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另起爐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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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東西,比較需要?

這個盛玉琳是要搞什麼?讓鐵雨這麼說,又是什麼意思?

紀元海頗感無語地想著。

的確,盛玉琳對一種東西比較需要,那個需要的,就是“和紀元海進行接觸”。

這當然是鐵雨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她那深情款款的嫂子,不僅對他哥沒有深情,要的東西更超出她想象。

紀元海心中念頭轉動之後,對鐵雨回應:“是,你嫂子的確需要我這裡的東西。”

“她是怎麼跟你說的?”

鐵雨說道:“我嫂子也沒說什麼,就說你現在情況比較可憐,做生意好不容易賺了點錢,很多人都盯著,想要搞你。”

“當然了,我的確知道一些事情,也並不怎麼認可鐵法那種行為和做法,對紀元海你這邊的情況我也是比較同情的。畢竟你老老實實做生意,沒招人沒惹人,有點懷璧其罪。”

“既然我嫂子讓我給你提點提點,也需要你那裡的東西,我就乾脆給你提醒一下,但是作為交換條件,你必須滿足我嫂子的需求,知道不知道?”

紀元海聞言之後,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儘可能滿足你嫂子的需求。”

“你就跟我說吧,到底鐵法準備做什麼……”

鐵雨沉吟了一下,說道:“反正……你注意一點,別被抓進去了就好;一旦被抓,你可能就萬事皆休了。”

“這方面你最好問問馮家到底怎麼辦,你自己也小心注意,別出了錯。”

“嗯?”

“我也只能說這麼多了,別忘了你的承諾。”鐵雨說道。

“好。”紀元海沉吟之後,心中已經冷然。

鐵家這樣,可真是前仆後繼啊……

這種行為完全是在破壞規則,鐵法真敢幹。而且他一旦幹了,往後還有什麼底線?

最離譜的是,鐵家還居然同意了。

只能說,哪怕上一次盛玉琳幫著壓住了,不許用鐵然的名義對付馮家與紀元海;事實上鐵家還是有一股怨氣在內,要不是這麼一股埋怨馮家的心態在,鐵法這一次的想法也不至於同意。

紀元海沒什麼可猶豫的,直接打電話給馮冰。

“馮哥,我是紀元海。”

“哦,紀元海,你打電話有什麼事?到京城了嗎?”

“沒有,我打電話是想要確認一下,我這次到京城,馮家是不是可以確保我的安全?”紀元海問道。

馮冰愕然:“什麼?你怎麼會有這個問題?”

“聽說有人不光是要跟我談判,更是要殺肥鴨,我不得不防啊。”紀元海說道,“馮哥,這件事你有頭緒嗎?”

馮冰想了一下,笑著說:“你說的該不會是鐵法吧?”

“我承認,的確聽說過他有些胡來的想法,不過這麼幼稚胡來的行為,應該不會達成共識;鐵家內部也是有聰明人,有章法的,怎麼也不可能讓他亂來。”

紀元海一聽這話,頓時冷笑一聲:“如果鐵法不能代表他們家,那麼他是怎麼接收鐵然原來的手下曹德華的呢?這件事不是很奇怪嗎?”

馮冰對紀元海的話有些不以為然。

一個人遠在千里之外,連京城裡面幾家人都還沒有摸清楚,就妄談什麼鐵家內部的糾紛,比盲人摸象還要離譜,豈能得到真相?

“這方面的情況,等你來到京城之後再詳談吧。京城這邊也是自有不同的情況,三言兩語之間是說不清楚的。”

聽到馮冰這麼說,紀元海心中就已經恍然了。

無腦亂打剋制守規矩的局面,再一次上演。

馮冰現在所思所想,說到底還是正常規矩規則之下,在這個規矩之內,他是一個相當優秀且熟悉規則的繼承者。

但鐵法那個完全不講這一套,只看到眼前利益的亂來之人,亂拳打一套,馮冰不僅是想不到,倉促之間也很難應對及時,甚至於事發之前他都是相信規矩的力量,不認為有人會亂來到這個地步。

問題偏偏就是,對方真的要亂來了,鐵家也不阻止。

有心算無心之下,馮家事後找補,未必會吃虧——紀元海這個首當其衝的人,卻是一定要吃虧的。

也許吃虧之後,會有什麼彌補,會有什麼妥協,但對於紀元海來說,很可能就已經晚了。

畢竟鐵法這種倉促趕鴨子上架、本身紈絝的人,還能指望他幹什麼守規則的人事?

沒有跟馮冰再說任何話,紀元海回答了一聲“好”,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腦海中思維迅速運轉,紀元海拿起電話,撥通了京城揚帆影視公司的電話。

“宮琳,你和諸雪兩個人來河山省這邊旅遊一次,我有事情跟你們說。”

紀元海說道。

宮琳聽後,不免有些羞澀:“元海,我們這邊還忙碌著……”

她以為紀元海是從劉曉麗、諸雪那裡嚐到了甜頭,才會有這一次的邀請。

“不著急,些許錢財損失都不著急,工資照發,不耽誤。”紀元海說道,“你們先回來,真的有事。”

聽他語氣鄭重嚴肅,宮琳也鄭重起來:“真的有事?”

“嗯,真的有事,回河山省來。”

紀元海說道:“搞不好,影視公司要在河山省這邊另起爐灶。”

宮琳聽到這裡也不敢遲疑,急忙應下。

紀元海打完這通電話之後,又打給馮雪,說了鐵法的亂拳準備,以及馮冰並不認為會發生的情況。

馮雪聽後有點著急:“這涉及到你的安全,可不能粗心大意!元海,我這就打電話給我爸和我哥。”

“要是他們不放在心上,你搞不好是要吃大虧的。”

“到時候見不到正主,反而跟一些部門面對面,吃虧可就大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紀元海說道,“這一通亂拳打下來,別人疼不疼不知道,我肯定要深受其害;與其如此,我索性取消行程,不再去京城了。”

“雪兒,你也彆著急,也用不著再讓你爸你哥提高警惕了。”

“我在河山省,上有孟叔,下有你和昭英,誰也動不了我,沒必要去京城冒險。”

紀元海這麼一說,馮雪都有點愣了:“我還以為,你這一次要去——”

隨後笑著說:“對,就該這樣,不去才好!只要不去,就沒有危險!”

又問紀元海:“邀請你去談事情的這件事……你還準備應不應聲?”

“應聲,當然是要應聲的,派兩個談判的過去,底線說明白了,行就行,不行就算了。”紀元海說道,“反正我不會去冒險。”

馮家沒這份周全護衛的心思,那就意味著紀元海到了京城,可能就被人家的觸手給捲起來收拾,紀元海甚至看不到正主,就要面臨要麼受辱要麼反抗的艱難抉擇。

要知道,無論選什麼,都必然吃虧。

既然如此,他可不會去自討苦吃。

鐵家的選擇、鐵法的亂拳,他以後可以慢慢還,唯獨不能現在缺少勝算的情況下跳去別人的陷阱,遠道而去攜帶劣勢,去人家的所在地硬懟別人的優勢。

“這樣就好,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馮雪笑了笑,又想起一件事:“影視公司那邊,要不要通知一下?”

“已經通知了,防備的就是對方不擇手段狗急跳牆;樂觀的情況是影視公司不用動,不樂觀的情況是,在河山省這邊另起灶臺。”

紀元海這麼說了之後,馮雪笑著說:“不至於。”

“只要他們敢動,我們家也不是吃乾飯的。”

馮雪這個提醒,紀元海還是比較相信的。

跟馮雪打完電話之後,整件事情也是有了策略。

這時候,花靜姝來詢問紀元海什麼時候出發了。

紀元海笑著回應道:“不出發了,行程取消。”

花靜姝愕然失望:“啊?為什麼啊?”

“因為我感覺光是帶著你一個人出去不公平,乾脆就不出去了吧。”紀元海笑著逗她。

花靜姝聞言有點憤然:“是不是白亞楠抗議了?我就知道……”

說完半句話,忽然醒悟過來:“不對,元海你不是因為女人耽誤正事的人。到底怎麼回事?”

紀元海這才笑著說了原因。

花靜姝愕然:“照這麼說,還真是不能去。”

“不過,你這訊息準不準啊?誰給你的訊息?要是萬一訊息不準……”

“反正我會派人過去,底線也會提前劃出來,其他的就算是我們本人去了,也不會改變。”紀元海說道,“其實也不用我們過去。”

花靜姝點了點頭,又好奇詢問:“元海,你怎麼打聽到這麼精準的訊息?”

紀元海的臉皮微微抽動。

還能因為什麼呢,有點類似於出賣身體了……

從遠海公司省城分公司找了兩個平時老實可靠的人,把這個談判的任務交給他們,又把底線條件列印好,讓他們到了京城之後有什麼不懂的就打電話回來請示。

之後紀元海開始安排他們上飛機前往京城。

安排的差不多了,白亞楠也滿臉喜色地匆匆趕來:“元海,你又不走了啊?”

“嗯,不走了。”

“那我給你按摩一下!”白亞楠連忙來到紀元海身後,托起他的頭。

紀元海笑著坐起身:“今天事情有點多,我就先不享受你們的溫柔了。”

還得等宮琳、諸雪兩人從京城回來,又得將近一天時間。

回到家中之後,陸荷苓、劉香蘭、王竹雲都有點驚訝:“元海,這個點你不是應該坐飛機走了嗎?”

“怎麼,航班取消了啊?還是出了什麼事?”

紀元海簡單描述了一下情況,王竹雲大為不滿:“咱們又沒有搶別人的生意,好好經營著,就給咱們來盤外招,也太卑鄙了!”

“還有馮雪他哥,也太自以為是了,鐵法上一次乾的事情就足以證明他不是個好東西,怎麼這一次他還不相信?”

紀元海聞言,只是笑了一下:“他不相信我在千里之外能得到什麼訊息,也不相信京城的規矩約束力會蕩然無存。”

“實際上,他這算是陷入了一種知見障。”

“鐵法這種任意亂來的,何必要跟他講什麼規矩?”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原因,那就是不痛在他身上,他當然態度輕鬆——我這個打頭陣的吃虧,說不定反而是馮冰他們的談判優勢。說起來,這也是表面上我作為馮雪屬下的一種劣勢。”

“畢竟按照正常的情況,我去了京城,就算是吃虧,馮家隨後把我撈出來,然後談判妥協,這應該是一種流程。我在這個流程上是棋子、魚肉的位置。”

“可他們誰能想到,我壓根不會去吃這種虧?”

王竹雲立刻說道:“對,就該這麼辦,咱們憑什麼去吃虧?咱們才不吃虧呢!”

陸荷苓、劉香蘭也都立刻點頭:“對,不吃虧。”

要讓紀元海去吃虧,她們可心疼,而且也絕不願意看到。

陸荷苓也想到了京城的宮琳、諸雪。

“鐵法這麼任意胡來,會不會對咱們的影視公司不利?”

“我已經通知了,宮琳、諸雪已經在來的路上。”紀元海說,“大不了從河山省重來一次。”

這下算是都安排妥當了。

又過了一晚之後,宮琳打來了電話:“元海,我和諸雪已經到省城機場了。”

紀元海這時候終於放心下來,親自把她們接到富盛大酒店住下,又跟她們解釋了原委,讓她們接下來在河山省一段時間。

宮琳、諸雪聽後也是恍然,聽從安排。

之後,紀元海把自己安排好的人送上了飛機,又給馮冰打電話,說了自己的安排。

馮冰十分愕然:“啊?你本人不來?”

“對,我剛好還有別的事情,涉及到人參生意,至關重要,實在脫不開身,”紀元海回答,“談判的情況,我已經委託給代表了,你們可以給我們公司的代表談。”

馮冰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等結束通話電話後才回過神來。

“這個紀元海,可真夠謹慎的啊?”

“有咱們在,他還怕自己吃了虧?”馮冰不解地對父親說道。

馮藎松沉吟一下後,說道:“他這個表現,我倒是有點懷疑他可能真知道一點什麼……”

“小冰,你再仔細打聽打聽,鐵家那邊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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