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又見嫂子(1 / 1)
不知不覺,又到了花富盛跟紀元海做盤點的時候。
人參對外銷售的第一次盤點,銷售達到四億美元。
第二次盤點,大唐人參降為第二贏利點,東北人參農場的人參已經基本銷售完畢,基本忽略不計。
主要盈利,當然來自名聲已經打響,不斷對外銷售的大唐壯陽人參。
這一次銷售額達到了五億美元。
而距離今年的人參銷售結束,還遠遠不到時候,至少大唐人參全部銷售完,還有一次盤點的時候。
過了那一次盤點之後,壯陽人參還會源源不斷地對外產出、銷售。
花富盛興奮地跟紀元海說著預估收益:“目前總銷售已經達到九億美元,我預估,只要壯陽人參跟得上,只要相應的名聲繼續對外擴充套件,今年到年底,我們總銷售將會達到十六億美元以上,純利潤能達到十五億美元以上!”
“元海,咱們發財了,也搞到搖錢樹了!”
“從今年開始,咱們獨家壟斷了兩個市場,一個是人參市場,另一個是前所未有的壯陽人參市場!”
紀元海聽著花富盛的聲音都激動地打顫,笑著說:“花叔,你冷靜一下,賺錢的日子還在後面。”
“是……對!賺錢的日子還在後面!”花富盛說著話,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停下了激動,感嘆道,“如果不是元海你拉我一次,我真的很難想象有一天,賺錢會進行的這麼輕鬆容易。”
紀元海微微一笑:“賺錢的時候顯得容易而已,之前也有波折。”
“是啊,波折……京城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國內經營權這邊咱們的確是沒這個能力插手,不知道讓出去這一點是不是事態平息了?”花富盛對紀元海問道。
這件事是紀元海全權負責的,花富盛說起來也是事後才後知後覺。
出於對紀元海的信任,還有某些實實在在的顧慮,以及的確沒有辦法在內地大規模銷售的事實,花富盛也願意答應這樣的條件。
他心裡面忐忑不安的是另外一點。
對方會不會咬住不鬆口,繼續要更多。
紀元海笑著跟花富盛解釋:“我也不是沒有辦法。更何況他們也不是一家,而是足足四家,相互之間是有些平衡的。”
“要是有人吃飽了撐的,自然會有其他人來針對。”
花富盛聽後,想起了紀元海的好朋友跟同學。
一個是馮雪,一個是孟昭英,說起來也的確有這個能力。
這樣一想,也就漸漸放心,輕快下來。
放下電話之後,紀元海笑著站起身來,跟白亞楠、花靜姝兩人親熱一會兒,向著劉曉麗的那個小院而去。
一回生二回熟,上一處諸雪住在劉曉麗的小院,現在宮琳、諸雪也都住了進去。
當然了,上一次是劉曉麗、諸雪兩人心存感激,情況特殊,現在哪怕是三個人同在一個院子,也不至於就順理成章,彼此還是有點分別的。
就像是白亞楠跟花靜姝從一開始的不順眼,到現在的同甘共苦共進退,越來越熟悉,感情越來越好,相依為伴;宮琳、劉曉麗、諸雪這邊,隱約也開始有點這個趨勢。
上一次王竹雲笑著說的什麼情人大團聚沒有實現,現在這兩撥人的小團聚,算是越發明顯。
紀元海也在關注她們之間的一些變化,防止她們出現聚合之後的一些反應,不過目前來說還是挺好的,也沒有其他問題。
畢竟紀元海本身也不是完全的亂來,每個姑娘都是他比較瞭解,而且有一定的感情基礎,之後才推進下去的。
在劉曉麗的小院忙碌數次之後,宮琳不免詢問起來京城那邊的情況。
紀元海說:“京城那邊不著急,反正有電話聯絡著,你們一樣能夠主持局面展開工作。”
“我今年生意不錯,又賺得不少,乾脆省城這邊你們也把影視公司張羅起來吧。”
劉曉麗聞言,頓時眼前一亮:“省城這邊的影視公司,能不能讓我來?”
“你來?”紀元海挑眉,“你不是說安心於你自己的舞蹈事業嗎?”
劉曉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那時候還不知道元海你真正的本事,所以才有這樣的想法;早知道跟著元海你這麼威風,資金這麼充裕,我這舞蹈事業也不是不可以給更大的機遇讓路!”
“原來是我感覺我只能表演舞蹈,現在看來,我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紀元海見她少有地升起幹勁來,笑道:“也可以,那麼我就正式宣佈一下,咱們的影視公司,宮琳是總經理,諸雪是京城揚帆影視公司的經理,你是省城這邊影視公司的經理。怎麼樣?”
“好啊,好啊,就這麼辦!”劉曉麗興奮不已地點頭說著。
隨後又對宮琳、諸雪兩人懇求:“兩位姐姐,這件事你們有經驗,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啊!”
宮琳和諸雪相視一笑:“這也沒什麼難的,元海願意出錢,咱們就花錢挖人,然後精益求精地把作品做好就是了。”
“只要把人挖過來,錢給足,接下來什麼都好辦。”
紀元海笑著提議:“咱們的動畫、電影、配音、演員各方面都不缺了,還有一個方面,我看著需要培養,省城這邊影視公司應該有這方面的側重。”
“什麼方面?”宮琳問道。
“編劇方面。編劇提供好的故事,導演和演員把好故事呈現出來,這樣才是好的作品。”紀元海說道,“沒有好的故事,就很容易出現砸錢白扔,故事很難看這樣的情況。”
宮琳、諸雪都恍然大悟,劉曉麗也記住了紀元海的要求。
紀元海回家之後,尚未吃飯,就接到一個電話。
一聽電話是朱芳芳打來的,紀元海就感覺晦氣,直接警告她別再打電話過來,隨後在她氣急敗壞中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鈴聲隨後響起,紀元海拿起電話,聲音不快:“喂?”
他有點懷疑是朱芳芳不死心,又打來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卻是比他還不高興:“昭英這兩天休假,你上家裡來吧。”
是孟奇打來的。
隨後也沒等紀元海回答,就搶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紀元海不敢耽擱,連忙前往一號院去。
到了孟奇家裡,孟昭英笑著招呼他進門坐下,又笑著說:“怎麼得罪我爸了?打個電話也氣成這樣?”
紀元海連忙解釋:“是我不對,上一個電話挺煩人,我結束通話了,緊接著又是孟叔打的,我還以為又是那個煩人的電話打過來,因此語氣有點不太好。”
“孟叔肯定是以為我……”
孟奇冷哼一聲:“難道你不是?”
“孟叔你誤會了,我真不是……再說了咱們總共兩句話,我第一句剛說了一聲,你第二句就有點生氣,隨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紀元海笑著解釋。
孟奇聽後也感覺這個說法合情合理,畢竟剛才一接電話,紀元海還不知道他是誰的情況下,語氣才會那樣。
不過終究是有幾分看紀元海不順眼,因此冷哼之後並沒有再說話。
孟昭英在一旁聽著,也笑了:“老孟同志,你這就不對了啊。”
“你不是經常說,一定要心胸開闊嗎?這件事可算不上是元海的錯,你怎麼就不心胸開闊了?”
孟奇聽後哭笑不得。
我心胸不開闊,那是因為誰啊?還不是因為你這丫頭現在跟他在一起?
要不是因為這一份心塞,我怎麼能不欣賞紀元海這樣一個優秀出色的青年才俊?
紀元海勸了一句孟昭英,倒不是他假惺惺,而是真的體諒自己的便宜岳父;相依為命的女兒如今沒名沒分還無怨無悔,人家心裡面能不煩嗎?
適當出點氣,也是應該的。
孟昭英好不容易休假兩天,孟奇也不好繼續板著臉,隨後也就漸漸恢復了談話的態度,詢問起來青山縣、遠海公司現在大概發展情況。
對遠海公司這一年沒過就銷售額九億美元,預估全年銷售額超過十六億美元這件事,孟奇也很是驚訝。
“這樣算起來,青山縣帶來的經濟發展那可真是無比巨大,利潤分成,稅收,全縣的經濟民生髮展……這亮眼的成績可真是堪稱完美的成績單。不要說別的,馮雪和昭英兩個人,都絕對可以破格提拔,包括那個王什麼來著,也有資格動一動。”
這方面的安排林林總總說了一些,之後又看了一眼紀元海:嫌棄歸嫌棄,他這能力是真強,不得不承認。
“馮雪還好說,自有她家的考慮……昭英過了年,我想就該去外地了,否則不好辦。”
“到時候去什麼地方,還得好好想一想。”
孟昭英笑了笑,看向紀元海:“元海,你說呢,我應該去哪裡?”
紀元海也不好當著孟奇的面說的太明顯:“這個,咱們接下來看看再說吧。”
當然是方便紀元海發揮能力,以及孟昭英足以保證自身安全的地方。
像是林城那種情況堅決不能再發生了,畢竟不是每一次都有紀元海親自過去解圍。
不過,眼下的情況還是很樂觀的,內地的治安情況已經好了很多,尤其是孟昭英水漲船高的情況下,以後居住的地方肯定安保甚嚴,也不怕會出什麼事情。
一頓談話進行到最後,孟奇大概是也想與紀元海稍微緩和一下剛才的僵硬,問道:“元海,那個電話怎麼回事?又遇上前些時間京城的那種事?要是有難題的話,你可以跟我說。”
“嗯,謝謝孟叔關心,有關於這件事,說起來也不算難題,就算是一個跟狗皮膏藥似的。”
紀元海說道:“說出來,有點汙人耳目。”
他這麼說,孟奇、孟昭英倒是更好奇了:怎麼回事,怎麼還汙人耳目?
紀元海解釋了一下朱芳芳的破爛操作與行為。
孟昭英誠實地評價:“還真是夠汙人耳目的。這個女人現在怎麼回事?”
“不安好心唄,不是邀請我出去,就是邀請荷苓出去,肯定就是搞聲色放縱那一套。”紀元海無奈地說。
他不是不會玩,而是自身有高要求、高標準,更有一定的感情基礎和往來,不屑理會朱芳芳這種愚蠢且放蕩的低水平放縱。
那顯然是朱芳芳理解不了的。
孟昭英直接嗤之以鼻。
孟奇微微皺眉,說道:“那怎麼可以呢?朱高彩治家不嚴啊,我讓人好好跟他談談。”
“我一般情況下不插手干涉別人的家事,但是總不能放任出來女流氓,那影響還是挺惡劣的。”
紀元海一聽孟奇這麼說,就知道朱芳芳要倒黴了。
朱教授是個名利中人,別的情況下可以不在乎,朱芳芳影響到他的前途,他是一定會鄭重應對的。這可跟之前紀元海的的反映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紀元海從孟家離開後不到兩天,朱教授果然有了反應,直接把朱芳芳送去了外地,再也不讓她留在河山省,也斷了她大部分的經濟來源。
楊東昇沒有高興,反而惴惴不安,生怕自己沒有了價值,再也得不到便利。
不過,這就不是紀元海操心的內容了。
大唐人參還在熱銷國外,內地也作為昂貴的奢侈品在一些家境優越的人家開啟了名聲和市場。
河山省省城,一家新的影視公司已經開始從行業裡面開始挖人。
這一天,紀元海收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嶽峰的遺孀孫德容,帶著兩個孩子回到了省城,想要見他一面。
紀元海對此也沒有推辭,在富盛大酒店的咖啡廳內見到了孫德容。
“嫂子,你好!”
“這稱呼就別提了,你還是叫我孫姐吧。”風姿綽約的孫德容微笑著看向紀元海。
紀元海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旁邊:“嫂子,孩子怎麼沒在?休息了?”
“沒有,我送回他們爺爺奶奶家了。”孫德容說起這件事,笑的有點勉強。
紀元海驚訝:“岳家?嫂子,你就不怕……”
“怕什麼?兩個孩子都懂事了,這畢竟是他們的家。”孫德容說道,“也是時候讓他們回來了。”