好歹,那也不好。”
“你還知道咱爹生氣?”紀元海的父親氣的手都抬起來了,瞧著是想要打他一下又忍住了,“你怎麼就敢拿著這麼多錢去賭博!還過不過日子啦!”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紀保國連聲說著。
父親、三叔都是臉色不好看,呼吸急促了幾下之後,看向紀元海。
現在整個家裡就是紀元海最有本事,也是紀元海最有主意,這件事他們想聽紀元海的。
紀保國也看向紀元海,看他怎麼說。
紀元海卻是在幾人目光之中緩緩搖了搖頭:“二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可就真要報警了,到時候公安如果真的到來,你可落不到一點好。”
紀保國勉強一笑:“元海,你說啥呢……我都說賭博了,還能有別的?”
“不說?”紀元海冷笑,“報警吧。”
對外面喊了一聲,蕭紅衣便領著保安進來了:“元海?這都是你長輩啊?”
紀元海微微點頭,又看向紀保國:“二叔,看見了嗎?我手底下保安都來了,你要是再不說,我一句話就能報警。”
“到時候怎麼查都能說明白,到時候你可別怪公安嚴懲你。”
紀保國嚇壞了,連忙擺手:“別,別報警!我說,我都說,你讓他們先出去!”
紀元海看了一眼蕭紅衣。
蕭紅衣頓時會意,領著兩個保安又回到門口。
“錢到底怎麼回事,到底怎麼沒的?”紀元海沉聲問。
“其實是讓人搶走了……”紀保國說道。
紀元海頓時皺眉:“你好好想想再說!”
“其實是,其實是……我把錢一不小心丟了。”
紀保國剛說完,臉上就捱了一巴掌,火辣辣地作痛。
原來是紀元海的父親再也忍不住,直接扇了過去:“老二,你這個混賬東西,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趕緊說實話!”
“咱們一家人在眼前面,你就算是闖了大禍,咱們該幫的也能幫!要是再滿嘴放屁糊弄人,誰也幫不了你這個混賬玩意!”
不光是紀元海的父親打他,二嬸也衝過去,又抓又撓又掐手腳並用,哭喊不已。
“你到底幹什麼去了,你倒是說啊!”
在紀元海的逼迫之下,又有他們的一再逼問,紀保國到底是面紅耳赤小聲說起來:“我半年多以前,在城裡上完廁所之後,有點心裡癢癢,就去女廁所那裡看了看,讓一個婦女給逮住了。”
話音剛落,紀元海就忍不住握緊拳頭,紀元山氣的跺腳,父親、三叔、二嬸三人更是氣壞了,不約而同對著他就是連打帶踹。
“你……你這混賬東西!”
“你還是人不是!你要氣死咱爹孃啊!”
等他們都打了一通、怒火稍微平息之後,紀元海又問:“然後呢?家裡錢怎麼沒了?她訛你了?”
“那個婦女還挺好的。”紀保國小聲說,“一開始說送我去派出所,後來由於又跟我要錢,要了一百塊錢後……後來都是我自己掏給她的。”
二嬸一聽,頓時又要著急,又哭又喊要撓他的臉。
紀元海微微皺眉,讓二嬸先別動手,看著紀保國繼續詢問:“你後來自願掏給她的,為什麼?”
紀保國紅著臉,又不說話了。
紀元海再三催促之後,紀保國也知道隱瞞不足,只好低著頭繼續小聲說:“她男人在外頭,她過的也不容易,身邊沒個男人。”
“二叔,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紀元海冷笑,“這麼多日子不容易的人,你怎麼幫起來那個婦女?”
紀保國沒回答,悶著頭。
二嬸卻是已經明白了,一邊掐他一邊咬牙切齒地問:“你是不是跟她日了?”
“是不是!”
著急之下也顧不上臉面,這麼難聽直白的話都直接問了出來。
“一開始沒有……”紀保國小聲說道,“後來,後來……我就跟她日了。”
二嬸一下子沒聲了,表情呆愣愣,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家男人居然把家裡錢拿出去養了外面女人,還真和人家上了床。
回過神來之後,跟瘋了一樣對著紀保國叫罵哭喊撕扯。
“紀保國,你這個沒良心的狗日的,你的良心讓狗吃了!我自從嫁給你沒過一天好日子,給你生兒育女,你這個王八蛋,龜孫子這麼待我……”
二嬸罵的格外難聽,紀保國低著頭也不出聲。
紀元海父親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恨鐵不成鋼地踹了紀保國一腳:“元海,你說這事該咋辦!”
紀元海平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鬧劇,說道:“爹,這件事我還得從頭說一句,先把事情說明白了,再說二叔家的事情怎麼處理。”
“二叔又是背後說我壞話,又想進我公司佔便宜,這心思沒有一點用在正道上,我是真沒辦法幫他,也不能幫他;我要是幫他,我這公司就完了,我這生意也沒辦法做了。”
父親、三叔、紀元山一起點頭。
“元海,你說得對,老二不像樣子,你就是不能拿著你自己的生意給他貼補,要是再給他貼補,他都把錢給外人了,那也幹不了正事!”
紀元海點點頭:“這件事,咱們一大家子今天算是達成一致了,二叔這邊我真不是不幫,而是有些事情我實在是沒辦法幫他。”
“說明白這件事,咱們再來說二叔現在犯的錯。”
“說白了,他就是先耍流氓,後拿家裡錢出去貼補外面——這是我二叔第二次耍流氓了,還把家裡好不容易賺的錢都扔在外面女人身上。”
“這件事要讓我說,必須得想辦法給他好好收拾一下,這不是家裡打一頓罵一頓能解決的,家裡要是沒有能盯著他的人,他以後肯定還得惹禍。到那時候,他是肯定得坐牢,一點含糊也不帶有的!”
二嬸聽到這裡,咬著牙說:“元海,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縣裡生意也不做了,就回去種地,我一天天的盯著他,不讓他幹壞事。地裡所有收成,家裡東西跟錢財,我一點也不讓他再碰了。”
紀元海聽後,有些沉吟:“二嬸,你們縣裡這生意好歹也算不錯了……這要回到村裡,日子得多辛苦?再說元紅、元兵以後還得好好學習,還得過上好日子。”
二嬸卻是搖了搖頭:“就看他這瞎做亂來的樣子,啥日子也過不好,我就回去盯著他種地吧!”
“日子苦點歸苦點,一家人好歹團圓,能過下去,能吃飽飯就行吧。”
紀元海聽後,對二嬸倒是真的心生敬佩。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把一家子人團團圓圓、儘可能把日子過下去,也真是紀家的好媳婦了。
以前她聽二叔的,那是因為二叔是當家的男人。
現在二叔擺明了不能當家過日子,她也只好用這種方法勉強撐起來這個家。
“二嬸,你要是這樣想,那我是贊成的。”
紀元海說道:“二叔這情況,你真是不盯緊了不行。以後再犯了錯,你說元紅、元兵他們怎麼做人?往後子孫都得跟著丟臉。”
二嬸認真地點著頭:“元海,你說得對。”
父親、三叔、紀元山見他們倆商量出這樣一個辦法來,想了想之後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也都點頭,安慰二嬸、訓斥紀保國,讓他們都好好過日子。
還有就是,今天這件事無論如何不能告訴爺爺奶奶。
紀保國忍不住問了一句:“咱爹孃真有病了?”
“你還有臉問,心臟病都有了!從醫院裡面買了藥,人家大夫專門說了,不能再生氣!”紀元海父親生氣地說,“今天這件事要是爹孃知道,萬一被你氣的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說,老二,我一輩子都饒不了你!”
“你看看你乾的這破事!唸叨著佔元海便宜,就為了給別的娘們賺錢啊?”
紀保國赧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再怎麼說,再怎麼打罵,到底也得結束。
紀保國夫妻倆到底是帶著紀元紅、紀元兵離去,返回了村裡。
等他們走後,父親、三叔、紀元山也都心裡面頗為不平靜。
“你說說二哥這乾的都是啥事情!”三叔鬱悶地說,“多氣人,氣得我心口疼!”
“我也氣,氣得我難受!”父親也說道。
紀元海說道:“二嬸倒是過日子的,以後咱們對二叔家裡要有幫助,要麼給二嬸,要麼給元紅、元兵,可千萬不能再讓二叔翻身作怪了。”
“那是,他要是再耍流氓,咱家裡多丟臉!”紀元山附和。
父親則是有點欣慰:“我還以為,元海你得恨上你二叔一家子……你還願意幫他們啊?”
“二叔就算了,他是一點都不值當的。”紀元海說道,“二嬸、元紅、元兵又沒啥壞心思,都是咱家親人,咱們總不能真的讓他們在家裡吭哧吭哧種地吃苦。”
“幫他們改善改善生活,用錢的時候咱們就幫一幫,也是咱們應該乾的。”
父親、三叔、紀元山也都贊同紀元海的話。
又聊了一會兒,意見都是一致的,父親、三叔、紀元山也都陸續回去工作了。
紀元海回到辦公室後,白亞楠、花靜姝兩人都還在。
“讓你見笑了,一點不上臺面的家務事。”紀元海對花靜姝說了一句。
花靜姝一直在門外,倒是不知道屋裡面具體內容,順口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白亞楠則是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主動走到紀元海身後,用胸懷為軟枕託著紀元海的頭,同時雙手給他慢慢捏頭。
“老闆,心裡別太累,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吧。”
花靜姝看的眼角微微跳動。
好傢伙,你怎麼這麼會伺候他?
這時候再問紀元海之前遇上了什麼家務事,好像也無關緊要了。
紀元海愜意地眯著眼睛,不得不承認白亞楠這樣一心一意對自己好、將自己的位置放在她世界的中心,實在是一種享受。
這一享受,當然也就不想提剛才那件事情,只是專心享受起來。
花靜姝見他不再回答,也就沒再繼續追問,只是看著紀元海躺在白亞楠懷裡面,過了一會兒後,說道:“讓我試試?”
白亞楠、紀元海一起看向她。
白亞楠說道:“我可不伺候你啊,我只伺候老闆一個人。”
“沒說讓你伺候。”
花靜姝走到紀元海身後,用更加玲瓏的身軀接住紀元海的後腦勺,伸手慢慢給他按摩腦袋。
花靜姝當然也是隨手按捏,儘可能輕柔,談不上什麼手法。
紀元海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對方心意,倒也愜意。
“元海,你有點心煩嗎?”
“剛才是有點,不過事情解決了,也就好多了。”紀元海回應。
臉上微微一熱,留下一點溼痕。
紀元海睜開眼睛,看向花靜姝。
花靜姝小聲問:“好些了沒?”
“還親嗎?”紀元海微笑著問。
花靜姝點點頭,又低著頭要用嘴點一下紀元海的臉頰。
紀元海卻仰頭湊過來,嘴對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