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親(1 / 1)
啊?
花靜姝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鬆開了紀元海。
真的嘴對嘴……吻了?
白亞楠先是目瞪口呆,隨後眼中升起羨慕和熱切。
這樣也行?我下次也試試!
“那個……元海,我……那個……”期期艾艾說不出話來,花靜姝猶豫了一下,到底是在白亞楠的面前,說不出更多的心裡話。
“我明天再來找你吧。”
花靜姝臉有點微紅,小聲說著。
紀元海點了點頭,她便匆匆離去。
等她走後,白亞楠再次關上辦公室的門。
“老闆,我再幫你按摩一下吧?”
紀元海看著她蠢蠢欲動的模樣,笑了笑:“可以。”
白亞楠便略帶緊張、急切地走過來,胸懷託舉著紀元海的腦袋,手掌給他按摩。
“剛才感覺怎麼樣?”紀元海問道。
白亞楠老實交代:“有點羨慕。”
“羨慕?”
“嗯,羨慕,她幹了我想幹不敢幹的事情。”白亞楠小聲說著,“老闆,我能不能也……”
紀元海沒有回答,繼續閉著眼睛休息。
白亞楠偷眼看了看他,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微微停頓。
遲疑了再三之後,她鼓起勇氣,悄悄低下頭去,親在紀元海的臉上。
一股微妙的震顫猛然自脊背升起,直衝腦門,繼而滲透至每一寸肌膚,彷彿周身被柔和的電流輕撫。
白亞楠僵立原地,眼神迷離,全身沉浸在這股奇異的酥麻之中。
我親到紀元海了!我親到他了!
親了一下之後,漸漸回過神來,見到紀元海沒有回應,白亞楠小心翼翼:“你生氣嗎?”
“還行吧。”紀元海閉著眼睛笑了笑。
白亞楠的心頭頓時再一次湧起了勇氣,又一次親下去。
親了一下之後又親一下,再之後便忍不住微微喘著氣,託著紀元海的頭認認真真地親下去。
不知什麼時候,兩人已經親吻在一起,彼此追逐,親密得彷彿融為一體。
白亞楠感到自己彷彿懸浮於雲端,輕盈而夢幻,周遭的世界逐漸模糊,唯有緊緊擁抱紀元海的真實感愈發鮮明。她沉浸在這如夢似幻的甜蜜吻中,忘卻塵囂,只是本能地回應,任由這份溫柔將自己包圍。
當她從沉醉中緩緩醒來,緊緊閉合的眼睛再次睜開,眼中閃著對不可思議的驚歎。
“原來,接吻的感覺這麼美妙。”
她輕聲呢喃,語氣中滿是驚喜。
“紀元海,我無數次在夢中與你相擁而吻,而剛才的吻,超越了所有夢境中的美好……這太不真實了。這就是與你相愛的感覺嗎?這就是……我喜歡你的感覺,太好了!”
紀元海望著因親吻而顯得激動不已的白亞楠,也是心中感覺奇妙。
無論怎麼說,這感覺倒是挺不錯。
站起身來,隨手揉了一把軟綿綿的大東西,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紀元海說:“以後讓你親,怎麼樣?”
“真的嗎?太好了!”
白亞楠喜出望外,又主動到紀元海面前:“還摸不摸?”
紀元海笑著揉了揉:“真聽話。”
“嗯,我聽話啊……”白亞楠眼含熱切地點著頭,“老闆,你想要什麼都可以的。”
“慢慢來吧,不著急。”紀元海笑著說。
又親了一口,下班回家。
第二天來上班,也沒幹多少事情,白亞楠藉著按摩的機會又忍不住關上辦公室門親他。
兩人正親的投入,辦公室門響,白亞楠頗有怨念地去開門。
一看開門的是花靜姝,白亞楠便在後面關上了門。
花靜姝一看關了門,臉頓時一紅。
“不是,我還有別的事情……元海,我爸剛才跟我說了一下,說是那個曹德華試圖高價購買人參農場今年承包權,讓我來問問你怎麼辦。”
花靜姝小聲說著。
白亞楠走到紀元海身後,託著按摩。
紀元海一邊享受,一邊詢問:“花叔除了這麼說,還說了什麼?曹德華開什麼價格?”
“我爸也沒拿主意,就是讓我問一問你,這樣的情況應該怎麼辦,畢竟曹德華背後面情況不簡單。”花靜姝說道,“曹德華開的價格是咱們承包價格的三倍。”
“三倍?今年的高麗參沒了,咱們的大唐人參要佔據高價位品牌,剩下的中低檔人參價格也不會太低……”紀元海沉吟一下,“今年的東北人參農場不使用營養液的前提下,收穫的只會是往年的普通人參,三倍的承包價格,的確利潤就少了很多。”
“這生意倒是也差不多能做,屬於可做可不做的範疇。”
富盛集團承包東北三個人參農場,本來就是人參農場本來的收入進行翻倍、溢價,大概是人參農場原來收入的三倍。
即便如此,只要正常收穫人參,其實還是賺的;畢竟原來的國內人參相對高麗參而言,被壓價將近八倍到十倍,今年的人參哪怕是品相一般,產量一般,加上高麗參絕收、不再被壓價的影響,依舊能獲得比往年十倍以上的收益。
曹德華的高價,則是在富盛集團承包價的基礎上再乘以三,差不多相當於過去人參農場的九倍收入。
這樣一對比,的確利潤不是太多,大概能夠在回本之外,賺回兩成的純利潤。
而去年的大唐人參橫空出世,以超越普通人參的絕佳質量賣出了超出高麗參的高價,奠定了品牌。因為每個人參農場每畝地的人參收穫增加,人參的單價也增加,因此是一下子賺了相對來說幾十倍的純利潤。
這兩者之間當然是不可相提並論的。
“我爸的意思是,這些經商方面的考慮都在其次,”花靜姝說著話,看著白亞楠盡心細緻地伺候紀元海,心裡面感覺有點奇妙。
原來她認為紀元海未必是那種花心好色、風流多情的人,現如今實打實的確定了,心裡面卻也沒有什麼厭惡的感覺。
“這都在其次?”
紀元海笑了笑:“這可不像是花叔說的話啊,他不是一向講究在商言商、以利益來衡量的嗎?”
花靜姝解釋道:“雖然以利益衡量,但是在簡單的商業利益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利益不是商業能夠衡量的。”
“比如元海你是什麼態度,我們一定會堅定地支援你;再比如,曹德華背後面的人是什麼情況,也必須要考慮。”
說著話,花靜姝走到了紀元海身後。
白亞楠看她一眼,主動將位置讓給她。
花靜姝紅著臉接過去,手指輕輕按捏紀元海,雖然紀元海精神百倍,身體倍棒,但現在的確需要“解乏”,或者說享受。
“曹德華背後面的人,已經被壓住了,不足為慮。”
“那太好了!”花靜姝喜道,“我爸最顧慮的就是對方說話不算話,用什麼盤外招,逼迫我們不得不就範,而且也可能拿不到錢。”
“元海,你對這件事是怎麼想的?”
紀元海笑著說:“我是這麼想的……我估量了一下,曹德華如果出三倍的價格接過去承包人參農場,的確是利潤已經不多,給他其實也可以。”
“不過呢,我挺討厭這個人。”
花靜姝立刻說道:“既然曹德華背後面的人已經不會造成阻礙,元海你又討厭他,那麼咱們就算是虧本也不會賣給他,更不用說讓他有利可圖了。”
“一會兒我就跟我爸說你的意思,咱們的東北人參農場絕不賣給曹德華。”
紀元海微微訝然:“這麼好?”
“那當然,你可是咱們生意的主心骨。”花靜姝輕聲說道。
紀元海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高麗參絕收這件事,給花富盛、花靜姝父女倆帶來的震撼太大了,不知不覺,他們的態度已經變成了這樣。
“好,就這麼辦吧。”紀元海閉上眼睛說道,“當然了,如果曹德華真的上了頭,願意出承包價五倍以上價格,註定要虧本,咱們還是可以答應的。”
花靜姝聞言回應:“那不可能。他那個公司模式,跟咱們的公司模式畢竟是不一樣的,他調動三倍高價就已經是極限了,不可能更多。”
“那倒也是……”
紀元海點頭說道。
曹德華最讓紀元海鄙夷的也是這一點——如果他是完全的個人私有公司,因為紀元海對職工太好看不慣,而對紀元海產生敵意,那麼紀元海只能說這是個人的觀念、選擇不同的問題。
曹德華這垃圾東西,搶了工人們的鍋和碗,名義上並非私人,卻比外國的私人資本家更惡毒,瞧不得職工過上好日子,這就是單純的壞,一點好意沒有的壞。
正事商議完畢之後,紀元海正享受著解乏,片刻之後又有人悄悄親了一下。
紀元海也是一回生二回熟,雙手向後攀住對方腰肢,慢慢吻了過去。
良久,緩緩分開,紀元海看向滿臉通紅的花靜姝。
花靜姝卻是忍不住偷眼看向一旁的白亞楠——這女人怎麼回事,也不走啊?
就站在這裡看著,是不是有點礙事。
令花靜姝意想不到的是,白亞楠居然走過來,站在她旁邊,躍躍欲試。
“我也來,我也來!”
你來個什麼啊?這還能接著的嗎……這女人多少有點大病。
在花靜姝的愕然之中,白亞楠還真就興致勃勃地接上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白亞楠心滿意足地擦擦嘴,看向花靜姝:“你還來不來?”
“啊?”
“不來是吧?我再來。”白亞楠說道。
“哎,不是,你等等……”
花靜姝下意識地說著,白亞楠便讓開位置給她:“那你來。”
花靜姝無語了。
來就來,我還能輸給你這個有病的女人?
花靜姝賭氣似的閉上眼睛,深深吻下去。
下午,紀元海回到家裡,陸荷苓疑惑地看他一眼:“元海,你今天干什麼了?”
紀元海訝然:“荷苓,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瞧著你的嘴唇好像跟平時不一樣。”陸荷苓說,“又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
“讓倆傻姑娘按著親了半天。”
紀元海大概解釋了一下,陸荷苓頓時恍然:“哦,這麼回事。”
“這麼說的話,這倆應該是基本定了吧?”
紀元海笑了一下:“慢慢來吧,反正不著急。”
晚飯後,紀元海跟宮琳、諸雪那邊打了個電話問候,剛放下電話花富盛打過來了,主要是跟紀元海確定一下曹德華收購人參農場這件事的情形。
確定了之後,花富盛本來應該結束通話電話,這一次卻是沒結束通話。
“那個……元海……我聽說你跟靜姝兩個人現在關係不錯。”
“嗯,的確不錯。”紀元海贊同說道。
他估計花靜姝應該是跟花富盛說過一些情況了,要不然花富盛也不會這麼問。
既然花富盛這麼問了,紀元海也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那以後我注意一點,讓靜姝各方面都主要跟女員工對接,你認為怎麼樣?”
花富盛如此問道。
紀元海聞言,當真是愕然了。
他又不傻,花富盛這麼說,話雖然簡單,其實已經蘊含了極大的決心、極為鮮明的態度。
自從紀元海跟花富盛認識,他還從沒見過這位以利益為重、省城許多會議貴賓、座上客的花老闆如此低的態度過!
這樣的態度,也正說明了他對紀元海的信心,更說明,他選擇了一種賭紀元海人品、本領的做法。
“花叔,這樣信任我的嗎?”
紀元海沒有回答,反而對花富盛做出了詢問。
花富盛笑著說:“我當然信任你,元海。咱們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不是嗎?”
紀元海聽後,想了想以往的事情,很認真地承諾:“花叔,承蒙你看得起,我自然也不會失信。以後我們做生意,自然更加親密無間。”
“靜姝以後身邊的工作人員、生活方面,還請花叔幫我留意一些吧。”
花富盛見到紀元海當真敢接受,一方面感覺心中巨石落地,紀元海這也算是變相承認他的確有本事,或者有能力指使別人做到那樣的事情。
另一方面,心中也不由升起老父親的酸澀。
唉,女兒啊,你還真就非要跟著他啊……
事已至此,無法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